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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壇巨匠的倫理大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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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不愧對是體壇新星,這一拳又狠又準,藍夢新半張臉都腫了起來,嘴唇也破了個角,流了血。藍夢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雪白的袖子洇紅了一塊。雖然他只是個“家裏蹲”,但骨氣還是有的。

藍夢新挺直了背,帶著點憐憫笑意,無所謂地看著白宇,等著再挨他一拳。

白宇的牙咬的更緊了,拳頭再次攥緊,藍夢新的表情比那些話語更讓他覺得刺傷。但忽然,白宇的眼睛睜大,失神地看向藍夢新的身後,整個人象呆掉一樣。

藍夢新在心裏對自己豎起了大拇指,這個時間點卡的真是到位。

藍夢新隨著白宇的目光,遲疑地轉過身,看到許瑜庭正看著他們兩個人。

面沈似水,一雙眼睛陰騭而尖利。

藍夢新咬了咬嘴唇,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不言一發地從許瑜庭身邊走過。

與許瑜庭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甚至沒有看許瑜庭一眼。一出藍球館,少年單薄的身形便失控似的沖出了茫茫雨夜中。

藍夢新這是把餘雪與白宇兩個人放在許瑜庭的面前,讓他進行一個選擇,也讓許瑜庭明白在自己心中,到底誰才是自己的白月光。

老天爺真是作美,弄了這麽個好道具。藍夢新站在路邊的樹下,暴雨沖刷了整個城市,整個城市都象在為他哭泣。他全身凍得直發抖,垂著頭站在樹下,有種蕭條有美感。

“新醬,好拼。”系統yamatoakira在他的腦子裏給他熱烈鼓掌。

沒點苦肉計怎麽套得出許瑜庭的真情實感。在這個被倫理劇包裹下的純情電影中,許瑜庭恐怕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的真實感情。

“新醬,我今天對你刮目相看哦。“系統yamatoakira嗲嗲地說,如同在對著一個情人撒嬌。

“是嗎“藍夢新對自己的演技其實是不自信的,他的這些場景設計和動作表情都是COS了他看過的一些電影橋段。

“哇,你好有表演天份。特別是你一下子拉開衣服時那個表情,如同一個美麗的惡魔,明明那麽面目可憎,卻又讓yamatoakira覺得銷魂蝕骨,欲罷不能。新醬,那一刻,我好愛你。“系統K如同花癡粉。

得到老司機系統K的讚揚,藍夢新也覺得自己演技真的傲人起來。

你們都是傻B,老子天下第一。他心裏美滋滋地想。

一聲緊急剎車的聲音,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藍夢新的身邊。許瑜庭從車裏鉆了出來,走進茫茫雨夜裏。他向少年走了過去。

少年一直低垂著頭,不看他一眼。少年只穿著單薄的棉麻短袖體恤與同樣質地的長褲,現在被雨水澆透,全部貼在了身上。在路燈一圈模糊的白光下,全身如同透明一樣呈現在許瑜庭的眼前。

那是一具削瘦的,象是尚未發育成熟的少年的身體,透明布料的掩印下,線條畢露,與白宇完全不同。白宇也偏瘦,但因為經常運動的緣故,白宇的身體顯得十分矯捷、健美。

許瑜庭一瞬間在腦子裏對兩個人進行了比較。但他又忽然驚異地發現,什麽時候餘雪的地位已上升到可以和白宇進行比較的地步。

“你這是在做什麽?”許瑜庭冷冷地問他。白宇怎樣的性格,他當然清楚,他不是那種隨便就會向人動手的孩子,何況今晚還有白宇的比賽。

餘雪卻偏偏選了今天前去招惹他……..

藍夢新不說話,只是低著頭。許瑜庭就想發火,便忽然發現他在發抖,削瘦的肩膀似乎不能承受這夜雨與黑暗的鞭笞與傾軋。

他不知為什麽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只好嘆口氣,拉手去他少年冰冷的手:“上車再說。”

但藍夢新一把把他的手甩開:“我不用你可憐,你不是要急著到白宇那去嗎?你過來不就是為了看他比賽嗎,你還過來幹什麽?”

許瑜庭一時氣滯。他確實約好的要看白宇的比賽,但餘雪鬧的這一出,讓他又無法放下他不管,至少要先把他安置好,讓自己放下心來,他才能好好地去看那場球賽。但這個弟子似乎絲毫不領情,學會了女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心裏有些不耐,他不是那些二十才出頭的年青小夥兒,不會被這些小把戲所迷惑。

他強硬地把拉過藍夢新的手,想要強行把他拖到車裏。藍夢新的手用力回掣,猛一擡頭,眼睛象要哭一般註視著許瑜庭。

他臉上濕淋淋的,全是雨水,神情炫然欲泣。那是一種玉碎般讓人心動的絕望與悲傷。

許瑜庭呼吸跟著一頓。半晌,他放柔了聲音,如同哄勸一般:“你這是在幹什麽?以前你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麽象個小孩兒一樣鬧脾氣。”

“是呀,我是在鬧,是在撒潑,我一直在你面前表現的溫順與聽話,可你不知道,我是怕你歉我麻煩,怕你討厭我,不要我了。可我現在已夠了,我不要在做別人的替身,我不要你看著我,心裏卻想著別人。

我一直知道有那個人存在,可我想,如果我一直在你身邊,你或許會慢慢地淡忘那個人的身影,如果我一直陪伴著你,你或許會對我有一絲絲憐惜與顧念……”

藍夢新已泣不成聲。現在,他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是藍夢新還是餘雪。他只是用最強烈而又最低微的話語表達自己這一年多來的不滿與不甘。

許瑜庭已是目瞪口呆。這個在他面前哭泣的少年,用如此低微的姿態,向他傾訴著自己一年來的愛與痛。

許久,他把藍夢新拉到自己懷裏,輕輕地啜食他唇上的雨水與淚水,然後撬開他的牙齒,綿長而熱烈地親吻他的唇舌。

直到藍夢新軟在懷裏,他才把他抱了起來,塞進了車裏。

許瑜庭把藍夢新帶回了他自己的公寓。替他脫下濕漏漏的衣服,然後在浴缸裏放了熱水,才又把他抱起來,放入水裏。

藍夢新已恢覆平靜。這剛那場演技爆發真有點“莊周與蝶”的感覺,讓他分不清到底自己是藍夢新,還是餘雪。這讓他有了危機感。幸好餘雪不是太強,否則自己可能反而被餘雪的意識所吞噬。

藍夢新第一次意識到這種任務的高危性。

清醒過來,他便有些抗拒許瑜庭給自己洗澡,但許瑜庭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給他全身上下擦試幹凈,才把他從水裏拎了起來,又用幹毛巾,全身上下給他擦拭幹凈。

藍夢新臉紅得發燙,不自覺的身體向後躲,落在許瑜庭眼裏自然又是一番欲迎還拒的風情,不由地拉過他一陣熱吻,直接把他抱到了床上。

“K、、、、醬,我好怕。”雖然心裏清楚那個系統不靠譜,但藍夢新還是在心裏對他一陣哀嚎。

果然迎來了系統K幾聲喪心病狂的輕笑。

“新醬的聲音yamatoakira怎麽聽起來充滿了未知的興奮與期待呢?”系統K的聲音是一個帶著痞氣的吊兒浪當的聲音。

“我我真的害怕,我沒做過。”

“那就閉上眼睛,把自己身體連同心臟交出去就好了。象許瑜庭這樣的風月老手,以後也不好遇見了。新醬就珍惜當下吧。”系統K更加玩世不恭的聲音。

沈夢新沈默了片刻:“K醬的聲音又換成誰了?”

“哈哈哈,杉杉呀,這可是獨一無二可攻可守,能進能退的聲音呀。看來新醬對這個聲音也是情有獨鐘呀,以後我就用這個聲音疼愛你了。”

就在藍夢新腦海風暴的時候,許瑜庭已開始了對他的愛撫,他的動作小心而細膩,象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樣,從親吻開始一點點開始。不一會兒,藍夢新已氣喘籲籲了。許瑜庭的嘴唇在他身上逗留了很久,才擡起他的一只腿。藍夢新身體如同折斷般,被他壓在身下。

藍夢新如同處在天堂與地獄的邊緣,各種極端,相悖的感覺在他的身體上沖突卻又調和,矛盾卻又統一。有時似種煎熬,有時卻又是期待,這讓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快樂還是難受,是享受還是痛苦。

其實,這麽文縐縐的說這些實在矯情,簡明扼要的一個詞就是:欲│仙│欲│死。

許瑜庭不愧是個老手,動作細膩卻不失霸道,強勁卻又不失體貼。就在藍夢新覺得無法忍受時,卻又故意放慢節奏,留一點空間,讓藍夢新主動去填補。到了後來,藍夢新的身體幾乎是迎合著許瑜庭的動作。

最終,許瑜庭心滿意足,擁著他進入夢鄉。

藍夢新卻腦子一片空白,二十二歲,終於……不知是不是這具身體已熟悉了許瑜庭的疼愛,他發現自己倒沒有傳說中的疼痛,倒是心靈上的沖擊要更大些。他居然在腦子中不由自主地腦補一些場景。只可惜,過程中他太過緊張,也沒敢睜眼,除了身體上的餘韻,腦子中什麽都想不起來。

“嘖,還真是沒節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場景嗎?不過,沒想到新醬XXOO時的聲音意外的屬於隱忍系,有點小失望呀。你應該再大膽,再情|色一點。象這樣……”系統yamatoakira用他那微沈的男性低音發出一串被|搞時的聲音。

藍夢新腦子裏冷汗與黑線一起狂下。

“K醬,這個任務算是完成了嗎?”藍夢新趕快轉移話題。經過這次突發事件,許瑜庭應該意識到自己心裏其實是有餘雪的。那麽他對白宇的執念,應該不會那麽嚴重了吧。

“這要看當事人的態度,這要由當事人自己承認才行。”系統yamatoakira懶洋洋地說。

“你難道沒有檢測功能。”

“沒有。任務所有的功能都在新醬身上,我只負責照給新醬解悶。”系統yamatoakira理所當然地說。

藍夢新心裏那叫一個郁悶。看來只有自己再進入夢境中去再次確認一下。但這次入夢肯定去以往不同,以往的所作所為他只是作入一個旁觀者,並不對許瑜庭的夢境進行打擾,而這次他卻要做為一個參與者。

也就是說,他不僅要入夢,還要幹預許瑜庭的夢境。他要妝扮成為白宇,從白宇嘴裏確認許瑜庭的態度,如果許瑜庭在夢裏依然無法度過白宇這一關,這個任務就有些拖泥帶水了。

這種幹預,如果被入侵者發覺的話,自己也會身處險地,更有可能會被困在入侵者的夢裏,無法脫身。他以前曾在他人身上試驗過一次,現在回想起,還是有些後怕。

希望這次會不出意外。

作者有話要說: yamatoakira:主人,為什麽人家的聲音都這麽受?我要貴貴的,我要安安的,我還要......

作者:小天使們都不鳥你,你賣萌不夠惹......

yamatoakira:那我哭給她們看,嚶嚶嚶......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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