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和你哥同屋 “我住你二哥房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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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沐雪心虛得喝著茶，也眼睜睜看著粱文述頭上的數字變成了25.
早知道就把宋雨娥帶來了。
這“革命友誼”也會漲好感度的啊。
她心理正盤算著小九九，翠兒在外面敲門。
“少爺，少夫人，開飯咯。”
關沐雪趕緊起身去開門，一邊糾正翠兒：“翠兒，以後就叫我沐雪吧，我還...還沒跟你們少爺成婚呢。”
翠兒是個小機靈鬼，笑得沒心沒肺：“知道啦少夫人，少夫人臉皮真薄！”
到了餐桌上，柳雲蝶胃口不好，草草吃了幾口飯，夾了幾口菜就放下了筷子。
翠兒也很自責：“夫人再吃一點吧，這樣也會餓著孩子的。我知道夫人不想要將來生孩子辛苦，但吃這麽點，自己身子都支撐不住呀。”
關沐雪以前聽人說過，早些時候一些家庭因為擔心女人身子弱生孩子太難，於是會故意節食，孩子小一點輕一些，生的時候也會輕松一些。
她沒有吭聲。
翠兒繼續勸道：“再喝一碗湯好嗎，夫人？”
“飯菜可以不吃，湯有營養的呀。”
柳雲蝶耐不住翠兒一直勸，最終還是多喝了一碗湯。
關沐雪開口問柳雲蝶的口味喜好，想著下午就給柳雲蝶做些好吃的開胃的東西。
粱文述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嘴角含笑得低下了頭。
酒足飯飽過後，關沐雪就去小廚房查看有什麽食材，柳雲蝶似乎精神很足。
帶著她走了一圈。
關沐雪天生對美麗溫柔的女子有好感。
這會兒也和柳雲蝶聊得順暢。
關沐雪到底是年輕人，心思活泛些，知道的東西多一些，也常常逗得柳雲蝶開懷笑起來。
粱文述斜斜靠在門框上，翠兒順著他的眼光去看，也笑了起來：“少爺真好福氣，少夫人和夫人相處得這麽好，以後也不會有婆媳矛盾了。”
“人小鬼大的。”粱文述說，臉上的笑意卻藏不住。
關沐雪聽到柳雲蝶不喜歡醋味的時候，拍起手來：“粱文述果然是遺傳夫人的，他也不喜歡吃酸的。”
柳雲蝶慈愛得摸了摸關沐雪的頭：“有你在，述兒在向陽村應當也不會過得太孤獨。”
關沐雪知道夫人誤會了，急忙撇清：“啊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我也沒怎麽幫過他，他跟村長的女兒宋姑娘一齊長大的，宋姑娘...”
她澄清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一個丫鬟端著一碗濃濃中藥味的藥湯進了院子。
福了福身說：“二夫人，這是大夫人特意讓膳房給你煎熬的補湯。”
翠兒接了過來，又連連道謝。
可直到那個丫鬟轉身離開的背影縮小成一個小圓圈的時候，翠兒就把還冒著熱氣的補湯倒進了花田裏。
關沐雪楞住，柳雲蝶進了屋。
“這補湯...？”關沐雪問。
“夫人說了是藥三分毒，她不願意服藥。何況大夫人送來的東西...”
翠兒向關沐雪招了招手，她湊了過去。
“到底還是不放心，別看大夫人表面上端莊賢淑，其實她看不慣我們夫人很久了。”
“為什麽？”關沐雪問。
雖然她也能感覺到大夫人並不簡單，甚至有些善意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接受。
“大夫人一直嫉妒我們夫人得老爺喜愛唄，不過夫人明哲保身也不爭寵，安安分分住在這別隅偏院就是為了不引起大夫人反感。我們已經夠退讓的了，可我覺得大夫人還是沒有完全消除戒心。”
像有什麽東西突然在關沐雪腦海裏連成一線。
粱文述不受重視被寄養在鄉下，更有不準許他隨意回府的家規。
柳雲蝶看似不被重視卻又懷了身孕，看似被人忽略但至少安安全全至今。
梁太守種種跡象表明他不喜歡柳雲蝶母子，卻又有種種跡象表示，他似乎還有惻隱之心。
關沐雪搖了搖頭，別人的家事她還是少摻和為好。
粱文述下午陪柳雲蝶下棋消遣，關沐雪則在廚房和翠兒準備紅豆卷。
柳雲蝶和粱文述一樣喜好吃甜食。
她在翠兒的幫助下，用大鍋將紅豆煮熟，全部撈起來之後，加入白糖，不停得碾碎攪拌，制成紅豆沙。
翠兒瞧著關沐雪碾紅豆的手勢快準狠，一時看呆了，癡癡地說：“姑娘好厲害呀。”
人工攪拌畢竟不如攪拌機好用，不僅費時費力，而且還無法做出十分勻稱細膩的紅豆沙。
好在翠兒時不時來替關沐雪一下，最後的成品還算不錯。
紅豆沙準備好了，揉成條狀，卷上一層餛飩皮，放進蒸籠裏。
當蒸籠不停得冒氣之際，軟糯清甜的香味漸漸彌散了整個小院落。
連在廳堂內的柳雲蝶都註意到了，說：“好香啊，沐雪在做什麽？”
“放心吧，肯定合娘的口味。”
一道清甜的紅豆卷就這樣完成了，關沐雪拿著進了屋子，柳雲蝶一下子吃了半碟子。
連翠兒都忍不住嘆氣：“原來夫人不是胃口不好，是翠兒做的東西不好吃罷了。”
柳雲蝶失笑，關沐雪揉了揉她的腦袋，說：“沒有啦，你想學麽，想學的話姐姐教你啊。”
這才讓翠兒重新展開笑顏。
到了晚膳時間，關沐雪更是沒有讓翠兒動手了，一邊迅速炒出幾道香味濃郁的菜色，一邊針對翠兒中午做的菜給了她一些做菜小建議。
開席了，一個不速之客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二哥，二夫人，我娘請你們去用飯呢。”
梁文逸循著香味走進廳堂就見到一桌子的美食，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們已經開飯了啊。”
關沐雪一邊吃著一塊雞塊，一邊說：“是啊，你請回吧，我們不去了。”
梁文逸自然知道這一桌子的菜都是關沐雪做的，此刻眼巴巴望著她說：“我娘說了，沐雪...嫂子是貴客要請到上席的。”
“不用了啊，我已經吃上了，就幫我跟大夫人道個謝吧。”
梁文逸看著自己二哥一直審慎得看著他對著關沐雪的眼神，不自覺搓了搓手。
“好吧。”
“哦，還有一事，娘說了，給關姑...嫂子安排了廂房，就在大姐閨房西側，可以讓翠兒帶你過去。”
“不用了，你嫂子就住在蝶翠居就行了。”粱文述冷冷說道。
“那哪成啊，二夫人這裏不是只有兩間廂房嗎，夫人翠兒一間，二哥一間，哪兒還有關姑...嫂子的房間啊。”
粱文述輕笑出聲，臉上帶著一絲嘲弄，忽然攬住關沐雪的肩，笑說：“你嫂子住我的房，有什麽問題嗎？”
梁文逸：......
臉上的笑簡直比哭還難看。
關沐雪也很為難，帶著詢問的眼神看了粱文述一眼，低聲說：“我跟你...住一間？”
粱文述嘴角弧度不變，不動聲色側了側身在她耳旁輕語：“或者你想住我嫡姐對門也不是不行，我嫡姐那個脾氣吧...”
“萬一要是發生點什麽事，那邊離這裏遠，我要是趕不及過去，那你...”
“對！”關沐雪拍著自己的大腿，斬釘截鐵，“我住你二哥房就可以了，不用麻煩了啊。”
比起跟不知明細的大夫人他們住在一處，不如在這個溫馨的小院子裏住下。
這下梁文逸的笑臉可真要掛不住了，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著，聲音裏掩藏不住低落。
“那好吧，那我走了...”
柳雲蝶叫住他：“要是三少爺不嫌棄就留下來一起用飯吧，這來回跑也挺辛苦。”
梁文逸這才高興起來：“不嫌棄不嫌棄！謝謝二夫人！”
說話間就抽了一把椅子在關沐雪身旁坐下了。
筷子才剛拿起來，粱文述伸出手把關沐雪的座位往他那一側拉了拉。
梁文逸：......
然而梁文逸帶來的歡聲笑語沒多久，粱文述還是要把他打發走。
他苦苦哀求：“二哥，哥，你就讓我留下再玩會兒唄。”
“我回去都沒人跟我玩，大姐成日不理人，好不容易二哥回來了，我想跟二哥說說話。”
粱文述嚴詞拒絕，但松了口：“你可以明日再來，你若再晚些時候回去，大夫人該闖到這裏來要人了。”
梁文逸一想似乎也有些道理，也不再固執，臨走前偷偷瞥了在跟柳雲蝶學做刺繡的關沐雪一眼，說：“那我明日再來！”
隨著他的離去，夜也有些深了，柳雲蝶有些困乏，讓翠兒扶著回屋歇息了。
而粱文述也對關沐雪說：“走吧，幫我換一下藥。”
關沐雪有些不自在得跟在他身後，想著當真要與他共處一室，共睡一屋，心裏還是有些忐忑。
進了屋，關沐雪小心翼翼將粱文述身上的紗布一層層解開，一些滲血的地方與紗布有些黏連，撕開的時候關沐雪都都忍不住無關擰在一處。
問他：“疼嗎？”
“沒事，我沒那麽脆弱。”粱文述說。
或許是屋裏的燭火營造出一股溫暖的氣氛，關沐雪的心也被照得柔軟起來。
她問：“你小時候...也常挨打嗎？”
粱文述輕笑了一聲，卻不說話。
只是說：“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關沐雪心有戚戚，想必他小時候在府上度過的為數不多的時光裏也都是不快樂的吧。
剛把他臉上的紗布揭下來的時候，關沐雪湊上前去看他的傷口深淺。
經過一日，傷口呈現暗紅色，似乎沒有背後的傷口那麽深。
燭火光亮實在微弱，她不得已再靠前去。
忽然，粱文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慌亂得，對上了他帶笑的雙眸，看到他的輕顫的睫毛，視線又移到了他的一片薄唇之上。
正當她的大腦有些放空之際，一個黑影從窗前閃過。
她警覺得轉過頭：“誰？”
粱文述松開了她的手腕，她逃也似的出了門。
打開房門，卻看到地上有一罐藥膏。
借著月色，她順著人影的方向走了幾步。
依稀感覺到，那個身影似乎是位男子。
月光姣姣，她站在花叢中，手裏拿著藥膏，心裏臉上都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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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理正盤算著小九九，翠兒在外面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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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兒是個小機靈鬼，笑得沒心沒肺：“知道啦少夫人，少夫人臉皮真薄！”
到了餐桌上，柳雲蝶胃口不好，草草吃了幾口飯，夾了幾口菜就放下了筷子。
翠兒也很自責：“夫人再吃一點吧，這樣也會餓著孩子的。我知道夫人不想要將來生孩子辛苦，但吃這麽點，自己身子都支撐不住呀。”
關沐雪以前聽人說過，早些時候一些家庭因為擔心女人身子弱生孩子太難，於是會故意節食，孩子小一點輕一些，生的時候也會輕松一些。
她沒有吭聲。
翠兒繼續勸道：“再喝一碗湯好嗎，夫人？”
“飯菜可以不吃，湯有營養的呀。”
柳雲蝶耐不住翠兒一直勸，最終還是多喝了一碗湯。
關沐雪開口問柳雲蝶的口味喜好，想著下午就給柳雲蝶做些好吃的開胃的東西。
粱文述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嘴角含笑得低下了頭。
酒足飯飽過後，關沐雪就去小廚房查看有什麽食材，柳雲蝶似乎精神很足。
帶著她走了一圈。
關沐雪天生對美麗溫柔的女子有好感。
這會兒也和柳雲蝶聊得順暢。
關沐雪到底是年輕人，心思活泛些，知道的東西多一些，也常常逗得柳雲蝶開懷笑起來。
粱文述斜斜靠在門框上，翠兒順著他的眼光去看，也笑了起來：“少爺真好福氣，少夫人和夫人相處得這麽好，以後也不會有婆媳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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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沐雪聽到柳雲蝶不喜歡醋味的時候，拍起手來：“粱文述果然是遺傳夫人的，他也不喜歡吃酸的。”
柳雲蝶慈愛得摸了摸關沐雪的頭：“有你在，述兒在向陽村應當也不會過得太孤獨。”
關沐雪知道夫人誤會了，急忙撇清：“啊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我也沒怎麽幫過他，他跟村長的女兒宋姑娘一齊長大的，宋姑娘...”
她澄清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一個丫鬟端著一碗濃濃中藥味的藥湯進了院子。
福了福身說：“二夫人，這是大夫人特意讓膳房給你煎熬的補湯。”
翠兒接了過來，又連連道謝。
可直到那個丫鬟轉身離開的背影縮小成一個小圓圈的時候，翠兒就把還冒著熱氣的補湯倒進了花田裏。
關沐雪楞住，柳雲蝶進了屋。
“這補湯...？”關沐雪問。
“夫人說了是藥三分毒，她不願意服藥。何況大夫人送來的東西...”
翠兒向關沐雪招了招手，她湊了過去。
“到底還是不放心，別看大夫人表面上端莊賢淑，其實她看不慣我們夫人很久了。”
“為什麽？”關沐雪問。
雖然她也能感覺到大夫人並不簡單，甚至有些善意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接受。
“大夫人一直嫉妒我們夫人得老爺喜愛唄，不過夫人明哲保身也不爭寵，安安分分住在這別隅偏院就是為了不引起大夫人反感。我們已經夠退讓的了，可我覺得大夫人還是沒有完全消除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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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文述不受重視被寄養在鄉下，更有不準許他隨意回府的家規。
柳雲蝶看似不被重視卻又懷了身孕，看似被人忽略但至少安安全全至今。
梁太守種種跡象表明他不喜歡柳雲蝶母子，卻又有種種跡象表示，他似乎還有惻隱之心。
關沐雪搖了搖頭，別人的家事她還是少摻和為好。
粱文述下午陪柳雲蝶下棋消遣，關沐雪則在廚房和翠兒準備紅豆卷。
柳雲蝶和粱文述一樣喜好吃甜食。
她在翠兒的幫助下，用大鍋將紅豆煮熟，全部撈起來之後，加入白糖，不停得碾碎攪拌，制成紅豆沙。
翠兒瞧著關沐雪碾紅豆的手勢快準狠，一時看呆了，癡癡地說：“姑娘好厲害呀。”
人工攪拌畢竟不如攪拌機好用，不僅費時費力，而且還無法做出十分勻稱細膩的紅豆沙。
好在翠兒時不時來替關沐雪一下，最後的成品還算不錯。
紅豆沙準備好了，揉成條狀，卷上一層餛飩皮，放進蒸籠裏。
當蒸籠不停得冒氣之際，軟糯清甜的香味漸漸彌散了整個小院落。
連在廳堂內的柳雲蝶都註意到了，說：“好香啊，沐雪在做什麽？”
“放心吧，肯定合娘的口味。”
一道清甜的紅豆卷就這樣完成了，關沐雪拿著進了屋子，柳雲蝶一下子吃了半碟子。
連翠兒都忍不住嘆氣：“原來夫人不是胃口不好，是翠兒做的東西不好吃罷了。”
柳雲蝶失笑，關沐雪揉了揉她的腦袋，說：“沒有啦，你想學麽，想學的話姐姐教你啊。”
這才讓翠兒重新展開笑顏。
到了晚膳時間，關沐雪更是沒有讓翠兒動手了，一邊迅速炒出幾道香味濃郁的菜色，一邊針對翠兒中午做的菜給了她一些做菜小建議。
開席了，一個不速之客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二哥，二夫人，我娘請你們去用飯呢。”
梁文逸循著香味走進廳堂就見到一桌子的美食，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們已經開飯了啊。”
關沐雪一邊吃著一塊雞塊，一邊說：“是啊，你請回吧，我們不去了。”
梁文逸自然知道這一桌子的菜都是關沐雪做的，此刻眼巴巴望著她說：“我娘說了，沐雪...嫂子是貴客要請到上席的。”
“不用了啊，我已經吃上了，就幫我跟大夫人道個謝吧。”
梁文逸看著自己二哥一直審慎得看著他對著關沐雪的眼神，不自覺搓了搓手。
“好吧。”
“哦，還有一事，娘說了，給關姑...嫂子安排了廂房，就在大姐閨房西側，可以讓翠兒帶你過去。”
“不用了，你嫂子就住在蝶翠居就行了。”粱文述冷冷說道。
“那哪成啊，二夫人這裏不是只有兩間廂房嗎，夫人翠兒一間，二哥一間，哪兒還有關姑...嫂子的房間啊。”
粱文述輕笑出聲，臉上帶著一絲嘲弄，忽然攬住關沐雪的肩，笑說：“你嫂子住我的房，有什麽問題嗎？”
梁文逸：......
臉上的笑簡直比哭還難看。
關沐雪也很為難，帶著詢問的眼神看了粱文述一眼，低聲說：“我跟你...住一間？”
粱文述嘴角弧度不變，不動聲色側了側身在她耳旁輕語：“或者你想住我嫡姐對門也不是不行，我嫡姐那個脾氣吧...”
“萬一要是發生點什麽事，那邊離這裏遠，我要是趕不及過去，那你...”
“對！”關沐雪拍著自己的大腿，斬釘截鐵，“我住你二哥房就可以了，不用麻煩了啊。”
比起跟不知明細的大夫人他們住在一處，不如在這個溫馨的小院子裏住下。
這下梁文逸的笑臉可真要掛不住了，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著，聲音裏掩藏不住低落。
“那好吧，那我走了...”
柳雲蝶叫住他：“要是三少爺不嫌棄就留下來一起用飯吧，這來回跑也挺辛苦。”
梁文逸這才高興起來：“不嫌棄不嫌棄！謝謝二夫人！”
說話間就抽了一把椅子在關沐雪身旁坐下了。
筷子才剛拿起來，粱文述伸出手把關沐雪的座位往他那一側拉了拉。
梁文逸：......
然而梁文逸帶來的歡聲笑語沒多久，粱文述還是要把他打發走。
他苦苦哀求：“二哥，哥，你就讓我留下再玩會兒唄。”
“我回去都沒人跟我玩，大姐成日不理人，好不容易二哥回來了，我想跟二哥說說話。”
粱文述嚴詞拒絕，但松了口：“你可以明日再來，你若再晚些時候回去，大夫人該闖到這裏來要人了。”
梁文逸一想似乎也有些道理，也不再固執，臨走前偷偷瞥了在跟柳雲蝶學做刺繡的關沐雪一眼，說：“那我明日再來！”
隨著他的離去，夜也有些深了，柳雲蝶有些困乏，讓翠兒扶著回屋歇息了。
而粱文述也對關沐雪說：“走吧，幫我換一下藥。”
關沐雪有些不自在得跟在他身後，想著當真要與他共處一室，共睡一屋，心裏還是有些忐忑。
進了屋，關沐雪小心翼翼將粱文述身上的紗布一層層解開，一些滲血的地方與紗布有些黏連，撕開的時候關沐雪都都忍不住無關擰在一處。
問他：“疼嗎？”
“沒事，我沒那麽脆弱。”粱文述說。
或許是屋裏的燭火營造出一股溫暖的氣氛，關沐雪的心也被照得柔軟起來。
她問：“你小時候...也常挨打嗎？”
粱文述輕笑了一聲，卻不說話。
只是說：“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關沐雪心有戚戚，想必他小時候在府上度過的為數不多的時光裏也都是不快樂的吧。
剛把他臉上的紗布揭下來的時候，關沐雪湊上前去看他的傷口深淺。
經過一日，傷口呈現暗紅色，似乎沒有背後的傷口那麽深。
燭火光亮實在微弱，她不得已再靠前去。
忽然，粱文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慌亂得，對上了他帶笑的雙眸，看到他的輕顫的睫毛，視線又移到了他的一片薄唇之上。
正當她的大腦有些放空之際，一個黑影從窗前閃過。
她警覺得轉過頭：“誰？”
粱文述松開了她的手腕，她逃也似的出了門。
打開房門，卻看到地上有一罐藥膏。
借著月色，她順著人影的方向走了幾步。
依稀感覺到，那個身影似乎是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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