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神奇取勝琵琶名曲出神入化,流行歌曲神奇取勝。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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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與她在一起真的會有什麽危險,我也甘願!”

“你這孽徒!你怎麽就想不明白,你們在一起,將會引起永晉大動,永晉大動哇!噗……”一串血註噴在貼著窗花的窗紙上,付遠束手無措:“師傅!師叔,師叔快來!”

師傅幾步搶入房內,叫了一聲:“師兄……”又對付遠道:“遠兒,你真的要當個不孝徒兒麽?”

付遠透過開著的門朝我看來,無奈的對師伯道:“師傅,我聽你的,等過完春節便將她送回江家,從此,從此”他看著我,眼睛裏都是絕望:“從此再不相見!”

我被付遠的絕望感染,只覺得心裏也浮上來一股極強的絕望與無力感,就像知道遠遇到海嘯穿越到沙漠受傷將死卻無力救他時一樣的無力感。

永晉大動與我何幹?為何要讓我們兩個小輩付出我們的幸福?我想不透,事情似乎越來越奇怪,也許都是與那黃布上寫的字有關吧。

師傅站在一棵剛剛吐出花骨朵的桃樹下,朝我招了招手道:“頌兒,你已經十六了,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些事情了。”

我點了點頭,也許他們說得都對,我該回到江家,從此與付遠再不相見!

呵,再不相見!我仰頭看天,遠,我和你也是無法再見的,連眼前這個與你同名的人也無法再見了呢。

正月十六日,洛陽,其樂街,興盛鏢局

“江老哥,頌兒我給你送回來了!”大堂上,師傅一襲白衣對正抱著我的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道。

這位就是江玉興,六七年之後相見並無太大的變化,他輕輕的放開我,對師傅笑道:“兩年前頌兒丟鏢之後便下落不明,老夫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了,謝謝你呀,大妹子。”

這興盛鏢局與“文湖雙煞”的五年之約也不知解決得如何了?現在看來,定是興盛鏢局大獲全勝,否則怎麽可能仍然開著?

看著堂上聊得熱絡的兩人,我無聊的步出大堂,付遠隨後也跟了出來。

前院裏忙忙碌碌,幾個彪形大漢正在裝載著貨物,看來不久又要出門走鏢了。

站在院裏,看著青綠得充滿希望的幾棵老樹,我的心裏卻生出幾許淒涼來。

“若若,我要回碧孤山了。”

“我知道!”

……

“我還是想去趟大漠。”

“大漠?”

“嗯——大漠!!”遠在那裏等我。

“很抱歉,答應你的不能做到了。”他指的是答應與我一起去大漠的事吧。

“沒有關系……”我承認我們之間有過愛情,即便是回到了最原始的客客氣氣的師兄妹關系,我也相信我們之間是有過愛情的。

他沒再說話,神色覆雜。我的固執他其實早就見識過了。

半晌之後,他悠悠道:“一切都是宿命!”

師伯是個高人,看來付遠也得了他的真傳,連說出來的話都如此高深莫測。

“如果可以,若若還是盡量遠離大漠的好,不管是從大漠來的人,還是從大漠來的物品,總之,遠離大漠就是了。”

這句話他早在沁雪居的時候便對我說過了。

“師伯還說了些什麽?”我動了動唇,對於這個能斷人命運的大師,我還是有點佩服的。

“嗯,師傅還說——”

“說什麽?”

“師傅說,我不能與你在一起!”

這句話我也是早就知道的,那日他與師伯的對話我聽到了一些。

我點了點頭,對他笑笑道:“遠師兄,我們是師兄妹,永遠的師兄妹!那個,我去看看師傅。”不願再與他說下去,生怕自己會被他眼裏的傷痛與絕望逼得痛哭出聲。

“水明若,你是個堅強的孩子,遠說過,無論在哪裏,你都要開心的生活下去,你不能讓他擔心,不能讓他在九泉之下無法心安!”對自己加完油,打完氣,感覺自己好了些。

付遠對我的好,付遠抱住我時說的那些讓人心痛的話,我又怎麽能夠忘記?既然每個人的心裏都不好受,我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就這樣結束我們朦朦朧朧,亂七八糟的關系,做回最純粹的師兄妹吧。

師傅也與江玉興談完正事,打算啟程前往碧孤山。見我進來大堂,又殷殷叮囑了一番,便與付遠告辭離去。

我站在鏢局門口,仿佛被人遺棄的孩子,無助的看著他們的身影越走越遠,最終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我的江家大小姐的日子真正拉開了序幕,鏢局裏的生意一般一般,可我都不想過問。

江若素還是杳無音訊,已經十六年了,也許真的已經不在人世了吧?摘著眼前的這棵花,我無聊得快要悶死了。

回到鏢局的當天,鏢局便接了一單大買賣,鏢局裏的鏢師全都走鏢去了,江玉興說他們也許得去個一年半載的,剩下我在這鏢局裏無聊的看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所幸這陣子小白常常飛到鏢局的前院裏與我共享午後時光,可這會兒它又不見了,還是無聊哇!

又摘下一瓣,扔了起來,在我眼前飄搖之後墜落在地。唉,無聊也就罷了,更要緊的是這半年之內我哪裏都去不了,想要去大漠的想法也就始終無法成行。

可憐的花瓣在我的手心裏飄零,消磨著時光,一點一點的逝去,恰在此時聽得鏢局門外一陣吵鬧之聲。

有熱鬧可瞧了!丟下那一棵光禿禿的花便朝門外跑去,有熱鬧可瞧總比一個人悶在鏢局裏強。

鏢局正對著其樂街的中心,一出鏢局的大門,便見人來人往,無比繁華的街道向兩頭延伸。吵鬧之聲來自對面的那家布莊,往街道兩頭看了看,確定江玉興還沒回來,我一骨碌的鉆進了那家布莊。

一個妙齡女子正拿著一件肚兜站在當堂,大聲道:“我當時怎麽說來著?我說我要緊身的衣衫,你拍著胸脯保證,這肚兜是肚兜,可你看看,哪一點像是緊身的了,穿上去,胸部松松垮垮的,一點曲線也沒有!”

人群裏早有人指指點點了,這肚兜本就是女子貼身穿著,乃是極隱私的物件,偏偏這女子就敢說得這麽大聲,看來這女子不是青樓女子便是趕潮流的前衛之人!

“我說纖筱姑娘呀,我們大貴布莊已經是按照您的吩咐做這肚兜啦。”苦著臉的掌櫃的是個三十上下的婦人,到了鏢局之後我也曾見過她幾次,每次都是用她那三寸不爛之舌在向她的客人推薦著,這次遇見這個纖筱姑娘卻也苦了臉,可見這纖筱確實是個厲害的人兒。

“呸!難怪這麽不要臉!”看熱鬧的人已圍到了大街之上,一位二十七八的婦人輕輕的啐了一口又道:“這纖筱不就是那寒煙樓的姑娘麽?”

另一個梳著斜髻的女人答話道:“不過,她說的倒也是實情,這肚兜雖說做工尚好,可畢竟無法襯出咱們女人的身體曲線。倒是我們這些良家女子,不懂得這些個事,才讓男人們都往那勾欄院裏去。”

“可咱永晉國的女人們都是這麽過來的呀。”旁邊另一個女人手裏拿著一大堆的物件,看起來累贅繁瑣,不由得叫道:“別看別看了,我這手都要斷了,也沒見你們兩個幫把手。”

梳著斜髻的女人又感慨道:“哎,若是有一個大大的包袱可以將你這些東西都套進去,豈不是方便得多。”邊搖頭邊幫著那女人接過了一些。

我的腦子裏靈光一閃,也許這次我又要在這京師洛陽開上一家新潮物品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又要開店啦~~~

☆、最新創意

又一枝光禿禿的花枝!現在我很糾結:是自己生產內衣還是將設計交給大貴布莊讓他去生產?讓他分我些利潤?

生產內衣再銷售內衣,在這裏來說是一個金點子,剛才得到的信息告訴我,內衣在這裏有市場!

市場有了,資金麽也是有的。我糾結的是若要自己生產內衣進行銷售,十分的繁瑣,耗時也頗長。等鏢師們一年後回來,我得立馬啟程前往大漠,那這京師的事業可就得放棄了。

想要生產內衣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盈利,我可不是像秦牧楚那樣唯利是圖的奸商,我只想給女人們提供方便。若是交給布莊去生產,難保他們不會開出天價來。

當然,除了內衣,還有包袋等等,至於那些個高跟鞋我還是緩一緩吧,總不能一下子將前世所用過的新東西都在這永晉國覆制一套吧?

怎麽辦?怎麽辦?

這裏連個商量的人也沒有,若是芷浣和柳兒她們在就好了,多幾個人商量總是好的。

“唉喲喲,誰惹了江家的孫小姐啦,瞧這一地的花瓣怪讓人心疼的。”一扭一扭的伍大娘嗑著瓜子走進院來。這伍大娘見我模樣還算中上,又成日一個人悶在鏢局裏,便向江玉興提議早些給我找個人家。

媒婆的個性我是知道的,她第一次第二次來我都客客氣氣的對她,可第三次來竟向江玉興提議讓我嫁給一個紈絝子弟,一怒之下,我便將她趕了出去。無奈,她就住在隔壁,我還是躲避不了。

話裏帶著刺!斜倪了她一眼,就想起身回屋。可轉念一想:這伍大娘在這其樂街也住了大半輩子了,京城裏的事沒有她不知道的,也許她可以幫得上忙。

自動忽略掉她話裏的刺兒,笑臉上前道:“大娘,來,屋裏坐!”

意料之中的,她的臉抽搐了一下,訕笑道:“哎喲,今兒個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麽?”

“大娘為了若頌的婚事日夜操勞,頌兒可是感激在心呢,今兒呀,就當是若頌答謝大娘罷,來來來,屋裏坐!”我越是熱情,伍大娘越是害怕,也許那次趕她出去讓她不敢再輕意的惹怒我了吧。

在桌前坐下,我熱情的給她倒了茶,笑道:“大娘,若頌這幾日悶在府中都快要悶壞了,想要弄點事兒來做做,不知大娘可否幫若頌一個忙?”

伍大娘笑了笑,就想推辭,我忙道:“大娘可有合適的場地和合適的人選?若頌想開一家作坊,生產一些新奇的好東西!”

伍大娘認真的看了我一會兒,確定我不是在說笑之後道:“這場地和人選嘛,倒也不難找,江小姐這忙,我伍大娘是幫定了。”

許是開始對她印象就不好,以為求她幫忙是件多麽難的事呢,見她爽快的答應下來,我忙從身上拿了一些銀子遞給她道:“這些大娘先拿去喝茶,等我的作坊開起來,定有重謝!”

伍大娘推辭一陣,最後竟然生起氣來:“我和江總鏢並沒有這麽多年的鄰居,還拿你的銀子的話,豈不教江湖中人笑話。”

瞧她一幅“我是江湖中人”的樣子,我心裏暗笑,也就不再堅持。伍大娘邊站起來邊道:“那我今兒就先告辭了,明兒一早來跟江小姐回信兒。”

送著她出了鏢局,正巧遇見江玉興從外面回來,他頗為擔憂的看了看伍大娘,見她滿臉喜氣的樣子,松了口氣。真是的,就這麽不相信他的親孫女麽?哦,我給忘了,我是水明若,可不是他的親孫女江若頌。

嘆了口氣,轉身回屋,看來我是越來越搞不清楚自己是誰了。和江玉興本就沒什麽話可說,見了面也不過點個頭而已,他倒也不太強求。

次日一早,伍大娘來回信兒說場地找好了,就在鏢局後面不遠,從鏢局後門出去,不過百步的距離。嗯,很好,只要能讓我一邊兒看鏢局,一邊兒忙作坊就好了。

因為我沒有說清楚需要什麽樣的人,伍大娘一時之間也不敢拿主意。

“人員麽?要手巧選妙齡女子,我要生產的這些物什全都是女子的貼身物件,光有圖,沒有制作經驗,是以得熟練的繡娘才能完成。”

“那成!江小姐先去看看那場地,呆會兒我找齊了人便直接帶過去。”伍大娘一扭一扭的出去了,頭上戴的那朵黃色的菊花順著陽光一閃一閃的,看著她的背影,我在心裏暗想,其實這伍大娘也非什麽壞人,怎麽那天就將人趕出去了呢。

笑著搖了搖頭,我撫了撫肩上白鶴的柔滑羽毛,帶著它出了鏢局後門,便朝伍大娘說的那個地方去了。

場地還算滿意,是一處閑置許久的院子,裏面有一間大屋,大概能容得下二十個人同時操作。

這裏可以擺上幾架織機,這邊麽……腦子裏正在對場地進行大致的布置,便聽得伍大娘的大嗓門由遠及近的傳來:“就是這兒了,跟你們說呀,這江小姐是個有志氣幹大事的人,找了你們是你們的福氣呢……”

還真會替我打廣告!我迎了出去,對眾人笑道:“我是江若頌,想開一家作坊,做一些特別的肚兜,其他的姐妹們別管,只管幫我畫好的圖紙做出來就成。”我將昨兒夜裏連夜畫出的紋胸的圖紙拿了出來,遞給眾人過目。

“呀,這是什麽呀?”

“我看看,我看看,喲!這是肚兜麽?”

“剛剛小姐這麽說來著,可就這麽幾根帶子,能穿麽?”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我只得向大家保證道:“請大家相信我,明日我會聯系布莊將所需要的東西統統送到這裏來,到時,我會跟大家詳細的講解制作的分工等等事宜,至於工錢麽?”我昨夜思考了一下,由於還不了解一個繡娘一個月的工資有多少,是以還未定出一個大概,只道:“工錢一定不會比別的地方少,而且,我這裏實施月結,當月十日發上月的工錢。”

眾人對於這一種工資結算方式又討論了一番,最後都點頭道:“我們願意做這個叫做紋胸的肚兜!”

我笑了笑道:“那麽明日早8點大家到這裏集合就行了。”

“8點?”眾人一頭黑線的看我,連伍大娘也投來奇怪的目光,哦,我又用了前世的時間了,好了,那個8點是“辰時,辰時大家準時來就成!”

看著吱吱喳喳的一群姑娘離去的背影,我的嘴角微微揚起:我,水明若又要開創一番事業了!

作者有話要說:

☆、秘密花園

選料,買工具等等事宜都在伍大娘的幫助之下完成,次日一早,布莊的布料就送到了作坊,各種工具也陸續送到,那一二十名姑娘也都到了。

我將大家召集起來,拿著手畫的圖紙一步一步向大家分析講解起來:“這紋胸的制作主要分為以下幾個步驟:粘布、裁剪、剪肩帶、做肩帶、中碗結合、中碗蓋線、海綿結合……”

一件事,也許想像起來會很困難,可真正去做之時,許多困難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就像這次開內衣作坊一樣,開始時也只是憑著一時的興趣去的,可現在做下來也未覺得遇著了多大的難處。

不過十天時間,一批內衣便已生產了出來,見著這些分別了八年的東東,倍感親切,迫不及待的就先給自己留了一件。這十天的時間作坊在忙著生產,而另一邊,伍大娘幫我找的店面也正在進行裝修。自產自銷是我的基本模式,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這永晉國的女子所能購買到的內衣會是物美價廉的。

八月初六,“我的秘密花園”內衣店便開張了!

這家店的窗邊掛了一幅卡通的女子素描圖,凸顯出內衣的元素。進了店門,便是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裏種著各種花草,院子往內走便是內衣展示處,其側是幾張圓桌,再往裏走便是掛滿內衣的貨架,貨架之後便是幾間寬敞的試衣間,試衣間裏藏著全身的銅鏡。

當然,這家內衣店開業之前的宣傳廣告工作也做得很好,尤其是特別邀請了纖筱姑娘。遠遠的,便見其樂街東走來幾位身著軟紗,露著半截手臂的姑娘,一個個面若桃花,身如柳姿,風過,揚起她們的片片衣裙,引得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我早已站在了院門口,笑迎她們。

纖筱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裙,倒是很配她的風格。身旁是一位圓圓臉的姑娘,著了鵝黃色的短裙,未打胭脂的小臉顯得稚嫩可愛,好像在哪裏見過,我在心裏回憶著,又朝圓臉女孩的身側看去,是一位十八九歲的姑娘,一身印著淡藍色細碎蘭花的淡雅著裝與臉上淡淡的表情相應。

“喲,我還以為能開這樣一家店的姑娘定是歷經滄桑的風塵女子呢,哪裏料得到竟是如此秀氣的小姑娘?”纖筱笑著打趣我,雖是第二次見面,可對於她卻有莫名的好感,也許骨子裏我崇拜的就是這種真性情的人吧。

邊笑著將三人迎進院內,邊回道:“纖筱姑娘不過與若頌一般年紀,怎的竟喚若頌為小姑娘?不過,這話我可喜歡聽!”

纖筱又是一陣大笑,三人已進了小院,淡藍女子眼裏顯出一抹讚賞道:“這小院倒是別致得緊。”這聲音我仿佛在哪裏聽過,好熟悉!我皺了皺眉頭,想要想個明白,看著藍衫女子的眼睛,腦子裏卻出現一團迷霧,越來越濃。

只見她眨了眨眼,領著圓圓臉進去了。

“姑娘喜歡可要常來坐坐呢。”擡腿朝臺階邁去,索性放下對那聲音的思索,回答著,又邊講解道:“這是內衣的展示區,你看這些都是開業拿來做特價的商品。”

圓臉姑娘上前看著那些紋胸,臉微微紅了紅道:“頌姐姐,你是怎麽想出這種法子的?”她性格單純,是個人來熟,不過才見面呢,就叫出了“頌姐姐”的稱呼。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纖筱道:“那日纖筱姑娘在大貴布莊說的話恰巧被若頌聽了去,能為咱們女人做點事是我的願望呢。”

纖筱不好意思的笑笑,轉移了話題道:“這件大紅色的我很是喜歡呢。”

那是一款3/4杯型的大紅色內衣,以棉為主,杯面是一層柔軟的真絲,看上去既端莊又透著一股奢華。

我忙笑道:“這款叫做‘紅透半邊天’,我給纖筱姑娘量一量,看看拿多大的尺碼。”邊說邊扯了掛在一旁的量尺,作勢要替她量身。

苗珞珞也淡淡笑道:“‘紅透半邊天’?有意思!”

“頌姐姐,你可是被珞珞姐姐稱讚過的第二人呢。”圓圓臉似是對淡藍女子極為崇拜,聽得她稱讚我,笑著對我說道。

“哦?那第一人是誰?”我一邊示意纖筱全身放松,雙手自然下垂,保持正常呼吸,將量尺繞過她的身後,一邊問道。

圓圓臉道:“就是銀州府‘春來客棧’的掌櫃小姐,頌姐姐什麽時候有空了,跟我們去一趟吧,那裏可有許多新奇的玩意兒呢。”

難怪會覺得眼熟了,客棧開業之時從京師來的那幾位公子小姐裏就有這兩位呢。珞珞?好像還是初寒的初戀對像呢。倒是長得好模樣,只可惜她情系秦牧楚。

呵,秦牧楚,離別了近一年的秦牧楚到如今依然杳無音信。也許吧,他這樣的花花公子常年流連花叢,對許多女子都做過向我那樣的表白,又豈會真正的記得我?不記得也好!這樣,我就不用在面對他的時候想起清兒忌恨的臉。

“哦?是嗎?有空了可真要去去。”心裏思索著,嘴上卻也分出心來應著,手上仍是不停,將下胸圍的數據給量了出來:“下胸圍是70公分。”

纖筱邊記邊道:“這公分是什麽意思?”

永晉國的量度還未采用公分制,只是我自己覺得用公分用習慣了,要去換算成永晉國的量度實在換算不來,幹脆在做這些量尺之時便直接做成了公分量尺了。

我一邊給她量著上胸圍,一邊道:“是我習慣使用的一種計量尺度。嗯,上胸圍是85公分。纖筱姑娘穿70C!”

收了量尺,我將之前那一款“紅透半邊天”取了下來,邊帶著纖筱去試衣間邊道:“這一款就是70C的,我帶你去試試吧。”

珞珞和圓圓臉也跟在身後,似想第一時間知道纖筱穿我這新發明的內衣的效果,圓圓臉還一邊問道:“頌姐姐,這70C指的是什麽?又是怎麽得來的呢?”

我想我有必要向她們說明這內衣的尺寸問題,便道:“是這樣的,我這貼身穿的小衣不叫肚兜,叫做紋胸。紋胸有以下幾種尺碼:70,75,80,85,90只的是胸的下圍,就是我第一次給纖筱姑娘量的那個位置。這只能決定一個人胖或者瘦,畢竟每個女人的胸型大小都不一樣,所以又有了A、B、C、D、E、F等罩杯大小之分。用上胸圍也就是我第二次給纖筱姑娘量的那個數值減去下胸圍的數值,便可得到罩杯所需大小。”

纖筱已進了試衣間,我對她揚聲道:“纖筱姑娘,試衣間的門後面有關於如何穿著內衣的圖紙,你只需按照那個穿著即可。”

纖筱低低的應了一聲,圓圓臉見我閑了下來道:“頌姐姐,你也幫我量量唄。”

正拿了量尺要替她量,便聽得院外人聲嘈雜,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抱歉的朝圓圓臉笑笑:“真對不住,我去看看門外來了些什麽人?”

珞珞站起來,接過量尺道:“無妨,我替圓珠妹妹量身即可。”

瞧她淡定的模樣,我心裏暗暗對她的學習能力感到驚訝。

院門外站著一群女人,大都是三十歲左右的婦人。我對眾人笑道:“各位夫人,今兒我的秘密花園開張,請各位夫人入內稍坐,擋在這門口也不太好,有什麽事我們坐下來再說!”

其中一位婦人正是那日在大貴布莊外見到的女子,她好奇的朝內張望了一眼道:“姑娘這店裏賣的是何物?”

我笑了笑道:“乃是女人的貼身物件,各位夫人有意不妨進屋看看。”

那婦人猶豫著道:“我剛剛看見寒煙樓的幾位姑娘也進去了,莫非裏面賣的是青樓女子才用得著的東西?”

原來為的這個,感情她們是看見了纖筱所以疑惑的站在此處不敢進去。朝著眾人搖了搖頭,邊將眾人往裏面請邊道:“那哪能呀?我方才已經向各位夫人說過了,這小店裏賣的乃是女人的貼身物件,自然是女人的都用得著。”

那婦人紅了紅臉,跟在我身後進了院,另幾位婦人見此情景也跟了進來。

纖筱已穿好了衣服,站在店中。她的身材原本就很豐滿,被我這“紅透半邊天”給一襯托,整個人顯得挺拔了許多,曲線也更為優美流暢。隨我進店的幾個婦人見了滿貨架的內衣,一個個將眼瞪得老大,那婦人一眼便看見纖筱傲然的身姿,吸了口氣,挑選起衣衫來。

“江老板,這罩杯該如何決定,方才圓珠上下胸圍之差是10左右。”珞珞在一旁問道。

“那圓珠妹妹穿A杯的就行,圓珠妹妹你先自己挑選款式,呆會兒我幫你找號碼去試試。”圓珠應著去了,我又轉身對纖筱道:“纖筱姑娘對我這設計可還滿意?”

纖筱站在店裏全身銅鏡前,鏡中女子眉飛色舞,竟掩不住滿臉的喜氣,聽得我的問話,轉過身來抱住我道:“若頌,你真的太厲害了,完全做出了我要的效果。”又湊在我的耳畔道:“若是能設計出幾款更為撩人的衣裙,我一定再來!還有呀,我能否得秦爺的賞識成為寒煙樓未來的頭牌可就全靠你了哦。”聽她說得暧昧,尤其是聽到“秦爺”兩字,心裏莫名的反感起來,面上仍是應著好。

轉過身便見珞珞還在等著我的回答,忙應道:“罩杯如何決定麽?是這樣的,上下胸圍之差在10-12公分則適合穿 A杯,在13-14公分適合穿B杯,在15-17公分之間則適合穿C杯,18-19公分之間適合D杯。像咱們東方的女子鮮少有穿E、F杯的,穿大罩杯的多以西方女子居多。”

“江老板指的西方女子指的是大漠和西域的女子麽?”苗珞珞又問道。

不是,但是我不想解釋,只得點了點頭,應付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再遇李鬼

內衣店開業一周,業績出乎意料的好,常常有些女子借著月色前來購買,無非就是希望買回去給相公一個驚喜,卻又怕被人說成不守婦道與青樓女子一樣,我也不得不推遲打烊的時間。無奈之下,我只得請了兩個女孩子幫忙看店。

“頌姐姐,這位王夫人想要款式集中些的”小藝站在身側問道。她才來一天,要她接受這些東西已是一個大難題,要一下子學會所有的內衣知識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我對她笑笑,轉而朝那王夫人那去。只見她身材豐滿,長著一張略圓的臉,露著香肩與宮裝相近的衣裙襯得她膚色如雪,V領襯得她頸部線條修長,整個人的豐滿圓潤之感平衡了不少。

王夫人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對於她們這種驚訝,我早已習以為常,熟練的拿起一款全罩杯的“心有千千結”向她介紹道:“這是一款全罩杯的內衣,它可以將全部的胸部包容於罩杯內,具有支撐與提升集中的效果,是最具功能形的罩杯。尤其是像您這樣豐滿的夫人,穿這款最能塑造體形。另外,這是以吸濕性極好的純棉為裏料制作,杯面上的這些小小的結扣都是由我們最好的繡娘一個個的繡上去的,手工精細。”

見她聽得一楞一楞的,我又道:“聽我說得再多您也會有疑惑,不如這樣,您先進去試穿看看效果再說。”一邊朝小藝使了個眼色,一邊依目測的數據給王夫人取了一個號碼遞給她。

王夫人朝我微笑著點了點頭,跟著小藝進去了。

結果是她穿的效果非常好,對我的內衣也非常滿意,並且日後常會過來購買,成了我的一個主顧客。

許是那幾個江湖中人將我和付遠“墜崖而亡”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武林吧,這段時間,我在這洛陽開內衣店竟然沒有一個人找過來。有時候我會想,也許是師伯多慮了吧。

半年後,“我的秘密花園”推出了新款包包限量發售的活動,又引起了京師消費的一大變更。

順風順水的開了近半年店,我小攢了一筆銀子,享受成功帶來的喜悅的同時,一邊也戰戰兢兢,因為江玉興不知道我在開這種店,若是有一日教他給知曉了,鐵定會大發雷霆。可隨著內衣店的名氣越來越大,我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永召二十四年夏,知了陣陣的午後,我剛睡了一個時辰的午覺,還沒緩過勁來,打著哈欠準備從鏢局到店裏去,就被江玉興叫住了。

“頌兒,你能告訴爺爺你這半年來都在忙些什麽嗎?”江玉興一臉威嚴,坐在大堂之中,閃著精光的雙目直視著被他逮進來正低頭站在大堂之中的我。

“回稟爺爺,頌兒開了一家小店,賺了些銀子。”我據實以告,卻含糊不清。

老爺子雙眉往上一挑,一雙劍眉直指雲宵:“你倒說說看,開的什麽店?”

我嘻笑著朝他靠去,撒著嬌道:“爺爺,這是女人家的事啦!”

“給我站直了!”江玉興一聲大喝,將我的春困給驚得剎時清醒了過來,他又道:“你沒聽到四鄰五舍的議論麽?雖說咱們是武林世家,不拘小節,可……”頓了頓又道:“今兒開始,將那小店轉讓出去,不許你再出去胡鬧!”

“我才沒有胡鬧!四鄰五舍怎麽議論我不管,我只管我的顧客穿著我設計的衣服滿意不滿意。爺爺,事實證明,我設計的衣服很受歡迎!”我據理力爭:“更何況,我這小店還賺了一些銀子,比那些鏢師們刀口上舔血賺些鏢銀來得安全!”

江玉興被我這話給氣著了,胡子一翹一翹的,拍案而起道:“這江家我說了算!王年,給我看好小姐,不許她再踏出鏢局半步!”

撂下這話,已出了大堂,將我的那句:“你不能這麽專制……”給拋在了腦後。

我的內衣店事業到這裏就告了一個段落,不開店了,成日裏悶在鏢局裏,我又犯無聊了,一松下來便又胡思亂想起來。

手裏握著那根桃木簪在地上無聊的劃著,也不知道秦牧楚幾時能有音信?在這京師呆了一年多的時間,也從未遇見過他,甚至連寒煙樓裏的姑娘也從未見過他。這一年多的時間他究竟去了哪裏,又發生了什麽事呢?

前陣子開店之時還遇見了伊璃與李言,兩人親親密密的樣子,真讓人羨慕呢。伊璃已經一改往日的囂張,變得端莊賢惠了許多。她又經歷了些什麽事呢?其實經歷了什麽事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

繼續恢覆了摘花的習慣,可憐的花兒呀!一朵一朵的摘下來,再一瓣一瓣的摘下來,腦子裏胡思亂想的厲害,卻絲毫理不出個思緒來。

“小姑娘,你們總鏢頭在不在?”正無聊著呢,從門口走進來一夥人,開口便找江玉興。

“不在,你們要托鏢麽?找我也行!”我頭也不擡,直接回了。

“你?”充滿疑惑的語氣問道。

我擡起頭看了一眼:“咦,是你呀,李鬼!”

提著流星錘站在眼前的不是李鬼又是何人?向他身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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