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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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被嚇到了?”宋遠臉上微帶戲謔,緩緩伸出手輕拍著林楚的臉。

林楚又驚又慌,她看著宋遠似是一派輕松的臉,心,沈甸甸地跳動著。他居然想起來了,而且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她還差一點,就那麽一點點就可以與他毫無瓜葛了,可是現在出了這樣的狀況。他現在在想什麽,怨她?蔑視她?或是別的,總之,她亂了陣腳。

宋遠看著僵直的她,深吸一口氣,放下自己的手。斂起笑容,臉上不帶一絲表情,垂眼問她:“林楚,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過去,現在都是把我當傻子。”

“我,我……”她含含糊糊著,因為焦急反而說不上來。

宋遠緊緊抿了抿嘴,隨後咬著牙根從嘴裏吐出一個個怨恨的字:“三年前,你像扔一只狗一樣,轉身就走,就算我苦苦哀求,放下我所有的驕傲和自尊,甚至舍棄了我自己的命。”他狠狠戳著自己的胸口控訴著:“你都能頭也不回的就走,你真行,林楚,你他媽可以啊!”

“我不知道你出事了,沒有人跟我說。”

“知道我出車禍你會留下嗎?你會嗎?!”

這種質問的語氣讓林楚一下就洩了氣,她低頭窩著身子,只是哭:“我,我也不想,你對我真的挺好,可是我實在沒有辦法了,你那麽逼著我,我不走,早晚也會出事。”

“那現在呢?你明知道我們以前的事,還敢爬上我的床,你就不怕我知道了一槍崩了你?林楚你真他媽的有種!”

林楚知道宋遠真發了火,心中又是帶著幾分糾結,連辯解的勇氣都沒有了,只是“對不起,對不起”的說著。

宋遠提一口氣,瞇眼看了她一陣,冷笑:“賤人!”

林楚猛聽到這兩個字,渾身冰涼,也顧不上擦淚擡頭看他:“在你渾然不知的情況下,還和你糾纏不清。”她閉上眼,兩三顆大滴的淚水瞬間滑落:“這件事,是我的錯。可是,你瞞著我結婚的事,是不是也稱不上道德。我們……”

“閉嘴!”他伸手緊緊捏著她的下巴,俯視著她道:“對待賤人,就不能給她甜頭,就要拴著,鎖著。不值得一丁點兒疼愛。”

說完林楚就被一個猛力拉進宋遠的懷抱裏,她被摟得生疼,擡起臉來想要說話反抗就被堵了回去。宋遠如啃咬一般□□著她的嘴唇,先前的小心溫柔蕩然無存,這哪是接吻簡直是生生要把她的唇一口口啃下來。

林楚痛得直叫,連帶著用力推著他。

可他的力量她怎麽可能抵禦得了,越是掙紮越是被他鎖得緊。嘴唇已經疼得有些麻了,他竟然還用舌頭舔舐著她的牙齒,想要伸進去,林楚怎麽肯從,緊要著牙不松口。

宋遠毫不猶豫得單手狠狠扯住她的頭發,林楚疼得下意識張嘴叫,這一下就給了他機會,宋遠伸進舌頭卷住她的纏繞,正當林楚慌著怎麽把他的舌頭退出去時,宋遠的雙手cha進她的長發,輕微用力,她就被迫揚起頭承受著他肆虐般的啃噬和舔吻。他的頭緊緊壓著她的,粗重的呼吸聲繞過她的鼻尖,她已經被擠得變形的臉頰。

林楚痛苦得往後撤著身子,搖頭想要擺脫,哪知這更惹怒了眼前人,宋遠張嘴就咬住了她的舌頭。

腥甜的味道瞬間在兩個的嘴裏散開,林楚滿是兩人唾液和血的嘴此時怎麽也動不了了。直到血腥的味道在宋遠的吮吸中散去,他才緩緩放開了他。他的雙手還緊緊禁錮著她的頭,看著他,凜著臉說;“是不是,你這樣多老實?林楚,我當初是讓腦子短路了才會想把心給你。”

林楚舌頭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喘著氣看他。

宋遠淡然放開她,轉身拿起剛才放在桌上的項鏈,扣出背面的存儲卡,晃在她眼前說:“這個,我留著。”然後扯起項鏈的兩端來到林楚的身後,為她帶上。接著,用手摩挲著她光luo的脖頸輕笑著在她耳邊說:“這個,給你。不要誤會,這不是什麽承諾,是栓狗的鏈子。林楚,歡迎回來,像個寵物狗一樣乖乖被它栓著。”

說完,一寸寸點點輕吻了她顫抖的後頸,發出一陣滿意的喟嘆:“果然,你的味道還是不錯的。”林楚任他吻著,動也不敢動。而後,他拍拍她的臉走到她面前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說:“乖乖給我呆著,別想再耍什麽貓膩,寶貝兒,我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讓你牽著鼻子走的傻小子了。你最好老老實實聽話,說不定我心情好了會考慮輕點兒懲罰你,你也少受點兒罪。”

林楚那麽傻傻站在原地看他走向門口,再狠狠甩門離開,她隨著房子的震動一個激靈。她僵硬地移動著身子,想走向桌邊的椅子上,卻因為腳軟差點摔倒。

扶著桌子,她腦子一片混亂,剛才他說什麽,懲罰?沒錯,宋遠這人一向有仇必報,不是,是睚眥必報,現在他發了這麽大的火,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她現在絕對是比魚肉還魚肉,難道只能等著他魚肉?

冷靜了一陣,她開始琢磨,不能幹等死。她應該想方設法聯系上宋竹或是宋遠的媽媽,宋遠一向是聽家裏人的話。可是轉念一想程棋說過,宋家人知道她再次招惹宋遠一定不會饒了她。那,現在要厚臉皮得去求程棋嗎?她嘆息,真不能這麽厚顏無恥了。

沒什麽辦法,她最後一狠心,決定先跑了再說。

躲個幾年,也許不用她再糾結,宋家人就擺平宋遠了。這麽想著她也不猶豫,拿起簡單的必須品就沖到了火車站。

林楚這次沒敢往S市跑,直奔大西北。料想,宋遠再強也不至於把觸角伸到這裏。來到這兒,人不生地不熟,氣候幹冷,林楚剛呆了五天就開始各種不適應,再加上每天擔驚受怕,整個人都脫了相。最痛苦的是晚上,她窩在小旅館中,不敢出去,就覺得特別孤單。猶豫再三,她開了手機。心砰砰跳個不停,想著會不會有宋遠的警告或者威脅短信要把她挫骨揚灰什麽的。

等了好幾分鐘,居然沒有,覺得煞是稀奇。剛要慶幸,電話來了,她心一緊,還好,是孤兒院的電話。

對了,她說接院長的,這一怕徹底忘了。劉主任應該是急死了。

於是她接通道:“主任,不好意思,我有急事,院長您先……”

“呵呵,多急,一聲招呼都不打。”

林楚一怔,差點把電話扔出去,手機裏宋遠冷冷的笑聲,跟黑白無常沒什麽區別。

“說說,什麽事兒?”

林楚咽了咽口水,給自己打了個氣再次拿起電話說:“宋遠,你幹什麽?”

“也沒什麽,替你盡盡孝心給院長找了個好醫院好生伺候著。然後就給你打個電話匯報匯報。”

林楚一聽,立馬火大了:“宋遠,有什麽沖我來,別動院長,要不我千刀萬剮了你!”

“呦,看你說的,院長現在好好的,要不,你‘忙’完了,過來看看?”宋遠不輕不重的打趣似的。

實在是鬥不過,林楚急得眼淚直刷刷就掉下來了:“宋遠,你到底想幹什麽。”

那邊一陣沈默,而後是沈靜兒嚴肅的聲音:“你回來,你現在回來我會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林楚,你現在立馬給我回來。”

“要是,不呢?”

“不?你自己不吭聲跑了還想和我扛?好,兩天之內你他媽不脫幹凈趴床上等我,我就把孤兒院所有的人撒上鹽刷上醬做成臘肉掛起來賣,林楚,你看我敢不敢?!”

接著,“哐當”一聲,電話斷了。

林楚聽著“嘟嘟”的斷線聲,腦子有點兒暈,耳朵裏嗡嗡似是蟲子在飛。半天,她緩過神兒來,哆哆嗦嗦收了電話。她此時也顧及不到害怕了。就想著要在宋遠給孤兒院的孩子們和劉主任他們“撒鹽”之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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