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彼此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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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卿很想問問怎麽了，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用饅頭堵住嘴。
寧長悠的脾氣，不想說的事肯定問不出。
別看他平時一副好商量的樣子，倔強起來的時候比誰都倔強。
這一點倒是跟秦小姐差不多。
但凡好商量的人，發起火來總比旁人要恐怖一些，脾氣上來的時候總別人要難商量一些。
顧長卿深深懂得這個道理。
他決定伺機而動。
既然現在問不出來，那就晚一點再問。
“小姐你回來了。”
青青連忙放下饅頭，招呼秦小姐坐下。
蕭雲燕依然站在不遠處，對著秦小姐點了點頭，朝著寧長悠施禮以後，送給顧長卿一個大大的笑臉，算是完成了告別儀式。
“奇奇怪怪的。”
顧長卿說道，回頭吃自己的。
白面饅頭配小菜，用白粥配合著下肚，雖然看著好像很簡陋，但是吃起來味道確實不錯。
阿杜連忙拉著阿勤重新端來一碗熱粥，看的出是一直溫著的。
“她找你幹什麽？”
顧長卿看著秦小姐斯條慢理動手，把最後一口饅頭吞下去，拍了拍手坐在一旁。
秦小姐沒有食不言的規矩，所以若是她願意說，還是會說。
“沒什麽。”
秦小姐說道，沒有拿饅頭，只是稍稍喝了一口粥，就放下筷子表示吃飽了。
她的這個動作讓寧長悠再次要朝顧長卿發難，卻被秦小姐巧妙擋住了。
“早上吃了些點心，這會吃不下。”
青青認真想了想，之前這一路上別說秦小姐，就是她都沒吃點心。
“反正不餓，就不吃了吧。”
顧長卿閉嘴不說話，很清楚這句話是為自己解圍，但不是對自己說的。
寧長悠點頭，估摸著秦小姐的飯量，加上之前已經吃下去的半個饅頭，其實也差不多了。
“那走吧。”他率先起身說道，“我們去學騎馬。”
後半句話是沖青青說的。
青青怯怯的跟著起身，縮到秦小姐身邊不敢動。
傻瓜都能看出來，這會的寧長悠和平時不一樣。若是不小心惹到他，估計真有苦頭吃。
“好。”
秦小姐也跟著起身，轉頭看了一眼依然坐著的顧長卿，邁步走開。
寧長悠沒有看顧長卿一眼，擡腳跟上，最後只剩雖然吃完卻被留在原地的顧長卿，看著遠去的兩個人發呆。
“公子。”
阿杜嘴欠。
“你說你要是不食言，答應教青青騎馬，不就不會被這麽孤零零的扔在這了。”
顧長卿扔了一記眼刀過去，擡了擡被吊的發酸的胳膊。
“我特麽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麽教她騎馬？”
阿杜不甘示弱。
“誰不知道你其實傷的一點都不重，掛成這樣不過是苦肉計！”
顧長卿想擡頭給阿杜一個爆栗子，但是因為手被纏著不方便作罷。
苦肉計是秦小姐的主意，所以她纏的時候特意把顧長卿的手固定住，就怕他什麽時候一時激動過分穿幫露餡。
當然傷的其實並不輕，畢竟是確確實實刺進去，有多疼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著沒流多少血，只不過因為刺的比較取巧，沒刺破血管而已。
更何況，他的傷還沒那麽簡單，苦肉計只是其中一環。
但是苦肉計不是為了逃避教青青騎馬，畢竟以他的身手單手騎馬不是問題。
不教青青騎馬反而像個煙霧彈，故意扔出來，迷惑該迷惑的人，對那些心知肚明的，根本沒有任何隱瞞的心思。
當然這裏面有例外，這個例外就是蘇璟。
“蘇璟幹嘛去了？”
顧長卿皺著眉頭問道。
“吃了一半走了，我剛才聽人說往馬圈去了，估計是去選馬了吧。”
他們都有固定的馬，統一停在固定的地方。而馬圈裏的馬，則是供那些沒有馬的人借用，素質參差不齊，一般都是先到先得，所以下手一定要早。
顧長卿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連忙起身朝著已經消失在遠處的寧長悠和秦小姐追去。
——————
蕭雲燕回到帳篷，蕭雲菁急的頭頂冒煙，蕭雲卓更是難得的黑臉相向。
“你去哪了！”
蕭雲燕回答的毫不猶豫。
“去看了看夥食，然後就回來了。”
蕭雲卓氣的仰倒，明明已經在路上吃過幹糧，這時候去看什麽夥食？
“我好奇看看不行？我又沒惹事！”
蕭雲卓氣的要拍桌，蕭雲菁連忙出來打圓場。
“我們到處都找了就是沒找到你，哥哥擔心你跑的遠了迷路，這荒郊野外的，今天大家都沒來，你要是丟了，就算想找你也不好找。”
蕭家這次就來了他們三人和幾個婢女隨侍，日常是夠用了，要是去茫茫樹林中找人確實夠嗆。
蕭雲燕撅著嘴嘟嘟囔囔。
“我就是好奇到處走走，我又不傻，怎麽可能走遠？我就是好奇，為什麽哥哥你不要和他們一起吃，現在我知道了。他們吃的太單調，你怕我們吃不慣。”
這番話讓蕭雲卓舒心不少。
吃什麽他是無所謂，但是他這兩個妹妹，從小在家裏錦衣玉食，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瓊漿玉液，對著幹巴巴的饅頭加小菜配著白粥，只怕是怎麽也吃不慣。
蕭雲菁連忙接著勸。
“那你跟雲卓哥哥認個錯，下次去哪一定先打個招呼，省的我跟哥哥一頓好找。”
蕭雲燕心情好，也知道自己理虧。她不後悔偷偷溜出去這一次，所以對著蕭雲卓道歉的格外真心誠意。
蕭雲卓對這個妹妹沒脾氣，訓又訓不得，說又說不聽，人家現在又主動認錯，本身又沒鬧出什麽事情，他要是再追究不放也沒意思。
他擺手表示不計較，擡步走出帳篷。
“燕燕，換衣服。雲卓哥哥帶我們去騎馬！”
蕭雲燕想起剛才在顧長卿那邊聽見的消息，眼裏閃著精光。
“學騎馬？現在？”
她興奮的站不穩。
“是啊，雲卓哥哥說明明天沒時間陪我們，所以今天先帶我們學騎馬，學了一點以後再讓下人教我們。”
學騎馬這種事情，初學的時候，誰是師傅很重要。
“好啊！”
她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
說著話她忘我的就要往外沖，蕭雲菁死死的把人拉回來。
“燕燕，穿成這樣怎麽去？”
說罷她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箱子，箱子已經打開，裏面整整齊齊碼著兩套騎馬裝。
“穿這個！”
衣服是隨身帶的，蕭雲燕一開始的時候也只是想著，若是能讓下人拉著馬，在馬場上溜兩圈就滿足了。
她很清楚就算她想學騎馬，這次三天的時間肯定學不起來，而且蕭雲卓也根本沒時間去教她。
“是啊，所以雲卓哥哥想著，今天有時間先帶我們試一試，若是真有興趣，接下來幾天就讓下面的人帶我們騎。”
其實蕭雲卓是覺得蕭雲燕和蕭雲菁吃不了這個苦，而下面的人又壓不住，所以決定今天自己親自帶著兩個人練一練，若是因為覺得苦所以放棄最好，若是還有興趣，那接下來三天至少還能學個皮毛。
蕭雲燕聽的直點頭，她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聽蕭雲菁往下說。
“不過接下來三天，顧世子應該是不會上場。我看他傷的那麽重，就算騎馬，肯定也不能比射箭。這次奪冠的，大概會是蘇公子吧。”
蕭雲燕聽到這裏忍不住開口。
“不會啊，我看他挺好的，好像傷的不是很重的樣子。”
蕭雲菁停下手中的動作望過去，一眼把蕭雲燕看的臉頰一紅。
“傷的重了就不會跟過來了！”
話雖然那麽說，但是她心裏依然心虛。
“難道不是嗎？要是真傷的很重，就算他想來，高後也不會讓他來。”
蕭雲菁淺淺的笑了笑不說話。
————————
顧長卿打了個噴嚏，帶動傷口有些疼。
“誰在罵我！”
他說道。
青青和阿杜面面相覷，偷偷的笑。
寧長悠跟秦小姐走在前面，秦小姐正低聲說著剛才和蕭雲燕見面的事，聽的寧長悠又是無奈又是感慨。
“倒是沒想到，她竟然忽然有這般頓悟。”
長大的痛苦他很早就知道，對蕭雲燕的評價也一直都是心不壞只是太頑劣。
“不知道青青什麽時候才會長大。”
秦小姐轉頭看了一眼跟個迷妹一樣跟在顧長卿身後的青青，覺得自己的這個婢女離頓悟還有一段距離。
“你對她說的怎麽看？”
寧長悠問道，轉而將話題回到蕭雲燕提供的消息中來。
“什麽怎麽看？”
“就是關於那個傳言。”
傳言中不涉及他，讓他又是欣慰又是失落，但是對於傳言本身，他卻是深惡痛絕。
“你信外面有這樣的傳言嗎？”
寧長悠自然是不信的，畢竟他是當局者，對真相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不信。”
“那外面就沒有這些傳言。”
秦小姐說道，加緊步伐往前走了幾步，和後面越走越慢的顧長卿拉開距離。
寧長悠連忙跟上去，看著秦小姐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表情。
私下相處的時候，秦小姐幾乎已經很少用淡淡的微笑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幾乎已經放下原有的面具。
“你我之間是可以推心置腹的。”
秦小姐主動說道，轉頭尋求寧長悠的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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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長悠的脾氣，不想說的事肯定問不出。
別看他平時一副好商量的樣子，倔強起來的時候比誰都倔強。
這一點倒是跟秦小姐差不多。
但凡好商量的人，發起火來總比旁人要恐怖一些，脾氣上來的時候總別人要難商量一些。
顧長卿深深懂得這個道理。
他決定伺機而動。
既然現在問不出來，那就晚一點再問。
“小姐你回來了。”
青青連忙放下饅頭，招呼秦小姐坐下。
蕭雲燕依然站在不遠處，對著秦小姐點了點頭，朝著寧長悠施禮以後，送給顧長卿一個大大的笑臉，算是完成了告別儀式。
“奇奇怪怪的。”
顧長卿說道，回頭吃自己的。
白面饅頭配小菜，用白粥配合著下肚，雖然看著好像很簡陋，但是吃起來味道確實不錯。
阿杜連忙拉著阿勤重新端來一碗熱粥，看的出是一直溫著的。
“她找你幹什麽？”
顧長卿看著秦小姐斯條慢理動手，把最後一口饅頭吞下去，拍了拍手坐在一旁。
秦小姐沒有食不言的規矩，所以若是她願意說，還是會說。
“沒什麽。”
秦小姐說道，沒有拿饅頭，只是稍稍喝了一口粥，就放下筷子表示吃飽了。
她的這個動作讓寧長悠再次要朝顧長卿發難，卻被秦小姐巧妙擋住了。
“早上吃了些點心，這會吃不下。”
青青認真想了想，之前這一路上別說秦小姐，就是她都沒吃點心。
“反正不餓，就不吃了吧。”
顧長卿閉嘴不說話，很清楚這句話是為自己解圍，但不是對自己說的。
寧長悠點頭，估摸著秦小姐的飯量，加上之前已經吃下去的半個饅頭，其實也差不多了。
“那走吧。”他率先起身說道，“我們去學騎馬。”
後半句話是沖青青說的。
青青怯怯的跟著起身，縮到秦小姐身邊不敢動。
傻瓜都能看出來，這會的寧長悠和平時不一樣。若是不小心惹到他，估計真有苦頭吃。
“好。”
秦小姐也跟著起身，轉頭看了一眼依然坐著的顧長卿，邁步走開。
寧長悠沒有看顧長卿一眼，擡腳跟上，最後只剩雖然吃完卻被留在原地的顧長卿，看著遠去的兩個人發呆。
“公子。”
阿杜嘴欠。
“你說你要是不食言，答應教青青騎馬，不就不會被這麽孤零零的扔在這了。”
顧長卿扔了一記眼刀過去，擡了擡被吊的發酸的胳膊。
“我特麽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麽教她騎馬？”
阿杜不甘示弱。
“誰不知道你其實傷的一點都不重，掛成這樣不過是苦肉計！”
顧長卿想擡頭給阿杜一個爆栗子，但是因為手被纏著不方便作罷。
苦肉計是秦小姐的主意，所以她纏的時候特意把顧長卿的手固定住，就怕他什麽時候一時激動過分穿幫露餡。
當然傷的其實並不輕，畢竟是確確實實刺進去，有多疼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著沒流多少血，只不過因為刺的比較取巧，沒刺破血管而已。
更何況，他的傷還沒那麽簡單，苦肉計只是其中一環。
但是苦肉計不是為了逃避教青青騎馬，畢竟以他的身手單手騎馬不是問題。
不教青青騎馬反而像個煙霧彈，故意扔出來，迷惑該迷惑的人，對那些心知肚明的，根本沒有任何隱瞞的心思。
當然這裏面有例外，這個例外就是蘇璟。
“蘇璟幹嘛去了？”
顧長卿皺著眉頭問道。
“吃了一半走了，我剛才聽人說往馬圈去了，估計是去選馬了吧。”
他們都有固定的馬，統一停在固定的地方。而馬圈裏的馬，則是供那些沒有馬的人借用，素質參差不齊，一般都是先到先得，所以下手一定要早。
顧長卿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連忙起身朝著已經消失在遠處的寧長悠和秦小姐追去。
——————
蕭雲燕回到帳篷，蕭雲菁急的頭頂冒煙，蕭雲卓更是難得的黑臉相向。
“你去哪了！”
蕭雲燕回答的毫不猶豫。
“去看了看夥食，然後就回來了。”
蕭雲卓氣的仰倒，明明已經在路上吃過幹糧，這時候去看什麽夥食？
“我好奇看看不行？我又沒惹事！”
蕭雲卓氣的要拍桌，蕭雲菁連忙出來打圓場。
“我們到處都找了就是沒找到你，哥哥擔心你跑的遠了迷路，這荒郊野外的，今天大家都沒來，你要是丟了，就算想找你也不好找。”
蕭家這次就來了他們三人和幾個婢女隨侍，日常是夠用了，要是去茫茫樹林中找人確實夠嗆。
蕭雲燕撅著嘴嘟嘟囔囔。
“我就是好奇到處走走，我又不傻，怎麽可能走遠？我就是好奇，為什麽哥哥你不要和他們一起吃，現在我知道了。他們吃的太單調，你怕我們吃不慣。”
這番話讓蕭雲卓舒心不少。
吃什麽他是無所謂，但是他這兩個妹妹，從小在家裏錦衣玉食，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瓊漿玉液，對著幹巴巴的饅頭加小菜配著白粥，只怕是怎麽也吃不慣。
蕭雲菁連忙接著勸。
“那你跟雲卓哥哥認個錯，下次去哪一定先打個招呼，省的我跟哥哥一頓好找。”
蕭雲燕心情好，也知道自己理虧。她不後悔偷偷溜出去這一次，所以對著蕭雲卓道歉的格外真心誠意。
蕭雲卓對這個妹妹沒脾氣，訓又訓不得，說又說不聽，人家現在又主動認錯，本身又沒鬧出什麽事情，他要是再追究不放也沒意思。
他擺手表示不計較，擡步走出帳篷。
“燕燕，換衣服。雲卓哥哥帶我們去騎馬！”
蕭雲燕想起剛才在顧長卿那邊聽見的消息，眼裏閃著精光。
“學騎馬？現在？”
她興奮的站不穩。
“是啊，雲卓哥哥說明明天沒時間陪我們，所以今天先帶我們學騎馬，學了一點以後再讓下人教我們。”
學騎馬這種事情，初學的時候，誰是師傅很重要。
“好啊！”
她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
說著話她忘我的就要往外沖，蕭雲菁死死的把人拉回來。
“燕燕，穿成這樣怎麽去？”
說罷她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箱子，箱子已經打開，裏面整整齊齊碼著兩套騎馬裝。
“穿這個！”
衣服是隨身帶的，蕭雲燕一開始的時候也只是想著，若是能讓下人拉著馬，在馬場上溜兩圈就滿足了。
她很清楚就算她想學騎馬，這次三天的時間肯定學不起來，而且蕭雲卓也根本沒時間去教她。
“是啊，所以雲卓哥哥想著，今天有時間先帶我們試一試，若是真有興趣，接下來幾天就讓下面的人帶我們騎。”
其實蕭雲卓是覺得蕭雲燕和蕭雲菁吃不了這個苦，而下面的人又壓不住，所以決定今天自己親自帶著兩個人練一練，若是因為覺得苦所以放棄最好，若是還有興趣，那接下來三天至少還能學個皮毛。
蕭雲燕聽的直點頭，她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聽蕭雲菁往下說。
“不過接下來三天，顧世子應該是不會上場。我看他傷的那麽重，就算騎馬，肯定也不能比射箭。這次奪冠的，大概會是蘇公子吧。”
蕭雲燕聽到這裏忍不住開口。
“不會啊，我看他挺好的，好像傷的不是很重的樣子。”
蕭雲菁停下手中的動作望過去，一眼把蕭雲燕看的臉頰一紅。
“傷的重了就不會跟過來了！”
話雖然那麽說，但是她心裏依然心虛。
“難道不是嗎？要是真傷的很重，就算他想來，高後也不會讓他來。”
蕭雲菁淺淺的笑了笑不說話。
————————
顧長卿打了個噴嚏，帶動傷口有些疼。
“誰在罵我！”
他說道。
青青和阿杜面面相覷，偷偷的笑。
寧長悠跟秦小姐走在前面，秦小姐正低聲說著剛才和蕭雲燕見面的事，聽的寧長悠又是無奈又是感慨。
“倒是沒想到，她竟然忽然有這般頓悟。”
長大的痛苦他很早就知道，對蕭雲燕的評價也一直都是心不壞只是太頑劣。
“不知道青青什麽時候才會長大。”
秦小姐轉頭看了一眼跟個迷妹一樣跟在顧長卿身後的青青，覺得自己的這個婢女離頓悟還有一段距離。
“你對她說的怎麽看？”
寧長悠問道，轉而將話題回到蕭雲燕提供的消息中來。
“什麽怎麽看？”
“就是關於那個傳言。”
傳言中不涉及他，讓他又是欣慰又是失落，但是對於傳言本身，他卻是深惡痛絕。
“你信外面有這樣的傳言嗎？”
寧長悠自然是不信的，畢竟他是當局者，對真相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不信。”
“那外面就沒有這些傳言。”
秦小姐說道，加緊步伐往前走了幾步，和後面越走越慢的顧長卿拉開距離。
寧長悠連忙跟上去，看著秦小姐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表情。
私下相處的時候，秦小姐幾乎已經很少用淡淡的微笑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幾乎已經放下原有的面具。
“你我之間是可以推心置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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