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花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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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實世界裏，越斐也曾經擁抱過久違的朋友，也曾經被心疼他經歷的同事擁抱過，但從前的所有擁抱，都和今天的這一個，不太一樣。
不再是他需要別人，而是別人需要他。
熟悉的曠野松香逐漸濃郁，耳邊的呼吸時輕時重。
手中的溫水已經變涼，兩人卻仿佛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夜聞到過的清冽甜泉淡淡縈繞在顧巍鼻息之間，他不自覺垂下頭去尋找那氣味源頭。
溫涼的鼻尖輕觸到頸後皮膚，越斐忍不住打了個顫。
“你……”
話未出口，歡快的手機鈴聲打破書房的安靜，越斐如夢初醒，側身躲開脖頸後若有似無的癢意。
顧巍也回過神來，松開了懷抱，從越斐手中接過水杯。
“你的手機。”
越斐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見是越爸爸的來電，擡眼看向顧巍。
這麽晚了打電話，肯定是看到新聞了。
“餵。”越斐接起。
越爸爸：“小斐啊，還沒睡呢。”
“還沒，有什麽事嗎爸。”
“你現在，有和顧巍在一起嗎？”
越爸爸似乎是在斟酌用詞，猶豫著如何發問。
在顧巍註視的目光下，越斐垂下眼：“爸，你是看到新聞了吧？”
越爸爸：“你也看到了？”
越斐：“嗯。你別擔心，新聞是假的，顧巍現在在家裏。”
越爸爸：“哦，假新聞啊，假的就好假的就好，你媽媽非讓我打電話給你問一下，這麽晚了，你快睡吧啊，爸不打擾你了。”
越斐：“嗯，爸晚安。”
結束通話，越斐將手機握在手裏。
“我爸，問你那篇新聞的事情。”
顧巍：“嗯，你這樣解釋就可以，我讓喬絲處理了，不會有下次。”
“嗯。”
短暫的沈默。
越斐將手機屏幕點開又關掉：“你好點了吧？”
“好了。”顧巍將杯中的水喝掉，“我回房間了，你也早點休息。”
越斐：“嗯。”
顧巍轉身離開越斐的書房，走到門口時似乎突然想起什麽，回過頭來對越斐道：“你用的沐浴露味道挺好聞的。”
越斐：“？”他用的好像是無香型沐浴露。
又在書房待了一會兒，確定顧巍那邊沒什麽問題後，越斐才關燈下樓。
因為前一天太晚睡，越斐第二天到十點才順利起床，起床時仍然一身汗，量了下體溫沒有發燒，越斐才嘆了口氣走進浴室。
最近經常盜汗，他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越斐收拾好之後走出房間，看到顧巍沒有去上班而是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有點意外。
“你今天不上班？”越斐邊往廚房走邊問他。
顧巍的目光追逐著他進了廚房：“今天休息。”
“早飯吃了嗎？”
越斐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
顧巍：“吃過了，早上的粥我讓陳姐保溫著了，你別吃太多，晚點就吃午飯了。”
“知道了。”
昨日因為擁抱而生的些許尷尬經過一晚上，已經消散了。此刻對於越斐來說，自己昨日的行為可以用一個詞概括，助人為樂。
顧巍看著越斐捧著碗獨自坐到飯桌旁，看也沒看自己，眉峰輕挑，有些意外。
害羞了吧。勾起嘴角，顧巍低頭，註意力回到手中的書上。
兩個人，一個在飯桌旁悠然喝粥，一個在沙發上閑適看書，盡管做著不一樣的事情，卻意外的和諧。
然而這和諧並未持續多久，急促的門鈴聲打破了兩人自成小天地的安寧。
“是陳阿姨來了嗎？”
越斐說著就要起身去開門。
顧巍：“陳姐有鑰匙，應該不是她，你先喝粥，我去看看。”
越斐：“哦。”
開門前，顧巍先看了眼監控，看到熟悉的面孔，輕輕皺了下眉，但還是開了門。
“三哥，你開門好慢啊！”
來人是顧巍堂弟，顧喬。
“小巍，在家啊。”
以及顧巍二叔，二嬸。
“怎麽沒打聲招呼就過來了？”顧巍神色冷淡。
顧二嬸：“大哥沒和你嗎，你二叔昨天打你電話打不通，只能給你爸打了。”
顧巍：“我手機丟了。”
“原來這樣，三哥我還以為你故意不接我爸電話，現在手機這麽重要，你怎麽不馬上買個新的，多不方便啊。”顧喬沒心沒肺地道。
聞言，顧巍本抿成直線的嘴角突然勾起：“也是，手機這麽重要，你現在去幫我買把新的吧，錢晚點轉你。”
顧喬：“……”
顧二嬸瞪了眼顧喬：“你哥讓你去買沒聽到嗎？快去。”
顧喬：“……知道了。”
顧巍這才側身：“二叔二嬸進來坐坐吧。”
門口那麽熱鬧，顯然來了客人，越斐快速喝完粥，把碗收回廚房，才走了出來。
“顧巍？”
見他出來，顧巍上前，牽起他的手。
“二叔二嬸，這就是小斐，你們應該第一次見。”
越斐收到信號，立刻揚起營業微笑：“二叔二嬸，你們好。”
“這就是小斐呀，小斐長得真帥氣，皮膚也好。”顧二嬸順嘴誇了越斐兩句，“小巍，你媽媽給你買了些衣服，托我一起拿過來，你房間還是二樓那間吧，我幫你拿上去。”
越斐：“這怎麽能麻煩您，您給我吧。”
顧二嬸：“這有什麽麻不麻煩，小巍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就是點小事。”
邊說著，顧二嬸就擡腳往二樓去。
越斐訝異於她的熱情，一時沒反應過來，顧二嬸已經上了幾級臺階。
糟糕，他和顧巍分房睡的，這件事顧家不能知道。
越斐看向顧巍，顧巍看著顧二嬸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剛剛幾人在門口的對話越斐也全聽見了，顯然，顧巍和他們一家並非多融洽的關系。
在顧巍擡腳上前阻止顧二嬸繼續前往二樓主臥前，越斐先一步截住了人。
“您還是給我吧，我拿進去就好了。”越斐擡高音量。
顧二嬸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年輕人，笑了一下：“哎呀，就是把東西拿上去罷了，你這小孩怎麽這麽緊張，難道二樓主臥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
越斐：“哦，我們剛起床，房間還沒來得及收拾，您也知道，年輕人嘛，玩的花樣比較多，您好意思看我們不意思說啊。”
顧二嬸：“……”
顧二叔：“……”
顧巍：“……”
“哈，哈，是我太冒失了。”顧二嬸把手中的幾個袋子遞給越斐，“小斐，衣服給你。”
顧巍：“二叔二嬸，沒什麽事你們先回吧，月底祖宅再聚，我前幾天出差，和小斐有一周沒見了，你們見諒。”
半軟半硬送走兩人後，越斐捂上臉轉身就要回自己房間，卻被顧巍拉住手臂。
“玩的花樣多？”顧巍語氣含笑，“你還懂得挺多的。”
越斐瞪他：“我還不是為了幫你，她要是到主臥看見只有你一個人的生活用品，肯定會猜出我們假結婚，那你還怎麽繼承顧家。”
“假結婚？”顧巍上前一步，“越同學，提醒你一下，我們登記了，婚姻是真實存在的，不存在假結婚這件事。”
越斐楞了一下：“……好吧，那也沒辦法解釋我們分房睡的事。”
他剛剛的做法沒錯。
顧巍：“可以說吵架了，也可以說這就是我們習慣的相處模式，這是我們的私事，他們沒有幹涉的立場。”
越斐：“……”
行，剛剛是他多此一舉了。
“不過這些答案，”顧巍看他垂頭，顯然不開心了，勾起嘴角又道，“都沒你剛剛的解釋好。”
“……”越斐被他三言兩語搞得心情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我困了。”
回到房間，越斐垂著腦袋背靠房門，耳尖逐漸染上紅色，心底微惱。
顧巍好像越來越喜歡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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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他需要別人，而是別人需要他。
熟悉的曠野松香逐漸濃郁，耳邊的呼吸時輕時重。
手中的溫水已經變涼，兩人卻仿佛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夜聞到過的清冽甜泉淡淡縈繞在顧巍鼻息之間，他不自覺垂下頭去尋找那氣味源頭。
溫涼的鼻尖輕觸到頸後皮膚，越斐忍不住打了個顫。
“你……”
話未出口，歡快的手機鈴聲打破書房的安靜，越斐如夢初醒，側身躲開脖頸後若有似無的癢意。
顧巍也回過神來，松開了懷抱，從越斐手中接過水杯。
“你的手機。”
越斐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見是越爸爸的來電，擡眼看向顧巍。
這麽晚了打電話，肯定是看到新聞了。
“餵。”越斐接起。
越爸爸：“小斐啊，還沒睡呢。”
“還沒，有什麽事嗎爸。”
“你現在，有和顧巍在一起嗎？”
越爸爸似乎是在斟酌用詞，猶豫著如何發問。
在顧巍註視的目光下，越斐垂下眼：“爸，你是看到新聞了吧？”
越爸爸：“你也看到了？”
越斐：“嗯。你別擔心，新聞是假的，顧巍現在在家裏。”
越爸爸：“哦，假新聞啊，假的就好假的就好，你媽媽非讓我打電話給你問一下，這麽晚了，你快睡吧啊，爸不打擾你了。”
越斐：“嗯，爸晚安。”
結束通話，越斐將手機握在手裏。
“我爸，問你那篇新聞的事情。”
顧巍：“嗯，你這樣解釋就可以，我讓喬絲處理了，不會有下次。”
“嗯。”
短暫的沈默。
越斐將手機屏幕點開又關掉：“你好點了吧？”
“好了。”顧巍將杯中的水喝掉，“我回房間了，你也早點休息。”
越斐：“嗯。”
顧巍轉身離開越斐的書房，走到門口時似乎突然想起什麽，回過頭來對越斐道：“你用的沐浴露味道挺好聞的。”
越斐：“？”他用的好像是無香型沐浴露。
又在書房待了一會兒，確定顧巍那邊沒什麽問題後，越斐才關燈下樓。
因為前一天太晚睡，越斐第二天到十點才順利起床，起床時仍然一身汗，量了下體溫沒有發燒，越斐才嘆了口氣走進浴室。
最近經常盜汗，他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越斐收拾好之後走出房間，看到顧巍沒有去上班而是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有點意外。
“你今天不上班？”越斐邊往廚房走邊問他。
顧巍的目光追逐著他進了廚房：“今天休息。”
“早飯吃了嗎？”
越斐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
顧巍：“吃過了，早上的粥我讓陳姐保溫著了，你別吃太多，晚點就吃午飯了。”
“知道了。”
昨日因為擁抱而生的些許尷尬經過一晚上，已經消散了。此刻對於越斐來說，自己昨日的行為可以用一個詞概括，助人為樂。
顧巍看著越斐捧著碗獨自坐到飯桌旁，看也沒看自己，眉峰輕挑，有些意外。
害羞了吧。勾起嘴角，顧巍低頭，註意力回到手中的書上。
兩個人，一個在飯桌旁悠然喝粥，一個在沙發上閑適看書，盡管做著不一樣的事情，卻意外的和諧。
然而這和諧並未持續多久，急促的門鈴聲打破了兩人自成小天地的安寧。
“是陳阿姨來了嗎？”
越斐說著就要起身去開門。
顧巍：“陳姐有鑰匙，應該不是她，你先喝粥，我去看看。”
越斐：“哦。”
開門前，顧巍先看了眼監控，看到熟悉的面孔，輕輕皺了下眉，但還是開了門。
“三哥，你開門好慢啊！”
來人是顧巍堂弟，顧喬。
“小巍，在家啊。”
以及顧巍二叔，二嬸。
“怎麽沒打聲招呼就過來了？”顧巍神色冷淡。
顧二嬸：“大哥沒和你嗎，你二叔昨天打你電話打不通，只能給你爸打了。”
顧巍：“我手機丟了。”
“原來這樣，三哥我還以為你故意不接我爸電話，現在手機這麽重要，你怎麽不馬上買個新的，多不方便啊。”顧喬沒心沒肺地道。
聞言，顧巍本抿成直線的嘴角突然勾起：“也是，手機這麽重要，你現在去幫我買把新的吧，錢晚點轉你。”
顧喬：“……”
顧二嬸瞪了眼顧喬：“你哥讓你去買沒聽到嗎？快去。”
顧喬：“……知道了。”
顧巍這才側身：“二叔二嬸進來坐坐吧。”
門口那麽熱鬧，顯然來了客人，越斐快速喝完粥，把碗收回廚房，才走了出來。
“顧巍？”
見他出來，顧巍上前，牽起他的手。
“二叔二嬸，這就是小斐，你們應該第一次見。”
越斐收到信號，立刻揚起營業微笑：“二叔二嬸，你們好。”
“這就是小斐呀，小斐長得真帥氣，皮膚也好。”顧二嬸順嘴誇了越斐兩句，“小巍，你媽媽給你買了些衣服，托我一起拿過來，你房間還是二樓那間吧，我幫你拿上去。”
越斐：“這怎麽能麻煩您，您給我吧。”
顧二嬸：“這有什麽麻不麻煩，小巍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就是點小事。”
邊說著，顧二嬸就擡腳往二樓去。
越斐訝異於她的熱情，一時沒反應過來，顧二嬸已經上了幾級臺階。
糟糕，他和顧巍分房睡的，這件事顧家不能知道。
越斐看向顧巍，顧巍看著顧二嬸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剛剛幾人在門口的對話越斐也全聽見了，顯然，顧巍和他們一家並非多融洽的關系。
在顧巍擡腳上前阻止顧二嬸繼續前往二樓主臥前，越斐先一步截住了人。
“您還是給我吧，我拿進去就好了。”越斐擡高音量。
顧二嬸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年輕人，笑了一下：“哎呀，就是把東西拿上去罷了，你這小孩怎麽這麽緊張，難道二樓主臥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
越斐：“哦，我們剛起床，房間還沒來得及收拾，您也知道，年輕人嘛，玩的花樣比較多，您好意思看我們不意思說啊。”
顧二嬸：“……”
顧二叔：“……”
顧巍：“……”
“哈，哈，是我太冒失了。”顧二嬸把手中的幾個袋子遞給越斐，“小斐，衣服給你。”
顧巍：“二叔二嬸，沒什麽事你們先回吧，月底祖宅再聚，我前幾天出差，和小斐有一周沒見了，你們見諒。”
半軟半硬送走兩人後，越斐捂上臉轉身就要回自己房間，卻被顧巍拉住手臂。
“玩的花樣多？”顧巍語氣含笑，“你還懂得挺多的。”
越斐瞪他：“我還不是為了幫你，她要是到主臥看見只有你一個人的生活用品，肯定會猜出我們假結婚，那你還怎麽繼承顧家。”
“假結婚？”顧巍上前一步，“越同學，提醒你一下，我們登記了，婚姻是真實存在的，不存在假結婚這件事。”
越斐楞了一下：“……好吧，那也沒辦法解釋我們分房睡的事。”
他剛剛的做法沒錯。
顧巍：“可以說吵架了，也可以說這就是我們習慣的相處模式，這是我們的私事，他們沒有幹涉的立場。”
越斐：“……”
行，剛剛是他多此一舉了。
“不過這些答案，”顧巍看他垂頭，顯然不開心了，勾起嘴角又道，“都沒你剛剛的解釋好。”
“……”越斐被他三言兩語搞得心情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我困了。”
回到房間，越斐垂著腦袋背靠房門，耳尖逐漸染上紅色，心底微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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