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君死主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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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地，顧長卿接到消息差點沒跳起來。
“臥槽，原來是真的！”
其他人也是臉上掩飾不住的驚訝。
上次他們等來寧任的信，信裏只是說了事情發生的經過和結果，但是對於高後會做如何處置並沒有說。
想來當時他也沒猜到高後竟然會做如此打算，所以這次這封信裏滿是憤怒之色。
憤怒當然不是因為高後放張燕出宮，而是將人送到代地來。
“臥槽，那我怎麽面對她啊！算了，長悠，我先跑了，你跟嫃嫃在這過吧。”
說著話，他看了一眼蕭雲燕，又補充了一句。
“嫃嫃，看在咱倆過命的交情份上，你幫人給我送回去吧?”
這個送回去，自然指的是蕭雲燕，秦嫃嫃還沒從震驚中緩回來，直接就笑出了聲。
寧長悠看著一驚一乍的顧長卿，也是一臉古怪的表情，被秦小姐的笑容一帶，也跟著笑了起來。
“長卿，這我可不管！”
顧長卿往後跳了一步，絕望的看著秦小姐。
“人你惹來的，你給我送回去！”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要不然這局面還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秦嫃嫃再次笑的東倒西歪，她一直以為顧長卿是不清楚張燕對他的情誼，如今看來她是猜錯了，不但猜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張燕和顧長卿之間青梅竹馬的情誼，只怕是連高後都看出來了。
寧長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方面是無奈，一方面擔心，他望著蕭雲燕，果然看見蕭雲燕憤怒的盯著顧長卿。
“顧長卿，你什麽意思？你要嫃嫃把我送回哪？”
顧長卿滿頭大汗，往後退了一步，覺得不對又往前走了一大步，伸長了脖子看蕭雲燕。
“我……我這是有事要出去幾年，怕耽誤了你的青春。”
蕭雲燕豎眉。
“啊呸，昨天還跟我山盟海誓你儂我儂，今天你就想甩了我？”
顧長卿感覺如今是百口莫辯怎麽都說不清楚，他不能跟蕭雲燕說他跟張燕的事情，畢竟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又要如何去說？
但是讓他如今面對已經是自由身的張燕，他又做不到。他都不用看，就能想象中張燕望著他的眼睛裏，那濃到化不開的情誼。
秦小姐看著顧長卿陰晴不定幸災樂禍，到這時候也不好意思再笑下去。
她拍了拍蕭雲燕的手，示意她不用慌，至少她是站在她的這一邊。
蕭雲燕松松呼了一口氣，再次瞪了一眼顧長卿，寧長悠這時候也出來當回事佬，將顧長卿拉回到身邊坐下。
“長卿是擔心皇……張小姐，所以想去路上接一接。”
秦小姐說道，話音剛落，顧長卿瞪眼又要暴起。
這話怎麽可以這麽說！
寧長悠連忙將人按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聽秦小姐說下去。
“至於把你送回去，則是想讓我問你，要不要去參加你哥哥的婚禮。”
蕭雲燕將信將疑，她也知道事情也許並不是像秦小姐說的那樣，但是既然秦小姐願意出來打這個圓場，她也並不是非需要真想不可。
打破砂鍋問到底，有時候是好事，有時候則不是。難得糊塗，才能活的更自由自在。
“我不回去了吧。路難行，而且我擔心回去以後不方便。”
蕭雲燕上次離家是蕭雲卓偷偷放出來的，蕭老太太事後震怒，申明再也不認這個孫女，最後還是蕭雲卓和蕭大太太好勸歹勸，再加上蕭家二房喜事連連，才算勉強不再計較。
顧長卿有些心虛，蕭雲燕為她的付出她看在眼裏，心裏若說不感動是假的，畢竟這段世間的相處，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已經很深。
他甚至在心底問過自己，若說現在蕭雲燕被抓回蕭家，他會不會選擇沖進去將人救出來。
當然，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對，就是嫃嫃說的那樣，你別亂想，我去去就回。”
說著話，他覺得有些心虛，看了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寧長悠，準備把鍋甩過去。
“按說人是來投奔長悠的，應該是他親自去接。只不過他現在滿心滿眼都只有一個人，實在是裝不下自己的堂妹。”
寧長悠扶額，他是好心做和事佬，沒想到顧長卿竟然想讓他引火上身。
不過秦小姐不是蕭雲燕，對於這樣的甩鍋行為，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你今日就出發吧，抄近路，跟著信使一起回去。”
————
張燕被接進蘇璟早就備好的院子裏居住，一進門，就看見等在那裏的顧長卿。
“長卿哥哥！”
她歡喜的喊道，倒是沒有上前。
顧長卿嚇的後退一步，眼看對面的女子沒有撲上來的意思，才算放下心。
“我來接你去代地。”
他說道，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嫃嫃在代地等著你呢。”
張燕歡喜的點頭，蕭雲卓和蘇璟站在一旁完全插不進手，彼此使了個眼色，走了出去。
沒想到顧長卿竟然追上來了。
“來，你們倆誰跟我說說，接下來的局面是怎麽樣的？”
先帝出殯之日，就是新帝登基之日，只是三日之後就要出殯，到底立誰為皇帝，到現在還沒有準確消息。
顧長卿昨日到京城以後，首先找賀修和魏勇打聽消息，只是他們兩個身份地位擺在這裏，說了半天沒有個重點。
當然他也去找過他父親，他父親如今鎮守京城，見到他回來以後雖然表面歡喜，私下卻是訓斥讓他趕緊離開。
他知道父親是不知道張燕的事，而如他這樣的身份更是不會插手廢立的事，所以只是問了問局勢就走了。
剩下能問，又可能問出結果的，只有眼前這兩個人了。
“你們誰說都行，我不挑，真假隨意，反正我自己會想。”
這話說的，蕭雲卓接不上來，蘇璟倒是斜了他一眼，滿足了他的求知欲。
“君死主少。”
四個字，說完了。
顧長卿瞪眼，繼續往下等，一個字都沒等出來。
蕭雲卓一聽，樂了，擡步直接朝著一邊走去。
“你別走，給我好好說，到底是誰！”
蘇璟被煩的沒辦法，站住腳步，望著顧長卿。
“難道你們三個臭皮匠都沒有猜出來嗎？”
顧長卿瞪眼！
“君死主少！”
代地，秦小姐含笑說道。
“你覺得會選誰？又或者說，選誰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擡手沏茶，難得顧長卿不在，蕭雲燕也去找高祥淑，秦小姐能單獨和寧長悠談心，提起來的時候，卻是這樣的話題。
寧長悠笑的無奈，他和秦小姐之間，雖然並不是經常相對無言，卻是只有在說起這類事情的時候，秦小姐的興致要格外的高一些。
這應該就是性格所致，秦小姐雖然對所有事都看的很淡，也不熱衷於參與，但是對於評價和猜測，卻一直都是躍躍欲試。
“你說吧。”
他無奈搖頭，眼底卻全是寵溺。
換成平日裏兩個人短暫相處的時候，他總是占據主動權多一點，兩個人在感情的事上都屬於被動的類型，他作為男子，總是得做相對主動的哪一個。
秦小姐歡歡喜喜，將煮好的茶推過來，寧長悠聞著久違的茶香，看著秦小姐的眼裏就更加充滿溫柔。
“所以是誰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年紀不大，心思不深，畢竟就算秋蘭公主這樣的情況，高後也有能力擺平。”
說起來高後是寧秋蘭的仇人，她雖然沒有殺了寧成陽卻是動過殺機，可是寧秋蘭這些年來似乎已經將當年的事忘了，在高後身邊活成了高後想要的樣子。
“男子與女子，總是有些不同的。”
寧長悠說道，當年的事他知道的不多，但是離京之前，寧任卻將一些必須知道的事告訴了他，比如說，蘇璟的府裏藏了一個寧成陽。
他理解他父親在這個節骨眼上告訴他的原因，畢竟高後如今還在都差點按不住這局勢，若是高後有一日百年，這江山落入水手，還真的是不一定。
既然誰都有可能，那寧成陽，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這件事，他私下曾和秦小姐提過，這下秦小姐看四下無人，也就將事情擺出來往下說。
“這接下來的事情，只怕真的會如你父親所料。”
君死無子，無非是兩種解決方式，第一，立兄弟，第二，立庶子。
如今的情況下，只可能是後者。
畢竟只有君死主少，高後才有可能繼續把握朝綱，這江山，才不會脫離她的控制。
“君死主少啊，看來有人要做顧命大臣了！”
——
顧長卿攔住蘇璟不讓動，順手又把準備跑路的蕭雲卓抓回來，給了兩人一人一眼，逼著對方跟他對視。
“那顧命大臣是誰？”
蕭雲卓依然默不作聲，他跟顧長卿的關系還沒有好到可以出口反駁的地步，更何況這段時間他對於自己的身份看的明白，知道蕭家如今這般情況，表面看來是聖寵正濃，實際上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但是他現在想開了，覺得知道太多也未必是好事，所以很多事情能不開口就不開口，能不插手就不插手。但是事與願違，他不想管，事情還就找上門了。
“你問蘇璟，別問我。”
蕭雲卓說道，率先把自己先摘出來。
顧長卿又給了他一眼，松開抓著他領口的手。
“你去幫我看著張燕，小丫頭片子等會胡思亂想了不好。”
蕭雲卓想說這關他什麽事？他都是一個快成親的人怎麽好意思插手到這裏面來，但是轉念一想，高後既然把人托給他，要是出事了，他也付不起這個責任。
他頭痛的搖了搖頭，悻悻的往屋內走去。
顧長卿目送蕭雲卓離開，也不松手，就這麽揪著蘇璟往外走，一直走到足夠遠才停下來。
“行了，現在可以說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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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是臉上掩飾不住的驚訝。
上次他們等來寧任的信，信裏只是說了事情發生的經過和結果，但是對於高後會做如何處置並沒有說。
想來當時他也沒猜到高後竟然會做如此打算，所以這次這封信裏滿是憤怒之色。
憤怒當然不是因為高後放張燕出宮，而是將人送到代地來。
“臥槽，那我怎麽面對她啊！算了，長悠，我先跑了，你跟嫃嫃在這過吧。”
說著話，他看了一眼蕭雲燕，又補充了一句。
“嫃嫃，看在咱倆過命的交情份上，你幫人給我送回去吧?”
這個送回去，自然指的是蕭雲燕，秦嫃嫃還沒從震驚中緩回來，直接就笑出了聲。
寧長悠看著一驚一乍的顧長卿，也是一臉古怪的表情，被秦小姐的笑容一帶，也跟著笑了起來。
“長卿，這我可不管！”
顧長卿往後跳了一步，絕望的看著秦小姐。
“人你惹來的，你給我送回去！”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要不然這局面還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秦嫃嫃再次笑的東倒西歪，她一直以為顧長卿是不清楚張燕對他的情誼，如今看來她是猜錯了，不但猜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張燕和顧長卿之間青梅竹馬的情誼，只怕是連高後都看出來了。
寧長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方面是無奈，一方面擔心，他望著蕭雲燕，果然看見蕭雲燕憤怒的盯著顧長卿。
“顧長卿，你什麽意思？你要嫃嫃把我送回哪？”
顧長卿滿頭大汗，往後退了一步，覺得不對又往前走了一大步，伸長了脖子看蕭雲燕。
“我……我這是有事要出去幾年，怕耽誤了你的青春。”
蕭雲燕豎眉。
“啊呸，昨天還跟我山盟海誓你儂我儂，今天你就想甩了我？”
顧長卿感覺如今是百口莫辯怎麽都說不清楚，他不能跟蕭雲燕說他跟張燕的事情，畢竟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又要如何去說？
但是讓他如今面對已經是自由身的張燕，他又做不到。他都不用看，就能想象中張燕望著他的眼睛裏，那濃到化不開的情誼。
秦小姐看著顧長卿陰晴不定幸災樂禍，到這時候也不好意思再笑下去。
她拍了拍蕭雲燕的手，示意她不用慌，至少她是站在她的這一邊。
蕭雲燕松松呼了一口氣，再次瞪了一眼顧長卿，寧長悠這時候也出來當回事佬，將顧長卿拉回到身邊坐下。
“長卿是擔心皇……張小姐，所以想去路上接一接。”
秦小姐說道，話音剛落，顧長卿瞪眼又要暴起。
這話怎麽可以這麽說！
寧長悠連忙將人按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聽秦小姐說下去。
“至於把你送回去，則是想讓我問你，要不要去參加你哥哥的婚禮。”
蕭雲燕將信將疑，她也知道事情也許並不是像秦小姐說的那樣，但是既然秦小姐願意出來打這個圓場，她也並不是非需要真想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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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燕上次離家是蕭雲卓偷偷放出來的，蕭老太太事後震怒，申明再也不認這個孫女，最後還是蕭雲卓和蕭大太太好勸歹勸，再加上蕭家二房喜事連連，才算勉強不再計較。
顧長卿有些心虛，蕭雲燕為她的付出她看在眼裏，心裏若說不感動是假的，畢竟這段世間的相處，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已經很深。
他甚至在心底問過自己，若說現在蕭雲燕被抓回蕭家，他會不會選擇沖進去將人救出來。
當然，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對，就是嫃嫃說的那樣，你別亂想，我去去就回。”
說著話，他覺得有些心虛，看了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寧長悠，準備把鍋甩過去。
“按說人是來投奔長悠的，應該是他親自去接。只不過他現在滿心滿眼都只有一個人，實在是裝不下自己的堂妹。”
寧長悠扶額，他是好心做和事佬，沒想到顧長卿竟然想讓他引火上身。
不過秦小姐不是蕭雲燕，對於這樣的甩鍋行為，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你今日就出發吧，抄近路，跟著信使一起回去。”
————
張燕被接進蘇璟早就備好的院子裏居住，一進門，就看見等在那裏的顧長卿。
“長卿哥哥！”
她歡喜的喊道，倒是沒有上前。
顧長卿嚇的後退一步，眼看對面的女子沒有撲上來的意思，才算放下心。
“我來接你去代地。”
他說道，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嫃嫃在代地等著你呢。”
張燕歡喜的點頭，蕭雲卓和蘇璟站在一旁完全插不進手，彼此使了個眼色，走了出去。
沒想到顧長卿竟然追上來了。
“來，你們倆誰跟我說說，接下來的局面是怎麽樣的？”
先帝出殯之日，就是新帝登基之日，只是三日之後就要出殯，到底立誰為皇帝，到現在還沒有準確消息。
顧長卿昨日到京城以後，首先找賀修和魏勇打聽消息，只是他們兩個身份地位擺在這裏，說了半天沒有個重點。
當然他也去找過他父親，他父親如今鎮守京城，見到他回來以後雖然表面歡喜，私下卻是訓斥讓他趕緊離開。
他知道父親是不知道張燕的事，而如他這樣的身份更是不會插手廢立的事，所以只是問了問局勢就走了。
剩下能問，又可能問出結果的，只有眼前這兩個人了。
“你們誰說都行，我不挑，真假隨意，反正我自己會想。”
這話說的，蕭雲卓接不上來，蘇璟倒是斜了他一眼，滿足了他的求知欲。
“君死主少。”
四個字，說完了。
顧長卿瞪眼，繼續往下等，一個字都沒等出來。
蕭雲卓一聽，樂了，擡步直接朝著一邊走去。
“你別走，給我好好說，到底是誰！”
蘇璟被煩的沒辦法，站住腳步，望著顧長卿。
“難道你們三個臭皮匠都沒有猜出來嗎？”
顧長卿瞪眼！
“君死主少！”
代地，秦小姐含笑說道。
“你覺得會選誰？又或者說，選誰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擡手沏茶，難得顧長卿不在，蕭雲燕也去找高祥淑，秦小姐能單獨和寧長悠談心，提起來的時候，卻是這樣的話題。
寧長悠笑的無奈，他和秦小姐之間，雖然並不是經常相對無言，卻是只有在說起這類事情的時候，秦小姐的興致要格外的高一些。
這應該就是性格所致，秦小姐雖然對所有事都看的很淡，也不熱衷於參與，但是對於評價和猜測，卻一直都是躍躍欲試。
“你說吧。”
他無奈搖頭，眼底卻全是寵溺。
換成平日裏兩個人短暫相處的時候，他總是占據主動權多一點，兩個人在感情的事上都屬於被動的類型，他作為男子，總是得做相對主動的哪一個。
秦小姐歡歡喜喜，將煮好的茶推過來，寧長悠聞著久違的茶香，看著秦小姐的眼裏就更加充滿溫柔。
“所以是誰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年紀不大，心思不深，畢竟就算秋蘭公主這樣的情況，高後也有能力擺平。”
說起來高後是寧秋蘭的仇人，她雖然沒有殺了寧成陽卻是動過殺機，可是寧秋蘭這些年來似乎已經將當年的事忘了，在高後身邊活成了高後想要的樣子。
“男子與女子，總是有些不同的。”
寧長悠說道，當年的事他知道的不多，但是離京之前，寧任卻將一些必須知道的事告訴了他，比如說，蘇璟的府裏藏了一個寧成陽。
他理解他父親在這個節骨眼上告訴他的原因，畢竟高後如今還在都差點按不住這局勢，若是高後有一日百年，這江山落入水手，還真的是不一定。
既然誰都有可能，那寧成陽，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這件事，他私下曾和秦小姐提過，這下秦小姐看四下無人，也就將事情擺出來往下說。
“這接下來的事情，只怕真的會如你父親所料。”
君死無子，無非是兩種解決方式，第一，立兄弟，第二，立庶子。
如今的情況下，只可能是後者。
畢竟只有君死主少，高後才有可能繼續把握朝綱，這江山，才不會脫離她的控制。
“君死主少啊，看來有人要做顧命大臣了！”
——
顧長卿攔住蘇璟不讓動，順手又把準備跑路的蕭雲卓抓回來，給了兩人一人一眼，逼著對方跟他對視。
“那顧命大臣是誰？”
蕭雲卓依然默不作聲，他跟顧長卿的關系還沒有好到可以出口反駁的地步，更何況這段時間他對於自己的身份看的明白，知道蕭家如今這般情況，表面看來是聖寵正濃，實際上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但是他現在想開了，覺得知道太多也未必是好事，所以很多事情能不開口就不開口，能不插手就不插手。但是事與願違，他不想管，事情還就找上門了。
“你問蘇璟，別問我。”
蕭雲卓說道，率先把自己先摘出來。
顧長卿又給了他一眼，松開抓著他領口的手。
“你去幫我看著張燕，小丫頭片子等會胡思亂想了不好。”
蕭雲卓想說這關他什麽事？他都是一個快成親的人怎麽好意思插手到這裏面來，但是轉念一想，高後既然把人托給他，要是出事了，他也付不起這個責任。
他頭痛的搖了搖頭，悻悻的往屋內走去。
顧長卿目送蕭雲卓離開，也不松手，就這麽揪著蘇璟往外走，一直走到足夠遠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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