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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只有血緣沒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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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彤都沒看裏面的東西是什麽,手一揮,直接將東西打落在地上。

她這一動作,讓方蘭的臉色有些發白。

片刻,方蘭很勉強的擠出個笑容,擡頭看著蘇羽彤,問:“不知道我是哪裏做了什麽惹到蘇小姐不開心了嗎?”

“想知道啊,好啊,我告訴你,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怎麽樣?”蘇羽彤揚了揚下巴,目不轉睛的盯著方蘭,挑釁味十足。

方蘭眸子閃了閃,看著她,臉色變了變,嘴唇抿成了一條慘白的線。

蘇羽彤心想,自己都這樣了,還就不信逼不出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來。

然而,沈默良久,方蘭仍然是微笑著,說道:“那我以後盡量不出現在蘇小姐面前,但這個,還是希望你能幫我給蘇樺,謝謝。”

這人……還真是賊心不死。

蘇羽彤冷笑了一聲,壓根不伸手去接。

方蘭舉了好久,忽然上前一步,拽起她的手,強塞到她懷裏。

“告辭。”不等蘇羽彤說什麽,方蘭朝她笑了笑,轉身走掉。

蘇羽彤看著懷裏的手袋,心裏那個氣啊。

就在她氣不過,就要將手裏的袋子扔出去,身後忽然傳來蘇樺的聲音。

“是誰?”

她回頭,轉身進屋,將手袋往他身上一扔,沒好氣道:“喏,借著還東西想約你呢。”

她方蘭打的什麽主意,蘇羽彤還能不清楚。

電視劇裏的橋段都是這麽演的,只不過今天因為她在,所以才沒讓電視劇裏面類似的場景發生而已。

“她人呢?”蘇樺看了看裏面的東西,隨口問道。

“被我罵走了。”蘇羽彤沒好氣的回答。

她現在簡直就是一想到這個叫方蘭的女人就來氣,最讓她受刺激的是,她都那樣了,這個方蘭卻還能沈得住氣。

蘇羽彤和秦琪說起這件事,秦琪告訴她,“興許是你自己多想了呢。”

蘇羽彤無比篤定的口吻,道:“小琪,我告訴你,我蘇羽彤長這麽大就沒有哪次看人看走眼過,這個方蘭絕對有問題!”

“那只是你的懷疑,你沒有證據好吧。”

蘇羽彤也很無奈,沮喪了一會兒,猛的擡頭,看著秦琪,信誓旦旦道,“等著看吧,是狐貍遲早都會露出尾巴的。”

看蘇羽彤這架勢,是徹底要和那個叫方蘭的杠上了。

秦琪是清楚蘇羽彤的脾氣的,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沒再說什麽。

今天,童家派人過來了,她終究還是被他們找到,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憑童家的實力,找她並不是什麽難事。

況且,她也不可能躲著他們一輩子,有的事情遲早都是要面對的。

“你不是不喜歡那個什麽破地方的嗎,幹嘛那麽聽話要乖乖的回去!”

蘇羽彤不是很理解秦琪明明不開心,卻還是要回到那個完全陌生卻又被稱之為‘家’的地方。

秦琪倒是在這幾天想通了很多事,淡笑道:“因為有的事情,是需要我去承擔的。”

秦琪的話,蘇羽彤反正是不理解,聽得似懂非懂的,但她知道,秦琪心裏一定是不情願的,但童家那邊肯定用什麽威脅了她,她才選擇回去那個地方的。

秦琪前腳剛走,蘇羽彤就馬不停蹄的跑去了蘇樺那裏。

“出事了!秦琪出事了!”

她跑的氣喘籲籲,一臉焦急,蘇樺看到,皺著眉,整個人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

“她怎麽了?”

蘇羽彤看得出他眼中的急切,頓時有種‘陰謀’得逞的笑在眼底浮現。

但蘇樺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小琪被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帶走的,她讓我來找你,我聽到他們說童家,一定是童家的人將小琪抓回去了,小琪當時就是為了躲避他們才讓我收留她的,現在……”

不等蘇羽彤話說完,蘇樺拿了衣服,大步流星的就朝外面走去。

方蘭正好給他送資料進來,看他行色匆匆的,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麽了,他就徑直從她身旁走過了,甚至都沒看到她。

蘇羽彤緊接著從蘇樺辦公室出來,看到方蘭,勾著嘴角,充滿嘲弄的笑了笑,道:“是不是從來沒看到過他這樣?實話告訴你吧,在我哥心裏,只有秦琪,至於有的人嘛,還是自覺一點比較好,否則到時候難堪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蘇羽彤這般含沙射影,方蘭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說完這些,蘇羽彤就離開了,方蘭在原地,好長時間才從一種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童家。

客廳靜的幾乎沒有聲音,童江南臉色嚴肅的坐在沙發上,童安南一臉悠閑,也沒正眼看過秦琪,只有童顏,擔憂的走到她身邊,低聲對她說:“小琪,一會兒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你不要和他犟,知不知道?”

秦琪拍拍童顏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往前一步。

“我回來了,也請你遵守承諾,不要為難福利院的那些孩子。”

童江南冷著臉,厲聲道:“你現在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秦琪皺著眉,要說什麽,童顏及時拉住了她,對她搖頭。

秦琪看著童顏,眉頭皺的更緊,最後才慢慢的收回已經邁出去的那只腳。

這一點都不像秦琪認識的童顏。

事後,問起原因,童顏苦笑道:“童家,是個只有利益,沒有人情冷暖的地方,當你沒了利用的價值,就會被他當成棄子,毫不猶豫的舍棄。”

童顏的這句話,飽含了許多的無奈、心酸,以及苦澀。

秦琪現在還不能完全明白童顏的心情,卻明白這些所謂的家人,除了那層單薄的血緣,再沒有什麽深刻的感情。

在身世大白前,她尚有期待,尚有幻想,現在一切被打破,她倒寧願回到從前。

至少還有幻想的時候心裏是又一絲安慰的,而不像現在,內心更多的是無望。

童江南是絕對的獨裁主義者,他決定的事,任何人都不得忤逆,所有人必須臣服。

秦琪當初覺得蘇樺的父親很霸道,現在才意識到,比起童江南,蘇樺的父親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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