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李村古祠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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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祠堂不能遷。”倪俊丟下一句話,然後悶悶地呆在一邊獨自生氣了。

小樣,看著還挺委屈。

我是來工作的,我默默安慰自己,然後我和小馬從包裏掏出卷尺、紙、筆等工具,開始默默丈量和測算這座祠堂。

這可是個好玩意,看地上那青石條板,那得多少年頭了。

我和小馬無視邊上兩個像吃了炸藥的男人,邊測量邊討論,這裏隨便一個木格柵的花窗都已經很多年代了吧,竟然保存完好,這一個小東西就值老錢了,最好再問問李叔有沒有這種小玩意,我花點小錢淘兩件回去,倒個手,可比我累死累活做幾年都賺啊。

發財了,哈哈,發財了。

小馬也跟我一樣一副財迷心竅的得瑟樣,這個時候我有點明白了為什麽我兩能走得近了。

祠堂目前還沒遷走,還整整齊齊擺著很多李村祖先牌位,我在心中默念了句,求神靈莫怪,然後繼續默默測量。

“啊....”一聲尖利的叫聲響徹了整個祠堂,我一聽聲音就知道小馬那貨的。

咋拉,我繞過牌位,走到後面,裏面一個內堂,然後入口處一副烏黑發亮的棺材正對著我,太特麽滲人了,我瞬間石化。

李叔和悶葫蘆叔侄也趕了進來,李叔忙陪著笑說道:“許小姐、馬小姐,這些個東西都會遷走。”

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覺得這間屋子無比陰寒,陰氣特別重,重點是我覺得有點窒息。

瞬間我慘白著臉,感覺似乎置身於一個冰櫃,並且還沒有空氣,我覺的五臟六腑都難受得厲害,這個感覺很難受,而且我覺得身子在不由自主地向著那口棺材靠過去。

倪傑皺了下眉,把我扶了出去。

我大口大口喘息著,吸收著新鮮的空氣,然而好半天似乎都沒法像來時那樣。

“為什麽會這樣?”我驚魂未定問倪傑。

“哪樣?”倪傑皺眉說道。

“我覺得很奇怪,感覺就是那天晚上那個女鬼吸陽氣差不多。”我皺著臉苦逼地回答。

“不要多想了,沒事的。”倪傑道。

如果這也算安慰的話,我覺得世界上沒有男人不會哄女人了。

這口棺材一定有問題,要不為啥我莫名其妙往那邊走呢。

後來幾乎小馬一個人完成的整棟建築的測量和手繪,我一直躲在外面離那口棺材很遠的地方曬著太陽,我真不是偷懶哦。

傍晚,大家回到了李村。

出來幾天,今天是最敬業的,因為我們好歹完成了古建築的考察哦,還是一棟底子不錯的古建築,搬到小區會所的地方確實很出挑呢,一定吸引眼球,全華夏的地產商還沒人這麽幹過吧,到時怎麽遷移古建築,我也算業內行尊,以後想不賺錢都難。

打住打住,我這人一想到發財的事就容易激動。

我們告別李叔回到了三爺爺家,今天三爺爺端坐在堂屋中央,並且屋內有著一個客人。

一位穿著道袍的年輕男子,這個男子很年輕,就著屋內昏暗的光線,我都覺得那是一個長得很妖孽的男人,重點是人家不止長得妖孽,而且很有氣質。

為什麽如此妖孽去當和尚,真是浪費。

我覺得我不能算是外貌協會的人,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內心讚嘆這個男人的美貌。

此刻小馬同學早已忘了什麽叫淑女,兩眼直勾勾地看著那個男人。

呃......

這麽一看,我覺得自己還是比較有涵養的一個女人,我內心狂喜。

某妖孽看到我們,轉頭都我們笑了笑,還得小馬剛剛收起的桃花眼又開始眨巴眨巴了。

這丫頭,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不能矜持點嗎,我重重地清了下嗓子,那小女人很快反應過來,收起桃花眼。

我點讚,這才是我的好姐妹,不為美色所迷惑。

本來我們幾個想默默退出堂屋,把空間留給這位渾身透著神秘的客人的。

然而我發現我楞神的功夫那妖孽已經從座位上走道了我身邊。並且圍著我轉圈圈。

尼瑪,你一個道士,圍著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轉悠,傳出去,大師,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我嫌棄地翻了翻眼睛。

三爺爺也跟了過來,他似乎很緊張重視這個道士的樣子。

有什麽嗎?不就長了一副好皮囊,我有什麽得瑟的。

然後半響那個道士卻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我驚得差點跳出來。

雖然我相信他不像有不良企圖,拜托,你抓我手前先打個招呼可好。

更雷人的是我覺得似乎有一股細細的暖流從我手腕處傳來,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爽,是的,就是這種感覺。很舒服,似乎一股能量,慢慢流入我體內,白天的難受一掃而光。

想不到小道士還是有兩下子的嗎。

半響,小道士收了手,問道:“小姐今天白天可遇到什麽奇怪的事?”

我想了半天,那口黑色棺材算是今天最大的奇遇了,看在他剛才運功(呃,我不知道算不算是運功替我療傷)的份上告訴了他今天一天遇到的事。

“胡鬧。”不知道為什麽,平時一向溫和的三爺爺卻發怒了。

這個老人家於我有救命之恩,並且平日素來溫和且不多話,今天莫名說了這句話。

我眨巴眨巴眼睛,有點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不敢吭聲,屏息靜氣,等著老人家接下來的訓話,其實我也想知道為什麽說我們胡鬧,這不工作嗎?另外我這人雖然有時候有點混,但其實特尊老愛幼的。

低頭等了半天,沒有下文,呃......

這究竟是啥子情況。

那個妖孽般的小道士說道:“算了,一切可能冥冥中自由天意,純陽之體,唉~~~”

又是純陽之體,純陽你妹啊,還有你能不能不要把話說得這麽嚇人,我這人膽子小。

我在心裏咒罵著,不過說出來的話是這樣的:“那個大師,你說的是關於我的事嗎?那個聽起來是很恐怖的樣子哦,能告訴我啥情況啊?”

我不明白,是不是我當時的樣子很蠢,可是我不覺得很蠢呀,這件事情我真的比較在意的。因為我聽到了有人的笑聲,並且這個笑聲還很酣暢......

如果眼光能殺人,那個笑得如此肆無忌憚的神棍已經被我千刀萬剮加淩遲處死N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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