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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騷包艷麗影後攻古板嚴肅助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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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著,鄔雛人不自覺的眼神朦朧起來, 似乎眼前就出現了季蘊玉荷爾蒙爆棚的美好**, 她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一個電石火花之間, 鄔雛人突然瞪大眼, 她看著水池鏡前兩腮粉紅的自己,鄔雛人猛的抽了口冷氣,背脊突然寒氣逼人。

趕緊給自己澆了幾捧冷水, 鄔雛人深呼吸一口氣, 用毛巾看著完全陌生的自己, 鄔雛人的眼神變得晦暗起來。

張袁正在給季蘊玉把唇線畫好, 把時下最流行的無唇珠的唇妝做好最後的勾描, 上好最後一層薄薄的唇釉後,輕透的無唇珠唇妝正式完成。

看著自己滿意的作品後, 張袁忍不住露出讚嘆的神色,這時旁邊的臥室大門打開, 發出吱呀一聲, 張袁下意識的就扭過頭,然後就看見昨天面試的小助理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她立刻嚇掉了下巴, 猛的吞了口口水。

鄔雛人走出來, 見剛剛在竊竊私語討論著的造型團隊全都扭過頭直勾勾的看著她,鄔雛人臉一熱,當即就想原地爆炸, 但自己天生的嚴肅臉還是替她挽回了一定的尊嚴,只見鄔雛人假咳了咳,一本正經道:“我剛剛替臥室消毒了一下,夏季是蚊蟲病毒高發季,帝都霧霾嚴重,我很擔心啊。”

張袁古怪的皺了皺眉,蚊蟲病毒……與霧霾,這倆有直接聯系嗎?

凱奇沒耐心等張袁和鄔雛人在這裏探討社會環境話題,走到人群中高高的舉起手拍了拍兩下,待所有人把目光把聚集到他身上是,翹起了自己的蘭花指,嘻嘻笑道:“好了姐妹們,穿上你們的紅底鞋,咱們現在就去艷壓全場吧!”

團隊中終於忍不住捧腹大笑,張袁也忍不住模仿這他浮誇的語調:“凱奇姐姐真是太騷嚕!”

話音一落,連季蘊玉也忍不住噗嗤一笑,四周都充斥著肆意的笑聲,她看了看一邊雲裏霧裏的鄔雛人,含笑的沖著她眨了眨眼,在對方把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後,季蘊玉便眼裏流轉著笑意,張了張嘴,輕聲道:“咱們出發吧。”

鄔雛人在一片酣暢淋漓的笑聲中就像誤闖入一場盛大派對的保險業務員,她有些不適應,就好像“騷”這個字明明是有侮辱涵義的,但為什麽那個被評價的那個凱奇為什麽笑得那麽開心,整個團隊都一片笑聲,好像認為一點錯都沒有。

明明自己的確做著平常自己認為正確的事,但效果似乎南轅北轍,鄔雛人突然覺得自己完全不理解這種時尚團隊的氣氛,他們的做事方式、開玩笑的梗、日常的行業用語,都是跟自己早九晚五的生活大相庭徑。

但似乎感覺到有人在註意自己,鄔雛人擡起頭,就發現一直被人簇擁著的季蘊玉眼含笑意的望著自己,鄔雛人的雙眼不自覺的睜大,她清晰的看到了季蘊玉在四周充斥的酣暢淋漓的笑聲中只註視著自己,她似乎說了些什麽,但鄔雛人卻沒聽到,但鄔雛人知道,自己的心在一瞬間微妙了起來。

她默默的低下了頭,卻也開懷的笑了起來,聽不懂別人的笑話從來不會讓她多麽難堪,但如果有人願意替她解圍,真的也不失一件樂事。

鄔雛人偷瞄了季蘊玉一眼,見著對方懵逼的神情,忍不住的偷笑了起來,又想起早上她主動把床讓給自己休息,想必也是註意到自己的黑眼圈了吧。

鄔雛人心情頗好的想到,這個季蘊玉,倒是與她張揚的性格不同,為人處世倒是細膩,不失是一個大好人了。

…………

15:22 帝都電視臺

艷陽高照,萬裏無雲。

電視臺節目的工作人員入口,蜂擁而至的記者扛著長槍高炮,擁堵在被保安攔著的區域,燥熱的氣溫讓情緒暴躁不安,不時的發出罵街聲,馬上,從斜前方的建築駛入一輛黑色的房車,記者們便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情緒更加狂躁起來。

房車很快駛入門口,保安再也攔不住狂躁的記者,終於被突破重圍。

房車門被打開,一位身高較矮,但打扮摩登的熟女下了車,記者們知道這是季蘊玉的禦用造型師,想到下一個就會是今天來的目的,立刻把拍攝機器對準後面,準備今天的正主兒的驚艷亮相。

張袁下車後,立刻站穩伸出手,而這時,車門讓旁邊滑了滑,一道墨綠色的衣擺隱約可見,記者們見此,立刻扛起機器瘋狂的哢嚓了起來,並甩出各種勁爆的問題。

“我是香蕉日報,據傳您入住慕氏酒店,這是否就代表您即將嫁入豪門?”

“我是每日快訊,您五年前被趕出慕家,現在攜子榮歸,您作何感想?”

“資訊娛樂,重回當初的節目,您是否倍感親切?”

季蘊玉身著當下最流行的墨綠色絲絨襯衫,隨意的紮進黑色高腰褲腿褲,松松垮垮的絲絨襯衫勾勒著季蘊玉性感的腹肌,腳上踏著一雙紅底高跟鞋,站在盛夏的烈日下,看起來就誤踏入熱情海灘的矜貴公子。

她笑容滿面的沖著四周的媒體打著招呼,時不時還親切的招了招手,看起來真是游刃有餘,但在看不見的地方,季蘊玉還是沖著旁邊的凱奇偏了偏頭,笑吟吟的咬牙切齒道:“不是說給我花錢請媒體來造勢嗎,我怎麽都覺得是來黑我的?”

凱奇摸了摸自己的花西裝,沖著記者軍團們笑得陽光明媚,對著季蘊玉洋洋得意低聲道:“我就是給你艹人設,豪門棄婦大逆轉,影後華麗回歸,多麽帶感的人設!”

季蘊玉幹幹的扯了扯嘴角,像只花花蝴蝶似的在絢爛日光下沖著四周的記者笑著,在一片喧鬧的快門聲中,她熱情的笑著拋出飛吻,在經紀人耳邊笑吟吟的咬牙切齒:“不好意思,我只覺得像個二百五!”

鄔雛人低著頭走在後面,最面前是熱情的跟記者打招呼的季蘊玉,她完全吸引了全場記者的鎂光燈,黑壓壓的媒體就像被黑洞吸附一樣朝著中心湧入,看起來最像世界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她身上一樣。

而自己前面的幾位化妝師被記者擠得身子不穩,就連鄔雛人都只能可憐巴巴的用包護住自己的臉,各種尖聲詢問和類似“你踩著你爹了”的罵街聲混雜著,現場一片混亂,鄔雛人遠遠的瞅著在雖身處混亂中,但依舊一派風流自得的季蘊玉,心情沈重的表示:不對,她不是大好人,她還是妖艷賤貨!

季蘊玉招搖夠了才施施然的戴上黑超,一片雲彩不留的轉身離開,穿著花西裝的凱奇走在她的身後,後面的團隊成員們陸陸續續的走在後面,個個面無表情,動作利落,鄔雛人也在其中低著頭用包遮住臉,面無表情的跟在前面的成員後面,在喧鬧沸騰的無冕之王的襯托下,真有些無言的殺氣。

剛一走進休息室,電視臺的綜藝導演就立刻熱情的迎面而來,季蘊玉是影後不假,但能得收視率高居不下的帝都電視臺導演如此熱情接見,她的綜合能力不值小覷,季蘊玉是難得的商業價值與演員價值都居高不下的神奇演員,更是有撲朔迷離的傳奇往事,這對於以收視率為收益的電視臺來說,季蘊玉簡直是大金主!

等到季蘊玉揮別了笑得跟彌勒佛的導演後,凱奇終於長籲了一口氣,這個彌勒佛導演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你如果得罪他了,真的讓你不死也要剝層皮,他看著一邊的漫不經心的季蘊玉,有些楞神,突然回憶起往事,下意識笑著問道:“怎麽了,你現在不怕他呢?”

季蘊玉被這麽一問,挑了挑眉,斜睨著凱奇,悠然道:“今時不同往日,畢竟我也是可以讓他掉一層皮的人了。”

凱奇有些無言,不過事實也的確如此。

一旁一直沈默著的鄔雛人擡起了頭,她看著現在輕描淡寫的季蘊玉,反倒是覺得有一種無言的霸氣,比起之前的刻意矯作,現在的她才真的讓自己感受到支持著季蘊玉驕傲的底氣。

任國內的財閥砸盡無數真金白銀,卻見不到影帝後的尾巴,但季蘊玉就是可以在異國以一騎絕塵的演技斬獲影後桂冠。

是實力,也是底氣,她驕傲得理所當然。

這麽想著,鄔雛人突然想起之前慕母跟她說的話,年至半百,慕母依舊保養得當,當時的她喝了口女仆準備的紅茶,眼帶譏誚的諷刺到。

“有一次寒兒去電視臺代替他父親做企業家采訪,當時回去時在停車場聽到那丫頭的哭聲,聽說是得罪了導演被趕了出來,躲在停車場不敢跟公司的人打電話。”

說到這裏,慕母的表情就更譏誚起來,話裏的嘲諷意味更重,“我那傻兒子心軟,給了她一面手帕後就離開,誰知道這不要臉的女人居然黏上了我兒子,一來二去的我兒子居然還追求起她。”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她只不過是一個替身,我兒子只不過玩玩而已。”

慕母看起來運籌帷幄,滿滿的自得之情,但註意到面前得鄔雛人皺起的眉後,老太太才覺不對,趕緊圓場道,“那是我兒子沒遇見雛人你,像你這麽優秀的女人,小寒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鄔雛人記不得當時的心情,但現在她看著風輕雲淡的季蘊玉,心情莫名的沈重了起來,不自覺的抿起嘴,她低下頭,沈默的盯著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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