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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滎國看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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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雲慈從地道裏出來, 轉了一圈, 發現這地道的出口被設置在回廊的下面,根本不會有人註意,難怪都沒人發現。她重新進入地道, 回到程蓉哥哥的宮殿,等了一會兒,兄妹倆說完話, 哥哥送妹妹出來,對著送妹妹過來的舒雲慈深深一禮。“姑娘,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 但是多謝你送蓉兒過來與我相聚。”

舒雲慈一擺手,“以後你們可以經常相見了。”

兄妹倆互相看了一眼, 都覺得奇怪。舒雲慈引著他們進入地道, 走了一趟。

兄妹倆顯然不會認為是舒雲慈挖出來的, 對於彼此的宮殿居然有這樣一條隱秘的地道, 都覺得十分神奇。

舒雲慈擡頭看著天色,“連老天都在幫助你們兄妹,你們定然是有後福的。患難之情, 還望珍惜。”

兄妹倆再度施禮感謝舒雲慈,等兩人擡頭的時候,面前人已經不見了。

“這是神仙吧?”程蓉哥哥道。

“是呢,是神仙姐姐來幫我們了。”程蓉興奮道。

離開皇宮的舒雲慈對於程蓉提到的謝玉裳並不是很感興趣。算算日子,江封憫應該已經趕往滎國了,兩人約在滎國的依溪城見面, 那裏是她們能夠相遇的最近的城池,她也該過去了。

路上無話,等她趕到依溪城的時候,還沒進城就看到江封憫坐在城外的茶棚裏面,邊喝茶邊看著官道。此時江封憫也看見了她的身影,立刻放下茶碗,過來拉著她進茶棚坐下休息。

“老板,來碗白水。”江封憫叫道。

舒雲慈吃飯挑剔,喝茶當然也挑剔。這種茶棚的茶不用想她也是喝不慣的,江封憫索性讓茶棚老板上一碗白開水。

舒雲慈喝了一口水,覺得江封憫遞過來的水,喝著都要甜一些。意識到這一點的她忍不住看了江封憫一眼,這一眼中含了多少情意她自己沒有覺察到,卻讓江封憫心跳都漏了一拍。

雲慈在勾引她!這怎麽可以?雲慈學壞了!

“有沒有想我?我都想死你了。”江封憫忍不住和舒雲慈咬耳朵。

舒雲慈推了她一把,“這麽多人呢,你正經一點。”

“你耳朵好紅呢。”江封憫越看心裏越癢癢。一個勁兒地催著舒雲慈趕緊進城。她現在急需一家客棧休息。

兩人付了茶錢進城。依溪城是座小城,卻是往來的交通要道,所以繁華得很。城裏客棧酒樓茶館林立,熱鬧得很。

兩人找了一家僻靜一點的客棧,小二一見是兩個漂亮姑娘,立刻迎上來給二人安排了二樓靠裏的一個房間。

小二走後,江封憫就撲了過來。舒雲慈伸手推開她,“你能不能穩重點?”

“面對你,我穩重不了。”江封憫被舒雲慈推著近不了身,急得不行。

“先說說事情怎麽樣了。”舒雲慈一直推著人也挺累,只能收了手,江封憫也不敢太過放肆,只是環抱著她,並沒有其他的動作。

“兩個姑娘都答應了。我跟她們說書院還沒有這麽快建起來,她們這段時間可以料理一下家裏的事情。”她從懷裏掏出兩塊白玉牌,都是只有一半,“另一半已經給她們了。”

“琴棋書畫,如今琴和畫都有了,棋和書還沒有。”舒雲慈戳著江封憫的腦袋,“你這裏有沒有什麽好人選?”

江封憫現在滿腦子都是兒童不宜的畫面,哪裏還有什麽人選?“我認識的人你都認識啊。”

舒雲慈問過之後發現江封憫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看,就知道她腦子裏又在想那些兒女情長的事情。她收回手,“我趕路有些累,想好好休息一下。”

“好,你休息,

我陪你。”江封憫竟然一點都不糾結舒雲慈這變相的拒絕,叫來小二準備熱水,兩人沐浴之後,江封憫將舒雲慈抱在懷裏,竟然就這麽規矩地陪著她一起睡覺。

這樣貼心的江封憫,讓舒雲慈不能不寵著。她枕在江封憫的臂彎裏,放心地閉上眼睛。

這一覺一直睡到掌燈。期間江封憫出去過,舒雲慈知道卻不在意。等她睜開眼,江封憫正在桌子上擺著碗盤。

“是不是聞到香味醒的?”江封憫笑道。

舒雲慈坐起身,唇上一熱,被江封憫偷了香。“你出去就是買這些?”

“是啊。我昨天就到了。閑著無聊在城裏轉悠的時候發現有一家的魚卷做得特別鮮,還有一家的糯米糕也好吃,你會喜歡的。”舒雲慈嘴刁,這些年江封憫幾乎養成了一個習慣,每次發現好吃的東西就想著要帶給舒雲慈嘗一嘗。

舒雲慈洗手凈面漱口後,過來嘗嘗江封憫特意買來的魚卷,魚卷炸得金黃,又上鍋蒸了一下,又鮮又軟,舒雲慈果然喜歡。

看著女皇陛下吃得像只貓一樣,江封憫體會到餵魚丸的成就感。

吃飽的兩人到街上去閑逛消食。看到一個賣身葬父的姑娘,兩人給了她五兩銀子,當然也不是要買她,就是順手幫個忙而已。結果兩人剛剛轉過兩條街,竟然發現自己被人盯上了。

前面又轉過了一個拐角,舒雲慈道:“前面那四個人是一夥的。”

江封憫道:“後面跟過來三個也是。”

“這麽說我們被包圍了。”舒雲慈沒繃住笑了一聲。

“雲慈,你是想用美色迷惑他們嗎?”江封憫有些吃醋道。討厭!雲慈的笑容不給別人看啦!

舒雲慈給了她一個白眼,這在江封憫眼中和媚眼沒有任何區別。

“打劫的,你對付。”這麽低級的壞人,舒雲慈沒興趣。

江封憫一向是不講究的,一個人對付七個,那也只是一眨眼的事。看著倒在地上呻吟的七個人,江封憫一邊拍身上的灰塵一邊說:“以後看到我們都躲著走聽見沒有,不然會死掉的。還有,別盯著她看,會死無全屍的。”

七個小毛賊立刻移開目光,心說這年頭這麽柔弱漂亮的姑娘都這麽能打的嗎?

兩人走出窄巷,又看見了賣身葬父的那個姑娘。舒雲慈眼眸微縮,“姑娘,你爹的屍體呢?你怎麽會在這裏?”

姑娘紅著眼圈道:“二位買了我,我自然要跟著二位姑娘的。我爹我已經托鄰居去辦後事了。”

江封憫走過去,來到姑娘面前,“姑娘,你的中衣露出來了。”

姑娘一聽立刻低頭去看,發現並沒有。此時江封憫卻指著她的領子道:“你的外衣雖然破舊,中衣卻是很好的料子,這種料子一匹的價格不低,尋常人家可用不起,所以姑娘,你到底是誰?”

姑娘一聽這話轉頭就跑,眨眼功夫人就沒影了。

“輕功不錯啊!”江封憫感慨。

舒雲慈走過來,“你居然對布料這麽了解?還看著人家姑娘的領口仔細打量。”這話說來不經意,但是都帶著小陷阱,一個回答不好,後果就會很慘。

江封憫當然很有經驗,立刻搖頭,“哪有?這是我跟盈汐學的問案技巧,詐她的。”

舒雲慈笑道:“真的沒看?”

江封憫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的眼裏只有你。剛才那人是誰?我已經沒有印象了。”

舒雲慈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表示自己對她的答案很滿意。舒雲慈前面走了,江封憫捂著胸口長出一口氣,好險好險,這要是回答錯了,或者有所猶豫,今晚還不得跪搓衣板?

回到客棧裏,沐浴過後,兩人上床,放下床幔,一室春光無限。

江封憫這次很註意分寸,並不會讓舒雲慈累得太狠。而舒雲慈一直對於江封憫這種非人的體力表示不解,為什麽每次進行這種床上運動,江封憫都仿佛永遠不會累一般?

江封憫對此的答案永遠都是兩個字:“天賦。”

兩人要從滎國直接回國,就要從滎國一路北上,到達景谷關。這裏原本是琉國的地盤,現在已經是隱國的地盤了。

中途路過滎國都城,兩人並不想在城裏多做停留,結果趕上城中進行圍棋大賽。要說滎國皇帝簡明友實在是個好客的人,滎國百姓也隨和,所以經常會舉辦一些全大陸性質的比賽。這次的圍棋比賽就是全大陸性質的,各國都派了代表前來參賽。

兩人到的那一天是比賽的第四天,出局的人也都沒有離開,這種棋壇盛會可不是哪年都能夠看到的,所以來參賽的棋手,百姓,加上趁機來做買賣的商家,滎國京城的棋院外面簡直成了一個鬧市。滎國人的頭腦還是很靈活的,官府在棋院外面劃出一塊地方,此地點以內不許閑雜人等進入,此地點以外的區域租出去作為臨時的擺攤點。

這裏是棋院,原本外面就是商鋪林立,一時間這裏熱鬧非凡。

琴棋書畫這些才藝之中,江封憫最喜歡的就是下棋啦。而舒雲慈,這幾樣要說會,她自然哪樣都會。但是要說感興趣,她其實興趣都不大。她不是養在深閨的女子,她是指點尖山的帝王,這種小女兒怡情的東西她根本就不會有多大的熱情。

下棋也是因為和江封憫,和盛辭等人下得多了,這才給人一種陛下很愛下棋的錯覺。

既然兩人都來了,少不得也要看看這一番熱鬧。

在棋院外面最大的一家茶樓之中,在二樓掛著一個巨大的棋盤,正有人在小棋盤上對弈,有小二拿著磁石做成的棋子在大棋盤上演示,旁邊的茶客們邊看邊議論點評。

兩人上樓來發現幾乎沒有空座了,等了片刻才有一桌人離開,兩人坐下,發現這局棋已經快下到終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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