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糟心事多

關燈
第二天,喬星宇又去了黎蔓之前考入的音樂學院了解情況。

從學校了解的情況和MAY所說的大同小異。黎蔓因為家庭變故,還沒來得及報道就綴學了。

所以,學校的歷屆畢業生中並沒有她的名字。大家也從來沒有把明星黎蔓和昔日孤苦的小女孩——顧礫蔓聯系在一起。

顧礫蔓這個名字,就如汪洋中的一粒砂塵,她飄浮在空氣中,又跌落在塵世裏,埋進沙土堆,再不留一絲痕跡。

。。。。。。

“天哪,柯。。。柯姐,大新聞啊!”小江捧著手機,大著嗓門沖到柯敏面前。

“小江,你能不能安生點?我已經夠煩的了,你還在這裏一驚一乍地嚇人啊?”柯敏不勝其煩地沖小江發著脾氣。

這黎蔓的自殺新聞剛過去一會兒,又爆出她失蹤的新聞。

說她毫不敬業,當工作為兒戲,戲拍到一半人卻不見了,連個交待也沒有,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網上就她這種耍大牌的隨意工作態度又是一波熱火朝天的炒作。

唉,這黎蔓也是的,都出去那麽多天了,劇組下一輪的拍攝馬上就要開始了,可她卻還是杳無音訊的,還真是讓人操不完的心啊!

柯敏正心煩著怎麽向大眾有個交待,這小江倒好,又來咋呼什麽大新聞。

現在一聽到“大新聞”幾個字,柯敏就條件反射般地頭疼。

“不是啊,柯姐,這真的是爆炸新聞啊,你看。”小江把手機遞給柯敏。

“我不想看。又是哪家媒體在編排小蔓的事了?”柯敏皺著眉頭,一擺手推開了手機。

“不是小蔓姐的,是星空傳媒發的新聞。”小江把手機拿到柯敏面前。

“他們的新聞?有什麽好看的,還不是資本大佬們的數字游戲嗎?”柯敏才沒這個閑心關心這種無聊的事情。

“他們的總裁訂婚了。”小江似乎很是不忿,忍不住大聲叫道。

“總裁訂婚?你是說喬星宇嗎?”柯敏一下回過神來。

“是呀,你看照片。”小江把手機往她眼前一推。

“他和誰訂婚?易家千金?那是什麽人?怎麽會這樣?”柯敏吃驚不小。

這喬星宇是怎麽回事?不是說他和黎蔓好上了嗎?現在怎麽又和別人訂婚了?這把黎蔓往哪放啊?

哦,怪不得黎蔓要逃走了,她是受不了這個打擊,所以一去不回了?

哎呀,那島上的自殺事件不會也是真的吧?要是黎蔓想不開,做出什麽傻事來,那可怎麽辦呀?

柯敏想著就出了一身冷汗。

“其實這事我之前也聽喬家那邊的人說起過,可我答應了人家要保守秘密,所以我就沒有提前告訴小蔓姐。

現在想起來,上次小蔓姐回來開發布會那天,可能就是她和喬星宇分手的那天。

因為小蔓姐回去島上後,心情就一直不是太好,還掉下巖石差點沒命了,我真是。。。”

小江自顧自的深刻檢討著自己的失誤,

柯敏聽著氣不打一處來,她伸手就拍打了下小江的腦袋。

“我說小江啊,這麽大的事,你就算不跟小蔓說,也要和我通氣的呀。你怎麽這麽沒頭腦啊?

任由你小蔓姐就這樣被那人騙了去玩弄,還弄得她鬧自殺,鬧失蹤的。

你說說,這事,現在怎麽辦好?小蔓現在完全聯絡不到,我真是擔心她想不開去做什麽傻事啊?”

柯敏又是擔心又是鬧心。這事情,越鬧越大,真是不知道要怎麽收場了?

“我。。。我哪知道事情會這麽嚴重啊?我以為他們兩個人情比金堅,那個喬總一定不會和別人訂婚的。

我哪知道他也是這麽不靠譜的一個人呀?什麽海誓山盟,海枯石爛,都是騙人的玩意!

枉小蔓姐對他一往情深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真是氣死我了!”

小江漲紅著臉,又氣又惱,握著拳頭直跳腳。

“行了,別在這說這些沒用的話了。人家要訂婚我們也阻止不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小蔓,勸她回來拍戲。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事,你趕緊想辦法聯系她吧。”

柯敏快刀斬亂麻,再也不想理那些情情愛愛的糾紛。

對她來說,黎蔓就如她的衣食父母,只有讓黎蔓回來工作拍戲,她的工作才能繼續下去,這工作室裏的所有工作人員也才能有工開,有工錢拿。

有什麽比錢更重要的呢?男人,遠不如錢來得讓人有安全感了。

“哦,我知道了。柯姐。我馬上去打電話。”小江急忙應道。

“別光打電話了。什麽微博,微信,還有短信,郵箱,QQ,這些能利用的社交工具都去用上。

你就跟她說,電影馬上要到下一站拍攝了,讓她趕緊回來,別耽誤了工作。去,去吧。”

柯敏揮著手催促著小江。

“哦,哦,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小江點頭如搗蒜地答應著跑去做事了。

柯敏看了眼小江跑去的背影,煩惱地扶住了額頭。

自從喬星輝出事以來,這糟心的事是一波接著一波,一直沒有消停過。

以前有事還可以找楊瑞幫個忙,可自從那件醉酒發瘋的事情後,他和黎蔓也形同陌路了。

楊瑞現在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早就躲著不見了。

本來還可以指望下喬星宇或者嚴俊生,現在看來,都是靠不住的。

這喬星宇訂婚了,以後自然就會對黎蔓避嫌,不會太照顧她了。

而嚴俊生,聽說被他老爸管制起來了,那也就擺明了嚴家也是對黎蔓退避三舍的。

黎蔓這以後的路,可要怎麽走呢?

。。。。。。

瑞士寒冷的冬日,雪紛紛揚揚地下著。黎蔓手捧著一個小巧的黑色盒子,從療養院裏走了出來。

室外的寒風讓她不由地打了個寒戰。她把那個盒子抱在懷裏,戴上防寒服的帽子,低著頭在街上躊躇獨行。

刺骨的風刮在她的臉上,生疼生疼的。可是,她卻並沒有加快步伐,而是突然停下了腳步,茫然地望著這個風雪中陌生的國度。

她該去哪裏?哪裏又是她的歸途?

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親人也已經離去了,她,再也沒有家了。

世界之大,卻沒有她的容身之處。還真是淒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