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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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巍的生日正好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天，越斐還有不到兩個禮拜的時間準備禮物。
要送什麽生日禮物好呢？
越斐糾結了一晚上，最終還是沒能想出來，只能先睡為敬，月底的事月底再想。
第二天一早，越洛和越靈是由家裏的司機送過來，越爸爸忙公司的事情沒時間，越媽媽則早和姐妹約好了私人飯局推不開，就沒一起來。
兩個小孩第一次來自己哥哥婚後居住的地方，都有些興奮。
越洛還算沈穩一些，越靈一路上都嘰嘰喳喳問這問那，就算越洛不理她也說個不停。
接到越洛打來的電話，越斐提前出門接他們，兄弟兄妹有段時間沒見，越靈笑著跳著撲進了越斐懷裏。
“哥哥！”
越斐抱住她，穩住身子後，讓她站好：“多大了還這麽蹦蹦跳跳的，淑女點。”
越靈哦了一聲，站直了身子。
見她這麽聽話，越斐笑著揉了下她的腦袋：“乖。”
“巍大哥在嗎？”越洛已經小大人般了，和越斐問了聲好後自然地問道。
越斐：“他出差去了，我們進去說吧。”
三個人進門之後，越靈跟著越洛在客廳沙發落座，越斐去廚房端給他們準備的零食。
“哥哥你以後就都住這裏了嗎？”越靈接過越斐端的水，一邊打量著屋內的設計一邊問道。
越斐：“不一定。”
越洛看向他：“為什麽不一定？巍大哥對你不好嗎？”
“沒有。”越斐一時不知道怎麽和他們說，總不能說他和顧巍是協議婚姻，“房子那麽多套，什麽時候住哪裏真不一定，比如周一到周五我就住另一套離學校比較近的房子。”
越洛：“……哦。”是他想多了。
越靈沒有越洛那麽多想法，她吃著盤子裏的果幹，問越斐：“大哥，這裏有游戲機嗎？”
游戲機？他書房裏有。
“自己端自己的份，我們到二樓我的書房去吧，有游戲機也有投影。”越斐指揮他們端自己的杯子，順便把零食一起捧上去。
來到越斐的書房，越靈忍不住哇了一聲。
“這也太爽了吧？這是書房嗎？這是天堂啊！”越斐失笑：“胡說八道，你不是要玩游戲，游戲機在那邊，自己去研究。”
越靈：“謝謝大哥。”
三個兄妹學習都不好，所以越媽媽管得嚴，根本不準他們玩游戲機，因此越靈看到越斐在這邊既有游戲機又有投影儀，瞬間充滿了羨慕。
“結婚這麽好，我也想結婚了。”越靈邊搗鼓著游戲機邊道。
越洛嫌棄地看著她丟臉的樣子，站在越斐身邊沒有動作。
越斐：“你不玩嗎？”
越洛：“我長大了，不喜歡玩。”
十分鐘後，越靈求助：“越洛越洛，這個怎麽弄？”
半個小時後，兩人坐在小沙發旁的毛地毯上，愉快地玩起了對抗游戲。
越斐在自己的書桌前坐下，把他們玩鬧的聲音當背景，翻看起了從學校帶回來的課本。
他對這種帶小孩的工作並不陌生。
以前兼職過午托班的老師，比越靈和越洛小許多的孩子吵鬧程度只強不弱，他早就練就了任爾哭笑玩鬧爭吵，我自巋然不動的功力。
期間越洛起身說想去趟洗手間，越斐正在解題關鍵，點了下頭就讓人出去自己找了。顧巍不在家的時候他的書房都是鎖上的，越斐便也沒有多想。
去完洗手間回到書房，越洛沒有繼續和越靈一起玩游戲，而是坐在一旁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越靈叫他也不理。
起初越斐沒有發現異常，直到他寫完一張卷子，越洛肅著張臉走到他身邊，跟他說想談一談，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越靈正打游戲打得格外投入，完全沒註意兩人的動靜，或者說註意到了，但是游戲比哥哥們的心情更重要。
越斐起身，帶著越洛走到書房門外，把門關上。
“怎麽了？”越斐一眼就掃到了自己沒關緊的房門，心底咯噔一下，已經差不多明白越洛要問什麽了，但還是帶著僥幸問道。
越洛：“你不要再騙我了，你和顧家的alpha是分房睡的，大哥，你們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你不要什麽事都自己憋著忍著扛著，自從和簡亦分手之後，你就一直很奇怪，答應結婚也是因為爸爸說的家裏生意出問題了你才妥協的吧？我才是家裏的alpha，家裏出事也應該讓我出來扛著，這件事我憋在心裏很久了。哥，你如果過得不開心，我支持你離開他。”
越斐有一瞬間的失語，他太大意了，記得防顧家的人，卻忘記了還要瞞越家的人。
“你不要想太多，我和他就是……吵架了，對，吵架了，伴侶之間都這樣，拌拌嘴吵吵架，過兩天就好了，其實我們已經和好了，就是這兩天顧巍出差，我才沒搬回主臥。”越斐解釋道。
越洛不太信，狐疑地看著他：“真的？”
越斐：“當然是真的，你看書房都是他為了我專門設計裝修的，那些零食啊游戲啊也是他怕我學習累準備的，他自己經常在公司吃飯，卻為了我專門請了一個做飯的阿姨，他不喜歡別人進他的書房，但是我進去完全沒事，還能偷他酒喝，他對我真的很好，他很愛我。”
如果不是當事人，越斐估計都要被自己說的感動了。
越洛果然被越斐列舉的顧巍貼心細致的一面說服了：“那看來他對你真的挺好的，可能是我多心了吧，但是大哥，我還是想說一句，不論如何，你還有我這個alpha弟弟，你一定要幸福，如果有人欺負你，你要告訴我，不要總覺得我還是個小孩子。”
聽他這樣說，越斐有點感動，擡手揉亂他的頭發，笑著道：“我知道，謝謝你。”
謝謝你真心的維護。
房門突然哢噠一聲，越靈的腦袋從書房裏鉆出來，疑惑地看著兩人。
“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
越洛被她的傻樣逗樂，越斐也笑著掐了下她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說你壞話呢。”
越靈怒了：“大哥！嗦過多掃次不要掐我臉了！”
“好，下次不捏了。”越斐手沒松，嘴上倒是十分自然地應道。
吃完午飯，兩人便回越家了。
吵吵鬧鬧的屋子重歸安靜，越斐放松地趴在書桌上，看著窗外的景色發起了呆。
越家人對他的關心，讓他覺得溫暖的同時，也覺得負累，仿佛這一切都是他偷來的。每次越家人出現，都會讓他覺得這幾個月在書裏的時光，是不真實的。所以他不怎麽喜歡回越家，搬來這邊之後，更多的都是待在南灣香郡和學校，他走著原來的越斐絕對不會走的路，過著自己選擇的人生，只有這樣，他才能抓住那麽一絲半縷的真實感。
不管是現在還是曾經，越斐總覺得自己就像陽光裏的浮塵，感受得到溫暖卻體會不到踏實，就這樣飄蕩著飄蕩著，等著太陽落山，重歸黑暗，或者雨滴落下，沈入水窪。
突然的喪氣籠罩在越斐身上，書本被他壓在手臂下，一個人獨處的時候，總容易陷入情緒的泥沼。
叮——
消息提示音喚回越斐的註意力，他點開手機，見是顧巍給他發了新消息。
顧巍：我晚上到。
越斐有些意外：不是說明天？
顧巍：工作提前結束了。
越斐嘴角輕勾：那我讓陳阿姨多煮點你的。
顧巍：嗯，你弟弟妹妹回去了？
越斐：回去了，來這邊一直玩游戲機。
顧巍：喜歡的話等我回去買一套送他們。
越斐：……我媽會打死我吧。
顧巍：？
越斐：他們成績不好，我媽要求嚴。
顧巍：好吧，那我讓團隊設計一套和他們現在學習內容結合的游戲送他們，寓教於樂。
越斐：……你怎麽不送我一套？
顧巍：你又不是小孩子。
越斐不要臉了：我是。
顧巍：……自覺點。
越斐：【叉腰】
顧巍：回去我教你。
越斐：謝謝，不用，我自己又可以了。
顧巍：你對我有意見？
越斐：沒有呀！【微笑】
短暫的聊天驅散了突然籠罩越斐的陰霾，沒有什麽營養的鬥嘴卻奇異地讓越斐感到治愈。
越斐：那個，你生日禮物有想要什麽嗎？
顧巍：你想作弊？
越斐：沒有，那我總得送你喜歡的不是，要是我送的你不喜歡，不是資源浪費？
顧巍：自己想，我去忙了。
越斐：……
從昨晚到現在，越斐都沒想好送什麽生日禮物，此刻提起，便上網搜索了起來。
【請問，送alpha什麽生日禮物合適？】
底下的回答五花八門。
【送omega。】
【臥槽，一樓絕美發言。】
【每個人喜惡不一樣，這個問題太籠統了。】
【alpha性、欲強，如果是情侶的話，建議送自己。】
【可以送領帶。】
【送領帶？捆綁嗎？】
……
發問純潔的越斐，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提問樓為什麽歪成了十八禁。
無語地關掉頁面，越斐從通訊錄裏翻出喬絲。
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放棄，翻出了自己宿舍的群。
越斐：有個問題……
趙智：說。
越斐：alpha生日禮物應該送什麽？
趙智：……
另兩個室友也冒泡了，卻統一發送：……
越斐：？
趙智：你要送誰？
越斐：朋友。
趙智：哦！都可以啊，看你朋友喜歡什麽。
越斐：喜歡工作。
趙智：……
群聊徹底冷掉。
越斐又發了幾個問號，沒人理他，他只能無奈退出界面。
顧巍什麽都有，他能送什麽呢？
正糾結著呢，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陌生號碼，以為是廣告推銷之類的，越斐毫無防備地接了起來，正準備冷漠直說謝謝不需要，卻被對方陌生又熟悉的聲線嚇了一跳。
“小斐呀？還記得我嗎？”
越斐記得，這溫柔知性的聲音是顧巍的媽媽——何茵茵。
“您好。”正歪歪扭扭趴著的越斐瞬間坐直了身子，打招呼的聲音乖巧又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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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孩第一次來自己哥哥婚後居住的地方，都有些興奮。
越洛還算沈穩一些，越靈一路上都嘰嘰喳喳問這問那，就算越洛不理她也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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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越斐抱住她，穩住身子後，讓她站好：“多大了還這麽蹦蹦跳跳的，淑女點。”
越靈哦了一聲，站直了身子。
見她這麽聽話，越斐笑著揉了下她的腦袋：“乖。”
“巍大哥在嗎？”越洛已經小大人般了，和越斐問了聲好後自然地問道。
越斐：“他出差去了，我們進去說吧。”
三個人進門之後，越靈跟著越洛在客廳沙發落座，越斐去廚房端給他們準備的零食。
“哥哥你以後就都住這裏了嗎？”越靈接過越斐端的水，一邊打量著屋內的設計一邊問道。
越斐：“不一定。”
越洛看向他：“為什麽不一定？巍大哥對你不好嗎？”
“沒有。”越斐一時不知道怎麽和他們說，總不能說他和顧巍是協議婚姻，“房子那麽多套，什麽時候住哪裏真不一定，比如周一到周五我就住另一套離學校比較近的房子。”
越洛：“……哦。”是他想多了。
越靈沒有越洛那麽多想法，她吃著盤子裏的果幹，問越斐：“大哥，這裏有游戲機嗎？”
游戲機？他書房裏有。
“自己端自己的份，我們到二樓我的書房去吧，有游戲機也有投影。”越斐指揮他們端自己的杯子，順便把零食一起捧上去。
來到越斐的書房，越靈忍不住哇了一聲。
“這也太爽了吧？這是書房嗎？這是天堂啊！”越斐失笑：“胡說八道，你不是要玩游戲，游戲機在那邊，自己去研究。”
越靈：“謝謝大哥。”
三個兄妹學習都不好，所以越媽媽管得嚴，根本不準他們玩游戲機，因此越靈看到越斐在這邊既有游戲機又有投影儀，瞬間充滿了羨慕。
“結婚這麽好，我也想結婚了。”越靈邊搗鼓著游戲機邊道。
越洛嫌棄地看著她丟臉的樣子，站在越斐身邊沒有動作。
越斐：“你不玩嗎？”
越洛：“我長大了，不喜歡玩。”
十分鐘後，越靈求助：“越洛越洛，這個怎麽弄？”
半個小時後，兩人坐在小沙發旁的毛地毯上，愉快地玩起了對抗游戲。
越斐在自己的書桌前坐下，把他們玩鬧的聲音當背景，翻看起了從學校帶回來的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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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完洗手間回到書房，越洛沒有繼續和越靈一起玩游戲，而是坐在一旁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越靈叫他也不理。
起初越斐沒有發現異常，直到他寫完一張卷子，越洛肅著張臉走到他身邊，跟他說想談一談，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越靈正打游戲打得格外投入，完全沒註意兩人的動靜，或者說註意到了，但是游戲比哥哥們的心情更重要。
越斐起身，帶著越洛走到書房門外，把門關上。
“怎麽了？”越斐一眼就掃到了自己沒關緊的房門，心底咯噔一下，已經差不多明白越洛要問什麽了，但還是帶著僥幸問道。
越洛：“你不要再騙我了，你和顧家的alpha是分房睡的，大哥，你們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你不要什麽事都自己憋著忍著扛著，自從和簡亦分手之後，你就一直很奇怪，答應結婚也是因為爸爸說的家裏生意出問題了你才妥協的吧？我才是家裏的alpha，家裏出事也應該讓我出來扛著，這件事我憋在心裏很久了。哥，你如果過得不開心，我支持你離開他。”
越斐有一瞬間的失語，他太大意了，記得防顧家的人，卻忘記了還要瞞越家的人。
“你不要想太多，我和他就是……吵架了，對，吵架了，伴侶之間都這樣，拌拌嘴吵吵架，過兩天就好了，其實我們已經和好了，就是這兩天顧巍出差，我才沒搬回主臥。”越斐解釋道。
越洛不太信，狐疑地看著他：“真的？”
越斐：“當然是真的，你看書房都是他為了我專門設計裝修的，那些零食啊游戲啊也是他怕我學習累準備的，他自己經常在公司吃飯，卻為了我專門請了一個做飯的阿姨，他不喜歡別人進他的書房，但是我進去完全沒事，還能偷他酒喝，他對我真的很好，他很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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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靈怒了：“大哥！嗦過多掃次不要掐我臉了！”
“好，下次不捏了。”越斐手沒松，嘴上倒是十分自然地應道。
吃完午飯，兩人便回越家了。
吵吵鬧鬧的屋子重歸安靜，越斐放松地趴在書桌上，看著窗外的景色發起了呆。
越家人對他的關心，讓他覺得溫暖的同時，也覺得負累，仿佛這一切都是他偷來的。每次越家人出現，都會讓他覺得這幾個月在書裏的時光，是不真實的。所以他不怎麽喜歡回越家，搬來這邊之後，更多的都是待在南灣香郡和學校，他走著原來的越斐絕對不會走的路，過著自己選擇的人生，只有這樣，他才能抓住那麽一絲半縷的真實感。
不管是現在還是曾經，越斐總覺得自己就像陽光裏的浮塵，感受得到溫暖卻體會不到踏實，就這樣飄蕩著飄蕩著，等著太陽落山，重歸黑暗，或者雨滴落下，沈入水窪。
突然的喪氣籠罩在越斐身上，書本被他壓在手臂下，一個人獨處的時候，總容易陷入情緒的泥沼。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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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巍：我晚上到。
越斐有些意外：不是說明天？
顧巍：工作提前結束了。
越斐嘴角輕勾：那我讓陳阿姨多煮點你的。
顧巍：嗯，你弟弟妹妹回去了？
越斐：回去了，來這邊一直玩游戲機。
顧巍：喜歡的話等我回去買一套送他們。
越斐：……我媽會打死我吧。
顧巍：？
越斐：他們成績不好，我媽要求嚴。
顧巍：好吧，那我讓團隊設計一套和他們現在學習內容結合的游戲送他們，寓教於樂。
越斐：……你怎麽不送我一套？
顧巍：你又不是小孩子。
越斐不要臉了：我是。
顧巍：……自覺點。
越斐：【叉腰】
顧巍：回去我教你。
越斐：謝謝，不用，我自己又可以了。
顧巍：你對我有意見？
越斐：沒有呀！【微笑】
短暫的聊天驅散了突然籠罩越斐的陰霾，沒有什麽營養的鬥嘴卻奇異地讓越斐感到治愈。
越斐：那個，你生日禮物有想要什麽嗎？
顧巍：你想作弊？
越斐：沒有，那我總得送你喜歡的不是，要是我送的你不喜歡，不是資源浪費？
顧巍：自己想，我去忙了。
越斐：……
從昨晚到現在，越斐都沒想好送什麽生日禮物，此刻提起，便上網搜索了起來。
【請問，送alpha什麽生日禮物合適？】
底下的回答五花八門。
【送omega。】
【臥槽，一樓絕美發言。】
【每個人喜惡不一樣，這個問題太籠統了。】
【alpha性、欲強，如果是情侶的話，建議送自己。】
【可以送領帶。】
【送領帶？捆綁嗎？】
……
發問純潔的越斐，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提問樓為什麽歪成了十八禁。
無語地關掉頁面，越斐從通訊錄裏翻出喬絲。
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放棄，翻出了自己宿舍的群。
越斐：有個問題……
趙智：說。
越斐：alpha生日禮物應該送什麽？
趙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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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斐：？
趙智：你要送誰？
越斐：朋友。
趙智：哦！都可以啊，看你朋友喜歡什麽。
越斐：喜歡工作。
趙智：……
群聊徹底冷掉。
越斐又發了幾個問號，沒人理他，他只能無奈退出界面。
顧巍什麽都有，他能送什麽呢？
正糾結著呢，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陌生號碼，以為是廣告推銷之類的，越斐毫無防備地接了起來，正準備冷漠直說謝謝不需要，卻被對方陌生又熟悉的聲線嚇了一跳。
“小斐呀？還記得我嗎？”
越斐記得，這溫柔知性的聲音是顧巍的媽媽——何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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