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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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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顏沛雅小臉通紅,手還時不時地摸向自己,曲辰沅看著她這樣,也是著急,“小雅兒,你先忍忍。”

曲辰沅抱著她到了蘭溪鎮,一同跳進附近的蓮湖,湖水涼意侵襲,澆滅了顏沛雅的燥熱,看著曲辰沅,忍不住笑道:“這種情況了,想不到你竟然還如此君子,倒真令我意外。”

“你是我心愛之人,我護你還來不及,哪裏舍得趁人之危,不過嘛……”曲辰沅笑得狡黠,“小顏兒若是喜歡我做那樣的事,我倒是很樂意效勞的。”

“登徒子。”顏沛雅微嗔。

曲辰沅沒忍住,看著她的樣子,轉過身笑出了聲。

此次事後,曲辰沅在天塹山莊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如今他已完全暴露,再去天塹山莊恐怕是自投羅網,還會連累顏沛雅。同顏沛雅商量後,曲辰沅便回了屠浮教,顏沛雅則還得再回去,她爹還在那裏。

搶親

顏沛雅趁夜回了天塹山莊,姜振顯見她渾身濕透,客套了幾句便請人送她回了屋中,也許是知道曲辰沅已經不會再回來了,在她院中的人也少了一些。

第二日,顏沛雅聽聞穆齊彥和莫亦秋已經離開了山莊。這一次倒是成全了她二人,不久後江湖上應當會傳來明越山莊的喜事。

她爹當下也提出了辭別,還以為姜振顯會挽留一番,他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顏沛雅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半路上,他們遭黑衣人攔截,盡管那些人有意掩飾自己的身份,但是顏沛雅仍是從他們的身手還有某些細節上看出來他們是屠浮教的人。

他們人數遠少於黑衣人,不久便落入下風,本以為會命殞於此,那群黑衣人在傷了顏若風之後就撤了。

顏沛雅的直覺告訴她其中不對勁,可是卻不容她細想,因為她爹中毒了。

那群人在劍上淬了毒。

那毒極烈,顏沛雅還未完全止住這毒,毒素便已遍布顏若風全身,頃刻喪命。

帶著她爹的遺體回了青逐門,她二叔見到爹的遺體,暈倒在門口,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徹查此事。

然而查來查去,都跟屠浮教逃不脫幹系。

這一切的證據都來的很容易,容易得仿佛是屠浮教不屑遮掩殺了她爹這一事實。

先前是因為發生的這一切太過突然,未來得及細想,如今仔細回想,此事必然和姜振顯脫不了幹系。

她心裏肯定此事不是曲辰沅所為,相反,她需要找曲辰沅幫忙。

但曲辰沅已經回了屠浮教總教,現在在分教不一定能等到他,還有可能會耽誤時間。

倒不如讓他來找自己……

當曲辰沅在屠浮教聽聞穆齊彥和顏沛雅的婚禮時,整個人的震驚得無以言表。

他們的教主悠悠說了句:“顏若風從天塹山莊離開後遭人暗殺,中毒身亡。江湖上都傳是你派人下的手。”

穆齊彥成親那日,曲辰沅率教眾趕至,憑空射出一只袖箭,阻止了穆齊彥掀伸出的那只手。

匆忙跑到花轎前,對花轎中的人兒傾訴自己的情意:“小顏兒,我沒有派人去殺岳父大人,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這事跟你二叔脫不了幹系,當初我在密室中就看見了姜振顯和你二叔的書信來往,我怕你難受,沒有告訴你,當初在路上殺你們的人並非是我教中的弟子,小顏兒你要信我。”

婚禮現場的人好似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震驚之餘,交頭接耳,討論曲辰沅話中的真實性。

曲辰沅入了花轎後不久又被嚇得從轎中跌出來,大喊了一句“怎麽是你?”

眾人才看見那花轎中的人竟不是顏沛雅。

聽到莫亦秋說顏沛雅去武林大會了,曲辰沅立刻轉身打算改道天塹山莊,卻在人群中看見了顏沛雅。

“小顏兒。”緊緊將她擁入懷中。

“謝謝你,我已經知道了。”顏沛雅亦抱著他,“我從未懷疑過你。”

“小顏兒,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信我的。你跟我走吧,我給你報仇。”

顏沛雅搖搖頭,“在沒有親自見到證據之前,我不想輕易懷疑我二叔。”

“你想要的做什麽,我都陪你。”

“好。”

初見葉姿伊

盛夏的夜,降了一場雨後,將這升騰的暑氣消下去了許多。

水滴自樹葉之間低落下來,走在路上的人不得不快步越過樹下,回了自己的屋子。

衛越澤打開房門,正打算感慨還是屋裏躺著舒服,一聲哎呀剛發出聲,後面的話還沒蹦出來,就覺得面前有什麽一閃而過的同時,整個人兩眼一黑,沒了知覺。

三日後,江湖上的最新八卦:藏劍山莊的少莊主衛越澤在山莊被劫,下落不明。

衛越澤正和葉姿伊坐在一處茶棚,聽到一旁的武林人士傳著他的八卦,衛越澤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

明明都知道了他被劫了,怎麽就沒個人來救他?

我說那位大叔,你們說的衛越澤就是我啊,你往我這看看,快來救我啊。

那位大叔見他不停地朝這邊使眼色,還好奇的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也沒別人了呀,這小夥莫不是有眼疾?

衛越澤見男子不理自己,又拼命地想要使眼色,葉姿伊手中的劍一擡,劍微微出鞘,橫在他雙眼面前。

衛越澤在那銀白的劍身看見了自己翻白的眼,葉姿伊微微一動,那出鞘的劍又輕快地回了劍鞘中。

葉姿伊拎起他胸前的衣裳,帶著他離開了茶棚。

衛越澤被她拽著往外走,一邊跟著走,一邊指著她拉著自己衣服的地方道:“男女授受不親,我警告你啊,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從了你,放手,你放手。”

葉姿伊手一頓,沒有想到他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出了茶棚便將他放開。

衛越澤揉了揉被擰成一團的衣服,看著旁邊的葉姿伊,敢怒不敢言。

這三天以來,他想盡了各種方法逃跑,從最初的武力逼迫結果反被對方打倒,到後來的下毒下藥求救,能做的都做了,結果還是以失敗告終。

無論他去了哪裏,這女子都能立馬出現在他面前,讓他的希望全落了空。

他偏頭不甘心地看向葉姿伊,仍和這三日一樣,她的表情都是冷冷的。

但那一瞬間,看著她的樣子,卻覺得莫名的熟悉,就好像……見過無數次一般。

這個想法沒頭沒腦的,話也沒頭沒腦地問出來:“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葉姿伊睨了他一眼,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一句俗套的話。

剎那間,茶棚外氣息陡變,葉姿伊眉間一凝,拔下頭上的簪子就對著衛越澤身旁射過去。

只聽見有人輕微的悶哼一聲,二人周圍就圍了一圈黑衣人。

“這些是什麽人?”

衛越澤腳步往葉姿伊的方向挪了挪,葉姿伊見了他的小動作,不做表示,待為首的黑衣人命手下動手時,只一個跨步拔劍的同時擋在衛越澤面前,旋身解決了靠近衛越澤的幾個黑衣人。

衛越澤心中驚訝她的身手的同時也小心提防著這些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似乎是沖著他來的。

出神之際,感覺腰間一輕,他整個人被葉姿伊單手橫抱在腰間。

看見這一幕,衛越澤整個人臉“騰”地紅了,他居然被一個女子這樣抱著。

她的身份

衛越澤被葉姿伊抱著後,處理黑衣人的速度仍未落下風。一旁的茶棚早在黑衣人圍攻他們二人時溜走了,此時風吹過,一股血腥之味直往衛越澤鼻裏鉆,快要難受得要吐出來時,葉姿伊放開了他。

衛越澤的難受來得快去得也快,看著此時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反而心中竟有一中早已見慣,早已習慣的感覺。

看著場中唯一站著的人:“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不是。”這一次葉姿伊倒是很難得的回答了他。

接下來的幾天裏,他們又遭遇了好幾撥黑衣人的圍截,黑衣人的武功一次比一次厲害,人數也一次比一次多了許多,但始終撐不過葉姿伊幾個回合。

衛越澤在震驚的同時也難免懷疑,黑衣人的目標一直是他,想要置他於死地,但是這個女子的目的也很明顯,她在保護她,並且還要帶著他去某個地方。

除開最初那段時間這女子對自己有些粗暴意外,接下來的時間她除了以一副冷冷的樣子示人,不怎麽愛說話,其他的,對他還是挺好的。

所以他給葉姿伊取了個稱謂:冰姑娘。

“哎,冰姑娘,你真的不覺得我們在哪裏見過嗎?”

回答他的依舊是一片冷漠。

“冰姑娘,我想給家父寫封信報個平安,你看這事準不?”

葉姿伊睨了他一眼,不語。

這一次衛越澤沒有換話題,“實不相瞞,你看我跟你出來這麽多天了,我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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