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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要你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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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要你有何用

籃蘭冰冷的眼神掃了一眼,依舊蹲在地上哭裏不停的小諾,籃蘭烏黑明亮的雙眼中,明亮的目光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狠狠的瞪了小諾一眼,冷言冷語道:“還不快起身跟上我,呆在這裏繼續丟人現眼嗎?”

今天在夏溫琪這裏受到的委屈,絕對是籃蘭這輩子受到最大的侮辱。所以,籃蘭和小諾冷言冷語說話的語氣,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以籃蘭囂張跋扈的大小姐資本,要是能好言好語的和小諾說話,那太陽就會打西邊出來了。

小諾剛在聽到籃蘭的話時,水蒙蒙的眼睛明顯一楞一楞,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僵硬,明顯是有那麽些不可思議,用衣袖擦了擦眼中的淚水。腦海中仔細的想了想籃蘭的話,不可思議歸不可思議,但最終還是十分乖巧的起身,文文諾諾的步伐走到籃蘭身邊。

想著腳下的步伐,每走一步都是那般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走錯了路,眼神也是那般的小心翼翼,就像只受驚的小獸般。

籃蘭懷抱雙臂,高高在上的目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小諾,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的目光,極為不爽的語氣道:“還傻楞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走。”

簡直跟個木頭人沒兩樣。

可真是不愧她的名字呀!文文諾諾的跟個傻子沒二樣。她煞費苦心細心的教了小諾這麽多年,可小諾依舊是這般的傻樣,真是白跟了她這麽多年。

小諾在聽到籃蘭的話時,雙肩一顫下意識的將雙手捏成兩個小粉拳,十指死死的捏著手心,手心因為過度的緊張原因早就布滿細細的汗水。因為,小諾內心十分害怕的原因,死死的低著頭不敢去看藍蘭的雙眼,若有若無的語氣道:“是”

小諾此刻心中十分的害怕,她害怕因為自己表現的不好,壞了籃蘭精心策劃的好事,籃蘭因此就會憤怒懲罰她,把心中所有的不悅全部發揮到她的身上。

如果仔細去看小諾的話,就會發現小諾單薄無比的肩膀,正在微微的顫抖著。

籃蘭懷抱雙臂高高在上的目光看向小諾,在看到這樣文文諾諾的小諾時。籃蘭眼底不耐煩的目光更加的明顯,這會兒她也不隱藏心中的情緒了,眼底冷冷一笑道:“真是沒用的廢物。”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有何用嗎?

籃蘭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高傲的沖小諾冷哼了一聲,立刻就將放在胸前的雙臂拿下,踩著高跟鞋頭轉身,頭不回的就要離去。

籃蘭此刻的樣子宛如高高在上的公主,不管是眼神還是惡毒的語氣、又或者是動作、都是一副活脫脫的公主做派。對待下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這是她作為公主的權利。

有句話叫做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下人也是人呀!籃蘭你還是對小諾好點吧!如果,有一天藍家要是落魄了,你過的日子可能連小諾都不如。

小諾心中十分害怕此刻的籃蘭,依舊緊緊的低著頭,臉色也變得有幾分蒼白,死咬著牙不敢擡起頭來,微微顫抖著肩膀,唇瓣支支吾吾的半天,方才慢慢的開了口道:“是,大小姐說什麽就是什麽。”

籃蘭臉頰上閃爍出一抹冷笑,頭也沒回的開口道:“跟上。”說完這句話之後,胸有成竹的擡起頭,腳下踩著八厘米高的高跟鞋,依舊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去。

小諾聽著這會兒的聲音離他有點遠,才敢戰戰兢兢的擡起頭,發現自己和籃蘭的距離已經有一米多遠了。小諾心中有一股無名的害怕,小臉也變得十分的蒼白,上牙暗的的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放快腳步的籃蘭的背影走去。

夏溫琪看向一前一後離開的主仆二人,可愛的娃娃臉頰是那般的平靜,可那雙萌萌的大眼睛眼底是那般的冰冷,臉頰上顯示出一抹冷笑。

夏溫琪右手做出蘭花指的動作,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個小球,在手上玩耍了三秒鐘後,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動作極其優雅的向籃蘭扔去,偏巧不巧小球正好砸向藍蘭的脊梁骨之後。在做這一切時夏溫琪沒有離開過椅子,此後又將後背靠在舒服的座椅上,臉頰上表現出一幅若無其事的樣子。

籃蘭感受到背後傳來劇烈的疼痛時,痛得她直跳雙腳,不悅的緊緊皺了皺眉,怒喊道:“誰打我嗎?”

究竟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基本和她動手。

夏溫琪嘴角輕輕一勾,也沒有說話。

蕭雨欣雖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可她才不會傻不拉嘰的跑到籃蘭面前,告訴籃蘭是夏溫琪打的你。她蕭雨欣雖然不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但她也絕不會做出賣朋友的事。但辛災樂禍總可以吧!站在一旁低著頭偷偷的笑著,沖夏溫琪露出一個非常調皮的笑容,小聲嘀咕道:“溫溫,做好事還不留名,恐怕也只有你一個了。”

蕭雨欣也算是一個聰明人,說話明明是顛倒過來,可說話作風滴水簡直不漏,讓人想不出一點的毛病。

籃蘭這麽整大妄為的人,是該好好教訓教訓了。否則,籃蘭這個狂大自為的大小姐,永遠都是那麽的狂大自為、囂張跋扈,一副胸大無腦的樣子。永遠也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得罪了人還不知道呢。

夏溫琪在聽到蕭雨欣的話後,臉色安靜的平靜了三秒後,悠悠的擡起頭看向蕭雨欣,給了蕭雨欣一個特別萌的眼神,萌萌的大眼睛如明鏡般明亮清澈,可愛的娃娃臉上露出一絲奸笑道:“那是必須的!”

演戲嘛?當然要演全套咯。

她欣姐姐都這麽說話,她這個做妹妹的小妹子,肯定不會拆臺了。

旁邊一直安安靜靜的安雪,輕笑道:“大小姐,你可真厲害……。”

蕭雨欣立刻便打斷了安雪的話道:“可不是嗎?像你家大小姐這般做了壞事,還能表現的如此平靜的人,天下恐怕也沒幾個人了。”

明明做了壞事不但沒有承認,反而可愛的臉頰上還表現的那麽自然,也只有腹黑如夏溫琪能做到,這麽淡然平靜的表情了

要是換做她,她可做不來。

籃蘭因為離的比較遠的緣故,並沒有聽到夏溫琪她們的對話。再加上,籃蘭因為後脊梁太痛的原因,根本就沒有心情去聽夏溫琪她們說了什麽話,更別說能知道些什麽線索了。

籃蘭憤怒的眼神看向小諾,痛得直跺腳道:“究竟是誰膽敢暗算本小姐嗎?”

究竟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暗算她?

籃蘭的心中暗暗的發誓者,要是讓她找到那個人,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當小諾在聽到籃蘭的話後,本來她心中就十分害怕,此刻也就更加害怕起來,臉色有些微微的蒼白,微微顫抖的肩膀,眼神小心翼翼的看向藍蘭,膽戰心驚的回答道:“大小姐,我並沒有看到是誰傷的你。”

她剛才因為害怕的緣故一直低著頭,根本就沒有看到是誰傷的小姐。

籃蘭此刻因為後脊梁骨疼痛的緣故,痛得她額頭上直冒冷汗,後背單薄的布料已經快被汗水潤濕了,籃蘭此刻渾身都疼痛。哪裏還顧得上名媛閨秀的樣子,憤怒冰冷的眼神看向小諾,大步的走到小諾的面前,二話沒說就擡起右手,給了小諾一個重重地巴掌道:“一問三不知,本小姐要你有何用嗎?”

一問三不知的人,還不如一個木頭人呢,至少不會惹她生氣。

小諾無辜的挨了籃蘭一個耳光,打得她一楞一楞的發楞,瞬間眼眶中浸滿淚水,但她知道她只是一個下人,在大小姐面前是不能流淚,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用手捂住被打痛的臉蛋,委屈的上唇咬了咬下唇道:“大小姐,我真的沒有看到。”

籃蘭在聽到小諾的話後,因為她不滿意小諾的回答,她自己的身上還在劇烈的疼痛,她心裏極為的不爽,看眼前的小諾怎麽看也不順眼,開始對小諾又是拳打腳踢的,嘀嘀咕咕道:“你個下賤坯子,讓你一問三不知,讓你不知道……!”

小諾在感受到身上的疼痛,以及聽到藍蘭的怒喊聲時,最終是在也承受不了心中強大的壓力,眼中的淚水劈裏啪啦一顆一顆的落了下來,眼淚順著臉頰落下順到脖子上,蒼白的臉頰上全部都是濕潤的淚水。甚至最後慢慢的蹲下身,將頭埋在腿間抱頭痛哭。

小諾最終不知哪來的勇氣,小巧玲瓏的雙手抱緊頭部,臉頰上全部都是淚水,懇求的語氣道:“大小姐,別再打我了,我……我知道錯了,還請小……小姐,別……別再打我了。”

籃蘭冷哼一聲道:“你還敢求饒,是本小姐對你太寬容了嗎?”

小諾在聽到籃蘭的話時,瞬間感覺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她知道最痛的還在後面呢。就像是掉在了漩渦中,任憑她怎麽喊可就是沒有人來救她,她只能孤獨無依的靠在漩渦裏,默默的受著一切痛苦和折磨。

小諾甚至有時恨過籃蘭,只要心中一有氣就對他拳打腳踢,舊傷還沒好就又添新傷。把她打得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可小諾有時也會感謝籃蘭,要不是籃蘭她說不定早就死了,是籃蘭給了她一口飯吃,給了她吃飽穿暖的生活,可同時又把痛苦加在了她身上。

小諾在心中對籃蘭的感覺,是又恨又冤又感謝,就像是心中有一股線緊緊的交纏在一起,把她纏得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夏溫琪雖然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但絕對也不是一個冷血之人,感覺眼前的這一幕是那麽的刺眼,眼前的這一幕她實在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夏溫琪動作優雅的起身離開椅子,快步的走到藍蘭的身邊,伸手就攔住了籃蘭正準備打小諾的手,死死地抓住籃蘭的手腕,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藍蘭,如同一把尖刀直直的刺向藍蘭的心臟。

籃蘭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想要掙紮開可任憑她怎麽掙紮,就是掙紮不開抓住她手腕的手,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膽敢抓住他的手腕不放。

籃蘭擡起頭用一種十分不善的目光,看向抓住他手腕的那個人,可入眼的竟然是她最討厭的那個人,不善的語氣道:“你放開我。”

籃蘭的身高雖然不低,可要是和夏溫琪比一比的話,夏溫琪絕對高出她二十厘米,因此,籃蘭想要看見夏溫琪的臉,就得擡起頭來看。

夏溫琪非但沒有放開籃蘭,反而更加用力的抓著藍蘭的手腕,以笑非笑的臉色看向藍蘭,輕笑道:“藍小姐還真夠是狠毒的呀!對待自己的下人也這般的狠毒。”

夏溫琪雖然也是豪門中人,但她生平最看不慣的就是仗勢欺人的人。尤其是像籃蘭這種囂張跋扈的大小姐,心中只要有一絲絲的委屈,就會在房間亂摔東西,甚至是拿下人打罵出氣。

下人也是人呀!嚇人也是人生父母養的人呀!你憑什麽這麽對她?

籃蘭呵呵的笑了笑道:“我拿自己的下人出氣,關你什麽事嘛,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夏溫琪在聽到籃蘭的話時,不悅的就想著挑眉,瞬間把她全身的怒火都激發了出來,渾身上下的冷意一下子便散發了出來,冷冷一笑道:“下人嗎?下人難道不是人嗎?下人難道不是人生父母養的嗎?像你籃大小姐要不是托生在藍家,說不定連下人的日子也不如。”

夏溫琪因為心中實在憤怒的原因,抓住籃蘭的手腕的力氣更加緊了,就像是一個皮筋兒,僅僅的抓在藍蘭的手腕上。甚至是只要再輕輕一用力,籃蘭的手腕就會立馬斷掉。

籃蘭在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她現在不但手上痛後脊梁痛,全身上下都是疼痛的,簡直沒有一個好受的地方,不悅的緊緊皺了皺眉。因此,她也顧不上夏溫琪剛才的話了,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邊正有一個大冰塊。

籃蘭緊緊的皺了皺眉頭,威脅的語氣道:“你個小賤人,你快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後果絕對不是你承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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