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專業坑女兒 符珍本珍，專業坑女兒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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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沐雪走回家的時候，才意識到她好像低估了這任務的難度。
依照她這兩天與粱文述相處的情況來看，這人心是真冷，捂不熱的那種。
否則宋雨娥與他從小相伴長大，為何他對她毫無好感。
“而且還陰晴不定。”關沐雪嘀咕著。
正遇到符珍倚靠在自家門前跟對門的齊大娘瞎侃。
符珍語調高昂，神氣十足：“那可不，今兒天沒亮就眼巴巴來找我們沐雪了。”
“喲。”齊大娘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順著符珍的話往下說。
但眼裏藏不住嘲諷。
關沐雪跟齊大娘打了招呼，就挽著符珍往屋裏走。
別人又該笑話她們母女倆做夢都想飛上高枝做鳳凰了。
符珍見到這幾日粱文述與女兒走得近，心裏別提多得意。
這會兒不解得看著自家女兒：“我跟你齊大娘聊天呢，拉著娘做什麽？”
關沐雪說：“娘，我也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跟粱文述不可能成親的。”
“怎麽就不可能了！你們這幾天不是......”符珍音量陡然提高。
關沐雪不得不把她拉到自己房間的床榻上坐下。
“梁少爺不喜歡我的，我也配不上他，人家有意退婚，我也沒不想跟他成親，不如就算了。”
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套“他看不上我，我配不上他”的說法，根本動搖不了符珍。
她反倒怪起了別人。
“是不是那個宋雨娥？她幹涉你跟梁少爺的事？”
“沒有，誒，人家宋姑娘怎麽說也是跟梁少爺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情誼深厚些也是正常，我倒是覺得他們倆很配。”
趕緊成親，讓她完成任務。
符珍不以為然：“一起長大怎麽了，你跟你哥還一起長大呢。”
“有什麽配的！論長相，她宋雨娥比不過你。論地位身份，老村長雖說中過一個秀才，但要真說起來你爹還是村裏唯一一個中過進士的呢。”
“村長家底也不比我們好到哪裏去，早些年梁太守到底是給了我們一些報酬，這些年娘勤儉持家，你哥幹活兒也賣力，多多少少我們還是有些積蓄的。真要比起出嫁的嫁妝，她宋雨娥未必能比你好過多少。”
這一點關沐雪倒是能從家中的擺設布局看出一二，她們家確實在村裏已經算是過的不錯的人家了。
她想不出更合適的理由去勸說符珍，只好表明立場。
“總之你就別總指望我嫁給粱文述了，我也不想嫁。”
說罷，擔心符珍再要說些什麽，她找借口逃也似的出了家門。
她漫無目的得在鄉間小路走著，走到一條小路拐角處時，見到孫大娘家門前圍了一圈人。
齊大娘的聲音很好辨認。
“你們是沒見到，符珍那個得意的樣子，真以為自己女兒入了梁少爺的法眼呢。”
孫大娘：“可不是，不就是梁少爺來教書了，天天在田間說都是自己女兒的功勞，梁少爺是看她女兒的面子才肯來幫忙的。”
“要我說，這人啊，本性難移，即使那關沐雪現在看起來沒原來那麽可惡了，那都只是回光返照罷了，時間久了自然要露出馬腳的。”
“簡直要笑死人，要不是當初老關在村裏積攢的人緣，就憑符珍和關沐雪那囂張樣兒，早就被趕出村子了，還想著怎麽趕著攀上太守府的關系呢。”
幾個村民笑成了一團，關沐雪有些心情覆雜。
知道自己在村民心中形象不怎麽樣是一回事，真正聽到別人不加掩飾的惡評又是另一回事。
“我要是你，我現在就站出去。”
關沐雪被嚇了一跳。
轉過身，粱文述不知什麽時候悄悄出現在她身後。
人嚇人嚇死人啊。
關沐雪沒好氣得翻了個白眼，被人撞破自己的難堪現場，她連原來對粱文述的那份自然而然的畏懼都忘了。
她大步流星得走。
粱文述不緊不慢跟著。
她加快步伐，他就加大步伐。
始終和她保持同樣的距離。
關沐雪惱了，陡然轉身。
一頭撞上了粱文述的胸膛。
她用手捂住額頭：“你找我有事嗎？”
飛了他一眼：“梁少爺。”
粱文述漫不經心得笑著：“這就惱了？你不是應當習慣了？”
關沐雪不吭聲，懶得跟他理論，繼續往前走。
走著走著就到了村頭的那座木橋上。
關沐雪站定了，做了幾個深呼吸。
粱文述在身後笑：“你不是要輕生吧？”
關沐雪沒好氣：“梁少爺這麽閑的嗎？”
粱文述眼波帶笑：“不敢當，怎麽敢跟關姑娘比閑？”
什麽意思？
關沐雪背靠著橋廊，雙手展開搭在扶手上。
粱文述直直望進她的眼睛裏：“關姑娘，今天的菜色很合胃口。”
“只是，關姑娘似乎不知道。”
他將雙手放在扶手上，對著關沐雪俯下身來，輕輕貼在她耳邊細語。
“梁某人不愛吃酸這點身邊人都知道，魚香肉絲這道菜不該出現。”
失策，失策。
溫熱的氣息吐在關沐雪耳廓，她下意識猛然推開了他。
卻說不出話來。
粱文述一哂，挑起關沐雪一縷發絲。
不知道的人見到這場景怕是以為他在說什麽甜言蜜語。
而他只是說：“我不喜歡別人背後做小動作，不管出於什麽目的，我希望沒有下次。”
關沐雪心中一跳，對上他此刻陰冷可怖的雙眸。
我現在換任務還來得及嗎。
關沐雪吞了吞口水，不敢有意見。
“知道了。”
更不敢辯解。
萬一促進了男主的黑化可不就麻煩了。
粱文述提了提袖子，理了理衣服的層次，丟下一句：“明天你來學堂，卯時見。”
“別讓我知道你又有什麽歪心思。”
“更別指望宋雨娥來替你。”
————————————————
但粱文述可能低估了宋雨娥對他的執著。
即使他昨天冷言冷語叫她不要再來學堂。
於是這一日卯時，三人站在學堂前面面相覷。
關沐雪嘗試建議：“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你敢。”粱文述並不打算讓步。
宋雨娥也並沒有要退出的意思。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先是深情款款看著粱文述，又是帶著氣憤看了幾眼關沐雪。
宋雨娥上前去搖粱文述的袖子：“文述哥，雨娥昨天做錯了什麽嗎？為何不讓雨娥來了。”
關沐雪對這樣的場面有些看不下去，微微別開了頭，去碾腳底下的石頭。
粱文述並不看宋雨娥，反而將關沐雪的小動作都盡收眼底。
正當關沐雪以為他們三個人就要這樣在學堂面前僵持半個時辰的時候。
一道水柱直直得潑到了宋雨娥的身上。
“你這個小狐媚子，又是你！”
關沐雪看著拎著空桶的符珍，頭皮發麻。
符珍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繼續破口大罵：“怎麽，是不是到年齡了，要找媒婆給你說親了？”
“天天盯著我們沐雪的夫君是怎麽回事啊。”
......
這下關沐雪覺得，全村人對她的好感度大概又要減個50分了。
符珍本珍，專業坑女兒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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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宋雨娥與他從小相伴長大，為何他對她毫無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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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珍語調高昂，神氣十足：“那可不，今兒天沒亮就眼巴巴來找我們沐雪了。”
“喲。”齊大娘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順著符珍的話往下說。
但眼裏藏不住嘲諷。
關沐雪跟齊大娘打了招呼，就挽著符珍往屋裏走。
別人又該笑話她們母女倆做夢都想飛上高枝做鳳凰了。
符珍見到這幾日粱文述與女兒走得近，心裏別提多得意。
這會兒不解得看著自家女兒：“我跟你齊大娘聊天呢，拉著娘做什麽？”
關沐雪說：“娘，我也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跟粱文述不可能成親的。”
“怎麽就不可能了！你們這幾天不是......”符珍音量陡然提高。
關沐雪不得不把她拉到自己房間的床榻上坐下。
“梁少爺不喜歡我的，我也配不上他，人家有意退婚，我也沒不想跟他成親，不如就算了。”
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套“他看不上我，我配不上他”的說法，根本動搖不了符珍。
她反倒怪起了別人。
“是不是那個宋雨娥？她幹涉你跟梁少爺的事？”
“沒有，誒，人家宋姑娘怎麽說也是跟梁少爺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情誼深厚些也是正常，我倒是覺得他們倆很配。”
趕緊成親，讓她完成任務。
符珍不以為然：“一起長大怎麽了，你跟你哥還一起長大呢。”
“有什麽配的！論長相，她宋雨娥比不過你。論地位身份，老村長雖說中過一個秀才，但要真說起來你爹還是村裏唯一一個中過進士的呢。”
“村長家底也不比我們好到哪裏去，早些年梁太守到底是給了我們一些報酬，這些年娘勤儉持家，你哥幹活兒也賣力，多多少少我們還是有些積蓄的。真要比起出嫁的嫁妝，她宋雨娥未必能比你好過多少。”
這一點關沐雪倒是能從家中的擺設布局看出一二，她們家確實在村裏已經算是過的不錯的人家了。
她想不出更合適的理由去勸說符珍，只好表明立場。
“總之你就別總指望我嫁給粱文述了，我也不想嫁。”
說罷，擔心符珍再要說些什麽，她找借口逃也似的出了家門。
她漫無目的得在鄉間小路走著，走到一條小路拐角處時，見到孫大娘家門前圍了一圈人。
齊大娘的聲音很好辨認。
“你們是沒見到，符珍那個得意的樣子，真以為自己女兒入了梁少爺的法眼呢。”
孫大娘：“可不是，不就是梁少爺來教書了，天天在田間說都是自己女兒的功勞，梁少爺是看她女兒的面子才肯來幫忙的。”
“要我說，這人啊，本性難移，即使那關沐雪現在看起來沒原來那麽可惡了，那都只是回光返照罷了，時間久了自然要露出馬腳的。”
“簡直要笑死人，要不是當初老關在村裏積攢的人緣，就憑符珍和關沐雪那囂張樣兒，早就被趕出村子了，還想著怎麽趕著攀上太守府的關系呢。”
幾個村民笑成了一團，關沐雪有些心情覆雜。
知道自己在村民心中形象不怎麽樣是一回事，真正聽到別人不加掩飾的惡評又是另一回事。
“我要是你，我現在就站出去。”
關沐雪被嚇了一跳。
轉過身，粱文述不知什麽時候悄悄出現在她身後。
人嚇人嚇死人啊。
關沐雪沒好氣得翻了個白眼，被人撞破自己的難堪現場，她連原來對粱文述的那份自然而然的畏懼都忘了。
她大步流星得走。
粱文述不緊不慢跟著。
她加快步伐，他就加大步伐。
始終和她保持同樣的距離。
關沐雪惱了，陡然轉身。
一頭撞上了粱文述的胸膛。
她用手捂住額頭：“你找我有事嗎？”
飛了他一眼：“梁少爺。”
粱文述漫不經心得笑著：“這就惱了？你不是應當習慣了？”
關沐雪不吭聲，懶得跟他理論，繼續往前走。
走著走著就到了村頭的那座木橋上。
關沐雪站定了，做了幾個深呼吸。
粱文述在身後笑：“你不是要輕生吧？”
關沐雪沒好氣：“梁少爺這麽閑的嗎？”
粱文述眼波帶笑：“不敢當，怎麽敢跟關姑娘比閑？”
什麽意思？
關沐雪背靠著橋廊，雙手展開搭在扶手上。
粱文述直直望進她的眼睛裏：“關姑娘，今天的菜色很合胃口。”
“只是，關姑娘似乎不知道。”
他將雙手放在扶手上，對著關沐雪俯下身來，輕輕貼在她耳邊細語。
“梁某人不愛吃酸這點身邊人都知道，魚香肉絲這道菜不該出現。”
失策，失策。
溫熱的氣息吐在關沐雪耳廓，她下意識猛然推開了他。
卻說不出話來。
粱文述一哂，挑起關沐雪一縷發絲。
不知道的人見到這場景怕是以為他在說什麽甜言蜜語。
而他只是說：“我不喜歡別人背後做小動作，不管出於什麽目的，我希望沒有下次。”
關沐雪心中一跳，對上他此刻陰冷可怖的雙眸。
我現在換任務還來得及嗎。
關沐雪吞了吞口水，不敢有意見。
“知道了。”
更不敢辯解。
萬一促進了男主的黑化可不就麻煩了。
粱文述提了提袖子，理了理衣服的層次，丟下一句：“明天你來學堂，卯時見。”
“別讓我知道你又有什麽歪心思。”
“更別指望宋雨娥來替你。”
————————————————
但粱文述可能低估了宋雨娥對他的執著。
即使他昨天冷言冷語叫她不要再來學堂。
於是這一日卯時，三人站在學堂前面面相覷。
關沐雪嘗試建議：“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你敢。”粱文述並不打算讓步。
宋雨娥也並沒有要退出的意思。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先是深情款款看著粱文述，又是帶著氣憤看了幾眼關沐雪。
宋雨娥上前去搖粱文述的袖子：“文述哥，雨娥昨天做錯了什麽嗎？為何不讓雨娥來了。”
關沐雪對這樣的場面有些看不下去，微微別開了頭，去碾腳底下的石頭。
粱文述並不看宋雨娥，反而將關沐雪的小動作都盡收眼底。
正當關沐雪以為他們三個人就要這樣在學堂面前僵持半個時辰的時候。
一道水柱直直得潑到了宋雨娥的身上。
“你這個小狐媚子，又是你！”
關沐雪看著拎著空桶的符珍，頭皮發麻。
符珍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繼續破口大罵：“怎麽，是不是到年齡了，要找媒婆給你說親了？”
“天天盯著我們沐雪的夫君是怎麽回事啊。”
......
這下關沐雪覺得，全村人對她的好感度大概又要減個50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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