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最後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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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高後現在是什麽意思？”
秦小姐問道，要說這件事跟高後沒關系，打死她也不信，但是現在代王寧成陽身邊的王妃就是她當初親自為他選的那一位，總是不至於動手。
“不至於，只是讓我看著點，別出了事。”
出的什麽事，那就是後院著火。
秦小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她沒想到一言既出，要掌管天下的高後，竟然還得看著點她的庶子們的後院生活。
“我有時候想象，也覺得這件事挺可笑的。”
侯淩煬含笑說道，當他的身份被說穿以後，身上的擔子似乎忽然被放下，讓他說話做事不如之前那般端著，相處起來就自然很多。
秦小姐看著蕭雲燕漸漸放松下來的神經，明白侯淩煬這是為了讓她們安心。
她接受侯淩煬的一番好意，但是有些事情她該問，還是要問。
“那你當初接觸高小姐，是不是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這才是整件事情的重點，若整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侯淩殤的計劃，那不管高祥淑再怎麽傾心於他，事情都是要從長計議，不，不僅是從長計議，幾乎可以一票否決。
男人的心思太深，對旁人也許無所謂，但若用到身邊人的身上，那就是女人的悲哀。
這一點不僅適用夫妻情侶之間，還適用朋友之間，蘇璟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不算故意。”侯淩殤倒也回答的坦蕩。
“高後讓我註意你們，那日我正好能夠出手相救，也就沒忍住出手。”
秦小姐眼眸暗了暗，不理會蕭雲燕一個勁的給她使眼色。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句話若是在之前，也許秦小姐不會直接問，但是如今，她卻覺得可以真正的問出口。
“若說你無意，我相信不會是真的，畢竟你不是一個古道熱腸的人，但是若說你有意，我又實在是看不出幾分，誰讓你的身份擺在這裏。”
秦小姐自認為能夠判斷平常人的心思，但這並不是一項什麽一定能夠成功的技能，只不過是恰好她看到比旁人更多的細節，想到比旁人更多的可能性。
但是對於面前的這個男子，她就算看得懂，也不敢隨意判斷，又或者是像對旁人那樣，隨意揣測和試探。
對事和對人終於還是有區別的，若是對人，她能毫不避忌，但是對於感情的事，秦小姐自認為是個門外漢。
當然，她有寧長悠日日相護相守已經比旁人好太多，只是卻不至於讓她通曉這情愛中的大事。
更何況，她感覺，侯淩殤本人，似乎也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心思。
蕭雲燕在旁邊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嫉惡如仇，完全不能接受侯淩殤有可能是故意接近高祥淑的事情，就算他否認也沒有用。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誰知道是不是口是心非？如今高祥淑一片癡心錯付，到頭來最傷心的只能是她！
男人麽，都差不多，就算她的顧長卿也一樣，要不然也不會任由墻內墻外桃花盛開！
“侯淩殤，你給句準話，要是祥淑嫁給別人，你會心痛嗎？”
秦小姐掃了蕭雲燕一眼，有些時候，這麽直接的問話，也不失為一種很好的選擇。
侯淩殤楞了一下，顯然也是了解蕭雲燕的脾氣，並沒有生氣。
“我會。”
他說道。
“只是，人生那麽多無無可奈何，若是她能嫁的良人，難道不是比跟著我更好？”
蕭雲燕啞口無言，她以為侯淩殤會否認，沒想到倒是承認的又快又幹脆。
秦小姐沈思了一刻，擡頭望天看了看時辰，比武招親快要開始了。
高祥淑一行人坐在高臺之上，高祥羽親自陪著寧長悠端坐，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百姓，好奇的望著旗幟上的“武”字，猜測著這是要發生什麽事。
高祥羽的視線左右掃了掃，寧長悠端坐，身邊的阿懶心急如焚，他們都在等待秦小姐帶來最後的答案。
因為一切還未說清，所以一切都有回轉的可能，單看秦小姐和侯淩殤談的如何，接下來到底是水到渠成，還是水漫金山。
秦小姐由蕭雲燕拉著手，阿杜領著人開著道，死命的往人群中擠過來。
高祥羽連忙派人過去迎接，將一行人迎上來。
寧長悠親自過來接秦小姐，高祥淑則是站在背後用眼神望著她。
秦小姐的視線在眾人面前掃了一圈，無奈的搖了搖頭。
蕭雲燕也一反常態閉口不言，只是上前拉著高祥淑去一邊勸慰。
高祥羽默然，知道凡事不能強求，只好先安排眾人坐下歇會，其他的事看著辦。
高祥淑在蕭雲燕的勸慰下紅了眼眶，蕭雲燕連忙掏出帕子替她擦拭淚水。
高祥羽看著心疼，也走上前去勸慰。
秦小姐和寧長悠看在眼裏，也只能心中感慨。
“對了，”寧長悠說道，“長卿回來了。”
秦小姐陡然睜大眼，滿臉的驚喜和不可思議。
“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寧長悠抿著笑，悄悄繼續說。
“就在人群中藏著呢，想給蕭二小姐一個驚喜，也算是高祥羽給他妹妹安排的一個退路。只是現在看起來，這退路似乎是沒什麽用。”
秦小姐也跟著無奈搖頭，她想著是不是要把這件事告訴蕭雲燕，想了想還是放棄。
“張燕張小姐呢？”
寧長悠搖了搖頭。
“沒看見，長卿不肯說，我也不好細問。”
事情有輕重緩急，有些事可以放後面再說。
秦小姐想起高後管著藩王們後宮的事，覺得好笑，悄悄的把侯淩殤的來歷說了說。
寧長悠聽完感慨萬千，但也算明白為什麽是這樣最終的結局。
“侯淩殤，倒是個壯士。”
他說道，這個詞讓秦小姐輕笑出聲。
“壯士？”
寧長悠點了點頭，他在自己經歷過男女之情以後，明白真正能夠看透看輕的人，才是真正的勇士。
秦小姐笑的無奈搖頭，這該怎麽說呢？她見過太多在情愛上無情的人，不是人家夠勇敢，而只是因為沒有用心。
高祥羽這時候走過來，眼底的疲憊跟心疼怎麽都掩飾不住。
“祥淑說，比試還要繼續，她要最後賭一次。”
秦小姐驚訝，看了一眼蕭雲燕。
侯淩殤已經如此明確說不會出現，甚至點破就算他不出現，高祥羽也不會任由高祥淑隨意嫁一個人。
即使在這樣的狀態下，她還是要堅持試一試嗎？
“我不信他對我無心！”
高祥淑咬著唇說道，眼底全是堅定。
蕭雲燕依然在一旁低聲勸慰。
“即便他有心，你們倆也不合適，他是什麽身份，刺客，朝不保夕，身不由己，你和他，不合適！”
蕭雲燕說道，這是她的心聲，她聽到侯淩殤身份以後的第一反應。
若是她知道侯淩殤是這個身份，一開始的時候就不會看好他們兩個人。
高祥淑卻咬著唇，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我還是要試試。”
寧長悠和秦小姐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出無奈。
高祥羽卻似乎是下了很多決心一般，握緊拳頭，腳步一頓。
“那就試試！”
蕭雲燕氣的瞪眼，她恨顧長卿不在身邊，要不然這時候一定會出面將人罵個狗血淋頭，罵不醒高祥淑，還不信罵不醒高祥羽。
“你……她胡鬧，你也跟著她胡鬧！”
蕭雲燕氣的暴走，秦小姐連忙將人按下來，坐在身邊，也不勸慰，只是按著不讓她亂走。
她倒不是覺得蕭雲燕這時候亂走不好看，而是擔心臺下面的顧長卿看見蕭雲燕這樣子，一下激動沖上來。
既然是後招，那自然是要後面用，現在跳出來，效果就不一樣了！
“那開始吧。”
高祥羽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也不再看眾人，起身朝比武臺中間走去。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代地民風彪悍，對於比武招親的事司空見怪，也不覺得稀奇，不一會，就有人半湊趣，半起哄的往臺上沖。
秦小姐明白這些都是小角色，根本撼動不了整個局勢，所以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蕭雲燕和高祥淑兩個人身上。
蕭雲燕從比武開始以後就洩氣，這時候倒不用人按著，高祥淑則心如死灰，根本不關心下面的比賽情況。
下面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叫好聲，場面很熱鬧，但是高臺上的主辦人卻沒有一點興致的樣子。
整個場面古怪極了，但是百姓們卻似乎根本不關心，只是起哄。
當然這其中也有人註意到不同，寧長悠和秦小姐望過去，那些人沒有註意臺上的動靜，而是一個勁的往高祥淑的身上瞄。
這些人，只怕就是知情人。
秦小姐心中感慨，侯淩殤的身份，也許對大部分人是個秘密，但是對於和他一起在代地蟄伏多年的人，肯定瞞不住。
如今事情鬧的那麽大，就算侯淩殤不來，那些人也肯定會來。
接下來到底是福還是禍，那還真的只有走著看了。
而另一邊，代王再次來到寧宅門口，竟然吃了閉門羹。
“什麽？比武招親？”
他皺著眉頭，聽著手下的人回稟。
“這還真是夠會惹事的！”
他冷笑，沒想到竟然還能搞出這樣的陣仗。
“走吧，那我們也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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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問道，要說這件事跟高後沒關系，打死她也不信，但是現在代王寧成陽身邊的王妃就是她當初親自為他選的那一位，總是不至於動手。
“不至於，只是讓我看著點，別出了事。”
出的什麽事，那就是後院著火。
秦小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她沒想到一言既出，要掌管天下的高後，竟然還得看著點她的庶子們的後院生活。
“我有時候想象，也覺得這件事挺可笑的。”
侯淩煬含笑說道，當他的身份被說穿以後，身上的擔子似乎忽然被放下，讓他說話做事不如之前那般端著，相處起來就自然很多。
秦小姐看著蕭雲燕漸漸放松下來的神經，明白侯淩煬這是為了讓她們安心。
她接受侯淩煬的一番好意，但是有些事情她該問，還是要問。
“那你當初接觸高小姐，是不是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這才是整件事情的重點，若整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侯淩殤的計劃，那不管高祥淑再怎麽傾心於他，事情都是要從長計議，不，不僅是從長計議，幾乎可以一票否決。
男人的心思太深，對旁人也許無所謂，但若用到身邊人的身上，那就是女人的悲哀。
這一點不僅適用夫妻情侶之間，還適用朋友之間，蘇璟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不算故意。”侯淩殤倒也回答的坦蕩。
“高後讓我註意你們，那日我正好能夠出手相救，也就沒忍住出手。”
秦小姐眼眸暗了暗，不理會蕭雲燕一個勁的給她使眼色。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句話若是在之前，也許秦小姐不會直接問，但是如今，她卻覺得可以真正的問出口。
“若說你無意，我相信不會是真的，畢竟你不是一個古道熱腸的人，但是若說你有意，我又實在是看不出幾分，誰讓你的身份擺在這裏。”
秦小姐自認為能夠判斷平常人的心思，但這並不是一項什麽一定能夠成功的技能，只不過是恰好她看到比旁人更多的細節，想到比旁人更多的可能性。
但是對於面前的這個男子，她就算看得懂，也不敢隨意判斷，又或者是像對旁人那樣，隨意揣測和試探。
對事和對人終於還是有區別的，若是對人，她能毫不避忌，但是對於感情的事，秦小姐自認為是個門外漢。
當然，她有寧長悠日日相護相守已經比旁人好太多，只是卻不至於讓她通曉這情愛中的大事。
更何況，她感覺，侯淩殤本人，似乎也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心思。
蕭雲燕在旁邊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嫉惡如仇，完全不能接受侯淩殤有可能是故意接近高祥淑的事情，就算他否認也沒有用。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誰知道是不是口是心非？如今高祥淑一片癡心錯付，到頭來最傷心的只能是她！
男人麽，都差不多，就算她的顧長卿也一樣，要不然也不會任由墻內墻外桃花盛開！
“侯淩殤，你給句準話，要是祥淑嫁給別人，你會心痛嗎？”
秦小姐掃了蕭雲燕一眼，有些時候，這麽直接的問話，也不失為一種很好的選擇。
侯淩殤楞了一下，顯然也是了解蕭雲燕的脾氣，並沒有生氣。
“我會。”
他說道。
“只是，人生那麽多無無可奈何，若是她能嫁的良人，難道不是比跟著我更好？”
蕭雲燕啞口無言，她以為侯淩殤會否認，沒想到倒是承認的又快又幹脆。
秦小姐沈思了一刻，擡頭望天看了看時辰，比武招親快要開始了。
高祥淑一行人坐在高臺之上，高祥羽親自陪著寧長悠端坐，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百姓，好奇的望著旗幟上的“武”字，猜測著這是要發生什麽事。
高祥羽的視線左右掃了掃，寧長悠端坐，身邊的阿懶心急如焚，他們都在等待秦小姐帶來最後的答案。
因為一切還未說清，所以一切都有回轉的可能，單看秦小姐和侯淩殤談的如何，接下來到底是水到渠成，還是水漫金山。
秦小姐由蕭雲燕拉著手，阿杜領著人開著道，死命的往人群中擠過來。
高祥羽連忙派人過去迎接，將一行人迎上來。
寧長悠親自過來接秦小姐，高祥淑則是站在背後用眼神望著她。
秦小姐的視線在眾人面前掃了一圈，無奈的搖了搖頭。
蕭雲燕也一反常態閉口不言，只是上前拉著高祥淑去一邊勸慰。
高祥羽默然，知道凡事不能強求，只好先安排眾人坐下歇會，其他的事看著辦。
高祥淑在蕭雲燕的勸慰下紅了眼眶，蕭雲燕連忙掏出帕子替她擦拭淚水。
高祥羽看著心疼，也走上前去勸慰。
秦小姐和寧長悠看在眼裏，也只能心中感慨。
“對了，”寧長悠說道，“長卿回來了。”
秦小姐陡然睜大眼，滿臉的驚喜和不可思議。
“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寧長悠抿著笑，悄悄繼續說。
“就在人群中藏著呢，想給蕭二小姐一個驚喜，也算是高祥羽給他妹妹安排的一個退路。只是現在看起來，這退路似乎是沒什麽用。”
秦小姐也跟著無奈搖頭，她想著是不是要把這件事告訴蕭雲燕，想了想還是放棄。
“張燕張小姐呢？”
寧長悠搖了搖頭。
“沒看見，長卿不肯說，我也不好細問。”
事情有輕重緩急，有些事可以放後面再說。
秦小姐想起高後管著藩王們後宮的事，覺得好笑，悄悄的把侯淩殤的來歷說了說。
寧長悠聽完感慨萬千，但也算明白為什麽是這樣最終的結局。
“侯淩殤，倒是個壯士。”
他說道，這個詞讓秦小姐輕笑出聲。
“壯士？”
寧長悠點了點頭，他在自己經歷過男女之情以後，明白真正能夠看透看輕的人，才是真正的勇士。
秦小姐笑的無奈搖頭，這該怎麽說呢？她見過太多在情愛上無情的人，不是人家夠勇敢，而只是因為沒有用心。
高祥羽這時候走過來，眼底的疲憊跟心疼怎麽都掩飾不住。
“祥淑說，比試還要繼續，她要最後賭一次。”
秦小姐驚訝，看了一眼蕭雲燕。
侯淩殤已經如此明確說不會出現，甚至點破就算他不出現，高祥羽也不會任由高祥淑隨意嫁一個人。
即使在這樣的狀態下，她還是要堅持試一試嗎？
“我不信他對我無心！”
高祥淑咬著唇說道，眼底全是堅定。
蕭雲燕依然在一旁低聲勸慰。
“即便他有心，你們倆也不合適，他是什麽身份，刺客，朝不保夕，身不由己，你和他，不合適！”
蕭雲燕說道，這是她的心聲，她聽到侯淩殤身份以後的第一反應。
若是她知道侯淩殤是這個身份，一開始的時候就不會看好他們兩個人。
高祥淑卻咬著唇，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我還是要試試。”
寧長悠和秦小姐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出無奈。
高祥羽卻似乎是下了很多決心一般，握緊拳頭，腳步一頓。
“那就試試！”
蕭雲燕氣的瞪眼，她恨顧長卿不在身邊，要不然這時候一定會出面將人罵個狗血淋頭，罵不醒高祥淑，還不信罵不醒高祥羽。
“你……她胡鬧，你也跟著她胡鬧！”
蕭雲燕氣的暴走，秦小姐連忙將人按下來，坐在身邊，也不勸慰，只是按著不讓她亂走。
她倒不是覺得蕭雲燕這時候亂走不好看，而是擔心臺下面的顧長卿看見蕭雲燕這樣子，一下激動沖上來。
既然是後招，那自然是要後面用，現在跳出來，效果就不一樣了！
“那開始吧。”
高祥羽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也不再看眾人，起身朝比武臺中間走去。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代地民風彪悍，對於比武招親的事司空見怪，也不覺得稀奇，不一會，就有人半湊趣，半起哄的往臺上沖。
秦小姐明白這些都是小角色，根本撼動不了整個局勢，所以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蕭雲燕和高祥淑兩個人身上。
蕭雲燕從比武開始以後就洩氣，這時候倒不用人按著，高祥淑則心如死灰，根本不關心下面的比賽情況。
下面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叫好聲，場面很熱鬧，但是高臺上的主辦人卻沒有一點興致的樣子。
整個場面古怪極了，但是百姓們卻似乎根本不關心，只是起哄。
當然這其中也有人註意到不同，寧長悠和秦小姐望過去，那些人沒有註意臺上的動靜，而是一個勁的往高祥淑的身上瞄。
這些人，只怕就是知情人。
秦小姐心中感慨，侯淩殤的身份，也許對大部分人是個秘密，但是對於和他一起在代地蟄伏多年的人，肯定瞞不住。
如今事情鬧的那麽大，就算侯淩殤不來，那些人也肯定會來。
接下來到底是福還是禍，那還真的只有走著看了。
而另一邊，代王再次來到寧宅門口，竟然吃了閉門羹。
“什麽？比武招親？”
他皺著眉頭，聽著手下的人回稟。
“這還真是夠會惹事的！”
他冷笑，沒想到竟然還能搞出這樣的陣仗。
“走吧，那我們也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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