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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等她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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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時間,蘇羽彤沒有直接回自己公寓,而是往蘇樺家的方向去。

秦琪他們正準備吃晚飯,蘇羽彤過去,就多添了一副碗筷。

蘇羽彤問起公司丟案子的事情,蘇樺說,“我沒有動手。”

蘇羽彤癟嘴:“鬼信。”

蘇樺漫不經心的擡了擡眼睛:“真的。”

他哪裏會動手,這點事,只需要一句話而已。

“算了,其實李一童其實也聽不容易的,奶奶重病,需要大筆治療費,這次肯定被扣獎金,下次別這麽做了,她這人,其實本性不那麽壞,就是自尊心太強了。”

蘇羽彤往沙發裏面一靠,忽然有些累。

今天工作了一整天,腦子裏面全是電腦顯示屏裏面的一片片數據。

“我今晚能留宿這裏麽?”

她擡眼巴巴的瞅著蘇樺,滿懷期待。

“不能。”

蘇樺還是那麽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她。

欸!

紮心了。

蘇羽彤近期會比較忙,工作上的事情已經夠她焦頭爛額了,加上李一童三天兩頭的挑事,她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的。

可是她這個人呢,習慣了以德報怨。

這不,李一童的案子不是丟了嗎,她特善良的通過人脈關系又找了一家公司主動聯系李一童,讓她去簽約。

當然,她也沒有真的就那麽純良,其實也是別有用心的。

李一童不是秉持著和她勢不兩立的態度嗎,如果她知道,自己幫她挽回了一筆損失,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羽彤羽彤,樓下有一名男士找你。”

鄰座屁顛屁顛的跑到蘇羽彤桌前,敲了敲她的桌面。

蘇羽彤擡頭,瞥了一眼前方的李一童,嘴角浮起了一抹笑意。

找羽彤的,就是和李一童簽約的那個人,是蘇羽彤小時候的玩伴,鄰家哥哥。

“潮起哥!你怎麽來了!”

“死丫頭……”

男人嗔怪了一句,伸手要打她腦袋,被她躲開了。

男人叫慕朝陽,網名叫潮起潮落,大家就叫他潮起了。

記得念書的時候,他也算是校園紅人,長得白白凈凈,才華橫溢,但好多人居然記不得他真名,只叫他潮起。

一想到這個梗,蘇羽彤就覺得好笑。

“這名字還算好的,你記得阿布怎麽叫你的嗎,高、朝,噗哈哈……”

話還沒說完,蘇羽彤已經整個人笑的前合後仰直不起腰來。

慕朝陽來找羽彤,是通知她晚上有個飯局,好歹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也該聚聚了,正好阿布也在國內。

等蘇羽彤上樓,李一童就在電梯口等著她。

她臉色特別難看,但蘇羽彤不怕她,徑直走上前去,在她面前停住。

“你故意的!”蘇羽彤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

“是,我就是故意的,怎麽樣,有本事別簽啊,別忘了,你奶奶住院,需要一筆昂貴的費用,你的那點自尊,值不了幾個錢,還有,別總把人想的都和你一樣心機,我沒時間整蠱你,也沒時候和你玩,我不是幫你,只是在維護公司利益罷了,畢竟我也是這裏的一員。”

“呵,少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你愛信不信咯。”

蘇羽彤表示無所謂,殊不知,就是她時不時流露的這種態度,是讓李一童最為痛恨的。

……

清晨,蘇羽彤要去碼頭見一個人。

她只身前去,沒告訴任何人。

不料林囿恰巧看到了她的車,便一路尾隨至了碼頭。

因為時間比較早,又是周末,這裏並沒有什麽人。

西邊碼頭已經被廢棄多年,橋墩這些都已經是銹跡斑斑,橋上又是雜草叢生的,莫名的流露著一種詭異。

蘇羽彤看了一眼時間,那些人快到了吧。

她面色嚴肅,內心忐忑的等待著。

不遠處,林囿得車停在樹影下,並不起眼,因此也就沒引起註意。

幾分鐘後,兩個黑西裝男人出現了。

他們朝橋頭走近的時候,想環顧了四周,但也沒發現林囿。

隨後,他們兩人,賊頭鼠腦的朝橋上去。

蘇羽彤和他們正在說什麽,突然,兩方起了爭執,他們強行拖著蘇羽彤往一個方向去。

林囿見勢不妙,踩了油門就朝橋上去。

那麽高的一個坡,他竟然就那麽直直的沖了上去。

然後,準備拖走蘇羽彤的兩個人就懵逼了,緊接著跑掉了。

羽彤看到林囿,詫異道:“你跟蹤我?”

林囿下車,看她手腕被掐出的紅印,皺了皺眉。

“沒有那閑工夫,剛好路過,上車,送你回家。”

他沒有問蘇羽彤是怎麽一回事,因為知道,如果她願意說的話,不必等他問。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車內經過一陣沈默後,蘇羽彤忽然開口。

“有一段時間了。”他沒有看她,淡淡的回答。

“哦。”她應道,氣氛持續尷尬。

又靜默了一陣子,他忽然道,“我一直在等你主動聯系我。”

“哈?”蘇羽彤轉頭看著他,心跳加快。

呃……

更尷尬了,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次見面過後,林囿又好長時間沒再出現。

而蘇羽彤也沒有去刻意探聽他的消息。

那天晚上,同事聚餐,都是帶著男票女票,出雙入對,唯獨蘇羽彤形單影只。

好在她臉皮厚,不拘泥於這些小節。

“羽彤,你的男朋友呢?沒陪你來嗎?”有同事問起。

畢竟,大家都覺得,蘇羽彤年紀不小了。

“我沒有男朋友啊。”蘇羽彤坦然的回答。

同事們卻不相信,一個接著一個的說:“怎麽可能嘛,你人漂亮,家室又好,怎麽可能沒有男朋友。”

可事實就是這樣的啊。

唯恐天下不亂的李一童小姐適時的插話。

“我們羽彤不是沒有,是運氣太差,喜歡的男人,要不是劈腿,就是死於非命。”

這話,過分尖銳,偌大包廂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而李一童竟然還頗有成就感的樣子。

為了給蘇羽彤難堪,這女人已經失去理智了嗎。

即便她想給蘇羽彤難堪,也應該長點腦子才對。

試問,她這話一出,大家對誰的印象更差。

一段段情史,對蘇羽彤來說確實都是一道道傷,李一童看來沒少飛功夫去了解,只可惜,這些並不能刺激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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