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背上是我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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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洛塵一般喝多了酒,先是興奮之後,然後就會十分困倦,軟塌塌的只想睡覺。

看著劉洛塵那眼皮打架的樣子,南念搖頭失笑滿臉的寵溺,親手給這人洗了澡,擦幹凈,換上衣物,這才塞在被窩裏,摟著沈沈睡去。

想象一下,一大早上睜眼就面對著一張世界級的頂級帥臉,是一種什麽感覺。

劉洛塵清晨醒來,對著就是南念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五官深邃,鼻梁挺翹,薄唇輕抿著,修長的睫毛,在眼下形成小小的陰影。

由於近日來的奔波,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唇角有著淡淡的胡茬。

劉洛塵單手拄著下巴,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南念的俊臉,心中無數遍的感嘆,還好他穿越到古代了,如果在現代,南念這張臉,那就是電影明星的節奏,只怕只能在大熒幕上看看了。

劉洛塵心裏美滋滋,抑制不住的沖動,吧唧自己在南念唇角親了一口。

南念被騷擾的醒了,睜開墨綠色的眸子,眼中帶著些困倦,下意識的吻了吻劉洛塵的唇,聲音沙啞的說道:“睡醒了?”

劉洛塵咬了咬這人棱角分明的下巴,故意留下個牙印兒:“醒了,家裏邊還剩下一些上好的五花肉,一會兒咱們紅燒了,在清炒個小白菜,怎麽樣?”

南念由著這個人在自己身上胡來,低低的笑出聲,胸腔輕微震動:“你忘了咱家的小白菜,昨天被你喝醉了一開心,都送給栓子子嬸了,人家不要,你可是親自去地裏拔了塞給人家的,還哪裏有小白菜了。”

劉洛塵一時有些啥眼眨巴眨巴眼睛,從腦袋裏拼命倒出昨天喝酒時的片段,想起昨天席面上他的窘態,也不由得老臉一紅,撓撓頭嘿嘿嘿的傻笑:“嘿嘿,我忘了,那我去李奶奶家要兩根黃瓜,咱們回來蘸醬吃。”

倆人大早上的膩膩歪歪了一陣,這才起來做飯。

肖寡婦連夜被劉家人送到老郎中那裏,盡管吃了藥,但是孩子卻沒有保住,眼看是一個已經成型的男胎,卻生生的落了下來。

肖寡婦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楚楚可憐的撲在劉志明的懷中,各種山盟海誓,非君不嫁,只把人哄得暈頭轉向。

劉志明認定這是自己的兒子,也是跟著十分的傷心,不由的對劉鐵柱和王氏心中有些不滿。

肖寡婦這人光不是個會吃虧的主,她將劉志明牢牢的攥在手裏,自然不想王氏這個婆婆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於是肖寡婦就慫恿著這劉志明跟她成親,然後分家。

劉志明念著肖寡婦剛失了孩子,正是滿心憐憫的時候,要星星那是絕對不給月亮的。

王氏和劉鐵柱聽到自家兒子要分家,險些沒氣死過去。

還是劉鐵柱這次硬氣了一回,見他執意要娶肖寡婦那個水性楊花的女子,當下拍板決定同意劉志明的分家。

劉鐵柱這次是真被兒子傷了心,吃了秤砣鐵了心非得要分家。

而劉志明聽信肖寡婦的話,直接就跟自家老父親要土地,要銀子。

劉鐵柱氣急敗壞的拎起掃把,就將這個不孝子打了一頓,最後在村中鬧得沸沸揚揚,終於在祖老的見證之下分了家。

不過經過劉洛塵的提醒,劉鐵柱到底是留了個心眼兒,只分了兩畝旱田和十兩銀子給兒子,而他們老兩口手中握著土地和銀子,跟著三兒子生活。

留下就算現銀沒剩多少,但是好歹田地還有許多,肖寡婦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是劉鐵柱這次是鐵了心了,就不想給二兒子那麽多土地以房子,難保會被這個女人騙去賣光了。

由於這件事情,劉志明更是堅信爹娘偏心三兒子,不疼他,感覺肖寡婦跟他是真愛。

這些紛紛嚷嚷的大戲也就此落下了帷幕,劉洛塵並沒有多加關註他們家,終於要搬家了。

日前,劉洛塵和南念特意在鎮上雇了兩個力工,找了木匠師傅,改裝了一下馬車。

那只十分漂亮的千裏馬,如今被養的膘肥體壯。

周圍都是山林和平地,劉洛塵和南念也時常騎著他出去逛逛,馬兒精神十分好。

說是搬家,其實除了重要的財務,其他的幾乎沒有帶什麽。

臨行之前,李奶奶一家和劉小蝶一家,一直送到村口,眾人依依不舍。

待車子漸漸遠去,劉小蝶他們的身影,漸漸變小消失之後,劉洛塵坐回到馬車之內,靠在南念肩膀上,有些出神。南念順了順他的鬢角,低頭在他發間落下一吻,輕聲問道:“你要是舍不得他們,以後咱們就經常回來看看。”

這個人總能用一些細小的動作,撩撥著他的心弦,劉洛塵莞爾一笑,將南念的右手握在掌心,把玩著他的手指關節:“也不是舍不得,只是忽然離開了熟悉的地方,有些悵然而已。”

南念看劉洛塵情緒低落,故意伸手彈出一枚銅錢落在手指上。

銅錢在他修長的食指間不住翻飛,劉洛塵驚奇的瞪大眼睛,想要伸手去搶那枚銅錢。

只見南念略一翻手,銅錢夾在兩指之間,微微用力發出輕輕的嗡鳴之聲,銅錢直射而出當的一下,釘在馬車的木門之上。

劉洛塵瞪大眼睛,下意識的一聲驚呼:“臥槽!牛呀!”

他連忙爬起來,湊進去看那銅錢,只見銅錢入木三分,堪稱神跡。

這是劉洛塵第一次這麽直觀的看到武俠小說中的技巧,剛才那點兒上傷春悲秋,早就拋到腦門後了。

他用力的將那枚銅錢從木門上拔下來,飛撲到南念身邊,舉著銅錢激動的說道:“阿念,阿念,你太棒了。你是怎麽做到的,你再給我演示一遍。”

“角度,力道,再灌上一點點內勁,彈出即可。”南念墨綠色的眼眸中帶著笑意,拿起那枚銅錢放在指尖,食指輕輕用力,銅錢發出嗡鳴之聲,當的一下,又重新釘在木門之上。

盡管是第二次看到這樣神奇的一幕,劉洛塵還是驚訝的張大了嘴,把玩著南念的手指,就想研究出有什麽機關技巧:“咦,你是怎麽做到的呢?我能學嗎?這太帥了。”

南念任劉洛塵把玩著手指,奇怪的問道:“帥是什麽?”

劉洛塵被噎了一下,不知如何解釋,剛才一下太開心了,害怕露出馬腳,立刻傻憨憨的一笑撓撓頭說道:“帥,就是很厲害的意思。快告訴我,我能不能學。等我學會了,是不是也可以例無虛發,小李飛刀。”

南念被劉洛塵這些新鮮的詞匯弄得有些迷糊,但是他心知劉洛塵有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不過卻沒想刨根問地,反手抓住劉洛塵的手腕,一寸寸的摸著他的骨骼,然後說道:“練武都是自幼的功夫,你已成年很久了,骨頭都已長全,想要練成恐怕不易,勉強可以強身健體。”

南念出身王公貴族,自然不是什麽武林高手,只是自幼的時候他不受母後待見,只能閑來無事跟保護他的侍衛玩耍,久而久之就從他們身上,學到了很多拳腳功夫,甚至是獨門絕技。

劉洛塵聞言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仿佛一夜成為大俠的機會,正在離他遠去。

不過聽說他還是可以練的,頓時又滿血覆活,抓住南念的手臂瞪大星星眼,說道:“我要學要學!!!你可要好好教我哦,萬一我是武學奇才呢。”

南念不忍心打擊他的積極性,只能敷衍的點點頭,煉武最是辛苦的,劉洛塵這個個性,恐怕壓根兒就堅持不住。

劉洛塵又纏著南念給他施展了一些小技巧,高興的他手舞足蹈頻頻叫喊出聲,這一路上倒也是熱熱鬧鬧。

馬車走走停停,終於到了新買的院子。

劉洛塵跳下馬車來和南念一起指揮那幾個力工,將東西搬到屋內,簡單的安置一翻,然後爽快的就給力工結了銀子。

劉洛塵親自拽著自家高大帥氣的馬兒,到院子中特意搭的馬棚,倒上新鮮肥美的牧場草,犒勞它。

新屋入住別看東西不多,但是裏裏外外的打掃,也真的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劉洛塵還有點輕微的小潔癖,之前雖然讓打掃的婆子收拾了一下,但是幾天過去還是落了些灰塵,他和南念不得不親自打掃。

倆人一番裏裏外外的忙活下來,天已漸漸黑了,兩人餓的肚子咕咕直叫。劉洛塵癱在軟榻之上,完全沒了做飯的力氣。

劉洛塵揉了揉肚子,可憐巴巴的吶喊道:“今天真的是好累呀,不行我要吃頓好的,我要吃燒雞,糖醋魚喝美酒,阿念,咱倆去下館子怎麽樣。”

南念自然沒有什麽異議,不過打量了一下劉洛塵因為打掃而灰撲撲的衣服,還是說道:“要不咱們換身衣服,這就去到醉仙樓吃頓好的。”

劉洛塵跳起來,原地一陣歡呼,看著南念高大的身形,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原地一蹦,直接竄到了那樣的後背之上:“我好累呀,你背我去洗漱更換衣衫吧。”

南念忽然被劉洛塵背後偷襲,弄的楞了一下,還是下意識的伸手托住他的身形,無奈苦笑,一步步的就像浴間走去。<author_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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