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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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吧,你們到底有多少人,誰是頭。本來想給你個機會的,可惜你不珍惜,現在這兩個刑訊逼供的高手醒來了,你已經沒機會了,老實交待吧。“

說到這兒,蘇晨忍不住笑起來。

兩個暗衛也瞪大了眼睛。

他們是暗衛,暗衛!雖然也學過刑訊逼供,但一點也不是高手好不好?

風叔瞪著眼睛,眼裏發射出毒光,如果他的眼睛能殺人,恐怕此刻蘇晨早被燒成沫沫了。

王若之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摸著腦袋有些懵,“皇後娘娘?風叔?你們這是怎麽了?皇後娘娘,風叔年紀大了,腦袋有點糊塗,還望您大人大量,看在風叔是個老人家的份上,饒他一命。”

蘇晨似笑非笑,這貨什麽都搞不清楚,居然就要給人求情,是真的憐憫老人還是裝的,若是裝的,這演技也太好了。

“包括他要殺我?”

王若之一驚,看向風叔,風叔撇嘴,頭扭到另一邊不看他,看向蘇晨,蘇晨只是淡笑,但眼神認真,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若娘娘所言是真,若之願替風叔服罪。”

蘇晨簡直要笑了。

“王若之,你是腦袋有問題吧,是他要殺我,又不是你又殺我,就算你替他,我殺了你,可這家夥還活著,說不定哪天又蹦跶出來殺我呢?”

“要不我這樣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殺他可以……”

蘇晨話還沒說完,一直躺在地上裝死的風叔大叫起來,“妖女,想都別想,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蘇晨走到風叔面前,嘴角噙著笑,眼裏卻透著陰冷,“你想說什麽?我現在什麽也不想聽了。王若之,饒他一命也可以,不過他這舌頭太討厭,要割掉,還在這手這腳,想來沒什麽用,反正你會伺候他,一並給砍了吧!”

蘇晨話音一落,暗衛之一就走上一步,從腰間抽出劍來,作勢要割掉風叔的舌頭。

風叔的臉一下變青了。

蘇晨暗笑。

不是嘴硬嗎?不是不怕死嗎?老娘偏偏不讓你死,讓你活著!

“皇後娘娘?“

王若之面露不忍。

“王若之,你也知道我是皇後,風叔想要殺我,按律當誅九族,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經饒他一命了!”

對上蘇晨嚴肅的雙眼,王若之拱拱手,後退一步,低下頭不再說話。

“花錯,你忘記是誰把你從死人堆裏刨出來的?你忘記了這些年是誰把你養大的?你就這樣恩將仇報!”

風叔大聲喝道,眼珠轉來轉去,分明是極其害怕。

“風叔,你沒忘記你這些年對花錯的教導,你放心,以後我會拿你當我親爹一樣伺候。”

風叔仍破口大罵。

在看暗衛的劍尖伸進他嘴裏,他渾身不能動時,他終天害怕地求起饒來,“我說,我說,不要割我舌頭,砍我手腳。”

割掉舌頭,砍掉手腳,比死還要難受。

蘇晨將腳翹在桌上,嘴角微微翹起,“噢?想清楚了,確定要說了。”

“想清楚了,我說。”

風叔眼神仍透著恨意,但嘴上卻再不敢說別的。

“你可要真想清楚噢,不要給我說假話啊,要不然我要是查出來有一點假的,那麽不僅僅是砍你手腳,割你舌頭這麽簡單了。聽過炮烙之刑吧,剛好,我還沒見過。如果你說假話,我一點也不介意用你來試試,或者把你做成人彘,也挺有趣的。”

這下,連兩個暗衛都變了臉色。

更別說風叔了,原本他心底存著僥幸,準備瞎編一氣,糊弄過去的。

蘇晨一看他眼神就知道,這死老頭這會兒是真被嚇住了,這才點點頭,“好了,說吧,記得每個字每句話都要想清楚再說,千萬千萬別讓我知道你說的是假話噢。”

少女溫柔緩慢的噪音此時聽在風叔耳中,比惡魔還要可怕。

風叔當真低下頭,細細想了半天,才開了口。

等從府衙府離開,暗衛一忍不住問道,“娘娘,倘若那風叔當真說了假話,您真的要……?”

蘇晨正在想事情,隨口反問,“想什麽?噢?你說那炮烙之刑,還是人彘?當然,這兩種刑法我前些天剛在書上看到過,有些好奇。”

暗衛身上一寒,再不敢問下去。

蘇晨醒過神來,看到暗衛對她敬畏的表情,才想起剛才說了什麽,卻沒有解釋。

有些人,就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的。

府衙內。

王若之看著癱在地上打滾的風叔,面露不忍,長長嘆口氣,拍了拍手,不知從何處出來兩個身著下人服的男子,身手十分利落。

直到被兩人擡起,風叔才擡起滿頭大汗的臉,在看到這兩個陌生的下人時,他一怔,看向王若之,“花錯,這兩人?”

這府中有多少下人,有多少財產,府中的一草一木,風叔自認十分清楚,比王若之還要清楚,可這兩個下人,他卻從未見過。

可見他們毫不猶豫地擡著他往他住的下人房走去,路上壓根沒有猶豫停頓,他就知道,這兩個下人不是剛招招進府衙府的。

而到了他自己的房中,再看到兩個著青裙,面相清秀的丫環時,他已經瞪大了眼睛。

這四個下人,身形矯健,眉聰目明,一眼就能看出,絕不是簡單的下人。

把他放到床上之後,兩個男仆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另外兩個女仆十分利落地將他的床收拾好,然後又動作迅速地端來一碗冒著煙的湯藥。

難道他早料到自己有這一遭?

雖然蘇晨並未割掉他的舌頭,也並未砍掉他的手腳,卻仍挑斷他兩腳各一根腳筋,如今的他,若是養好,最多不過跟平常他這個年齡的老人一樣。

看到女仆餵到他嘴邊的湯藥,風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緊緊貼住墻壁,有些緊張地問道,“這是什麽藥?”

為什麽他聞到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

王若之仍微微笑著,一派溫文爾雅,落在風叔眼中,卻比剛才挑斷他腳的筋的小丫頭更可怕。

“風叔放心,這是上好的療傷湯藥,裏面絕對沒有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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