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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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僵了一下。

江漓雙眼直直地盯著她笑,“世上恐怕沒有男子能無視蘇流沫的美貌吧。”

笛小依對著江漓揚起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我相信他。”

8,

北國偏遠小鎮上:

絲驍為蘇流沫端上午飯,說道:“這裏極隱蔽,甚至不在北國的地圖上,相信你在這一定很安全。”

蘇流沫緊張地問道,“笛小依為什麽會讓你救出我?發生什麽事了嗎?”

“不知道。她沒說,我沒問。”

蘇流沫低下頭,無奈地嘆口氣,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現在在哪?”

“北國皇宮。”

“什麽?!”蘇流沫吃驚地反問,接著腦海中飛過無數種可能,眉頭皺得極緊,“為什麽不帶她走!”

“她留在那,定有她想做的事。我不會阻止她,我該做的只是躲在她身邊保護她。”絲驍想起她搗蛋撒潑的模樣,不由得樂起來。

蘇流沫聞言垂眸,淺笑。

“有個冒昧的問題,請問你是為什麽會被綁在那?”

蘇流沫平靜地說:“六年前,我遵守母皇旨意去鄰國。當時,有兩條路線,我自己選的,母皇不讓我走,為了我好,走了另一條,結果遭到伏擊,我因亂掉下懸崖。”

蘇流沫憶及過去,臉上也展開了溫暖的笑容,“幸大難不死,被江漓父女所救,而且在那度過了兩年最快樂的時光。”

“可惜……好景不長,一次我和江漓出去采藥,不行遭遇雪崩,正巧被母皇派來尋找我的隊伍發現,把我和江漓接回宮照顧,當我醒來時……”

女皇淚流滿面的守在床邊,看見蘇流沫睜開眼一下破涕為笑,心疼地摸著蘇流沫的臉蛋,“可算是醒過來了……”

“母皇……”

她緊緊抱住蘇流沫,哭道,“當年都是母皇的錯,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遇難,害你受了這麽多苦。”

蘇流沫在她懷中搖頭,“不苦。”

她仔細地觀察她,一下又哭了,“你知不知道這兩年母皇是怎麽熬過來的,生怕你回不來了。”

蘇流沫抿嘴可愛的一笑,“我這不算回到你身邊了嘛。”

這個平日裏霸氣的女皇又哭又笑地說,“恩,可不能再離開我了。”

“母皇,與我一同遇難的女孩呢?”蘇流沫略過母皇,四處搜索江漓的影子。

“她在別處療養。”女皇擦幹眼淚,又恢覆往日的霸氣,“她是平民吧?而且,好像還是個貧民。”

“這兩年是她照顧我,更救了我一命。”她笑盈盈地看著女皇,心想,母皇定會好好報答他們的,真好。

女皇拉下臉,“這樣……那便送她離開的時候,命人同時送去一箱黃金,這個女孩你也就不用再見了。”

“為什麽?!”蘇流沫不情願地叫道,一下推開女皇。

“誰知道他們接近你有什麽目的,絕不可以再讓我的女兒陷入危險。”

蘇流沫討好的拉母皇的衣角撒嬌,“他們不會傷害女兒的,他們是好人。”

“好人也不行,皇族和貧民身份有別。”女皇怒道,“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再惹我,我就殺了她。”

小蘇流沫氣得嚎啕大哭。

女皇面不改色,“我這是為你好,不想聽也給聽。”說完,便拂袖而去,只留下蘇流沫在那啼哭不止。

一日後,女皇牽著呆若母雞的小蘇流沫,登上皇臺,俯視整個銀裝素裹的北國,“這是你的天下,也是你身為皇家子女必須肩負的責任。”

小小的蘇流沫緩緩擡起眼,看著與她相比無比遼闊的國家。

女皇接著說,“我,我的母親,族族代代的上家的心血,還有這北國上下的子民的幸福全都系在你一人身上。”

女皇蹲下來,平視已經呆呆地蘇流沫雙眼,鏗鏘有力地說:“不可有半點馬虎。”

蘇流沫錯開母皇逼人的雙眼,看著北國,一滴淚落下。

回宮後,蘇流沫便寫下一張字條,讓婢女等江漓醒來後給她看,然後,蘇流沫一個人坐在床上,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她想,朋友是可以有好多的,對於江漓來講,她還會遇見很多,自己於她並不是缺一不可。

想到這,眼淚又簌簌地掉下來。

若是回到她身邊,自己也會愧疚吧。江漓心裏只有自己,而自己心裏還裝了母皇和天下……這樣,對於江漓好不公平。

蘇流沫閉上雙眼,痛苦地輕言,“江漓,你一定要好好的。”

如果我的決絕,可以保你安全,我無悔。

蘇流沫哪裏知道,對於江漓,若是沒有她又何來幸福可言。

蘇流沫更沒有想到,剛剛醒來的她會那麽瘋狂的找自己。

看見江漓的那一瞬間,她好想撲過去,緊緊地抱住江漓,可是母皇的手緊緊地握住自己的小手,目光狠辣的看著自己。

她的心刀剜般的痛。

蘇流沫根本無法面對江漓真誠、渴望的雙眼,只得低下頭哀傷地看著地。

“我愧對江漓對我的友誼,愧對自責地讓我想要逃離。”蘇流沫哭著對絲驍說,“而後,母皇便派人把她拉出去杖刑,我連忙苦苦的哀求她。”

小蘇流沫跪著,哭著拉那身穿黃袍,目中無一切的女皇的手,“求求母皇,她剛大病初愈,禁不住打啊。”

女皇冷言道,“你知道該怎麽辦。”

蘇流沫一下僵在那。

這時,門外大喊,“難道在你心裏,於我就棄如敝履嗎?我就微不足道嗎?”

女皇冷冷地看著蘇流沫,期待她的表現。

小蘇流沫痛苦地皺眉,狠下心,大聲地回道:“與母皇,與天下相比,你的確微乎其微。”

心裏卻在說:再見,我今生唯一的好友。請好好的走屬於你的燦爛人生。

淚落。

蘇流沫平緩地對絲驍講,“幾日後,江漓把我騙入山洞,把我囚禁在那。”

絲驍問,“你明明可以打開鎖鏈,離開那本就無人把守的山洞,為什麽不走?”

蘇流沫擡頭,苦笑,“若是沒有這回事,我也會被母皇囚在皇宮。在哪都一樣。”

“可是,你若走了,就是真正的自由。這並不是真正的原因。”

蘇流沫微笑,說出實話,“離開了的話,我就無法知道她好不好了。只要還有侍女送飯,就代表她一切都好。”

念及與江漓,與母皇的曾經現在,蘇流沫感嘆,“真羨慕你和笛小依的相處之道,不緊不松,相伴亦自由。”

9,

笛小依在皇宮中查的忙得不可開交。

從端菜的婢女一點點查,饒了好幾個彎,終於讓她找到下毒的人,是江漓身邊的婢女丫兒。

丫兒經歷了各種嚴刑拷打,弄得身上沒一塊好的,也不供出是何人指示。

一人送給笛小依一樣東西,笛小依看完,立即親身入獄,看著被綁在十字架上,虛弱的丫兒,又氣又憐地一下擡起她的臉,“你就這麽想保護他嗎?”

丫兒猛地轉頭,不言語。

“你可知他只是利用你?”

丫兒仍轉著頭,閉緊嘴。

笛小依見狀大笑一聲,“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了嗎?是寧大將軍對吧。”

丫兒一下轉過來,氣憤的眼神瞪著笛小依,恨不得吃了她。

笛小依惋惜地搖搖頭,“何必呢?”

“那又怎樣。”丫兒梗著脖子,終於開口,“我早就知道他只是利用我,對我一丁點愛都沒有,哪怕是憐愛,那又怎樣?我愛他就夠了。”

笛小依無奈地閉上雙眼。

10,

當晚,寧大將軍府邸:

仆人急匆匆地跑到寧大將軍面前,遞上一張信條,“這是宮中十萬火急的信條。”

——這是丫兒用生命傳出來的。

寧大將軍打開看,剛剛看時,眉頭就皺得都快挨上了,可是越讀,眉頭越舒展開來。一旁的軍師問道,“發生什麽了?”

將軍笑道,“下毒的事敗露了。”

軍師一甩袖子,愁相,“將軍還笑得出來。”

“我當然笑。”將軍一臉春風得意,“信上說,咱們的女皇是假的。”

軍師也想起來件事,“我近日得到一幅女皇幼時肖像畫,確和當今皇上不一樣。”

“不過,有一件時想不通,要是假的,先皇怎麽會沒發現呢?”

軍師賊笑一下,“臣知,素聞有一劑藥,叫迷幻湯,喝了可以篡改人的意志。前朝大神醫江石梁就有此方。”

將軍大笑,“太好了,那我們就師出有名了。”

軍師鞠躬,恭敬地拱拱手,“恭賀將軍。”

11,

清晨,公雞叫醒了沈睡的太陽,光芒初照大地。

笛小依出屋,想去找江漓稟告寧大將軍的事,絲驍突然現身,一把抓住笛小依的胳膊,嚇了笛小依一跳,“快跟我走,叛軍馬上就要到了。”

笛小依掙開絲驍的手,“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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