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五十六章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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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琪問了好半天,諾諾才告訴她,之所以難過,是因為思思告訴他,她要轉學了,可能以後就很難再見到彼此了。

“轉學?好好的為什麽轉學?”

“我也不知道,思思說,她是偶然聽爸爸媽媽講話的時候聽到的,說什麽如果不走,會有大麻煩。”

回家後,秦琪又是好一番安慰才將諾諾哄睡著。

小家夥睡著了都還皺著眉的樣子讓人心疼不已。

她退出房間,輕輕關上門,才吐了一口氣。

蘇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不遠處,正看著她。

她走過去,道:“總算睡著了。”

蘇樺擰眉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羅陽很奇怪。”

秦琪錯愕的擡頭,看著蘇樺,很是不解。

蘇樺繼續道:“首先,整個晚上,他都沒有提到工作上的事情,其次,他好像一直在拖延時間。”

如果蘇樺不提,秦琪還真沒察覺,只當是他們一家太熱情。

但現在結合總總,好像真的有那麽一絲不對勁。

“總之,小心為上,如果以後他們還找到你,盡量回絕了吧,如果我不在的情況下,盡量不要和孩子去他家。”

蘇樺的小心和警惕是有道理的,秦琪點點頭答應了。

“對了,明天展陽有事,讓我去陪陪葉巧。”

“葉琳呢?”

“好像還在外面忙吧,鄧澤楷不是受傷了嗎,之前簽約的公司控告鄧澤楷毀約,要賠很大一筆違約金呢。”

“還有這種事?”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沒打贏官司,現在葉琳只能認命了。”

“對方律師是誰?”

“你打聽這個做什麽?”

秦琪一邊坐在梳妝臺前擦護膚品,一邊從鏡子裏看著床上坐著的蘇樺。

“就是看我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這話一出,秦琪拍臉的動作頓了頓。

片刻,反應過來,她眼睛亮亮的:“對哦,我怎麽就忘了,你不是認識律所的人嗎,那個何律師,之前打過好多官司,就沒有吃過敗仗,我當時怎麽就沒想到呢。”

秦琪有些興奮:“你的意思是要請他幫忙翻案麽?”

蘇樺擡眸:“我可沒這麽說。”

秦琪跑到他身旁坐下,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你說了啊,不然你提這一茬幹嘛的。”

蘇樺沒說話,也沒看她。

她撒手,抱肩道:“反正我不管,這事兒你必須幫忙。”

葉琳可是她最好的朋友,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她是一定要幫的。

夜闌人靜,所有人都睡去,客廳的窗簾,隨風飄著,偶爾可以看到一個淡藍色的小點在上面,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見。

……

“你們要求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

展陽去找那個人,想要要回自己的孩子。

可是他太天真了,他是見到了孩子,但是還不能帶走他。

那些人說,他們得到的吩咐只是讓他看看孩子,並沒有任何指示是可以讓他將孩子帶走的。

展陽氣急,和那些人打了起來,但他寡不敵眾,很快就被打趴下,鼻青臉腫的。

他還掙紮著要起來,揮著拳頭就朝身旁的人砸去。

那人一閃,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他的拳頭,並嘲笑道:“你啊,這是我手術刀的手,打架還不行。”

話落,他們笑的更大聲。

展陽惡狠狠的瞪著那些人,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將孩子又帶走了。

“你不遵守諾言!”

他接到了那個人的電話,冷聲道。

那邊的人,低低的笑了兩聲。

“我從一開始就沒說,要讓你帶走孩子啊。”

展陽怒不可竭,握著手機的手一直不停的顫抖。

看他那模樣,仿佛恨不得將手裏的手機捏碎才罷休。

他一拳砸在地面上,手因重擊而受傷。

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他回到家,葉巧被他這一臉的傷完全嚇到了。

她不停的問,這是怎麽回事,他除了默然,沒有別的反應。

葉巧重新為他包紮了傷口,她給他擦藥的時候,他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放輕了動作,柔聲道:“馬上就好。”

給他處理完傷口,兩人面對面的坐著。

不等葉巧再說話,展陽搶在前頭,道:“別問了,好嗎。”

他的眼神,仿佛在哀求。

葉巧擰眉,滿是心疼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安裝在蘇樺客廳的微型攝像頭被發現了,他勢必要調查清楚是何人所為,秦琪卻因為一次巧合,知道了這個攝像頭是展陽放的。

她恐蘇樺會對展陽做不好的事情,於是沒有立刻說明這件事,但沒想到,這件事越是堆積下去,就越是覆雜。

遲疑著,她徘徊者蘇樺書房外,手幾次擡起又落下,直到門忽然間從裏面打開。

她看到蘇樺,頓了頓,表情有一絲無措。

她還沒準備好呢,卻被逮個正著。

“進來吧。”

他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往裏走。

他在最角落的一張沙發坐下,點燃了香煙。

在秦琪印象裏,還沒有人能像他這樣,將抽煙這個動作做得這麽清新優雅。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攜著煙,白色的厭惡從他嘴邊和鼻翼溢出,有種朦朧的感覺。

“你知道那個攝像頭是誰裝的。”

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秦琪楞了楞,沒有否認。

是的,她知道,但也只是在兩天前。

這兩天,她一直在猶豫,是不是應該告訴他。

而自己的猶豫,卻惹怒了蘇樺。

他認為,她的猶豫是源於不信任。

“沒有別的想說的了嗎,解釋也沒有嗎。”

蘇樺明顯是生氣了,他的語調冷冷的,差點能將人凝成冰。

“是……我知道,沒有告訴你是我的不對,但是……展陽或許有苦衷呢。”

她急急的說出原因,因為她知道蘇樺是沖動的性子,一旦知道,恐怕會直接對展陽動手。

她並不希望是這樣的,所以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他。

“你怕我對付他?”

“你不會嗎……”

秦琪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這個黑著臉的男人,怯生生的縮了縮脖子。

“秦琪,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蘇樺嘆了口氣,眼中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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