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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不幹凈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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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記每日的食材都是最新鮮的,早上開門的前兩個時辰,都會送來最新鮮宰殺的肉食以及蔬菜,然後店裏就會有切墩兒的小工,集中將所有的肉切片,發撒上調料進行腌制。

這一日各色肉食被整裝好進行切片,有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綠豆眼的小工,就額頭一直滲汗,臉上一副十分緊張的表情,他站在隱蔽的角落處,從身上不知掏出一個什麽東西,就將那白色的粉末撒入到肉片當中,趁著無人之際,用手將那白色粉末與調料拌勻腌制肉片。

這一切他以為他做的隱蔽,卻不知這所有的一切,都落在了劉夏的眼中,劉夏自從接到南念的命令之後,就掌管了劉記的所有管理。

這店裏邊大到掌櫃的與後廚大師傅,小到後廚的每一個跑堂與小工,劉夏都是心中有數,對他們的身家背景,人際關系也是了如指掌,這對於之前在羌族暗衛當中執掌信息情報的人來說,絕對就是小兒科級別的。

這個小工的小動作他自然看在眼裏,不過去沒動聲色,悄悄的將這件事情報給的劉洛塵。

劉洛塵靠在椅背上,食指輕輕敲擊桌面,眉頭微皺:“知道他是誰派來的嗎?”

劉夏恭敬的站在他對面,淡淡的說道:“我已經查過了,他應該是對面文記派來的,那藥粉我特意看過,應該會致使人拉肚子的藥物,卻與生命無礙,對面文記老板近日與縣衙一個董衙役走的很近。”

劉洛塵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略微思索就明白這件事情怎麽辦,他眸子當中閃爍著微光,對劉夏淡淡的說道:“你悄悄的將那份有問題的肉處理了,然後找些作用相同的藥,以牙還牙。我倒是要看看他的這出戲要怎麽往下演。”

劉夏:“是。”

他心中暗道,主人的這個伴侶看上也不像表面上那樣溫和無害。難怪之前在羌族之時能有那樣的手腕,腳動風雲,幫助主人平定羌族大事,推現在的小可汗上位。

今日眼看著前面有熱鬧,劉洛塵自然想去看看對面想要唱什麽戲,所以特意將胖兒子交給杜嬸子,讓她好生照顧,然後拽著南念就去前面劉記。

由於現在天氣漸漸轉涼,劉記的生意又好了起來,而且每日一到飯點,外邊火爐之上的小肉串兒,那香味兒就別提多饞人了,無形當中也招攬了許多顧客。

到中午之時,幾乎店內就已經爆滿,不一會兒,西面桌上的一個穿著玄色衣衫的男子,忽然捂著肚子倒地,哎喲哎喲直叫。

“哎呦,可吃死人了,這肉不對,我怎麽吃了這肉就肚子疼的不得了呢,肯定是這家黑心的店鋪,賣了不幹凈的肉,大家可別吃了,哎呦,我的肚子好疼啊!”

這個男子也算唱作劇佳,倒在地上那叫一個慘啊,滾的滿身是灰也不介意。

旁邊的食客一看他這個樣子,紛紛停下筷子面露驚疑之色,旁邊的掌櫃的和跑堂也迅速圍攏了過去,七嘴八舌的問道:“唉,這位客人你怎麽了?來快快起來,我這就找人去回春堂叫大夫,來給您看一看。”

回西南只這麽一聽非但不起來,反而更加撒潑打滾的說道:“不行,就是你們的菜有問題,不新鮮,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你們這麽大的店鋪賣的東西,我說怎麽這麽便宜呢,原來是肉不好,這不是坑害這些人嗎?”

劉洛塵就以為這場戲到這就為止,哪知道店鋪另外一個墨綠色衣服的人,忽然又捂著肚子倒地,哎呦痛呼,那癥狀與剛才的人一般無二。“看來這是一家黑衣店,快報關吧,不能讓他們跑了,一定要讓這黑店鋪關門,不然可是要坑害更多的人。”

劉記的一些老顧客,還是對他們的菜品很有信心的,有些人就仗義執言的站出來說道:“這家的肉我吃了有一年多了,一直很好,從來沒有發生這種事情,飯菜也是新鮮,你們肚子疼,別不是自己有什麽隱疾吧。”

店內其他忠實老顧客,也是紛紛出言相助,一時之間店裏邊熱鬧的不得了。

但是店鋪當中的其他食客,還是心中懷疑,三三兩兩的亂了起來,甚至有人趁亂跑出了劉記,準備不給錢就跑。

對於那些個想要偷跑不給錢的,劉洛塵一個眼神。屋裏邊的跑堂就直接笑瞇瞇的站在他門前,攔住那些人的去路。

南念墨???色的眸子當中滑過冷意,滿臉怒意的站起身。

劉洛塵拍了拍他的手背以作安撫,輕輕勾起嘴角,面帶溫和笑容的上前,分開看熱鬧的眾人,然後說道:“我是這家劉記的老板二位,有何情況不妨與我說說。”

那灰衣男子一看老板出來了,眼珠咕嚕一轉,就又痛叫了幾聲,指著劉洛塵的鼻子就破口大罵,說道:“就是你這個黑心老板,肯定是用了一些不幹凈的肉給我們吃,我這就要我將你告上衙門,讓你吃牢飯。”

劉洛塵面上笑容不變,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神情中帶著冷意,他輕輕的掃視過眾人,拱手說道:“劉記開門做生意,菜品質量如何,相信大家也是知道的。我家每日早上搬進來的新鮮肉,相信住在附近的人家也是經常能看到的。”

劉洛塵說完這話之後,屋裏邊一些住在附近的老食客,紛紛點頭附和,然後他面帶笑容,繼續看著那兩個腹痛的食客說道:“這二位既然說我店鋪當中肉食不新鮮,他們吃了壞肚子,我作為老板自然要給個說法,我已經讓跑堂去回春堂,多請幾個手段高明的老郎中上門,親自給幾位診治,如若幾位的腹痛之癥,是由於本店的不幹凈的食物的話,劉記一定會給各位一個說法。”

那兩個還在裝肚子疼的男子,一聽說劉洛塵叫了郎中,都是是面色一變,裝作鎮定的說道:“誰知道你們叫的郎中,是不是已經被買通,故意坑我們的。不行,你今天就要給我個說法,我肚子疼,就是吃了你們店中的食物不幹凈導致的。”

就在店內一片吵吵嚷嚷之室門外,忽然來了兩個身穿官衣的衙役,進到劉記當中,就指著劉洛塵暴喝:“我接到報案,有人說這家店鋪賣不幹凈的食物。致使他人腹痛不止,你是老板吧,跟我走吧。”

說罷那的衙役就一揮手,後邊上來個年輕衙役,帶著鎖鏈就要去鎖劉洛塵。

南念面色的一冷,直接站在劉洛塵生前,但是會看那衙役的鎖鏈,冷聲說道:“不分青紅皂白,就鎖人是什麽道理,還有沒有王法了。”

“哎,你是哪來的?看你這模樣,不是咱們這兒的人吧,外族人也敢在這耀武揚威,哼,耽誤了官爺辦案,你們也吃罪不起給老子閃開。”

那衙役沒有料到有人敢搏他的面子,眾目睽睽之下他覺著難看,面上就一陣怒,以拎起手中的未出鞘的長刀,就往南念身上打。

南念眸中閃過冷色,直接伸手就奪過那衙役手中的長刀,一腳重重的踢在對方肚子上。

那人被踢出好幾米遠,砸在劉記的木門之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那剩下的年輕小衙役,哪見過這陣仗,拿著長刀的手都哆哆嗦嗦,聲音也有些發抖,:“你……你好大膽子。”

那被打的人正是董衙役,如今他疼的呲牙咧嘴,一咕嚕的爬起來,就指著劉洛塵和南念暴喝:“竟然敢打衙役,這是要造反不成?你們…你們好大膽子,我這就稟告縣老爺,砍你們的頭。”

劉洛塵滿不在乎的笑了笑,上前兩步直視那個董衙役的眼睛,然後說道:“我已叫了回春堂的郎中上門,親自為這兩位確定他是否因為飲用不幹凈的食物,而致使腹痛。官員們又何必著急要將劉某帶到牢中去,莫非是有什麽其他打算。我劉某雖然沒有冠生,但是既然接了聖上積善之家的牌匾,就一直嚴於律己,更是對店內的一些事物把控十分嚴格,斷斷無法接受這樣的汙名”

那兩位衙役互相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膽怯,董衙役更是心中七上八下的,他跟隨縣令新到這邊,並不了解本地的情況,聽劉洛塵說竟然有聖上賜下的牌匾,頓時腿肚子打轉,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了鐵板。

就在這兒時,對面的文記不知道怎麽滴忽然亂起來,店內所有顧客都是腹痛不止,倒在店內哀嚎不止。

有些剛進門的食客下的就往外跑,店內腹痛的食客,更是喧鬧的要掌櫃的給個說法,店裏亂成一片。

劉洛塵嘴角勾起笑容,看來好戲上場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兩位衙役,然後說道:”看來今日十分不巧,對面店鋪的文老板也遇到了這種情況,既然也是店內食客因飲用食物腹痛不止,是否應該共同處理?”

兩個衙役面如土色,滿頭冷汗:“這……這個……”<author_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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