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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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中間是血畫的封印。這一次,人魚的手掌攥得很緊。似乎不在意對方會疼痛。

“道情,你上次也是這樣。所以,我不會受騙第二次的,而且,阿達拉的嗅覺,非常敏銳。在石頭上,你已經劃破了自己的手掌。我知道,你還能堅持,但不肯等到沒有力氣的地步。你會先來找我的……”

胸口的黑色淚石開始滾動紫色的火焰,人魚一把拉過張道情鮮血淋漓的手掌,貼在了石頭上。

火焰剎那順著劃開的傷口,滲透進了張道情的手掌。

“嗚……”張道情被燙得一聲悶哼,只感覺自己的先天真氣似乎被什麽汙染了。

“不會讓你再拿走我的聲音第二次了。我的恩人。”西瓦爾抱住顫抖著的張道情,溫柔地說。

張道情察覺到事情的糟糕,他原本並不是這麽容易就能著道的,但,偏偏是燈芯,他以為這鮫人對他是有感情的,還想著知恩圖報,防備心並不很大,因此並不是認真將他當做敵人來戰鬥——就因為這點點漫不經心,未盡全力,現在卻陷入了絕境。

“燈芯……你……”他努力用丹田中的真火包裹住那亂竄的魔力,無暇說教,總算人魚停了歌聲。

西瓦爾盤起長尾,將他抱在懷中。

張道情衣服濕透,夏夜暖海,不覺得如何冰冷。反而是濕透的衣服下滑過的鱗片,冰涼的觸感,讓他有些心悸。

人魚在他頸邊輕嗅,聞著熟悉的人類氣味,溫熱濃稠,他蹭了蹭道情的臉,嘴裏細細的念誦著最後的咒語。

張道情眉間閃過一絲怒意,西瓦爾瞇起眼睛,瞳仁豎成一線,而後有再次放松,人類的表情也隨著虹膜放松下來,眉頭舒展,楞怔癡迷地望著人魚紫色的眼眸。“道情。我好愛你,做我的伴侶吧。跟我交配吧。”人魚用人類的語言喃喃說。

然後又用阿達拉的語言說了一遍。

張道情心頭大震,睜大眼睛,卻怎樣也清醒不過來。

他自小練氣含丹,自身差一點點就能像師傅那樣成就初丹元嬰了,但因為求雨自毀道行,實際大不如前,再也沒法像從前那樣用靈魂力量抗拒這種奇怪的外魔,只能保住最後一絲清明。

這也是最糟糕的情況——眼看著自己中了魔物的圓光術,心裏清楚,卻毫無辦法。

這孽畜!

張道情真覺得自己好心餵了狗(鮫人),從前不是沒遇到山狐野貍貪圖他的修為,誘惑自己行事,但基本都變成了狐貍皮和貍肉幹……

他真沒想到燈芯會用這種邪法……

自作自受,如之奈何,他為何要好奇,為何要去逗弄他,順著他,不是早就看出來這魚兒傷沒好已經發起情來?

又難道不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

被鮫人捉去淫樂——回去被師父師兄知道,笑都能笑死!

而且,最重要的是,燈芯模樣不太正常,他能不能在他手下留下性命,尚未可知。

修道之人心思灑脫,並非不怕死。如今被人魚纏住身體,控制了意志。他已經有些怕了。

西瓦爾不確定現在張道情還能不能在水裏呼吸,他小心地抱著他,游到了沙灘更淺的地方,將他放了細軟的沙灘上,半邊身體仰躺在水面上,而他從道情無力張開的長腿中間伏下身,將魚尾安置在中間。撐起身體,居高臨下欣賞自己的戰利品。

“道情,你還好嗎?”

張道情在最初攔截侵蝕的魔力失敗後,只能固守丹田,隨便那些魔力潛伏在體內,擾亂他施法的路徑,這時候他已經沒法擺脫西瓦爾的催眠。也只能誠實的回答他的問題。

“有些不妥,我沒法使用法術,感到不舒服。”

西瓦爾歉意地垂下頭,手指摩挲張道情的臉頰,將他濕透的長發撩到一邊。

“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但是你太強大了。我只能使用這個方法。請不要恨我。”西瓦爾擔心地看著人類的表情,人類現在面無表情,眼神茫然。

張道情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這孽畜也還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像是自己在欺負他。可他連移開視線都做不到……

人魚繼續摸索這具朝思暮想的人類身體。淡黃色的肌膚像海底最美麗的珊瑚一樣。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觸摸,紅王全然顧不得自己端莊的形象,拉開了張道情的襯衫,把臉頰貼在人類溫熱的胸膛上。

他能聽見他急促的心跳,和起伏的呼吸。

確實是在害怕的樣子。為什麽要怕我呢?我只是用了一點小小的魔法。讓你不能逃走而已。

人魚撐起身,雙臂放在道情頭側,黑色的長發蜿蜒鋪散,有一些垂到了張道情身上。“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月色這麽好。我想在這裏和你結合。讓我們的靈魂融合在一起。”人魚輕柔地說,由於剛才長時間的歌唱,他的喉嚨顯得沙啞低沈。

靈魂無法分離出肉體的人魚,認為接近心靈最好的方式,即是肉體的結合。毫無例外。

他柔軟溫熱的嘴唇沿著張道情的額頭,慢慢的親吻,親他的鼻尖,帶著海水鹹味的嘴唇。下頜,屬於雄性的喉結,看起來脆弱但精致的鎖骨。健壯有力而皮膚細膩的胸膛。

當人魚親到胸膛的時候,嘴唇擦過了那細小的凸起時,感覺到了人類呼吸的一窒。

他又看向道情的臉。

張道情現在沒法指揮自己的身體反抗,知道不妥,可雙手還是安靜的放在身側。即使人魚撕扯他的衣衫,他也沒有擡起手阻止。

他暗罵自己無用。卻只能溫順地躺著,任憑這只鮫人為所欲為。

人魚沒有壓住他,借著水的浮力,尾部若有似無的在他雙腿間擺動。偶爾因為海浪,摩擦他毫無防備的胯間。

對張道情來說,鮫人的親昵,讓他提心吊膽,度秒如年。

“徹底占有他吧,讓他沾染上你的氣味,把他當做你族中的雌性,放縱你的欲望,這是王的權利,也是強者的權利……”心裏一個聲音這麽縱容。

“像一個強者那樣……”

西瓦爾首先想到的是先王,然後是巴諾卡。所謂的強者,是巴諾卡那樣蠻不講理,殘忍無情的樣子嗎?

紅王支撐著身體,望著身下的人類,他柔韌的腰部和長尾在月光下彎成美麗的弧度,卻遲疑不前。他長長的指甲摸索著道情的手指和胸腹,把頭擱在他的肚臍上嗅聞,然後張嘴咬開了麻布打結的腰帶。張道情看著高懸空中的圓月,閉上眼。

人魚很聰明,那寬松的衣服對他根本不是障礙,很快就被拽了下來。扔在礁石上面。沒有了紫色眼睛的註視,道情覺得自己好像稍微沒那麽僵硬了,他試著擡了擡手。被人魚的手掌握住。

人魚在他赤裸的腿間,貪婪地看著一切。

恩人的裸體他是看到過的,但這次不一樣,他溫順躺著,雙腿分開,與人魚不同的器官,但又有點熟悉,氣味像是某種陸地上的水果那麽香甜,又像是新鮮的魚肉,十分誘人,明明是雄性,為什麽可以這麽誘人呢?

人魚無暇思索,他已經被發熱的體溫和腹下臍囊的脹痛折磨很久了。

道情沒有勃起,器官在東方人中並不算小,因為使用的不多,且先天練氣的關系,顏色幹凈漂亮,跟人魚的比,似乎少了點形狀和顏色上的變化,但依然是很容易了解的結構。

西瓦爾有點失落,自己的陰莖已經漲得快要自己頂出臍囊了,可是道情卻這麽不為所動,他也會脹大吐精的,跟人魚一樣。

或者他沒有聞見自己身上發情的氣味嗎?

濃烈得方圓五公裏的海豚們都躁動不安起來了。

他先是好奇的用鼻子蹭了蹭道情下面的毛發——人魚是沒有這個的,然後抓起那軟綿綿的人類器官,捧在手心,試著拿舌頭舔了舔。

由於交配經驗實在不多,對象還是非同類。紅王只能憑借聰明才智無師自通了,巴諾卡的那一次,西瓦爾吃盡苦頭,但好歹具備了基本常識,知道雄性的弱點和痛苦,跟雌性交配是不同的。他更加不敢隨便亂來了,如果因為不懂常識就傷害到恩人,他也會一樣痛苦。

無論欲望怎麽折磨,狂亂的念頭怎麽引誘,人魚還是小心翼翼的,一邊忍耐,一邊觀察人類的反應。

道情本來都放棄了,但人魚用他濕滑發燙的舌頭舔他的……那處,還是令人嚇了一跳。

道情躺著的沙灘微微有些坡度,他可以看到燈芯閃著熒光,帶著頭冠的腦袋在他腿間忙碌,魚尾還輕輕的擺動兩下,嘩啦掀起一片小水花。

人魚的舌頭原本就比人類的長,發情的時候溫度從微涼變得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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