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一半的內力給了她，讓洛翎師兄知道怎麽辦？而且，若是讓魔界中人知道，那我們東華也會難免會受到，像嶗山一樣的攻擊。你要三思而行！”

“這孩子因我受傷，做師父的怎好袖手旁觀？師兄那邊我會跟他解釋，師弟不必因此擔心。”

朽垣雙手緊背在身後，眼神卻時刻不離開那小徒弟。他錯了嗎？他真的做錯了嗎？千百年來，重華幾乎忘記了人世間的所有俗事，但是自打這小丫頭出現以後，心裏卻有了一絲絲牽掛！

可笑，真的很可笑！

一個沒有七情六欲的神，居然會為了本該被逐出師門的小徒弟，耗費了五百年的功力！

這是多大的犧牲？換句話說，六界之中絕無第二人。

他敗了！

最終敗給的人，確是他自己。

“若想救人，並非一條路而已。莫非，朽垣師兄，想要給玥秋一個修仙的機會？”

博書淵是最了解朽垣的人的，只需一個眼神，他便就會讀懂對方的心事，也可以稱的上默契二字。

“這孩子天生妖氣，並不是她的錯，若是坐視不理，由她自生自滅，那便是我們的錯！我東華向來以救人為本，更何況她是我的徒弟…！”

這幾個月下來，朽垣所經歷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從第一次收玥秋為徒的時候開始，間接到頑皮，以及親眼見到她人，想用利用自己的小徒弟威脅他交出六界全書。現在可以說，唯一能夠讓重華安心的，也只有先其保她命，再親傳術法讓她自保。

可如今，自己的小徒弟為了他受傷，他難道不內疚麽？換句話說，他表面上對玥秋冷漠，嚴格，並不是真的討厭她。而是做師父的，確實是用心良苦，一心想要她走上正途。

“師兄，你變了！甚至，太過執著此事。”

是的，換做其他人都能看出來，朽垣對玥秋的寵愛！若是換做洛翎來當玥秋的師父的話，估計早就把她趕出東華門了。還能讓她在雲上峰頑皮的無法無天，那絕對就是春秋大夢！

“何為變，何為執著！且只不過是，在履行我的責任而已。她沒有選擇，但是我可以幫她，解脫掉妖氣之苦，恢覆常人生活。”

可能沒有人能夠理解重華的做法，但是在他的世界裏，他所做的事，所做的決定，都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任他人對他的看法輕蔑不屑！

他還是要堅持自己，所追求的目標！

這就是他。

“師弟有心了！但是我朽垣做事，無需他人相告，我自有分寸。”

“也罷！即然師兄這般堅持，我這個做師弟的也不再勸說。希望重華師兄，不要後悔！這是從百草仙子那裏，照著藥方煉制的天寒玉露，希望對玥秋有用。”

“有勞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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