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3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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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南天啊,正好正好,他們正找他呢。

蘇晨又指指那牌子,“這個牌子就是任南天任教主給我的,說我拿著這牌子可以要求你們南明教三件事,不知是不是真的?”

姑娘看看手中的牌子,這牌子確實是教主才會用到的牌子,聽說是三年前丟失了的,可怎麽會出現在這兩人手中,而且這兩人她從未見過,教主居然還說憑這塊牌子能讓南明教幫她做三件事情,難不成傳說中三年前教主遇難的事是真的?“

一看那姑娘遲疑的神色,蘇晨心中就是暗喜。

看來有門啊有門。

這時來了第三人,是個中年人,看到少年和少女,眉頭一皺,十分嚴厲的樣子,“大丫二寶,你們怎麽還在這兒?師傅找你們呢!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

這中年人最後一句話說得十分小聲,可在場的幾個人哪個不是耳聰目明,都把他這話聽得一清二楚,十分分明。

不過大丫,二寶,這名字也是絕了。

蘇晨心裏狂笑,臉上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聽到這中年人一口叫出他們的名字,少年少女的臉都紅了起來,狠狠地瞪了蘇晨二人兩眼。

蘇晨不解。

這倆的名字第一不是他們兩個給取的,第二也不是他們給叫破的。這小姑娘為啥狠狠瞪他倆呢?

蘇晨不知道有一種行為叫做遷怒。

這名字大家夥都知道,而且平時也被自己教裏的人叫多了,他們倆也習慣了,並不覺得這名字如何如何,可今天突然被外人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少年不過是臉紅了一下,對於少女來說,可是惱羞成怒。

尤其現場的百裏風,可是百裏挑一的美男,對於少女來說,在一個能夠讓自己產生微妙心情的美男面前出醜,這種惱怒心情,蘇晨可能一時半會兒無法體會。

少女瞪過他們兩個之後,兩人就要離開。

蘇晨追上去,“哎哎哎,我的東西。“

那牌子可不能給他們。

傳她陣法的任南天師傅在留言中可是說了,這牌子在南明教的大本營,可是有大用處的。

要不是沖著這點大用處,可能當時蘇晨還得考慮上三天兩夜,才能決定要接受任南天同學的傳藝。

千萬不要以為掉個懸崖,拾本絕世武功的秘籍,就是碰到大好事,有多寬的肩膀,才能背多重的貨物。對於蘇晨來說,她最怕麻煩,所以其實一開始在看到任南天師傅的長編大論時,她很想當做沒看到的。

後來考慮到這日子幾乎已經過了一個月,距離師傅被困在那個山體裏也沒多少時間了,這會兒又冒出個真假任南天的事來,也不知能不能順利請到現在那個任南天出手為他師傅解困,再說假如那山的留言都是真的話,那麽現在他們所見過的那個任南天就很可能是個假貨,這個假貨能不能解開那個陣法還是個未知數,就算是能解開,這個假貨估計十有八九不願意去,因為師傅可是說過,真正的任南天是因為欠師傅一個人情,所以他才有把握能夠請到任南天出手的,對於師傅所說的那件事,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肯定不是現在這個假貨的事,所以蘇晨想了想,覺得自己學會陣法似乎是利大於弊,才那麽帶著三分不太情願學的。

而這個牌子所取得的物品,將是解開師傅被困陣法的關鍵,所以不能落入任何人手裏。

少女聽到她的話,手一縮,就想把牌子塞進自己懷裏。

開玩笑,這東西可是他們南明教的東西,已經流落在外三年,此時到了她手裏,怎麽能讓再度落入外人手裏。

可是她手才剛擡起,就覺得手裏一輕,被她緊握在手裏的牌子不見了。

蘇晨將牌子收好,作勢長出口氣,笑瞇瞇道,“不好意思啊,我這人膽小,怕東西丟了。”

少女眉毛一豎,手裏的長劍又伸了出來,直接指向蘇晨的胸口,“交出來!”

她這一劍又猛又快,是她學劍來讓她最滿意的一次出劍,她自認為能夠躲過她這劍的即便是在南明教最多也不會超過三人。

可是也沒見蘇晨有任何動作,她整個人就躲到了百裏風身後,一臉害怕地拍拍胸口,“好兇好兇,姑娘,你這個樣子,有人敢娶你嗎?”

蘇晨這話一下子把少女徹底惹怒了。

少女脾氣剛烈,正好南明教中的大師兄她十分中意,可大師兄卻偏偏喜歡山下一個放牛的姑娘,那姑娘就曾說過,因為她的壞脾氣,她師兄才不喜歡她的。

這下子少女再出招,招招都是致命的招式。

本來百裏風對蘇晨那張嘴只能無語,可一見這少女出招這麽狠,他也怒了。

不就被說了兩句嗎,而且這話還是大實話,這姑娘心也太狠了,被人說這麽兩句,居然就想殺人。

看來這南明教的任南天十有八九就是個假貨。

要知道南明教從立教以來,最讓人佩服的不是陣法,而是南明教從來站在大義的角度,從不欺淩弱小,一身正氣。

可這姑娘這做法,一看就是師傅沒教好,能夠出產這種師傅的南明教,果斷已經不是人們眼中那個讓人無比佩服的南明教了。

而這種大教向來是上行下效,如果不是教主默許,下面的子弟哪有這麽大的膽子!

少女招招猛烈,一幅想要砍死蘇晨的樣子,可蘇晨偏偏躲在百裏風身後,所以少女的出招全都被百裏風給當住了。

能夠在那麽多江湖高手中脫穎而出,成為武林高手,可想而知,百裏風的功夫是有多高,所以少女那些用盡全力的狠辣招式,在百裏風輕描淡寫中,一一被化解。

偏偏藏在百裏風身後的蘇晨就像是沒重量的羽毛一樣,不論百裏風的身子往哪移,她都能像是掛在百裏風背後的一張紙一樣跟著他移動,蘇晨還時不時從百裏風身後伸出個腦袋:“哎,美女,偏了,偏了,再往左一寸,哎,又偏了偏了,你怎麽朝自己人出手啊……”

緊跟在少女身後的少男一個矮身,剛好躲過少女的一劍,可惜他的腦袋沒事,但腦袋頂上的頭發卻被長劍削掉了一嘬。

“師姐,你怎麽打我啊!”

少女有苦難言。

在外人眼中,百裏風到目前為止還未出過一招,而少女已經出了將近百招,而且這百招步步緊逼,將百裏風逼得只往後退,所以,在別人眼中,就是少女追著百裏風打,百裏風沒有招架還手之力,只能極力躲避。

但對於少女而言,她此時的一招一式,分明是被人家給帶著出的,她早就想收手了,可怎麽也收不回來,像是有人握著她的手出招一樣。

相對於他們兩人而言,後來的中年人的眼界還要略高一籌。他已經看出,自家這個向來驕傲的小師妹不是人家的對手,此時的過招,分明是被人逗著玩的。

中年人一抱拳,“不知大駕是哪位高人,還望看在在下小師妹年幼的份上,饒她一次。”

其實百裏風早就不想打了,對手太弱,而且還是個姑娘,即便勝了,也不太好看。可惜緊扒在他身後像是身後靈的蘇晨姑娘別看她一幅受驚嚇的樣子,卻在他背後直指揮,“哎,往左,往右兩步,兩步,再兩步……”

所以剛才百裏風左躲右閃,每次都剛好躲過少女長劍的步法,其實都是依照蘇晨所說而走的。

中年人這麽一說,百裏風趕緊順勢停了下來。

蘇晨猶抓住他後背衣服,只伸出半個腦袋來,怯怯地看向中年人,“那你讓她別殺我……“

中年人一看蘇晨這個樣子,心下不由同情起來。他這個小師妹,向來受師傅的寵,所以在門裏一向是無法無天,就連他,平時也要讓著她。

這麽一想,中年人的口氣越發過意不去,“姑娘,你放心,我師妹一向通情達理……“

他一轉頭,看向一向通情達理的師妹正惡狠狠瞪著人家小姑娘,心下就十分不爽,他這個小師妹如今連他這個大師兄都不放在眼裏了。

“大丫!師傅叫你和二寶立刻去見他的。“

大丫瞪蘇晨一眼,又瞪中年人一眼,大師兄居然又叫她的名字,“大師兄,這兩人身上有師傅丟失的南明牌。“

本來對於大丫那一眼心生惡意的大師兄在聽到大丫的話後,一臉驚訝地看向百裏風二人,“不知我師妹所說的可是事實?“

蘇晨搖搖頭。

百裏風幹咳兩聲,也搖搖頭。

這丫頭又在搞什麽鬼?

“你胡扯,剛才我都看見了!明明就塞在你胸口!二寶,你也看見了是不是?“

二寶一臉為難,說實在話,剛才他看到的是自家師姐把那牌子給塞自己胸口了。

只怪蘇晨動作太快,現場只有百裏風看在了眼裏。

一看二寶的臉色,中年人的臉都黑了。

小師妹也太過份了,丟臉丟在自家都行了,這居然丟在了外人面前。

“大丫!你跟二寶先去見師傅!“

“師兄,你居然不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反正你不能把這兩人放走,要不然我告訴師傅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偷了師傅的南明牌!“

蘇晨都瞪大了眼。

這大丫同學忒狠了。

中年人無語,只能黑著臉對蘇晨一人抱歉一笑,“不好意思,不知二位是打哪兒來?“

說起來,眼前這兩不管是誰,這出現的時機也太湊巧了。

南明教消失在眾人眼前已經三年,這才出現第二天,恐怕山下的人還沒幾人知道,這兩就摸到了他們教後門,僅憑這一點就讓他覺得大有蹊蹺。

蘇晨燦然一笑,“哎呀,我們是誰,見過你們師傅就知道了,我們可是你們師傅邀來的貴客啊。“

如果他們師傅叫任南天的話,蘇晨這話可是一點不假,真的不能再真。

至於是哪個任南天,抱歉,蘇晨一直以為做為南明教的教主任南天同志,這個世上應該只有一個才對!

所以,本來奉師命去找師弟師妹的中年人,帶回了一串人。

在南明教的大殿裏,蘇晨左顧右看。

這裏,跟他們兩個掉下懸崖前所見的南明教大不一樣。

之前見到的那個南明教,更像是一戶人家的宅子,而這裏,才有一個教派的氣勢。

僅是這個大殿,就讓她感覺到一種叫做恢弘的氣勢。

她一眼就看到了供在大殿中間的高大的魯班像。

她記得,山洞裏任南天的留言中可是說了,那玩意就藏在魯班的腳下。

近看,嗯,這魯班像雕得可真是惟妙惟肖,就連腳上所穿鞋子的褶子也是一清二楚,十分分明。

不過,她這麽看過去,卻著實看不出絲毫異常之處,她正想再湊近一點看個清楚,就聽到一個非常爽朗的笑聲。

“哈哈,不知是哪位貴客來我南明教,任南天有失遠迎,敬請見諒!“

這個聲音洪亮爽朗,光聽這聲音,就讓人對這聲音的主人心生好感,覺得這人肯定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

蘇晨轉身,又看向百裏風。

這個人,跟之前百裏風從裂縫中救出那人長得一模一樣,但整個人的氣質卻是天差地別,若不是兩人記憶力超群,僅看這人此時的表情,很難將兩人聯想起來。

任南天看到百裏風和蘇晨的長相也是一楞,“不知兩位是?“

蘇晨退後一步,站在百裏風身側,正好被他擋了大半個身子,百裏風略向前半步,拱手道,“在下百裏風。“

絕對是樹的皮,人的影,百裏風這才自報家門,蘇晨就聽到這大殿中至少有三道抽氣聲。

看來百裏風在江湖中很是有名啊。

任南天楞了一下,忽然又大笑起來,“哈哈哈,沒想到當年名幅其實,轟動武林的百裏風少俠居然如此年輕。百裏少俠,老夫沒有認錯人吧?“

百裏風摸摸鼻子,點了點頭。

原本他臉上留著那一臉胡子時,好歹還能裝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如今這胡子一剃,那張臉嫩得能掐出水來,卻是怎麽都裝不了中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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