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8章 藏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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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秦墨這一口口水,蘇晨當然不會尋死覓活,也不會哭著喊著讓秦墨負責。

於是秦墨非常郁悶的情況下仍欣欣自喜。

他看中的女人果然與眾不同。

蘇晨十分淡定地抹把臉,然後看向秦墨,“王爺,那些孩子要怎麽辦?”

秦墨幹咳兩聲,“先養著,觀察看看,長大後扔進軍中。”

若是長大的過程中沒的獸化的話最好,若有獸的化的趨勢那就直接扔進軍中。

身帶獸性,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蘇晨嘴角微翹,心中暗松口氣。

她倒沒想到這一步,那些孩子倘若長大後身體裏帶有獸性的話,當兵可以說是最好的結果,用的好的話,會是一員虎狼之將。

不過,她板板臉,看向秦墨,“王爺,你中午是吃了大蒜了嗎?”

秦墨一楞。

蘇晨摸把臉,面無表情,“有蒜味,不太好聞。”

說完這句話,蘇晨轉身就走。

留下的秦墨,白玉一樣的耳朵慢慢紅了。

深夜裏,原本應該萬籟俱靜,蘇晨卻睡得不太安穩。

按說,蘇宅有秦墨的人盯著,她應該放心才是,可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

睡不著,幹脆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輕,並沒有驚醒睡在外間的小丫頭。

街上巡夜的士兵只感覺一陣風吹過,身邊像是有道影子飄過。

走在他身後的士兵催他,“張三,楞什麽哪,往前走啊。”

“啊?好。”

張三撓撓腦袋,奇怪,剛剛那道影子怎麽那麽像個人呢?

可有速度這麽快的人嗎?

難不成是?

想起某種嚇人的生物,張三被嚇得臉色慘白,再不敢東張西望,快步往前走。

他身後的李四,“哎哎哎,張三,你見鬼了,走這麽快幹嗎?“

聽到這個字眼的張三,渾身一個激靈,走得更快了。

對於蘇爹蘇娘,蘇大蘇二及蘇晨來說,剛剛好夠大的宅子,只住了一個婦人一個孩子,顯然是很大。

這會兒是深夜,整個宅子也靜悄悄的。

蘇晨知道,青娘住了進去後,並沒有買下人,整座宅子裏只有他們母子兩個。

而且青娘住進去的這段日子裏,兩個深居簡出,那次可能是青娘唯一出去的一次。

蘇晨想起那個從車裏下來的老少兩人。

也不知那個老婦人是青娘,還是少女是青娘?

而奇怪的是,紅娘至死都沒說出青娘的名字。

難不成那天蘇晨跟的那輛車裏下來的兩人並沒有青娘?

蘇晨從墻頭飄下。

這些日子裏,她只敢坐在外面靜靜觀察這座她以往十分熟悉的宅子,卻從未進去過。

進鄉情怯。

到此時,她深刻體會到這四個字的含義。

此時她站在墻根處,原本有些傷感的心情在看到黑暗中那一抹光亮時,驀地欣喜起來。

看來,這麽多天下來,青娘已經放松了警惕。

要知道,秦墨派過來守著蘇宅的人可都是好手,蘇晨估計這宅子裏應該也藏著人,如果半夜有燈亮起,應該會很快被他們發現的。

可這半個月來,別說半夜燈光,青娘母子倆的日子規律的簡直比廟裏的和尚還要幹凈。

那麽,今晚,為什麽青娘會半夜起來?

是她忍不住?

還是時間來不及?

秦墨派的那些人呢?

蘇晨在往光亮處飛縱時,心頭升起一抹古怪來。

秦墨派的人不可能只守在外圍,可是這時卻只有她一個人,她一點其他動靜都沒發現,太不正常了。

可這會兒蘇晨顯然已經顧不得去弄清楚這個問題了。

亮光的地方是蘇爹蘇娘曾住過的房間。

青娘母子住進來後住的是同一間房子,住在蘇二的孩子曾經住的院子裏。

而那個院子離蘇爹蘇娘住的院子正好一東一西。

蘇晨屏氣凝神,輕手輕腳走過去。

屋子裏,青娘舉著一根火把,正在打量著屋子。

蘇晨也打量著。

這間房間,是蘇爹蘇娘的臥室,做為最受蘇爹蘇娘喜歡的小女兒,蘇晨進來過無數次,卻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仔仔細細的看過的。

原來蘇爹蘇娘還有這一面啊。

蘇晨看著墻那幅秋山紅葉圖,想著這畫肯定是蘇娘掛的,就蘇爹那糙老爺們,就算想到往墻上掛畫,應該也會掛幅戰圖才對。

啊,墻角那處肯定是蘇爹布置的。

也只有蘇爹這種上過戰場的人,才會把箭矢當成寶貝一樣放在床頭。

這樣一看,蘇晨就覺得奇怪起來。

就算蘇爹上過無數次戰場,打過無數次的仗,可把弓箭放在屋裏她能理解,可放在床頭,似乎有些太重視了吧?

難不成是怕半夜有人來偷襲,能夠順手拿起弓箭?

這樣一想,蘇晨又有淡淡憂傷。

她這個女兒,做的可真失敗。

居然連這個都沒註意到。

可見蘇爹蘇娘雖然到了元昊國,在她面前笑意吟吟,心底卻也仍是不安的。

青娘似乎發現了什麽,轉身將桌子上的半截火燭點燃,然後熄滅手中的火把。

蘇爹蘇娘他們都死後,官府並未清理蘇宅的一切東西。

一來是剛開始,官府查案需要,後來青娘剛好出現,所以這裏的一切東西都還保存著蘇家人在時的情況。

窗外的蘇晨看著青娘走到床頭的櫃子前。

那是蘇爹蘇娘的衣櫃。

她將衣櫃打開,並沒有翻動裏面的衣服,反而上上下下仔細看著。

蘇晨有些奇怪,跟著青娘的眼光也看著,卻並沒有看出什麽東西來。

不過她眼睛在看到衣櫃下方角落處的一個小包裹時,忽然提起了心。

那個包裹裏包的是一件衣服。

正是當年她在大唐時,當皇後時穿的鳳袍。

這件衣服當年謝晉在蘇爹蘇娘進宮辦她後事時,交給了蘇娘。

說是讓蘇爹蘇娘留個念想。

蘇娘就一直保留著。

該死!她怎麽把這個東西給忘了。

不過,應該也沒什麽吧,蘇晨忽然想起,在大唐,蘇家的蘇三娘當過短命皇後,並不是一件多隱秘的事情。

而身為皇後的母家,有這麽一件皇後穿過的鳳袍,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這樣一想,蘇晨提著的心又放了下去。

青娘也看到了這個小包裹。

雖然對這件鳳袍已經不在意,可看到青娘將鳳袍從包裹裏拿出來時,蘇晨仍有很多感慨。

要說當年,謝晉雖然想娶她的心不太純,可這件鳳袍確定是好東西。

光是上面鑲的南珠,摳下來當了,就能讓普通的三口之家富富裕裕地過上三輩子。

更別說上面的金絲銀線,極盡奢華的其他東西了。

隨手將鳳袍扔在一邊,青娘又翻起其他東西來。

看來,這個青娘是個有錢的。

可惜的看著地上扔著的鳳袍,蘇晨決定,等會兒有機會一定把衣服給拿出來,就算是當了,也是一大筆錢啊。

忽然她又悲從中來,如今,蘇家上下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她要那麽多錢又有什麽用?

青娘在蘇爹蘇娘的衣櫃中翻著,突然又翻出一個小小的用油紙包著的小包。

看到青娘眼中露出的驚喜,蘇晨知道,這恐怕就是青娘想要找的東西了。

理智上她知道,這會兒她就應該靜靜地看著,然後跟在青娘身上,抓到青娘身後的幕後人才是正確的處理方法。

可情感上難以接受。

蘇爹蘇娘可能就是為這個東西死了,這麽簡單就讓殺人兇手拿到這個東西,她不甘心。

這心思剛在蘇晨心裏轉過,她就看到青娘從油包裏拿出一張地圖來。

藏寶圖?

蘇晨立刻想起話本裏寫的故事,最喜歡用的那個梗來。

這下,蘇晨的身體比腦子還快,還不等青娘細看,青娘就感覺身前一暗,手中的圖就消失不見了。

蘇晨在前面跑著,青娘在後面追著。

沒一會兒,蘇晨就驚訝起來。

自從在師傅那兒學了武功,似乎青娘是第一個能跟上她的人。

看了眼在她身後緊跟不舍的青娘,少女心中淡淡的好勝心升了起來。

腳下一用力,速度更快起來。

張三一行人剛從西大街過來,再走一遍東大街,他們就能回衙裏歇著了。

猛地,一道黑影從張三眼前躥過,張三還來不及反應,又一道黑影從他面前躥過。

“鬼啊!“

一晚上提心吊膽的張三大叫起來。

還讓不讓人活了,不是說這東西最怕陽氣重的人嗎?他可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呢,怎麽就能被這東西給盯上了呢?

還是兩個!

難不成是女鬼?

光想著話本中那些靠男人陽氣而活的女鬼,張三就被嚇得白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哎,張三,你怎麽了?“

李四接著要倒地的張三,被張三臨倒下那一吼嚇得手一抖,直接把張三給撂地上了。

論京城裏的路,蘇晨自認閉著眼也不會走丟。

卻沒想到,緊跟在她後面的青娘似乎也對京城的路十分熟悉,在她後面一直保持著三尺左右的距離。有好幾次,青娘的手都差點摸到蘇晨的衣服。

直到蘇晨翻墻進了一戶人家,青娘站在墻外,躊躇起來。

這可是秦王府。

對於秦王,青娘自認十分了解。

半夜三更有人翻墻進去,恐怕不用一刻鐘,那個人就會變成死人。

她只需等在後門,收屍就行了。

現在她只希望那張圖不被秦王府的人發現。

可她在秦王府的側門等了足足兩刻鐘,卻仍沒聽到一點動靜,秦王府安靜得像是全體睡著了一樣。

怎麽可能?

可是想起那張圖,青娘一咬牙,在之前那人翻墻進的那個地方,也翻了進去。結果才落下墻頭,就發現自己被一張大網張網住了。

“這是藏寶圖吧?“

此時蘇晨正拿著圖跟秦墨研究。

認真的男人真好看。

秦墨眼神專註地看在圖,蘇晨一擡頭就正好看到秦墨的側臉。

側臉也好看!

蘇晨這一瞬,覺得有種沖動,想要做點什麽。

秦墨微微擡頭,正好看到離他的臉非常近的蘇晨的臉。

他微笑起來。

笑起來更好看了。

蘇晨花癡地湊上去,輕輕舔了舔那抹紅色。

是甜的。

蘇晨又舔了舔。

門外,抓到人的蘇言:……

看來,他來的又不是時候。

秦墨微微張嘴,那抹粉色小舌就滑進了他的嘴裏。

蘇晨瞪大眼睛。

秦墨好狡猾。

蘇晨從來不知道這種味道如此美好。

秦墨喘著氣,將蘇晨放開。

再下去,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蘇晨眼神迷離,大口喘著氣,臉上一片粉紅,看得秦墨眼神一熱,差點忍不住再度將人摟進懷裏。

“這張圖是南疆。“

秦墨努力把眼神放到地圖上。

“噢,是南疆。“

還沒完全回過神的蘇晨順嘴說了一句。

下一瞬,她完全醒過神來,瞪秦墨,“你怎麽知道是南疆,你又沒去過?“

秦墨包容的笑笑,“你看這裏。“

秦墨拿出輿圖來,指著輿圖上某處,又指指蘇晨拿來的那張圖和某處。

秦墨指出的兩處高度重合。

“不過,這裏,似乎不在輿圖上。“

順著地圖往下,南方那片看起來錯綜覆雜的路線秦墨沒能在輿圖上找出。

蘇晨興奮起來,“這個地方肯定藏有金銀珠寶!“

秦墨:……

他忍不住問,“你很缺錢嗎?“

蘇晨莫名,搖搖頭,“難道這不是藏寶圖嗎?”

話本裏都這麽寫的。

秦墨失笑,點著頭,“嗯,有可能。”

這下子,蘇晨感覺臉紅起來。

這個秦墨居然笑話她!

看到蘇晨臉沈下來,秦墨收起笑,一本正經,“很有可能是藏寶圖,要不然他們畫這個地圖幹什麽。”

此時就算秦墨這樣說,蘇晨也覺得秦墨肯定是在心底笑她。

她繃著臉,不理他。

秦墨有些著急。

他幹咳兩聲,“也不知蘇言抓到人沒有?”

蘇晨這才擡起頭,看他一眼,雖然淡淡的,毫無表情,卻仍秦墨心底松了口氣。

他最怕蘇晨不理他,對他的話沒有絲毫反應。

門口的蘇言看得連連搖頭。

這還是他們英明神武的王爺嗎?

他在門口拳頭抵著嘴巴輕輕清了兩下嗓子,“王爺,人抓到了。”

蘇晨眼神一亮,卻仍不說話。

秦墨板起臉,“人抓到就抓到了,這麽大聲幹嗎?”

蘇言:……

他好冤枉。

剛才這話他可是說第三遍了。

蘇晨白秦墨一眼,看向蘇言,“人現在在哪兒?”

她現在就想知道,是不是為了這張圖,蘇家才會被滅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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