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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受不起你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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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了車,就接到了小落的電話。

原來小落害怕Judy教給她的妝容掌握不好,便打了電話過來,問可不可以先讓她在彩排之前為傅年月上妝。

這樣一來,在晚宴之前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彌補妝容的不足。

傅年月原本覺得並沒有什麽關系,讓小落畫一個普通的妝容就算了。結果小落卻非常堅持,言名化什麽妝,是Judy交代給她的事情,她不能馬虎應付。

傅年月雖然有些郁悶,但是想到她畢竟是代替Judy去參加慈善晚宴,也就意味著她的出現代表了Judy的面子。這樣以來,Judy和小落重視一些也就無可厚非。

“傅小姐,如果你不方便的話也沒有關系。等你有時間的時候再打電話告訴我好嗎?”小落言語十分有禮,但是聲音裏卻帶著淡淡的委屈。

讓傅年月都感覺自己似乎在欺負小女孩似得,心中莫名有些良心不安。

“沒事,我有時間,只是害怕麻煩你罷了。這樣,你現在在哪裏?我過去找你?”

聽說傅年月要去找她,小落十分驚喜。她今天為了晚宴上妝的事情,特意休了一天假,現在正在家裏等著傅年月的號召呢。

可是讓傅年月到她家來找她……

小落看了看自己狹小擁擠的出租屋,有些不好意思:“傅小姐,要不然還是我去找你吧?”

傅年月不是很想讓傅夫人知道自己要去參加慈善晚宴的事情,也就不方便把小落帶回家了,因此一時之間也有些躑躅。

小落沒有等到傅年月的回答,想到她那邊可能也不是很方便,想了想說道:“傅小姐,要不然我們雲伊見?我師父在雲伊有一個禦用化妝間,就是上一次師父給你化妝的地方。”

這個提議正中傅年月的下懷,當即答應了她,兩人說定雲伊見面。

天龍花園離雲伊不是很遠,不過二十分鐘的車程,很快就到了。

見門口並沒有小落的身影,料想小落應該還沒有到,不想再耽誤陸承勳的時間,傅年月便打算進去休息室等著。

小落家裏離雲伊倒不是很遠,但是她特意先去了一趟Judy的家,把Judy準備好的那套酒紅色長裙一起帶了過來,這一來一回就耽誤了不少時間。

傅年月剛進雲伊,沒想到正見到網紅臉正在大廳裏。

而網紅臉因為今晚要參加慈善晚宴,所以早早地約了傅錦心和孟欣來雲伊打算做個全身SPA。

她也是剛剛才到,正在詢問接待的工作人員傅錦心她們到了沒有,卻沒想到擡頭就看見了傅年月從外面走了進來。

網紅臉冷哼一聲,看著傅年月的目光滿是嘲諷和不屑:“我就說怎麽老遠聞到一股狐臭味,原來是你這個村姑進來了!”

傅年月懶得理會網紅臉的挑釁,俗話說不與傻瓜論長短。和這樣人爭論什麽,不過是把自己的格調也降低了罷了。

見傅年月不理會她,網紅臉臉色頓時變了,腳踩著恨天高走到了傅年月的面前:“賤人!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傅年月目光冰冷地撇了撇網紅臉,卻沒有回答她的話,側過頭對著身邊接待她的工作人員道:“麻煩帶我去一下Judy的化妝室。”

網紅臉聽到Judy的名字,想到上一次在休息室裏,Judy夥同傅年月一起打了她們三個的臉,頓時更加憤怒了。

她冷笑一聲:“呵~不過是傍上了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化妝師,還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傅年月的性子從來都是,別人惹她她可以當做沒有聽見,可是辱罵她身邊的朋友,她可就很不樂意了。

冰冷不帶一絲情緒的目光如冰刃般射向網紅臉,讓原本正滿臉鄙夷看著傅年月的網紅臉面色一變,不由得後退了小半步。

網紅臉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背脊之處升了上來,傅年月的視線太過於可怕,那根本不該是一個女孩該有的眼神。那如看著死物般的目光,讓她感覺自己的咽喉就像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死死掐住。

怎麽會這樣?傅年月不過是一個村姑而已,為什麽會擁有這麽淩厲可怕的眼神,這樣帶著殺氣狠決的眼神,讓她不由得想起了小說電視裏的殺手。

網紅臉強行穩住自己的思緒,努力說服自己,傅年月不過是一個只會裝樣的紙老虎罷了,她就不信她一個什麽都不算的村姑敢對她做什麽!

這樣想著,網紅臉終於淡定了下來。出口的話比之前更要難聽:“看什麽看?難道我說得不對?你就是一個下賤的狐貍精生出來的死村姑!”

傅年月眼睛微瞇,其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

她淡淡的嘆了口氣,有些沮喪地低聲說道:“看來我的脾氣還是有些壞。”

說完,她朝著網紅臉勾了勾手指:“網紅臉,過來一下。”

“你叫我什麽!”網紅臉原本長得十分普通,按大眾審美來說還有些醜,所以這一張臉還是花了大價錢整出來的。

不過她平日裏最恨的就是身邊的人提到“整容”兩個字,這兩個字幾乎已經成為了她生活中的禁忌。

好似只要沒有人提,她就能名正言順地把這張臉當成純天然一般。

傅年月勾唇冷冷一笑:“網紅臉啊,我說,你這張臉恐怕也是花了大價錢了吧?要不是你笑起來的時候臉僵硬地和清朝出土的僵屍一樣,恐怕我都要跟你一樣以為你這張臉是原裝貨了。”

“你這個賤人!給我閉嘴!”網紅臉被傅年月這一連串的奚落氣得夠嗆,一雙大而無神的眼睛裏迸發出極強的怒意,一只手高高擡起朝著傅年月的臉揮了過來。

只是她的手還在半空中就被攔了下來,甚至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臂處就傳來了一陣極其劇烈的刺痛感,就猶如萬千根鋼針齊齊紮入她的血肉骨髓之中。

劇烈的疼痛讓網紅臉渾身一軟,倒跪在傅年月的面前。

傅年月松開按住網紅臉手臂處痛穴的手,倒退了兩步一臉驚訝:“你這說話就說話,行什麽禮啊?你一個清朝出土的文物,我一個小小的村姑可受不起你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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