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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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笑笑輕啄上林楚的嘴,偶爾壞壞的咬著她的唇,引得林楚不禁嗔叫:“宋遠,你能不能稍離我遠點兒。”

“不能”他右手扳過她的脖子,讓她的臉緊挨著他的呼吸:“林楚,你跑不掉的,就乖乖呆在離我最近的地方。”說完,拉進她的頭,深深吻上她的唇,那是他迷戀也永遠也無法舍棄的味道。

才短短一個星期局勢竟然發生了逆轉,財經報紙和新聞上紛紛報道著‘翺翔’新任執行總裁力挽狂瀾,追回被竊走資金,並以迅速吸納零散股份形成一個龐大□□的‘翺翔’中央集團,現在看來仍然以龍頭老大的姿態傲然挺立於A市電子技術之中。

宋遠也跟著心情十分好,只要忙完工作沒有應酬就粘著林楚。跟她在屁股後邊挑菜,或是在她打掃屋子時引吭高歌,彼時整個房間都是宋遠略帶嘶啞慘不忍睹的嚎聲。有一次連李姐都看不過去了,直說:“宋先生,其實我覺得您說話比唱歌好聽多了,要不你還是說話吧。”

宋遠不以為然:“我這是唱給林楚聽的,她沒煩我就繼續唱。”說完他一把抱住正在切水果的林楚的腰,像乖順的小貓一樣用臉蹭著她的後背。

林楚邊削著火龍果邊說:“沒什麽李姐,我去孤兒院參加義工的時候,那裏的孩子哭起來的聲音和他一個樣,我都習慣了,沒事兒。”李姐不禁笑了一笑,回著:“你們倆還真是相配呢,宋先生現在真像個小媳婦呢。呵呵”說完轉身去廚房準備晚飯了。

林楚也跟著笑,順手把插好牙簽的火龍果果實遞給宋遠,宋遠做痛苦狀擡擡抱著繃帶的左手。林楚無奈,左手受了傷右手又不是不能動,每天晚上一只手還掐得她淤青,現在倒是柔弱了。想著想著,林楚趕忙搖搖頭,真是進墨者黑,每天和宋遠呆在一起,腦子裏就剩下床上那點兒事了。

宋遠伸著脖子,張著嘴直直看著林楚。

別說,就他那俊模樣,要是不考慮本質還真是“楚楚可憐”。林楚沒好氣把一塊兒果子放他嘴裏。

宋遠喜滋滋吃著,樂著,然後滿臉委屈地說:“林楚,你什麽時候把我這個小媳婦娶回家啊?”

林楚嫌惡地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說:“自己長手自己吃。”

“誒,可是我受傷了。”

林楚呼出一口氣,重新坐下:“宋遠,以後別瞎說話。”

“我沒瞎說。”宋遠正眼看她:“我和齊媛媛的婚很快就可以離,那時候我可是要直接登記進教堂的,你可別說沒做好準備。”

雖說宋遠聯合自己的家人和顧峰暫時保住了‘翺翔’,可是齊長青那棵大樹還在,離婚,談何容易?所以一直以來,林楚都在回避這個問題,現在宋遠提出來了,林楚自己都說不出什麽味兒。

中午吃完飯,宋遠就匆匆去見了宋竹。宋竹通過一些隱秘的渠道挖出了齊長青在瑞士的銀行賬戶和在英國和法國的幾處房產,雖然無法直接作為證據,可是事實在那兒,證據,總是能弄出來的。

宋竹的意思是,先別急著挖掉齊長青,畢竟他在官場混跡多年,背後有什麽人撐著也不一定全摸透了。如果操之過急,不僅不能拔掉他,估計他們自己都要搭進去。

宋遠捏著煙嘴,沈思了一陣之後,把煙頭狠狠捏碎在水晶的煙灰缸裏。聲音不大,卻十分決絕:“不等了,小姑,我晚上聯系洪書記,他那邊兒還能挖出點兒東西。而且我爸剛從齊長青前秘書手裏買回的那個賬本,裏邊兒的東西也不少。他這次就是長了翅膀,也要給他剁了。”

宋竹用眼撇他:“宋遠,他畢竟是你岳父,把女兒交給你了。你倒是眼睛都不眨,把他就活埋了?”

“哼哼”宋遠冷哼:“他當年拉我爸下馬時,倒是眨眼了嗎?小姑,我一直當你是沒那些個婦人之仁呢。”

“滾”宋竹推他:“少編排我,我可是為你著想。你也不小了,別被那些個小情小愛毀了一輩子。”

“我有分寸。小姑放心。”

“放心?自從那個林楚出現之後,我的心啊”宋竹拍拍胸口:“就沒往肚子裏放過。”

“呵呵,小姑您說笑了不是,放在肚子裏的那是胃。”

宋竹哭笑不得地指著他,說不出話來,最後一拍腿丟下句:“你就是個沒長熟的小混蛋,等著吃虧吧。”說完,拉門走人了。

程棋緊隨著要離開,就被宋遠攔下了,他看著程棋,表情冷峻:“以後,就不要和林楚聯系了。”

程棋垂著眼皮想了幾秒鐘,道:“我和林楚真的沒什麽,如果真想有什麽也不會等到今天。”

“她倒是確實沒想有什麽,你,我可就不敢保證了,你自己敢保證嗎?”

程棋繃著臉,看他,卻不語。

“你是小姑的心腹,咱們又是一起長大的,我把你看做我的半個親人所以,到現在了你做了那麽多小動作,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我不敢保證什麽時候六親不認,你知道的,林楚的事情上,我沒有理智。”他說得殘忍也坦然。

程棋冷笑:“林楚還和我說你變了,你不再是那個只想著捆著她,圈著她的宋遠了。看來也就是表面文章。宋遠,林楚和那些個你曾經遇到的女人不一樣,你不可能這麽一直這麽困著她。”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那些個女人。那你知道差別嗎?”

“什麽。”

宋遠的臉色陰郁:“別的女人,她受不了隨便,離開好了。可是林楚,她必須緊緊在我身邊,眼裏除了我不能放下任何人。如果她想離開”他盯著程棋,眼神決然而冰冷:“我就是扯下她的手腳,她都只能在我懷裏。我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程棋明白了,從以前到現在,宋遠對林楚近乎變態似的執拗從來沒緩解,甚至更加嚴重了。他既然肯為她走到這一步,那麽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動搖他緊緊束縛林楚的決心了。

半晌,程棋面色難看的緩緩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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