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我都安靜了好一會兒，青瑤見我沒有下文，才稍稍地繼續往下說。“你難道沒有在他的身上，聞到有淡淡的鬼氣嗎？”

沒有。

我搖頭。

“算了。”我搖頭，青瑤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我知道自己挺沒有用的。就心虛地看了她一眼，陪以小心。青瑤拿我沒有辦法，只能幹脆把這問題放下。“我們現在還是關心李茂吧，這種事情能不能攙和就不攙和，我可不想節外生枝。”

好像，還挺在理的。

不過我稍稍擡頭，看了眼李茂的屋子，隱約有些不安。

我們要找個地方好好商量，我便把他們帶回了出租屋，晉牧他們不在，正好給我們留了個位置，好好商量。

“我早說了這家夥不是個好人，你看，他不但監守自盜，而且還信奉厲鬼，與鬼勾結。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剛進出租屋我就可勁地感慨，一邊感慨一邊搖頭，這種奇葩我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李茂之前在我這裏的形象，一直是非常光鮮亮麗的老學究形象，我覺得他就為人古板些，對我們存著偏見，不聽解釋等等。我們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會是那種齷蹉不堪，可惡惱人的家夥！

還真是意想不到。

我還在感慨，青瑤已經帶著諾諾和小鬼從裏面出來了，她讓諾諾翻譯自己的話問詢小鬼，從那兒得知了李茂沾染惡鬼的全部經過。

“李茂這家夥，原來在農村的時候就不學無術，不知道怎麽就接觸到邪術，最後竟然和厲鬼達成契約，在它的幫助下進到這家醫院做了主治醫生。收入倒是不錯，只李茂不知道滿足，經常順手牽羊去偷病人的東西，偷到的寶貝一部分給了背後保佑他的厲鬼，另外一部分留了下來。他也不完全自己偷，更多的時候是指使小鬼代勞。”

“真是無趣。”李茂的行為我們都非常不恥，嗤之以鼻地嫌棄。“我這就去寫不記名的檢舉信，我們要不換個醫院吧，我才不想每天和這樣的人呆在一起，還要受他的氣，或者違心地給他套近乎。”

夏靜補充說，李茂的所作所為她一刻都沒法忍，便是爆發出來。我和青瑤一合計，覺得她說的也挺在理的，我們留在醫院，和李茂就是擡頭不見低頭見，那感覺實在痛苦，還真不如永遠不見呢。

“他也是厲害，竟然這麽玩鬼，不知道玩鬼的人，最終都沒有好下場嗎？”我一邊低嘲一邊埋怨，絲毫沒有註意到夏靜和青瑤的表情變得非常微妙，他們當中的某位，還沖我努了努嘴巴。

我瞬間懵逼，畢竟自己什麽都沒有做，也沒有說錯，他們用這麽奇怪的目光看我做什麽？

有問題直接說，看我做什麽，還給我拋媚眼，我……我看不懂！

“我有說錯嗎？與鬼為伍本來就非常危險，那些家夥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玩意。”我繼續吐槽，把李茂貶低到了塵埃裏，也絲毫不覺得裏面有問題。“我賭五毛，李茂的好日子很快就會到頭，以後有他好受的！”

他現在是猖狂，但這種猖狂一定不會持久，很快就會遭受報應耳朵。

雖然這碗雞湯稍稍猛烈了些，但我表示自己是可以一口幹下去的，沒毛病。一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把那只手打掉。“我又沒說錯，你們不要這樣看我……”

青瑤笑笑，拉著夏靜去了裏面的房間。

她最後看我的眼神，我……我看出來了，那大概是同情和惋惜，可我她有什麽好同情，有什麽需要惋惜的？

等等，他們兩都走了，那……那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是誰的？

我覺得不妙，低頭看了眼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手指纖細頎長，白若凝脂，傳說中的手玩年不過如此。但我心虛得厲害，畏畏縮縮地擡眼，陪著小心地看了眼這雙手的主人……

晉牧饒有興致地將我從上而下地打量了下，眼眸裏透著淡淡的危險，瞅那表情，似乎要把我吃幹抹凈。我趕忙起身，往後躲了躲，和他保持一段距離。

用手護著自己的胸，我瞪了晉牧一眼。“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你進來，怎麽沒聲音？”

“我進來不需要聲音。”晉牧輕笑，幹脆回了一句。我滿臉黑線，偏偏這家夥說的又是真的，我就是想反駁，也不知道應該從哪裏開始反起。急得跺腳，只能補充說。“那……那你說說，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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