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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小光兒發高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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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人都平覆好情緒,秦元昭看著眼睛已經哭紅的傅年月,才反應過來對方一直在哭。

他不免有些心疼:“小年兒,怎麽了?”

傅年月搖了搖頭,在奶奶的病床邊坐了下來,一雙微紅的眼睛帶著悲傷和戀慕看著奶奶那緊閉著雙眼,仿佛感知不到外界任何事情的蒼老面容。

看出了傅年月臉上的憂慮,秦元昭來到傅年月的身前,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微躬著身子和傅年月的視線保持持平。

“小年兒,你不用擔心,奶奶的醫療費我會負擔的。”

傅年月皺眉拒絕:“那怎麽行?你……”

秦元昭淡笑著打斷她:“你不要忘了,從小奶奶就把我當親孫子一樣看待,你記不得從小我就在你們家跟你一起吃奶奶的飯長大的?”

說著,秦元昭也勾起了自己心中深藏已久的回憶。

秦爺爺的去世,他沒有得到消息趕回來,是他一輩子的遺憾。

子欲養而親不待,等他功成身就地回來,曾經把他養大的人已經再也不在這個世上了。

他一直就把傅年月的奶奶當成和自己的爺爺一樣的長輩,即便沒有血緣關系卻親如親生祖孫。

秦元昭深深嘆了口氣,然後目光堅定地直視傅年月:“就沖從小奶奶對我那麽好,我也有贍養她的義務,你明白嗎?”

或許是秦元昭的語氣太過於直接堅定,又或許是他的話語讓傅年月想起了小時候在鄉下的幸福歲月,這一次,傅年月沒能來得及拒絕。

秦元昭總算是感覺,一直壓在自己心底的一塊大石頭被突然搬開了。

以前那些在歲月裏被掩蓋腐朽的東西終於能夠重見天日,然後慢慢消除。

從前的他被傅夫人羞辱身無長物,如今的他,已經擁有了可以給他的小年兒富足幸福生活的能力。

在這一刻,他這些年來打拼事業所經歷的苦楚和艱辛,也全都盡數熬成了一碗令他渾身舒暢的十全大補湯。

奶奶的事情暫時不用擔心,傅年月也就全心投入了之前和Judy商量好的護膚品研發制作之中。

Judy的動作很快,不過是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為傅年月配備了一個研發團隊,由傅年月作為研發主管,帶領著整個團隊開始研究如何將傅年月自制的護膚品以量產的方式大量生產銷售。

原本,Judy的意思是先把產品做出來,然後直接申請專利創立品牌,然後再投入廣告宣傳。

但是華景姝卻覺得這樣成立之初未免投入成本太大,並且廣告宣傳的效用也不是一兩天就能見到效果的。

Judy和華景姝兩人都有一定的積蓄,但是為了保證公司的流動資金,也就先把廣告投放暫時放下。

而三人一起創立的化妝品品牌,初定名字為“華顏”。

因為傅年月主要用的是華國傳統國醫所用的草藥為原料,輔以具有美容養顏的花草成分制成。

創業開始之後,除了華景姝主要以投資占股之外,娛記的工作並沒有放下。而Judy和傅年月兩人則完全投入到了前期準備之中。

原本聽聞三人自創品牌的主意,秦元昭也是打算投錢進來支持的,不過卻被傅年月和華景姝齊齊拒絕了。

這樁生意已經有她們三個人一起合作,並且前期資金已經到位,接下來主要是研究護膚品的量產和接下來的銷路問題。

秦元昭的生意主要是在京城,在C市沒有根基和人脈,能幫到的地方很少。

至於錢,她們也不缺,也就不需要他一個大男人再進來參一腳了。

而Judy和傅年月,基本上一個主外一個主內。外面跑公司和人脈的事情都交給Judy,傅年月則每天兩點一線地在家裏和研究室裏來回。

在緊張的忙碌之中,被傅夫人趕出了傅家斷絕關系這件事情,也逐漸被忘在了腦後。

這天,傅年月剛忙完一整天的研發工作,回家洗了個熱水澡準備早點休息,就接到了謝蘭的電話。

說到謝蘭,自從她辭職之後,好像就沒怎麽去看過她和小光兒了。

再加上最近都拋在研發室裏,基本上除了秦元昭,傅年月和外界是斷了聯系的。

電話接通了,只聽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小芹著急心慌的聲音:“餵,是年月姐嗎?”

傅年月聽出小芹語氣裏的慌張,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關切地問道:“小芹怎麽了?是出事了嗎?”

“嗯,是的!小光兒昨天夜裏不知道怎麽突然發起了高燒,我和蘭姐帶著她去醫院吊了一晚上水,白天燒退了就把她抱回來了。結果剛剛睡著又開始發燒了!”

說著,電話那邊似乎謝蘭在說話。

緊接著,小芹似乎把電話遞給了謝蘭,電話裏傳來了謝蘭帶著哭腔的聲音:“年月,小光兒燒的很高,我該怎麽辦?明明今天白天醫生說已經沒事的了……”

傅年月連忙溫聲安撫她:“蘭姐,你先別著急。你們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找你們。”

“我們現在還在家裏,本來準備馬上帶小光兒去醫院的……”

“好,我現在馬上過去找你們!”傅年月說完,掛了電話就幹凈起來換衣服準備出門。

出了客廳,華景姝剛好洗完澡從浴室裏面出來,看見傅年月這麽晚了還這麽急急忙忙地出門,有些奇怪:“怎麽了?是研發室出什麽問題了?”

傅年月搖頭,簡單說了一下:“小光兒反覆發燒,我現在去蘭姐家看一下。”

“小光兒?”華景姝停下還在擦頭發的手,面上也有些緊張:“要不要緊?我開車送你過去吧?”

“沒關系,我一個人就夠了,你留在家裏陪著小豆丁。到時候情況怎麽樣我會微信跟你說的。”

說完,傅年月一陣風般出了門。

打車來到謝蘭家,開門的人是小芹。

進了客廳,謝蘭正抱著小光兒輕聲哄著:“寶貝乖,等年月阿姨來就好了啊,等會兒就不難受了啊。”

傅年月快步走了過去,一邊檢查小光兒的面色和舌頭,一邊詢問道:“量了體溫嗎?多少度?”

“39.6。”謝蘭沙啞著嗓子回答,很明顯,這兩天被小光兒的病折磨得憔悴了不少。

“還有別的癥狀嗎?有沒有咳嗽咳痰,嘔吐,拉稀?”傅年月檢查完舌頭,又拿起小光兒的手細細查看。

小光兒還太小,很難把到脈搏,而嬰兒又不會自己訴說癥狀和疼痛,因此檢查起來,主要由家長的訴說和舌診面相。

聽到小光兒並沒有嘔吐拉稀,只是昨天高燒的時候咳嗽了一陣,喉嚨裏原本有痰,昨晚在醫院的時候也做了霧化。

“對了,昨天檢查血常規的結果,也只是白細胞有部分增高,並沒有很嚴重。”也是因為這樣,在小光兒燒退之後他們才沒有繼續留在醫院裏。

畢竟小嬰兒的身體防禦機制還不夠完善,過多攝入抗生素類藥品會影響到自身抵禦系統的發育。

此時的小光兒一張臉被燒的通紅,原本漂亮圓潤的大眼睛此時緊緊地筆著,嘴唇的顏色也紅得有些不正常。

“家裏有酒精和棉簽嗎?百分之75的就行。”傅年月從謝蘭的手上抱過小光兒,把他輕輕地放在了布藝沙發上。

“有,我馬上去拿。”謝蘭動作很快地把酒精和棉簽給拿了過來。

傅年月用棉簽占了酒精,在小光兒的耳後,胳肢窩,手心,臂彎,股腹溝,膝蓋窩,腳心塗抹了少許。

五分鐘後,又再一次重覆之前的做法。

再一次量體溫,小光兒的體溫已經降到了38度。

謝蘭看著已經降下來許多的體溫計,有些驚訝地看向傅年月:“年月,這樣就行了嗎?要不要再給小光兒塗一次?”

她沒有想過,只是簡單的酒精竟然可以把小光兒的高燒降下來這麽多。

傅年月搖頭:“這種物理退燒方式只能暫時快速降下高燒,現在再用效果也不大了。”

“那現在怎麽辦?要送她去醫院嗎?”畢竟38度也不算是小孩子的正常體溫,謝蘭雖然對傅年月十分信任,但是小孩子的身體總是耽誤不得的。

傅年月搖頭:“小光兒她應該是體內積熱,外受風寒,致使寒熱往來發起高燒,我先給她做個推拿,把她的癥狀暫時緩解。等會兒給你開服藥喝兩天就好了。”

畢竟小光兒年紀還小,脾胃還很虛弱,直接服用中藥的話效果不一定會好。但是好在她現在還在喝母乳,這個時候的孩子體質跟母體還是有很大的關系的。

因為現在天氣已經有些涼了,做推拿又需要把衣服給脫了,自然不能隨便在客廳裏做,傅年月特意讓謝蘭把臥室的空調打開,等裏面溫度比較暖和了才把小光兒抱進去。

傅年月以趴睡的姿勢把小光兒放在她的嬰兒床上,然後在她的背上脊柱部進行輕柔緩慢的手法按摩,從尾椎股往上推拿了一遍,又著重在中柱,肺俞和腎俞的周圍以按法反覆進行推拿。

等做完推拿,小光兒的狀況已經比之前好了許多,體溫更是恢覆到了比正常溫度略高一點的溫度。

量完溫度,而小光兒已經眉目平靜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謝蘭拿著傅年月遞給她的藥單,有些憔悴的臉上是誠摯無比的感激:“年月,實在是太謝謝你了,這麽晚還敢過來幫我。要不是你來了,我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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