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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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時間也晚了，霍南應該也走了吧。
夏霖把自己的行李歸位，小心翼翼的拉開了房間門。
霍南就坐在外面房間的沙發上，通訊器打開，虛擬投屏上顯示著韋德的臉。
聽見動靜，霍南回頭，“出來了？過來，一起聽聽。”
“啊，好的。”
夏霖正納悶霍南怎麽還沒走，聽見韋德的話，轉移的註意力。
“審問後，具體參與改造Alpha研究的人員一共有二十五人。今天抓捕五人，被進行改造的Alpha無一生還，已全部送去檢驗科。至於剩下那二十五人麽……稍稍用了點兒刑，才套出話來，研究所不止這一處，酈城這一處主要是負責基因改造，提取異獸基因改造Alpha，目前收到風聲後暫時停止進行，現在主要是處理改造失敗品，留在研究所裏的改造者一共五十七人，但根據他們的資料上顯示，一共接受本次改造者共一百人，或有人已經被他們處理。比如，放逐邊界之類。”
“還有另外兩處研究所，似乎還在進行別的什麽研究，三個研究所獨立進行研究，也獨立管理，信息不相通。能套到的信息不多，而且他們對除了研究以外的東西並不知情。”
霍南側目，“你怎麽看？”
“我不知道。”夏霖小眼神偷瞄著霍南，拿不準霍南的意思。
“沒關系，你有什麽想說的隨便說。”
“那……我說了？”夏霖說，“要說他們只負責研究基因倒也說得過去，但是他們監控了一個半獸，利用他獲得力量操控被改造者和部分異獸，還能把人放逐到邊界處，能讓假的專家混到臨星城來善後，信息完全不通說不過去啊。被捕的那五人裏，有中央的人嗎？或者親戚朋友是中央的？”
韋德回答，“沒有。”
“一個都沒有，那不是說不過去嗎？”
“嗯。”霍南鼓勵似的摸了摸夏霖的腦袋，“無人指使，做不到這個地步。而如果要受人指使，多少會有信息交換。”
韋德撓了撓腦袋，受不了霍南看夏霖那溫柔的眼神，嫌棄的瞥了一眼，問，“那怎麽辦，已經用了刑也招不出來，再用刑，我怕那幾個家夥受不住。”
夏霖湊到霍南耳邊小聲說，“可以讓司南君幫忙，他也是半個女巫的後代，應該也能操控人心。”
話音沒落，霍南就擰起眉心，心裏冒著火氣。
怎、怎麽又生氣了？
夏霖趕緊又說，“可以的，他肯定可以的，我和他也算是同類，我可以感知到他。”
“你就這麽信任那個人？”霍南聲音低啞，似乎隱忍著怒意。
“不是的，也沒有那麽信任，但是我救了他，他與我也定下了契約，他不會做傷害我的事兒。我得抓緊時間找到海妖的下落救他，要不然總覺得耽誤了什麽事兒，這個時間不就可以讓他來幫忙了嗎？他身上的傷應該已經被我完全治愈，可以使用能力了。”
霍南嗤笑一聲，對韋德吩咐道，“自己想辦法，套出信息給你加獎金。”
“哎！好嘞！”
霍南怎麽不用司南君？
夏霖不解。能為自己所用的人，就應該盡量去用。
他救司南君，司南君會報答他，更何況，他們已經約定聯手對抗研究所，讓司南君幫忙套出信息很方便，並且，和那些人相處時間最久的，不就是司南君嗎？
怎麽看都覺得司南君很適合套話這個工作啊。
結束了通訊，霍南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夏霖猶豫了下，問，“還、還有事兒嗎？”
霍南頓時又皺起了眉頭，“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可以呆著？”
“不是不是，你當然可以呆著！我、我就是問問你找我是不是還有什麽事兒……”
要遠離自己的人，不就是霍南嘛。
霍南現在脾氣變得好怪，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夏霖跟受了氣的小媳婦兒似的，低著腦袋癟著嘴，委委屈屈的在一旁的單人小沙發上坐下，兩眼不安的四處看，兩手慌張的攪著手指頭。
霍南看了他這模樣，頓時沒了脾氣。
“沒解決研究所之前，我可以把他留在軍艦上，但他身份不明，和研究所又有牽連，是制作符咒的人，我會讓人嚴加看管，你不要私下去見他。知道麽？”
夏霖想了想，人類的“嚴加看管”可能看不住司南君，畢竟有女巫的能力，能開傳送洞，盡管有副作用但到底是能隨意走動的技能，而且他要是想和司南君聯系上，不用見面也可以用別的方式。
夏霖點點頭，“嗯，我知道了，我不會私下見他的。”
“嗯，今晚早點兒休息，明早我來找你。”
“嗯？”
霍南挑眉，“你不是要救海妖？我會陪你一起去。”
“啊！好的！”
夏霖終於笑了，眉眼一彎，如兩道月牙，可愛又燦爛。
霍南的心軟成一片。
回想先前夏霖驚慌害怕的模樣，霍南更加自責。明明說了要對他溫柔些，不嚇到他，但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霍南嘆了一聲，說，“抱歉。”
“嗯？”
“我今天那些話，沒有責怪你，也不是在沖你發脾氣。我是在懊惱自己，與你無關。”
“啊……”
夏霖不知道該說什麽。
霍南的解釋，讓他有些開心，至少不是在怪他壞了事兒，也不是在怪他私自帶人上軍艦。可是那句“與你無關”，聽得刺耳。
“那什麽，如果沒有別的事兒，那我就洗洗早點兒睡了，查到了大概位置之後，我再來找你。”夏霖起身，說，“啊，還有，那個……我已經和門口的那個人說了，讓他們不要守著我了，以後到時間我自己去端餐盤，吃完了也會洗幹凈送回去的，不用那麽照顧我。我已經受到你們很多照顧了，這點兒小事都要照顧我的話，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說完，夏霖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沒再出來。
霍南盯著緊閉的小房間門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和夏霖保持距離是他想要的。只要保持距離，他就不會再收到夏霖信息素的影響，不會失控，不會做出傷害夏霖的事。
但是夏霖突然不粘他，也不依賴他了，他反倒很難忍受。
比不來見他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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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就坐在外面房間的沙發上，通訊器打開，虛擬投屏上顯示著韋德的臉。
聽見動靜，霍南回頭，“出來了？過來，一起聽聽。”
“啊，好的。”
夏霖正納悶霍南怎麽還沒走，聽見韋德的話，轉移的註意力。
“審問後，具體參與改造Alpha研究的人員一共有二十五人。今天抓捕五人，被進行改造的Alpha無一生還，已全部送去檢驗科。至於剩下那二十五人麽……稍稍用了點兒刑，才套出話來，研究所不止這一處，酈城這一處主要是負責基因改造，提取異獸基因改造Alpha，目前收到風聲後暫時停止進行，現在主要是處理改造失敗品，留在研究所裏的改造者一共五十七人，但根據他們的資料上顯示，一共接受本次改造者共一百人，或有人已經被他們處理。比如，放逐邊界之類。”
“還有另外兩處研究所，似乎還在進行別的什麽研究，三個研究所獨立進行研究，也獨立管理，信息不相通。能套到的信息不多，而且他們對除了研究以外的東西並不知情。”
霍南側目，“你怎麽看？”
“我不知道。”夏霖小眼神偷瞄著霍南，拿不準霍南的意思。
“沒關系，你有什麽想說的隨便說。”
“那……我說了？”夏霖說，“要說他們只負責研究基因倒也說得過去，但是他們監控了一個半獸，利用他獲得力量操控被改造者和部分異獸，還能把人放逐到邊界處，能讓假的專家混到臨星城來善後，信息完全不通說不過去啊。被捕的那五人裏，有中央的人嗎？或者親戚朋友是中央的？”
韋德回答，“沒有。”
“一個都沒有，那不是說不過去嗎？”
“嗯。”霍南鼓勵似的摸了摸夏霖的腦袋，“無人指使，做不到這個地步。而如果要受人指使，多少會有信息交換。”
韋德撓了撓腦袋，受不了霍南看夏霖那溫柔的眼神，嫌棄的瞥了一眼，問，“那怎麽辦，已經用了刑也招不出來，再用刑，我怕那幾個家夥受不住。”
夏霖湊到霍南耳邊小聲說，“可以讓司南君幫忙，他也是半個女巫的後代，應該也能操控人心。”
話音沒落，霍南就擰起眉心，心裏冒著火氣。
怎、怎麽又生氣了？
夏霖趕緊又說，“可以的，他肯定可以的，我和他也算是同類，我可以感知到他。”
“你就這麽信任那個人？”霍南聲音低啞，似乎隱忍著怒意。
“不是的，也沒有那麽信任，但是我救了他，他與我也定下了契約，他不會做傷害我的事兒。我得抓緊時間找到海妖的下落救他，要不然總覺得耽誤了什麽事兒，這個時間不就可以讓他來幫忙了嗎？他身上的傷應該已經被我完全治愈，可以使用能力了。”
霍南嗤笑一聲，對韋德吩咐道，“自己想辦法，套出信息給你加獎金。”
“哎！好嘞！”
霍南怎麽不用司南君？
夏霖不解。能為自己所用的人，就應該盡量去用。
他救司南君，司南君會報答他，更何況，他們已經約定聯手對抗研究所，讓司南君幫忙套出信息很方便，並且，和那些人相處時間最久的，不就是司南君嗎？
怎麽看都覺得司南君很適合套話這個工作啊。
結束了通訊，霍南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夏霖猶豫了下，問，“還、還有事兒嗎？”
霍南頓時又皺起了眉頭，“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可以呆著？”
“不是不是，你當然可以呆著！我、我就是問問你找我是不是還有什麽事兒……”
要遠離自己的人，不就是霍南嘛。
霍南現在脾氣變得好怪，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夏霖跟受了氣的小媳婦兒似的，低著腦袋癟著嘴，委委屈屈的在一旁的單人小沙發上坐下，兩眼不安的四處看，兩手慌張的攪著手指頭。
霍南看了他這模樣，頓時沒了脾氣。
“沒解決研究所之前，我可以把他留在軍艦上，但他身份不明，和研究所又有牽連，是制作符咒的人，我會讓人嚴加看管，你不要私下去見他。知道麽？”
夏霖想了想，人類的“嚴加看管”可能看不住司南君，畢竟有女巫的能力，能開傳送洞，盡管有副作用但到底是能隨意走動的技能，而且他要是想和司南君聯系上，不用見面也可以用別的方式。
夏霖點點頭，“嗯，我知道了，我不會私下見他的。”
“嗯，今晚早點兒休息，明早我來找你。”
“嗯？”
霍南挑眉，“你不是要救海妖？我會陪你一起去。”
“啊！好的！”
夏霖終於笑了，眉眼一彎，如兩道月牙，可愛又燦爛。
霍南的心軟成一片。
回想先前夏霖驚慌害怕的模樣，霍南更加自責。明明說了要對他溫柔些，不嚇到他，但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霍南嘆了一聲，說，“抱歉。”
“嗯？”
“我今天那些話，沒有責怪你，也不是在沖你發脾氣。我是在懊惱自己，與你無關。”
“啊……”
夏霖不知道該說什麽。
霍南的解釋，讓他有些開心，至少不是在怪他壞了事兒，也不是在怪他私自帶人上軍艦。可是那句“與你無關”，聽得刺耳。
“那什麽，如果沒有別的事兒，那我就洗洗早點兒睡了，查到了大概位置之後，我再來找你。”夏霖起身，說，“啊，還有，那個……我已經和門口的那個人說了，讓他們不要守著我了，以後到時間我自己去端餐盤，吃完了也會洗幹凈送回去的，不用那麽照顧我。我已經受到你們很多照顧了，這點兒小事都要照顧我的話，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說完，夏霖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沒再出來。
霍南盯著緊閉的小房間門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和夏霖保持距離是他想要的。只要保持距離，他就不會再收到夏霖信息素的影響，不會失控，不會做出傷害夏霖的事。
但是夏霖突然不粘他，也不依賴他了，他反倒很難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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