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題目正好七個字1

關燈
【再一次的靈魂互換】

剛睡醒的那幾秒,思維是混亂的,甚至連視線都是模糊的。

德拉科挪了挪身體,他感覺有一條胳膊壓在他的腰際,他動一動,胳膊就會收緊幾分。

“阿斯托利亞?”德拉科閉著眼睛想。

他的腦袋也動了動,覺得自己腦袋抵著什麽東西,他伸手摸了摸……好像是某人的胸膛,再抓一抓,還有胸毛?

環抱著他的人出聲了,他的聲音從上方傳出,帶著濃濃的鼻音:“赫敏,你醒了?”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

赫敏……

赫敏……

赫敏……

德拉科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然後他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捂著被子驚恐的扭回頭。

上帝啊,讓我死一死吧!

德拉科看著躺在床上、一臉困惑的羅恩·韋斯萊,他一件衣服也沒有穿,因為被子被拽走了,他就那麽自然的、裸著、躺著。

還在揉眼睛?

德拉科抓了抓頭發,滿腦子都是尖叫聲。

他甩開被子,一蹬腿,下了床,差點臉著地摔倒,穩住自己,拉開面前的門,把自己關進了衛生間裏。

絕對不能和韋斯萊呈那種狀態共處一室。

德拉科坐在馬桶上。

又互換了身體?

天哪,為什麽?

而且還是在韋斯萊的懷裏醒來的。

我的魔杖呢,我要給自己一個“阿瓦達索命”。

德拉科苦惱的抓著頭發,覺得自己情緒稍微穩定了,深深呼了一口氣,擡起了頭。

他的斜上方是一面鏡子。

一面擦得很幹凈,能看清赫敏光溜溜身體的鏡子。他和鏡子裏的人對視了一眼,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移了移,但是這個位置只能看到半個胸部,這也讓德拉科打了個激靈。

他看了看周圍,扯了塊浴巾裹上。

德拉科又看了看鏡子,果然又變成了赫敏·格蘭傑,在畢業這麽多後。

他擡了擡右手。

嗷,這只手碰過韋斯萊的胸毛。

嘔。

好惡心。

德拉科擰開水龍頭,沖自己的這只手。

或許是在廁所待得時間太長了。

羅恩敲了敲廁所門:“赫敏?赫敏,你怎麽了?”

“我想吐!”德拉科惡狠狠地說。

“你想吐?”羅恩眉毛皺起來,突然又松開,“你是不是又懷孕了?赫敏!我帶你去聖芒戈檢查一下,赫敏?”羅恩急切的想進去。

回應他的是一聲巨大的碰撞聲。

德拉科把盥洗臺上的刷牙杯砸到了門上。

他踢開摔到地上的杯子、牙刷,一把拉開門,對羅恩說:“讓開。”

“赫敏。”羅恩擔憂的靠近他。

德拉科躲了一下,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出去,我要穿衣服。”

羅恩只穿了一條睡褲,楞楞地說:“我和你一起,我們一起去……”

“我沒有!”德拉科擡起頭。

“沒有什麽?”

“懷、孕!”德拉科咬牙切齒地說,“你快給我滾出去。”

羅恩馬上走了出去。

德拉科一邊穿衣服,一邊想:我絕對要找格蘭傑,立刻馬上換回來!

一天、一刻也不能等。

萬一格蘭傑真的懷孕了呢?

哦,我不能想下去了。

德拉科換好了衣服,正要扭門把手,聽到隔著門板的說話聲。

“爸爸,你被媽媽趕出來了嗎?”羅絲·韋斯萊說,她今年四歲,穿著睡衣,手裏抓著一只毛絨熊,“你和媽媽吵架了。”

“當然不是。”羅恩馬上否認。

“可是你連衣服都沒穿好。”羅絲困惑地說。

“咚咚咚。”羅恩窘迫的扭身敲門,“赫敏,快開門,至少讓我把衣服穿好。”

德拉科死死攥著門把。

羅恩敲了半天門也沒有敲開。

“爸爸,媽媽很生氣。”羅絲下結論。

羅恩欲哭無淚,不明白赫敏怎麽突然這樣,他蹲下,對女兒說:“你不準備再睡一會兒嗎?”

羅絲搖了搖頭:“我想看會兒書。”

“那你快去吧。”

“可是我更餓。”

“哦。”羅恩垂了垂頭,又敲了一下門。

德拉科不為所動。

該死的,該死的。

不,我就要這樣趕緊出去。

德拉科下定決心,剛要擰門把。

“哇——”一聲嘹亮的哭聲,讓他手一抖。

“哦,雨果也醒了。”羅恩拍了拍腦袋,又開始拍門,“赫敏,雨果醒了,他看不到你不會停止哭的,快出來。”

德拉科松開手,後退一步。

我不能從這兒出去,出去看孩子。

我得翻窗。

德拉科拉開窗簾,推開窗戶,還好外面就是草地。

對對對,魔杖,魔杖。

德拉科從赫敏這邊的床頭櫃上拿起赫敏的魔杖。

他不敢直接用別人的魔杖幻影移形,況且他現在心神不寧。

我應該先去魔法部。

魔法部。

韋斯萊家在哪兒?

他們家附近有公共壁爐嗎。

德拉科一邊翻窗戶,一邊想。

到底為什麽會這樣。

赫敏清醒了。

她覺得自己挺清醒的,不像是晚上熬過夜的感覺,她昨天晚上熬夜了。

可能是這一覺的質量比較好。

赫敏想著,眼睛慢慢睜開。

她覺得自己背後有個人,他們腿碰著腿,對方的皮膚有點涼……不像是羅恩。

赫敏沒有動,看著眼前的家具,完全不是她家的風格。

難道?

赫敏搭在腰間的手往下探了一下,又立馬縮回來,改變方向,摸了自己胸一把。

哦,這個平坦的觸感。

赫敏閉上了眼睛,爆了一句粗口。

她緩緩支撐起身體,扭頭看了看身後。

一個金色頭發的女人睡得正香,德拉科的妻子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

赫敏慢吞吞的下床,發現地上沒有衣服,環視四周,才從凳子背上看到搭著的衣服。踮著腳拿到衣服,慢慢的換好。

這畢竟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了。

盡管上一次醒來,自己身邊沒有躺了一個女人。

不過再糟糕也比不過馬爾福,他一睜開眼,旁邊躺了羅恩。

赫敏想了想,如果馬爾福也醒來發現這種情況的話,他會去哪兒?

魔法部。

這簡直太詭異了。

在進馬爾福家的壁爐的時候,她想。

題目正好七個字2

德拉科從壁爐裏走出來,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噴泉前面的“德拉科·馬爾福”。

“他”沒有換衣服,穿著昨天的銀灰色鬥篷,叉手安靜的站著;頭發沒有整理,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緊抿的嘴唇。

德拉科從畢業後就又把頭發用發油抹到額後了,一下子看到自己很“學生”的模樣,自己也楞了一下,好像一眨眼就回到了霍格沃茲似的。

赫敏一擡眼,也看到了走出壁爐的“自己”——披散著頭發,蓬亂的棕色頭發上還沾著些爐灰。

赫敏從五年級開始就會細心打理自己頭發了,即使在七年級,和哈利、羅恩逃亡的時候,她也會把自己亂蓬蓬的頭發紮起來,梳成馬尾。工作後,她會把頭發盤起來,顯得比較幹練。

現在這麽突然看到自己頂著這樣的頭發,好像看到了很年輕的時候。

恍如隔世。

“馬爾福。”

“格蘭傑。”

兩個人視線對上的時候,同時喊了對方的名字,又頓時安靜了下來。

隔著不遠的距離,沈默的看著對方。

“嘿,赫敏,早上好。”一個戴著深紫色巫師帽的男巫路過,朝赫敏打了個招呼。

“啊,布萊恩,早上好。”赫敏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被那個男巫狐疑的看了一眼。

她捂了捂嘴巴,朝四周看了看。

離上班時間越來越近了,魔法部大廳裏的人越來越多了,再等下去,哈利和羅恩也會走進來。

赫敏朝德拉科走了幾步:“我們出去,找個地方談談……這種情況吧。”

德拉科點點頭。

赫敏從口袋裏抽出魔杖,遞給德拉科,換回自己的:“等等,我要傳個口信,得先請個假。”

“……”德拉科看了赫敏一眼,把魔杖捏在手裏。

一直銀白色的水獺從赫敏的魔杖尖蹦了出來,跳躍著朝電梯飛去。

德拉科也傳了一個口信給他的助手。

“好了,走吧。”赫敏聳聳肩,她撥了撥劉海兒,“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啡店。”

赫敏和德拉科坐在咖啡廳。

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攏住他們之間的圓桌子,白色的蕾絲桌布上擺著一個花瓶,裏面插著一支雛菊花。雛菊花的影子斜斜的拉了一道,正好投在赫敏的手指上,她捏著咖啡杯柄,手指無意識的在光滑的瓷器上摩挲著。

窗外街道上,麻瓜匆忙路過,踩著時間去趕路,沒有人註意到咖啡廳裏這兩個同桌卻又沈默的人是故人相見還是其他什麽。

德拉科和赫敏從最後一戰之後,就沒見過幾面。赫敏進了魔法部的法律司;而德拉科,出乎意料的走出了權利圈子之外,在聖茫戈當了一名治療師——這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盧修斯·馬爾福給他的兒子挑選了合適的妻子之後,就不怎麽出現了,馬爾福家需要休整,不願意迫切的選擇站隊。德拉科還偶爾會見到波特或韋斯萊,因為他倆是傲羅,總是有進醫院的機會。

但是赫敏呢?德拉科又不負責接生。

這可能是他們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離對方這麽近。

德拉科看了赫敏一眼,又垂下眼皮,給自己咖啡裏加了一勺糖,看著深褐色的咖啡漾出波紋,又添了一勺,咖啡的熱氣帶著苦澀的香味撲到他鼻子裏。

其實,四年級互換身體後,德拉科發現自己對赫敏的感情有點覆雜。你很難不被曾是你死對頭但又突然和你拉近距離的人吸引,更何況,赫敏·格蘭傑並不是那麽糟糕的女孩子——事實上,她聰明、機敏、驕傲,在某些方面又有些可愛。

他從赫敏身上體會過那種心突然停頓一下的感覺。

如果格蘭傑不是一個麻種,或者他不是一個馬爾福,德拉科會在身體互換之後追她、和她深入交往,最後可能娶她。

但是事實上沒有那麽多如果。

換回身體之後,在霍格沃茲的第五年,德拉科和哈利他們的沖突更多、矛盾更深,再到第六年……他是個馬爾福就要站在應該站的位置。

盡管到了最後他們又莫名其妙的站到了一條線上,但實際上,也離得足夠遠了。比如他聽到了羅恩·韋斯萊和赫敏·格蘭傑結婚的消息,比如他和阿斯托利亞有了他們第一個孩子。

有的時候,德拉科也會想起那個荒誕的四年級,順便想起那個棕頭發的女巫,心動的感覺在時間的磋磨下似乎根本沒有存在過,德拉科覺得或許是他記錯了。

根本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用赫敏的話來說,她和德拉科是兩條相交線,在某個瞬間相交,近到融為一個點,但是過了那個瞬間,便又變回兩條越來越遠的線。

過了這麽多年,這兩條線再一次相交了。

不知道梅林為什麽要這樣安排,或許是讓他們體會一下什麽叫尷尬。

足夠尷尬了。

德拉科和赫敏甚至找不到一句話作為開頭。

赫敏摸著杯子,德拉科加著糖,兩個人都不知道在想什麽。

德拉科停止了回憶,他攪了攪咖啡,然後抿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甜的發酸,他放下杯子,吸了吸舌頭。看了看一旁的糖罐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加了幾勺糖。

“怎麽辦?”德拉科先說話,“這次感覺和上次不太一樣。”

“我們沒有魔法接觸。”赫敏接了一句。

“那你覺得如果我們同時使用守護神咒會不會有用?”德拉科沈聲問,其實對於這個解決方法他並不抱希望。

赫敏點點頭,她也不太樂觀,但是總比什麽也不做強:“我們可以試試。”

事實證明這個方法是沒用的。

兩個人的守護神消失在空氣中,他們倆還是原樣。

他們都不願意像四年級一樣偽裝對方,替對方生活。如果這樣的話,德拉科即將面臨一個同床共枕的韋斯萊,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女孩,還有一個等著換尿布的小男孩。

噩夢。

陷入了死局。

他們現在也沒有什麽人可以求助——或許可以去神秘事物司看看,但是獲得進入資格也要等一段時間。

赫敏還是寫了申請,交上去之後,兩個人給各自家人傳了口信,就各自回對方的工作地點過夜了。

愁得幾乎睡不著。

但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他們又變回來了。

毫無預兆的開始,又突然的結束了。

德拉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好像僅僅是做了一個夢。

但是他不是在自己家醒來的,揉了揉腦袋覺得記憶很混亂。

然後突然意識到,不管是夢裏還是現實中,她不再是格蘭傑,而是赫敏·韋斯萊。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準備56章是最後一章的,可是因為出去旅游太久沒更了,讓大家等太久了,我再寫點吧。

謝謝椰子的地雷~好久不見

題目再湊七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一定要看這一句啊!

假設:赫敏的醫療觀念和中國人一樣(我發燒都會選擇打針的……西方人講究自愈哦

別怪我不嚴謹,因為我就單純想打個屁股針,太考據的話,我就寫不了啦QAQ我自己都能找出好多bug

就當是你領著德拉科打針啦

總覺得很不滿意:(

【打針】

“阿嚏。”德拉科打了個噴嚏,用紙捂住鼻子,低下頭。

“德拉科,你必須去醫院了。”赫敏皺皺眉毛,“已經兩天了,越來越嚴重了。”

德拉科默默扭過頭,把紙團拋進不遠處的紙簍裏。

他們在蜜月旅行之中。從英國出發,已經走了大半個地球,現在到了中國。

因為赫敏已經懷孕三個月了,他們並不想頻繁的使用魔法,尤其是類似於“移形換影”這樣的魔法,所以一大部分旅途都是使用麻瓜的交通工具的(這期間,德拉科體驗了汽車、火車、大巴車、飛機)。

就連隨身攜帶的魔藥都是給孕婦赫敏準備的,根本沒帶感冒魔藥,更何況,也不知道德拉科願不願意耳朵裏冒氣兒。

德拉科最終還是妥協了,跟著赫敏去了麻瓜醫院。

勸服理由很簡單,赫敏只說了一句話:“我可不想和一個鼻子上掛著鼻涕泡的人走在一起。”

我才沒有鼻涕泡。

沒有泡!

無論哪裏的醫院都是很多人的,一副忙亂而緊張的氣氛,讓人一進去就繃緊了神經。但是麻瓜醫院要更令人頭皮發麻。說實話,如果是在聖茫戈的話,僅僅是層出不窮的魔法傷害、魔法把戲就能讓人目不暇接的坐在大廳裏等一整天。

但是麻瓜醫院沒有變成鴕鳥頭的病人,也沒有被水壺咬住鼻子的病人,這裏是真正的、虛弱的、沒精打采的病人,讓人看了就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連這裏的空氣都想少吸幾口。

德拉科覺得很不安,他跟在赫敏身後,背脊挺得直直的,後脖子都覺得有點僵硬了。

赫敏給護士施了一個混淆咒,之後坐在椅子上等待。

德拉科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色的門,醫生在裏頭。

“恩,他們會怎麽做?”德拉科渾身發燙,虛弱的說話都軟綿綿的,他手指按住光滑冰涼的金屬扶手,這股涼意從指尖傳到腦子裏,才讓他舒服一點。。

赫敏看了看時間,隨意地答道:“一般是開藥,但是我覺得你在發燒,如果是的話,應該得打一針。”

“打一針?”德拉科重覆了一下,一臉疑惑,“麻瓜們不是要用刀子割開皮膚,再用線縫上嗎?”

赫敏笑了笑,扭頭看了德拉科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發紅的臉頰:“你懂得挺多的麽。”

德拉科連往她掌心裏貼了貼,赫敏的手比起他臉的溫度要低的很多,他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靜靜的靠著。

“不過一個感冒不至於要縫線。”赫敏語氣柔和。

德拉科吸了吸鼻子,鼻子不通,每次呼吸都很難受,他甕聲甕氣地問:“那打針是什麽?”

“恩……”赫敏斟酌了一下詞句,猶豫地說,“大概是把一種液體藥物用工具註射到體內。”

“……”德拉科的心咯噔了一下,“什麽工具?”

赫敏頓了一下:“註射器。”

德拉科對這個完全沒有概念,如果赫敏說註射器的頭部是類似於縫衣針的話,他可能懂得比較快,也更有畫面感。

“沒事兒,完全不疼的。”赫敏說,“打一針的話,病會好得更快,乖,我陪著你。”

德拉科瞇瞇眼睛,仔細看著赫敏的表情,想從她臉上看出撒謊的痕跡。

“乖,沒事兒,完全不疼的。”旁邊傳來一道柔和的女聲,“媽媽陪著你,不要害怕。”

一個黑發女人揉著一個小女孩的腦袋,溫柔地說著,說完就領著她走進了那扇門。

“……”德拉科挑挑眉。

赫敏笑笑,點點頭:“對,就是這樣。”

不一會兒,門那頭傳來小姑娘的痛哭聲,上氣不接下氣,可憐極了。

德拉科倒吸了一口氣:“她為什麽哭得這麽厲害?”

“她是小孩子,怕疼啊。”赫敏嚴肅地說。

聽起來還蠻有道理的。

但是她媽媽也說完全不疼。

門再一次打開,紅著眼眶,眼睛裏還帶著淚花的小姑娘走了出來,一手拉著媽媽,一手舉著個棒棒糖,一邊抽泣一邊往嘴裏塞糖。

“德拉科·馬爾福。”護士喊道,她看了看走廊,沖著這對外國夫婦笑了笑。

“好了,走吧。”赫敏扶了德拉科肩膀一下,首先站了起來,兩個人一同走進去。

醫生是個黑頭發的男人,看起來不茍言笑的樣子,但說話還算溫和。用英文問了德拉科幾個問題,看了德拉科的嗓子,摸了摸他的手腕,又塞給他一個體溫計。

德拉科在赫敏的幫助下,勉強把它塞到了自己腋下。

醫生看了看體溫計,表示發燒需要打一針。

德拉科靠近了赫敏,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

醫生指了指對面的一張病床:“趴到那兒吧。”說完,就去配藥室準備了。

赫敏指揮著德拉科趴到床上,然後說:“把你的褲子往下褪一褪。”

德拉科警惕的捂住了自己的褲子,瞪著眼睛看著赫敏:“幹什麽?”

“打針啊。”赫敏理所因當的說,說著就上前抓住了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激烈的反抗,往墻邊縮了縮,一個翻身,朝天躺在了床上:“我不要……為什麽要脫褲子?”

“不是脫褲子。”赫敏解釋了一下,“大概是在後腰下面一點,不是屁股。”

德拉科搖頭。

“只需要兩分鐘,很快就打完了,真的,我不騙你。”

德拉科還是搖頭。

赫敏好說歹說,割地賠款,答應了好多不平等條約才讓德拉科勉強同意。

就算同是男人,他也不願意讓醫生看自己的屁股。

直到醫生舉著註射器走了出來,站到床旁,舉起註射器推了推,擠出多餘的空氣。

德拉科扭頭看著藥水兒從尖尖的針頭流了出來。

就、就這麽紮進肉裏?德拉科馬上覺得自己肉疼,沖赫敏低聲說:“我不想……”

“你可是個男人。”赫敏對著他的耳朵低聲說,“那你現在就站起來哭著對醫生說我怕疼,我不要打針了。”

德拉科無法做到從容提起褲子,再優雅的從病床上下來,說出那麽認慫的話。

他閉了閉眼睛,認命的趴到床上,右臉貼著床單,看著正前方的白色墻壁,毫無鬥志。

赫敏幫德拉科按著衣服,另一只手拉住他的手,十指交握,用力抓了抓。

德拉科抽了抽鼻子,感覺到後腰有東西靠近了,他條件反射的挪了挪身體。

“只是消毒棉簽。”赫敏柔聲說,“別緊張。”

德拉科努力放松自己,像是一條離開水,繃緊了身體的魚。

後腰的一點感覺到涼涼的,劃著圈揉了揉,讓德拉科放松的呼了一口氣。

棉簽離開,他又憋住了氣,像是感覺到針頭靠近了自己,緊張的抽了一下,覺得後腰的肌肉都是高度緊張的。

針紮進皮膚的一瞬間,德拉科用力攥了赫敏的手一下。

他並不是害怕,只是從來沒有經歷過,未知就足以構成恐懼了。

但是針紮進去之後,他反倒是放松了,沒有想象的那麽疼,只是漲漲的難受,那裏火辣辣的感覺。

德拉科呼吸放緩,等待針□□,涼涼的棉簽再蓋上去,他緊緊繃著的小腿才放松了。

赫敏按著棉簽輕柔的揉著針孔的那塊皮膚,扭頭看了看德拉科一眼,他側著腦袋,散亂的淺金色頭發蓋著小半個臉。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換來德拉科狠狠的一個瞪視。

“好了。”赫敏笑了笑,說。

德拉科拽起了褲子,沈默地站起來。

兩個人去取藥的路上,赫敏取笑道:“沒有哭呢,我還擔心,如果你哭的話,從哪兒找棒棒糖安慰你呢。”

德拉科鼻子發出輕蔑的哼聲,人生閱歷更加豐富的他不屑於從言語上獲得勝利。

他低頭看了赫敏一眼,看她的小人得志。

看我怎麽讓你哭。

我有我的戰場。

還有最後七個字

【反推】

赫敏終於把法律司副司長的那個副字去掉了,獲得正式通知的那天她很高興,叫了哈利和羅恩一起去慶祝。

當然,德拉科不會不去的。

斯科皮被格蘭傑夫婦接過去過周末了,就算是他們玩到很晚,也不用擔心家裏有個哭泣的小馬爾福了。

在別人看來,馬爾福夫婦中,強勢的是夫人赫敏,但是德拉科並不在乎。每對夫婦都有自己的相處模式,比如羅恩·韋斯萊的怕老婆和哈利·波特的好脾氣,他只是太寵老婆了而已。更何況,赫敏·馬爾福是一位多麽體貼優秀的妻子,其他人又看不到。

但他沒有想過他的模範妻子還有這麽熱情主動的時候。

赫敏酒量一向不怎麽好,平時她都會克制自己,但是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當德拉科、哈利和羅恩結束了“譏諷”對方的愉快談話過程之後,赫敏已經紅著臉蛋直往桌子上趴了。

額,男人們談事情總會比較投入,會不知不覺忘周圍的環境。

怪不得剛剛赫敏沒有說話呢,原來她醉了。三個人同時想。

要知道,一個赫敏,完全能把他們說到不敢張嘴。

慶祝提前結束,德拉科扶著赫敏告別了哈利和羅恩,扶著赫敏往一旁的小巷子走去。

他不希望被麻瓜看到街上突然少了兩個人。

赫敏攀著德拉科的肩膀,臉不住的蹭著他的胳膊,德拉科不得不摟住赫敏的腰,以防她突然松手滑下去。

等到了偏僻的角落,德拉科停下步子,把赫敏摟進懷裏,伸手拿魔杖,準備幻影移形。

赫敏臉埋在德拉科的懷裏,夏天的襯衫很薄,赫敏的呼吸透過布料,帶得德拉科皮膚發燙,大腦也有點熱。

他沒辦法集中註意力。

德拉科拿著魔杖的那只手環住赫敏的腰,另一拇指撐住赫敏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

“赫敏?赫敏。”德拉科輕柔的叫著赫敏的名字,想讓她清醒一點。

“唔?”赫敏擡起頭,嘴裏發出意味不明的幾個音節,睜著眼睛看著德拉科,看了一會兒,歪歪腦袋,“哦,德拉科啊,德拉科·馬爾福。”

她語調拖得長長的,附在德拉科腰間的手擡了起來,抓住德拉科襯衣的領子,把臉埋到他胸膛蹭了蹭,又一下子擡起頭。

盯著德拉科,“呵”得笑了一聲,擡頭就要親他。但是準頭不太好,鼻子和德拉科的下巴重重磕了一下。

德拉科覺得一定撞疼了,他聽著都覺得牙疼,就要給她揉。

喝高了的赫敏每個細胞每條神經都處於興奮之中,根本不知道疼痛是什麽感覺。

沒有親到目標的她擰了擰眉,更用力的拽了一下德拉科的領子,松開一只手順著他的後頸線往上滑,按住德拉科的後腦勺,用力。

自己也仰起腦袋。

含住了德拉科的嘴巴。

還像是在喝酒似的吮.吸著,然後再深入。

德拉科呼吸不穩的讓赫敏停下這個吻。

“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德拉科看了看昏暗的巷子,越看越覺得臟兮兮的。

他呼吸急促,也渾身發熱,但必須冷靜下來。

先回家。

回家。

德拉科捏緊魔杖,盡量忽略腦袋在他胸前拱來拱去的赫敏。

準備……

安全到家。

德拉科松了口氣,還好沒有出岔子,這口氣還沒吐完。

“唔。”

赫敏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德拉科襯衣的幾顆扣子,舔了他鎖骨一下,接著再向下攻擊,拓展戰線。

還好不是在幻影移形的前一秒。

就在走神的一瞬間,赫敏摟在他後腰的手已經伸進衣服裏,撫上後背。

德拉科一把摟住了赫敏,把她往沙發上一放,俯身壓了上去。

用力的親了親他她的脖子。

嘴唇一邊往下親,手指一邊解赫敏的扣子。

扔掉外套,再扯下bra。

赫敏配合的擡起手,讓他脫衣服。

但又扶著他的肩膀不動了,德拉科只好先直起腰,解自己的扣子。

赫敏用力拽了她一把,喝醉酒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靈活,一瞬間就把德拉科按到了沙發上,她反壓上去,雙腿分開,坐在他身上。

德拉科的手甚至還正在解他的褲腰帶,按在腹部,打開的襯衣搭在胳膊肘處,露出他的胸膛。

赫敏皺了皺眉,低頭看著德拉科,瞇了瞇眼睛,煩躁的搖了搖腦袋,伸手固定住德拉科的腦袋,附身湊了上去。

找了好幾個位置才對準嘴唇,緊緊貼上去。

德拉科解開自己的褲子,摟住赫敏的後腰,輕撫著她光潔的後背。

……

第二天早上。

赫敏從德拉科的懷裏醒來,醉宿的她頭昏腦脹。

清醒過來,才發現她和德拉科躺在沙發上,身上只搭了一件衣服。

天哪,這是做了什麽?

酒真不是好東西。赫敏揉著太陽穴想。

就真是個好東西。德拉科親了親赫敏的臉蛋。

…………

雖然答應了反推梗,但因為脖子以下不能描寫,也就不寫下面的了。

說實話,禁了這麽長時間,我也不太會寫了,最重要的是根本不好意思寫了。我也不願意寫肉了oyz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不在的空間的地雷,麽麽噠~

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與鼓勵,沒想到這篇能寫十幾萬字呢,我預想是五六萬……謝謝你們的喜歡。

每個出現過的讀者我都記著呢,沒有出現的也很感謝你們w你們的收藏評論點擊,都在我心裏duang~了一聲,於是我就biu—biu—biu的寫了下來

寫文這種事情,沒有支持難有動力,況且是我這種懶蛋。很難使每個人都滿意,但我盡量努力,自己也挺開心的。

愛你們,我去收拾開學的行李啦,麽麽噠!

覺得柳子的文還合胃口,戳一下【收藏作者】,開文早知道。

大家下篇文有緣再見 ヘ(^_^ヘ) 拜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