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這片魚塘,我包了

關燈
由於家裏實在著急用錢,劉洛塵提出的條件也算厚道。

這魚塘在周圍年前就開始賣,但是一直無人問津,段老三也著實心中有些焦急:“可是現在就能夠交現銀。”

劉洛塵點點頭:“只要簽了契約,將地契改了名字,我就可以交現金。”

段老三思索片刻後,咬咬牙就應下了。

兩家人也沒有耽誤,段老三出頭找村長到家中來做見證,當場簽下契約文書。

少年回家中取現銀,第二天一大早,二人一同去縣城中府衙內,更改契約就算交易完畢了。

農忙時節,劉洛塵也是時刻記掛著家中的田地,自然無心在縣城當中游玩。

但是上次他把南念留在家中,害他走失在山林當中,給劉洛塵留下了陰影。

所以這次出門的時候,自然也將南念一同帶去。

三人駕著牛車,一來一會兒的,也是走了一天一夜,第2天午後這才辦完事,將將到家。

這一趟舟車勞累,劉洛塵感覺自個兒渾身的骨架子都快散架了。

兩人七手八腳的簡單炒了兩個菜,燜了一大盆米飯,呼嚕呼嚕的吃完,倒在炕上就沈沈的睡去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劉洛塵不僅買了5畝田地,現在又買了段老三的魚塘。

這件事情在村中不敬而走,村裏人沒有不羨慕的。

這才分家不到一年多,就能夠掙下這麽多家業,想必這劉洛塵手中還有不少餘錢。

村裏有閨女的人家,更是蠢蠢欲動。

那麽多家業,那有不想要兒子繼承的道理。

有些村民也議論,這劉鐵柱兩口子當真是眼瞎的很。

這麽好的一個兒子,竟然生生的讓人趕了出去,得罪狠了寒了孩子的心,也是腦袋糊塗的很。

農忙季節,漢子們作為主要勞動力勞作了一天,回家吃完飯之後,都會到村邊的老槐樹下乘涼消食,插科打諢。

爺們三三兩兩的聚攏一堆,說話也是葷素不計的。

馬小磊正在其中,他得知劉洛塵家不僅買了田地,而且買了魚塘,嫉妒的眼睛都快發紅了。

那麽一個病秧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竟然有那麽多錢。

他看到劉鐵柱坐在旁邊,於是面帶譏諷的說道:“劉叔啊,我看你家大兒子這又是買地,又是買魚塘的,我可是聽一個哥們說,他年前在鎮裏邊賣糖酥賺了不少銀錢呢,而且據說那方子還賣給點心鋪的大老板,我看怎麽的也得有個百十兩銀子了。劉叔,他沒有拿給你些銀兩孝敬嗎?”

劉鐵柱一聽面色變了變,不可置信的看著馬小磊驚叫:“那小兔崽子在鎮上,當真掙了這麽多錢?!“

馬小磊嘖吧嘖吧嘴兒,嘲笑的看著劉鐵柱說道:”哎呀,劉叔啊,他沒有告訴你嗎?那糖酥的方子值錢著呢,這縣邊現在有的是大老板出銀錢買呢,你大兒子有這麽多錢,他也不拿回家給你買酒吃肉,還讓你苦哈哈的種地,我這個晚輩都看不下去了,真是個白眼狼。“

而旁邊同村的一個高大的爺們兒,劉富也對劉鐵柱說道:”哎呀,鐵柱大哥呀,你真是糊塗啊,當時洛塵小子生病,你怎麽能讓家裏的婆娘把他趕出去,還讓那王氏上他家中去偷東西,險些害死人家男媳婦兒。這孩子都跟你離了心,要我說呀,這女人還是原配的好,後娘就是不會疼孩子。“

有那老實巴交的漢子,也上前拍了拍劉鐵柱安慰道:”劉哥呀,你也不要難過,洛塵小子畢竟是你兒子,父子兩個人哪有隔夜仇啊,你以後對孩子好點,孩子以後也能夠孝順你,我看著洛塵小子是個能耐的會賺錢。“

劉鐵柱苦笑了一下:”唉......終究是離了心。那個混小子已經與我斷了親,他怎樣富貴也與我沒有啥關系了。“

說罷劉鐵柱就臉色難看,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離開了。

遠遠看去,劉鐵柱的身軀都有些佝僂了。

如今家中兩個兒子,二兒子雖然有把子力氣,但是做活偷奸耍滑的。

三兒子是讀書人,金貴著呢,哪裏能做種田的這種活。

所以繁重的農務,自然都壓在劉鐵柱的身上。

劉鐵柱佝僂著腰回到家中,就聽到王氏陰陽怪氣的看著說道:”你這出去這麽久了,幹什麽去了?是不是又去見那個小賤人?老娘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去見那個女人,我就花了她的臉,打折他的腿。“

劉鐵柱被他這麽一鬧不勝其擾,??耐煩的說道:”你整天疑神疑鬼的做什麽,我不過是去村頭消消食。“

王氏狐疑的看著滿臉疲憊的劉鐵柱,四下打量也不像是去見女人的樣子,於是冷哼一聲說道:”我可告訴你劉鐵柱,我幾十年在你們老劉家,為你生兒育女,你要是對不起我,饒不了你。“

劉鐵柱回頭默默的看著王氏那扭曲的臉,心中回想起今日那些人說的話。

是啊,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將老大趕走,那如今掙的銀錢還不都是家裏邊的,於是他心中更加憤怒,冷喝一聲:”夠了!!!你這個婆娘一直喋喋不休,沒完沒了?!我說了沒去見肖寡婦,就是沒有,你再胡言亂語,我就將你送回娘家去。“

王氏一聽劉鐵柱生氣了,於是也禁聲,不再敢糾纏不休。

回娘家的苦,她可是知道了。

在娘家不僅要洗衣做飯,而且哥哥嫂子連飯都不讓她吃飽,哪有在自家自在。

王氏轉轉眼珠,轉移話題說道:”好嘛,你不要生氣,那個女人又不是個好的,我也是為咱們家著想,三兒馬上就要去考鄉試了,這路上的盤纏少說也得十幾兩銀子。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還要20兩,咱家哪裏有那麽多銀子啊,我這不也是著急。“說完王氏就假意的用帕子擦擦眼睛就哭泣狀。

劉鐵柱嘆了口氣,倒杯茶一飲而盡,脊背更加佝僂了。

這三十幾兩銀子拿出去,可就是凍著劉家的根本了。

劉鐵柱想想肖寡婦的溫香軟玉,又想想自家兒子的前程,搖搖牙說道:”咱們三兒趕考才是正經事,家裏的錢先可著他的盤產出,等三兒考上秀才了,咱家的日子就好過了。“

王氏點點頭,看著劉鐵柱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眼珠轉了轉,又說道:”我聽他們說那個白眼兒狼,做糖酥在鎮上賣了不少錢。不過就是一些糖和花生,咱們自己也能做,等到莊稼種完,咱們也做些糖酥,去鎮上賣,那個白眼狼都能掙錢,咱們想來也能夠掙不少銀子。“

王氏的提議劉鐵柱有些心動,今天聽那些人說,糖酥在鎮子上那可是要5文錢一大塊兒的

不過就是一些不值錢的花生,就能夠換這麽多錢。

於是劉鐵住點點頭,夫妻二人就一起合計著,準備去賣糖酥。

至於他們所謂的糖酥,也不過就是用糖裹著花生碎仿造的而已。

由於王氏的手藝不行,炒糖炒的焦糊,又舍不得放芝麻和花生。

於是的糖酥吃起來,就微微有些發苦而且粘牙。

索性他們也學劉洛塵,找了一塊紅紙包著,就兩人,挑著擔子去鎮上賣。

這個東西新鮮,年前買過的人親戚鄰居知道了,都想嘗嘗。

年後看到有人賣糖酥,自然大家也紛紛掏錢購買。

頭兩天的生意倒是挺好,王氏和劉鐵柱叔叔手中賺的錢,心越發的大了,竟然打聽也要賣方子。

卻不知他們這山寨的糖酥,早早引起了點心鋪老板的註意。

那胖老板接過手下人從街面上買回的糖酥,咬了一口,黏牙苦澀,呸呸的吐出幾口,然後冷冷的看著手下人問道:”那賣糖酥的是何人啊?“

小瘦子點頭哈腰,滿臉討好::“回老板,我打聽了,據說是劉家村的人,不過這糖酥小的也吃了,跟咱家沒法比,根本不是一個東西。想來就是看著咱們糖酥賺錢了,故意仿造掙錢的。”

胖老板笑瞇瞇的,像個彌勒佛,轉轉手上的玉戒指說道:“雖然說是仿照的,也不能讓他在街面上,白白汙了咱們糖酥的名聲。你找人去劉家村,打聽打聽這幾個賣糖酥的跟劉洛塵有沒有關系。如果沒有關系的話,就將那幾個人攤子給我砸了,給他們點教訓,這個地頭上也不是能讓他們為所欲為的。”

那小瘦子聞言眼眼中冒出精光,連連點頭。

劉鐵柱一家子還沈迷在賺錢的喜悅當中,而不知災難已經來臨。

不過這些與劉洛塵卻是沒有什麽關系的。點心鋪面的夥計找來,將事情講訴一遍,少年也沒隱瞞,他們一家子關系不好,鬧僵已經斷親,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更何況,一看王氏他們買的東西就貨不對板,跟劉洛塵也沒什麽關系。

不過到底是親爹,劉洛塵還是塞給夥計點碎銀子,讓他們教訓一下,別傷他們性命。

這幾天魚塘的地契交接完畢以後,劉洛塵就開始忙著清理那個魚塘,

都說水至清則無魚,魚塘中養魚必然不能夠是清澈見底的。

裏面一定要有些石子和水草。二更八點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