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你妹妹就是我妹妹

關燈
花開並蒂,寓意夫妻和美。

劉洛塵笑呵呵的瞥了一眼南念,打趣的說到:“你哪裏有妹子了,我怎麽不知道呢?”

南年氣洶洶的看著劉洛塵,又委屈巴巴低頭去調雕刻:“我不管,你妹子就是我妹子。”

聞言劉洛塵哈哈,也不敢去拍他的肩膀,唯恐手下精致的梳妝盒被他挑毀了,只能笑得說道:“好好好,你說是你妹子就是你妹子,你都已經給她雕刻梳妝盒了,我還哪能不同意。”

南念做起活來是十分專註的,只見他低垂著頭,有力的右手握住,磕刀一下下的落在木頭上,雕刻自己想要的花紋。

而手中那塊醜陋的木頭,在他的手下就會慢慢變換出新的紋路,格外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棱角分明的側臉,在燭光之下,更是開了柔光特效,帥氣逼人。

不過單有一個蠟燭,到底是暗了一些。

劉洛塵又起身取了一盞油燈點亮後放在桌邊,多了一盞燈,屋裏頓時亮堂了一些。

劉洛塵也沒去打擾南念,反而取出之前買的那本千字文,坐在旁邊有一下沒一下的看著。

著古代的文字雖然繁覆,但是到底和現代的簡體字大體相通。

屋裏的時光,靜謐而又悠遠,遠處有村莊孩童放炮仗的聲音。

劉洛塵由於跟村中其他人也不怎麽親近,原身終日不是上山打獵,就是在家中做活。

也沒有什麽更親近的親人朋友。

不過劉洛塵母家那邊的舅舅,確實對他很好的。

每年都會托人送來不少的吃食衣服,只是那些東西,每每都會被王氏偷偷藏下來,分給他的二弟三弟,劉洛塵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劉洛塵占了原主的身體,替他活了這一輩子,自然要替他盡義務。

這個舅舅在他的印象當中是一個十分親厚的人,昔日母家家道中落。

只是留下一雙兒女,舅舅也是讀書人的,奈何沒有科舉的天賦。

幾次下場後,也不過得了一個童生的名頭,如今就留在隔壁村中開私塾。

原身的娘親去世之時,這個舅舅曾經上門,要求劉鐵柱將原主交給他撫養。

那時劉鐵柱當時只有原身這麽一個兒子,暫時不同意。

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劉鐵柱就撒潑打滾耍賴賣慘,原身舅舅也無奈的留了一些銀錢黯然離開。

後來王氏進門之後,對原生母家那邊諸多的挑撥。

幾次舅舅上門,都被王氏冷嘲熱諷。

舅舅是讀書人,十分的關心這個侄子,卻只能每年都托人送東西,很少來拜年。

原身有了後娘,要是得罪了對方,以防止給原身留下什麽麻煩。

對於這樣親人,厚厚的親人,劉洛塵去拜年自然少不得禮物。

上次去集市,還剩不少的豬肉。

劉洛塵大手一揮割了20斤豬肉,又將自己做好的糖酥包了一大盒,最後提上準備的花雕美酒,就啟程上旁邊柳樹村。

北方的天氣幹燥寒冷,劉洛塵與南念一步一步的往柳家村走。

少年雖然力大無窮,但是南念心疼他身體單薄,竹筐都是自己背著。

途中也有一些拜年走親戚的村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一搭沒有一搭的聊天,時間倒是過得很快。

名叫劉明的漢子,跟劉洛塵是同鄉。

年初四到老丈人家串門,也是大包小包的,看到劉洛塵倒是頗為熱情的打招呼:“洛塵兄弟,你這也要是去柳樹村串親戚呀?”

劉洛塵這這具身體不好,十分的畏寒,所以出門之時就捂得跟個大棉球一樣。

從圍巾中艱難地露出臉,劉洛塵呲牙一笑說道:“是想去柳樹村家看望舅舅。”

劉明點點頭,心中有些怪異。

從來沒聽說過劉鐵柱家跟那邊有親戚呀,不過劉洛塵既然這樣說了,他也沒有反駁。

劉明:“不知晚上你們何時回城啊,咱們搭個伴兒,也省著路上寂寞。”

劉洛塵撓撓頭,“這個還沒有辦法確定,估計在傍晚時分,可不敢耽誤大哥的時間。”

那漢子為人十分憨厚,幾人有說有笑的,聊的倒是十分開心。

走了一個來時辰,才將將看到柳樹村的村口。

劉洛塵長出一口氣,拍拍自個兒酸疼的腿。

開春的時候,一定要買一頭耕牛或者買一頭毛驢。

要不然只靠自個兒兩條腿來回走,實在是太折磨人了,而且也浪費時間。劉洛塵在原主的記憶當中,隱約的找到自家舅舅所住的位置,原主還是母親在世的時候來過一次。

重新站到自家舅舅門前,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青磚瓦房,劉洛塵的心中沈甸甸的。

總感覺壓了些什麽,劉洛塵轉身朝著南面笑了笑,拉住那人的手,希望能夠汲取力量。

劉洛塵微微一笑:“咱們到了,快上前叩門吧。”

劉洛塵說罷,就直接上前摳了幾下門後,就靜靜等待。

在古代敲門也是有講究的,敲三聲稍等片刻。

如果主人家沒聽到,再敲三聲,斷斷不可連續不斷的敲門,那是十分不禮貌的,只有報喪的人才會這樣。

不多時,裏面傳來一個小孩子軟萌萌的聲音:”誰呀?娘說不能隨意給人開門。”

劉洛塵:“我叫劉洛塵,是劉家村來了,按輩分應當是你表哥。”

小孩子哇的一聲叫出來:“劉家村,我知道,爹爹說姑媽在劉家村。爹爹!爹爹!表哥來了!!!”

隨著小孩子的驚呼聲,就聽到那孩子咚咚咚的往裏邊跑。

小孩子一邊跑還一邊不斷的驚叫。

劉洛塵咱們的這邊苦笑搖頭,這孩子古靈精怪的就是有趣。

不多時,又傳來以一段淩亂的腳步聲,恰恰契合了劉洛塵此刻就焦急期待的心情。

木門豁然被打開,只見一個身高八尺的男子,面容周正,眼角帶著細紋。

不笑的時候給人感覺很嚴肅,眉宇之間與原主記憶當中的娘親十分相像。

南念站在旁邊,打量著開門的男子和劉洛塵面容。

這倆人面容十分相近,看來俗話說外甥肖舅,這件事情還真的是。

那男子正式劉洛塵舅舅沈文傑。

沈文傑開門看到劉洛塵的面目之後,又有些激動哆嗦的伸出手,握住劉洛塵的手臂,顫顫巍巍的說道:“可是小塵啊,是小塵來了嗎?

看到這個人,身體本能的有親近感。

劉洛塵也有些情緒激動,擡手握住沈文傑的手臂,聲音同樣顫抖的說道:”舅舅是我洛塵呀,侄兒來看你了,是侄兒不孝順,這久才來看你。”

沈文傑的眼眶一瞬間都紅了,看著劉洛塵的樣子。

仿佛依稀當中還有自家妹子的身影,上前一把抱著對方,重重的拍了拍劉洛塵的後背。

沈文傑感覺到他衣服之下身體的消瘦,十分心疼的說道:“來了就好,來了就好,我觀你怎的如此消瘦。是我這個做舅舅的沒有照顧好你,妹妹的在泉下有知,指定我會怪罪我的。”

劉洛塵聞言眼眶微紅,這樣一個親人的真摯關心,讓他很觸動:”舅舅不要責怪自己,我只是前段時間偶然風寒,這才消瘦了些。過年這幾天,好吃好喝的養著,已經胖了不少了,舅舅這麽多年托人送來的吃食物品,侄兒好著呢。”

劉家那點子齷齪,劉洛塵不準備讓舅舅知道,省得他白白傷心。

沈文傑也是眼眶紅紅的,不多時院裏跑來一個身穿灰色棉襖的女人。

那女人打扮的十分利落,怔怔的看到劉洛塵,也驚喜的叫出聲:“哎呀,這是洛塵侄兒吧。這麽多年沒見,都長成大小夥子了,都不認識了。”隨即又看著自家爺們兒一眼說道:“如此天寒地凍的,夫君你也是的,還不讓洛塵他們兩個進屋去暖和暖和,都站在門前做什麽?”

那婦人就熱情地邀請劉洛塵他們進門,滿臉的笑容。

沈文傑色彩從激動的情緒中緩過神來,上前拍拍劉洛塵的肩膀,說道:“哎呀,看我這都糊塗了,快進屋進屋這裏這麽冷,再染了風寒可是不好的。”

這些人回到廳堂坐定之後,舅舅的大女兒沈妍慧,比劉洛塵小一歲,如今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從後廚端了茶水奉上。

劉洛塵坐定一會兒之後,紊亂的心緒正在平覆下來,連忙轉頭看向南念:“快快將我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

南念連忙卸下背簍,從背簍中掏出準備好的一應物品。

劉洛塵將禮物送到自家舅舅和舅母身邊,說道:“晚輩多年沒有來拜年,實在是慚愧呀。”

舅母李氏是個極聰慧懂事的女子,一看劉洛塵拿的這些禮物,就感覺厚重了一些,連忙推辭:“可不敢要,你這樣貴重的禮物,你來就來了,何必要帶東西呢,你能到我家來拜年,你舅舅心裏別提多高興呢。舅舅這麽多年,可是日日夜夜念著你的”

沈文傑顯然是個少言寡語的實幹派,而舅母的聰明靈慧,倆人正是相得益彰。

不過劉洛塵卻能夠從他們身上感覺到真摯厚重的關懷,是他在這個世界沒有感受到的親情感謝清酒自清打賞。

感謝半面鴻妝,只取一瓢飲,清酒自清的催更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