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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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念到底是皇家出身,盡然在這權利的漩渦多年,劉洛塵稍微點播他就懂了,奇異的看著懷中的劉洛塵,問道:“阿塵真的有如此奇思妙想。”

劉洛塵莞爾一笑,朝南念挑挑眉毛說道:“阿念啊,你可要想好了,過了這個村兒就沒有這個店兒了。攝政王的高位甚至於可汗的位置,你都是可以當之的。可真的是要與我一同回劉家村耕地放牛?”

劉洛塵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黑亮的眸子當中一閃光滿是篤定之色。

南念對他這副自信的樣子,簡直是愛的不得了,直接低頭吻住對方一直說個不停的嘴,聲音暗啞的說道:“是我願為一人放棄唾手可得的地位權勢,阿塵是不是應該好好對我。”

劉洛塵翻身將人壓倒,像只沒有滿足的野獸,四處點火,一寸一寸的去膜拜那讓他沈迷的好身材。

劉洛塵:“那是當然,我自然會疼你的,叫相公。”

南念被劉洛塵撩撥的氣息淩亂,但依舊願意包容他的放肆,放緩了四肢,任他在自己身體上任意虛位,低沈的笑聲震動了胸腔:“你這擺明就是欺負人。”

劉洛塵眼中波光粼粼含著春色,右手扣住南念的手指,用力拽到兩人頭上:“呵呵,不欺負你,我疼你還來不及。”

南念有脖頸之處一點一點的往上攀著紅暈,那灼熱的浪潮幾乎將他吞沒,但是一絲靈臺清明卻讓他單手抱住,劉洛塵細弱的肩背:“唔,阿塵,不可,你的身體尚未痊愈。”

任誰在這種時候被打斷都不會開心的,只不過心愛的人就在懷中,聊以安慰。

劉洛塵也心知自己這次身體虧損的嚴重,只能不甘心的用牙齒啃完南念脖頸柔韌的肌膚,壞壞的在南念耳邊低聲道:“下次,咱們試試那書上,最後一個圖好不好?”

南念短暫的茫然之後,隨即想起之前兩人同看的那本避火圖,頓時臉上紅暈更加深了。

他氣急敗壞的調轉倆人的位置,墨綠色眸子子當中也染上了惱意:“你…你胡鬧…””

雖是一句斥責,不過他聲音低沈暗啞,說出來非但沒有半點氣勢,反而顯得有些若有似無的情意,劉洛塵低笑出聲,吻了吻他的唇:“練武之人就是好,身體柔韌,我甚是歡喜,舍不得,離不開,阿念你也要負責的哦。”

一整個下午,兩個人就在房中,膩膩歪歪,打打鬧鬧時光倒也這麽平順的過去了。

入夜時分,街面上都已經宵禁。

劉洛塵的小院外忽然傳來的是為敲門的聲音,得到南念的命令之後,暗衛上前在南念耳邊輕語了幾句之後這才退了出去。

劉洛塵看著南念若有所思的神情,眼珠轉了轉後試探的問道:“莫不是那邊阿布凱和多福爾出事情了?。

南念點點頭,目光灼灼的看向劉洛塵:“就在剛才,阿布凱以窺視帝蹤,欺上瞞下罪名,下令斬殺了朝中的一個內閣大臣,這人正是嫡長子多福爾的娘家舅舅,曾經手掌握朝中財政大權。而且多福爾也被訓斥賑災不利,被幽禁在他自己的府邸當中閉門思過。”

劉洛塵端上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眼袋,笑意的說道:“這僅僅是個開始,一但阿布凱開始懷疑多福爾的用心,那麽曾經所有對他的疼愛,賦予他的權利,都會變成阿布凱的眼中刺肉中釘。”

劉洛塵輕輕勾著南念的下巴,貼近彼此:“你說阿布凱一點一點的削去多福爾的羽翼,將他打疼了打怕了,等到多福爾真的意識到自己地位岌岌可危,可能會被他人取代之時會發生什麽?”

南念著迷的看著劉洛塵這般不同的樣子,伸頭在他身邊吧唧親了一口,說道:“多福爾納人暴躁易怒,有勇無謀,恐怕到時就會慌了,想要孤註一擲自己登上可汗之位也是有可能的。只是……羌族到底是我的故鄉,我實在不願意,他在幾個無能之輩手中漸漸雕亡。”

劉洛塵悠悠的嘆了口氣,看向外邊漆黑一片的夜色:“快了,這一切就快結束了…你放心,等到冬兒順利登基之後,你就可以以他的名義將咱們之前收的糧食拿出來賑災,我手頭也有幾項可以改善水利,改良稻種,提高糧食產量的措施,你可以在開春之後找人嘗試,百姓們都吃飽穿暖了,沒有人在乎上位者是誰,只想平平安安的生活罷了。”

南念抱住劉洛塵顯瘦的肩膀,這人比自己從劉家村離開之時又瘦了許多,他心中暗暗心疼,兩個人就這麽依偎著,在這北京羌族,只準互相取暖。

事情果然就如劉洛塵所料,阿布凱開始懷疑嫡長子之後,???不斷的以各種借口貶斥附屬於多福爾手下的官員。

甚至於多福爾的母族,都因此受到打壓。

而阿布凱不僅僅有多福爾一個兒子,他身下上有三名皇子,其中二皇子也已經成年。

二皇子雖然不是敵出多福爾,但是都有各自的勢力,如今嫡長子勢未,他們自然就群起而攻之,落井下石,一時之間多福爾的處境岌岌可危。

年節將至,阿布凱照例去雪山上祭祀先祖,而意外也在這時發生了。

祭祀的時候,阿布凱帶著喜歡的皇子前往,也是對他們身份地位的一種肯定。

但是大部隊緩緩行至雪山的一處懸崖,陡壁之下,使卻意外發生了野獸暴動沖擊儀仗隊。

眾人在那些暴怒的野獸沖擊當中四散奔逃,護衛可汗的一隊侍衛,慌不擇路逃到了一處狹窄的山坳當中,意外引起了雪崩。

嫡長子為救父汗身死,而阿布凱也深受重傷,氣息奄奄。

本來在他身邊中心護衛的侍衛,早已暗中被人解決掉,等到他回神之際,不可置信的看著站在他房中的人:“你……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對不對,哈哈哈哈,你以為殺了孤就能登上可汗之位嗎?癡心妄想孤的十萬鐵騎不會答應的。”

南念嗤笑一聲,墨綠色的眸子當中滿是冷意。

他就這麽閑適的坐在阿布凱對面輕聲說道:“皇兄不用擔心,嫡長子多福爾謀害父皇意圖造反,臣弟拼死相救,無奈皇兄還受了重傷,三皇子聰慧靈秀,杜夫人義薄雲天救可汗於水火當中,可汗感念自己時日無多,喜歡幼子,特將可汗之位傳給幼子,杜夫人垂簾聽政,凡煙為內閣大臣攝政王主管軍權。皇兄覺得這個故事怎麽樣?”

說話之間,南念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卷明黃的詔書,丟在阿布凱身前。

阿波凱細細的看著那詔書,不可置信的看向杜夫人和他懷中尚且年幼的冬兒,聲嘶力竭的喊道:“你們這些亂臣賊子來人啊,來人,這裏有刺客將他們給孤通通殺掉,咳咳咳。”

南念冷笑一聲,學著阿布凱的樣子呼喚了幾聲,然後諷刺的看著他:“我勸皇兄莫要多費力氣了。你的大部隊早已經被調離,外面零星幾個衷心侍衛,早就已經在黃泉路之上,等你多時了。當年你屠戮我母族人之時,可否有想過有今天的下場。”

劇烈的情緒激動讓阿布凱咳嗽了幾聲,本來就重傷的身體,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臉色就逐漸變得青白,周身的生機也一點一點的流失。

他費力地看向南念死死地攥住那卷詔書,想要再說些什麽,想要在大聲呼喊,奈何他都沒有力氣了,只是死不瞑目的看著杜夫人的方向,神情十分可怕。

大仇得報,南念心中未有一點喜悅,他沈默的起身,高大的身軀走到阿布凱的床前,俯身為他合上眼瞼輕聲說道:“杜夫人,我已按照你我的約定完成了,還望夫人他日垂簾聽政之時,不要忘了與我的約定。”

杜夫人深吸一口氣,放開捂住冬兒雙眼的白皙玉手,深深的看向南念:“王爺放心,我雖然是個小女子,但卻不是忘恩負義之輩,等到冬兒順利登基一切平息之日後,我定然會讓王爺熟悉的那幾家人,去往王爺的封地安靜的生活。只要他們不起謀反叛亂之心,我定當保證他們富貴閑適的生活。”

南念點點頭轉身離開,這個讓他壓抑的房間,高大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茫茫的白雪當中。

立志舉國哀同,城池之中都掛上白帆,用吊唁可汗駕崩。

阿布凱明紙遺詔讓三皇子冬兒繼任可汗之位,前嫡長子多福爾大逆不道,反叛逼宮害死了自個兒的父汗,參與謀反的族人均已紛紛落罪。

而王爺義薄雲天,在得知可寒遇害之時,千裏奔襲前往救援,在叛軍手下就得三皇子以及杜夫人,保得羌族純正皇權繼承人,因此也在雪地之中身受重傷。

新地登機其母杜夫人垂簾聽政,感念王爺的救命之恩,特意上了北處一塊富饒的封地,而且親自主持王爺與奇駿部主公主的婚禮。

就這樣一場波濤洶湧的,奪嫡之爭就消滅於無形,內有凡煙把持軍隊,外有奇駿從旁支持。

南念也將手中的暗衛,暗暗的埋在各個機要位置,隱而不發。

這是他的後手,如果他日半下凡煙或者杜夫人一旦圖有不軌,危害羌族的話,那麽就會有暗衛死士不計代價的上前將兩人誅殺。啊,下一張終於要回去了,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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