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蘇幼言的戀情

關燈
從梯子下來,柯布咬掉冰棍上的冰將棍子扔進垃圾筒裏,和應修傑一起上到二樓時,發現公誅和楚浩宇他們正趴在房門上,柯布記得那間房子是支左司用來處理公事的,發現了他們的公誅將食指放在唇上,示意他們別出聲。柯布大概猜到了什麽,也放輕腳步走過去將耳朵貼在門上。

支左司正在與公司的秘書打電話交代事情,他聽到後面的響動身,但並沒有轉過身,這通電話很漫長,至少是對蘇幼言來說。十幾分鐘後,支左司掛斷電話,他轉過身,背靠在書架上,什麽也沒問。

“我是說如果,如果沒有藍銀,如果你沒有結婚,我們之間是有可能的嗎?”

“假設的問題本身就不存在,我要怎麽回答你。”手機在支左司指間轉著,他對蘇幼言的感情沒有任何反應,這種是表現是最殘忍的,就像蘇幼言是他拒絕的女性裏的其中一個而已,連拒絕她都不能成為特別的。誰叫對方是支左司呢,和藍銀離婚的這些年,甚至覆婚,由於兩人都不粘著彼此,有些追求者甚至不知道藍銀這個人。

可蘇幼言還嫌不夠殘忍,她還要更殘忍來幫她死心和忘記。

“你從沒對更年輕更溫柔的女人動過心嗎?你看到我時是什麽感覺。”

有人壓住了柯布的頭,柯布想移開,擡起頭發現是藍銀,她也將耳朵貼在門上,表情與其說是擔心還不如說是好奇,她給了柯布一個眼神,示意他別出聲。

支左司將手機扔到桌上,拉開辦公椅坐下:“女人嗎?我只遇到過一次。”支理說過,支左司從沒對藍銀以外的女人動過心,這句話也許有點錯誤,應該是支左司從沒把藍銀以外的當作女人來看待。

柯布猛然發現了他們家的另一個特性,他們都選自己會愛一生的人,他們都很專情。

“我叫蘇幼言,請不要把我只是歸類為支理的朋友,至少,請你記住我的名字,那麽,打擾了。”她表現得太灑脫,灑脫到柯布心疼,拉開門時,她徑直走了出去,其他人推柯布一把,讓他追上去。藍銀點燃煙慵懶地倚在門框上:“你是知道我在偷聽,故意才那麽說的嗎?有個小女生喜歡你,你其實想向我炫耀吧。”支左司無視了藍銀,打開筆記本電腦,藍銀走進來,手關上門,她推開了電腦,坐在桌上,她的右腿踩在支左司兩腿之間的空隙處,手肘壓著膝蓋:“你的興趣真糟糕呢,為什麽偏偏看上我這種女人了。”

支左司的食指沿著藍銀充滿誘惑的小腿往上滑:“這麽多年了,你還在問這種愚蠢的問題。”他突然抓住她的腿一拽,藍銀直接坐到了身上,她的下巴枕頭他的肩膀:“誰讓你這麽多年從不肯好好說你愛我。”

“想聽?”

“不想說?”

“想聽就求我。”

“做你的夢去吧。”

支左司再次拉過電腦,藍銀將煙頭按熄在煙灰缸裏:“我也該讓你工作了。”她想起身卻被支左司抓住了腰:“就這樣。”

二樓的露天平臺,柯布找到蘇幼言時,還看見了原本就在那裏的支理,背對著他的蘇幼言不知此時是什麽樣的表情。

“幼言,那個啊…”柯布是個男的,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女人。蘇幼言轉過身:“怎麽了?”

“沒什麽,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哭了?”

“那倒不至於。”

蘇幼言伸著懶腰:“終於,結束了,說出來的感覺比我想象的好。”她的高興是真的還是裝出來的,柯布猜測著,不會說安慰人的話,他只好把這個難題推給了支理:“支理,你也說兩句。”支理側過頭看著蘇幼言:“你再考慮一下,要不要把目標換成我奶奶。”柯布當下真想把支理從二樓扔下去。

“我讓你安慰安慰她。”

“擺脫掉那種男人幹嘛要安慰,應該要慶祝。”支理拿起旁邊藍銀放在那裏的紅酒瓶遞過去,蘇幼言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大口,臉上有了叫微笑的表情。

晚上,累壞了一群人坐在飯桌前,藍銀的要求一個接一個,幸虧有支左司在,她那些對支理的變態要求全被限制了。支左司嫌太吵並沒有下來,柯布環顧著桌子,話說,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過朵拉。

“臭朵拉死了嗎?”支小尋喝著果汁問,藍銀用刀叉切著盤子裏的肉:“不尊重長輩的人只好關進小黑屋反省了,你們也要吸取教訓。”

“您、您說的正是。”大概朵拉又企圖對付藍銀了吧,藍銀口中的小黑屋是別墅旁一個放雜物的小木屋,藍銀將盤裏的肉切碎:“柯布,你去放她出來。”柯布看著她手裏的餐刀再看看盤子裏的肉,心甘情願地站了起來。他拿起手電筒,雖然木屋距離別墅不遠,可出了別墅後實在太陰森了。

“餵,朵拉。”柯布用手電筒晃晃木門,奇怪,並沒有上鎖,他輕輕推開門,木屋裏的場景比外面陰森多了,朵拉被塞住嘴和蒙住了眼睛,五花大綁倒吊著,柯布心理承受能力也算不錯的了,可看到這幕時差點嚇破膽,還以為有人上吊了。柯布的手電筒直接照著朵拉的臉,幸災樂禍:“你也有今天,叫聲柯布哥哥,我就放你下來。”朵拉只是掙紮著,他也就開開玩笑,知道朵拉不會叫,柯布小心翼翼放下朵拉,吃力地解開綁很牢的繩子,他的註意力全在繩子上,完全沒留意到站在他身後的黑影。

黑影舉起手中的木棒,對準柯布的後腦勺砸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