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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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過手機看了看,那個人在九點二十分給他發過一條微信, 說自己四十分鐘後回去, 那時謝遇安已經把手機設置成靜音, 所以並沒有看到, 現在他看了也並不想回覆。

又看了一會書, 已經到了他們平時洗澡的時間,終於聽到寢室的門被打開,是那個人走了進來。

溫恒夜一進門就有一種奇特的感觸, 感覺很像自己工作了一天下班回家, 而老婆就在家裏等著自己, 室內燈火通明的, 他不禁笑了, 走過去摟著那個人親了親他的面頰,“想我了麽?”

謝遇安擡眼看看他, 面上還有些冷淡,只是說:“你趕快換衣服吧, 該洗澡了。”

“好。”

很快換上睡衣, 兩個人一起進了浴室,謝遇安幫他脫衣服的時候還是問了句:“累不累?”

溫恒夜想了想, 非常客觀地說:“從跳舞本身來說不累, 因為只是學了動作, 但這個時間有點晚,就會覺得有點累。”

“那洗完澡你泡泡腳吧,然後我們再睡覺。”謝遇安說。

“好。”溫恒夜被“感動”得無以覆加, 湊過去吻住他的唇。

說到泡腳,似乎從開學以來他們就沒有做過這件事,主要是覺得沒什麽必要,加上又有點懶,洗完了澡就去睡覺了,現在“現實”又逼得溫同學要將這個好習慣再撿起來。

雙腳放入熱水中,立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這時謝遇安拿著吹風機走了過來,開始給他吹頭發。

溫同學感覺自己要飛向天空,這日子要不要幸福到這種程度……

擡眼看看那個人一臉認真的模樣,他伸出手摸上那個人的腰,被一把拉了下來,“別鬧!”

“怕什麽?你還害羞啊?”說著又將人拉過來一點,手直接摟了過去……

謝遇安又狠狠把他的手甩到一邊,咬牙切齒地道:“你再胡鬧信不信我用這吹風機敲暈你。”

然後摸摸他的頭發,“幹了。”又坐到他對面的床上,開始吹自己的。

於是溫恒夜接下來的泡腳過程就再也沒看向別的地方,等到他泡好那個人也吹好,兩人收拾好各自的東西便上了床。

……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沒有課,謝遇安睡醒之後卻沒有立刻起床,而是抱著人繼續在床上賴著。

他特別喜歡這種感覺,睡醒後的賴床時間感覺比睡覺本身還舒服,因為睡的時候是失去意識的,幾個小時過得就像一秒鐘一樣,現在他醒著,就可以盡情感受被窩裏的暖意,還有兩個人肌膚相貼的無比舒適的觸感。

溫恒夜也沒有急著起床,因為他兩個小時前醒過一次,已經煮好了粥,現在只要老婆起來他們就可以吃早飯了。

而且從他自己的角度來說,他也很樂意陪老婆繼續躺著,他難得有這樣放松的時間,可以不用去想其他任何事物,只要和這個人在一起就好。

謝遇安感覺有很多話想問他,卻沒有一句是適合問出口的,有些事情其實並沒有那麽覆雜,只是自己太過在意,忍不住就覆雜化去想而已。

人吶,有的時候真的應該學會放寬心,這樣也會開心一點。

……靠,理論誰不會說,要是真的所有人都能做到那世界早就和平到不能再和平了,事實就是不管自己用多少話說服自己,有些事情就是沒辦法不去在意。

所以呀,該幹什麽就幹什麽,不要違心就好,畢竟能有這樣一個人讓自己隨時開心隨時失落,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他們今天一共要上四節課,晚上沒有課,晚飯後散步時謝遇安突發奇想對身邊的人說:“你說我們今天晚上去KTV,十點鐘再回來怎麽樣?”

溫恒夜看了他一眼,十分溫和地回答:“去KTV可以,但要在八點半左右回來,我晚上還是要去排練的。”

謝遇安:“……”切,我要不是為了看看你敢不敢逃掉那個排練我也不這麽說了,現在看來你果然是不敢……

……好吧,自己也是夠無聊的了。

現在大少爺正在學著鍛煉自己的心志,要做到真正“寵辱不驚”的境界,回到寢室他就在試圖當那個人不存在,不主動和他說話,當然他說話也不會不回答,就是說得不會很多,也不會提出新的話題。

這樣等到八點半那個人和他告別的時候他就心平氣和地揮揮手,“再見,我等你回來哦。”

哼哼,還有一個半小時,你不在我可太高興了。

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是寧哥的專屬鈴聲,那個人問他現在有沒有時間,和自己一起去看看阿遠和恒夜的排練。

謝遇安:“……”我去,我好不容易想對他們放置play了,您能別讓他們出現在我面前麽?……

不過還是故作鎮定地回答:“好啊,他們在哪訓練啊?”

“博識樓,305教室,你直接去就行了。”

“好。”

某人放下電話開始換衣服,這可不是我要去的哦,是寧哥邀請我去的哦,你就在那好好等著吧愛妃……

謝遇安來到那間教室的時候寧飛已經到了,不過只是站在門口,現在裏面都是在排練節目的人,他不好進去打擾。

謝遇安和他打了招呼,一眼就看到那兩個正在角落裏排練的人,看得出他們要表演的是街舞。

現在兩個人的確只是在學動作,寧飛跳一步溫恒夜就學一步,謝遇安在遠處看了這麽久發現這街舞真的就只是“街舞”,兩個人之間連一丁點的肢體接觸都沒有。

嗯,其實這才是大庭廣眾之下表演的舞蹈的正確配置,而不是像上次他和那個人表演的那個,活脫脫一場真人秀。

抽空再去看看其他人,這教室裏所有的都是各院選出來的為英國代表團表演的演員,難怪隨便一個看上去顏值都挺高,他們中又有表演民族舞和現代舞的,還有兩組好像是在演小品。

過了一會那邊的兩個人好像開始休息了,寧飛說他們可以過去了。

那邊的兩個人似乎一直都沒有註意到他們,直到他們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寧飛過去和江遠說話了,溫恒夜則一臉驚喜地過來將謝遇安拉到一邊,“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啊。”大少爺將自己的水遞給他,“累不累?”

“看到你就算累也不累了。”溫恒夜笑著喝掉三分之一的水,擰著蓋子問他,“你覺得我們的舞步怎麽樣?”

“挺好的呀,”謝遇安點點頭,“遠哥跳得挺好的。”

溫恒夜沒忍住捏了捏他的臉。

謝遇安和寧飛沒在這裏待太久,那兩人又開始排練的時候寧飛就帶頭離開了,回去的路上謝遇安猶豫了下還是問他自己能不能加入ACM團隊,他說可以,只要能通過考核,並且隨時都可以過來考,當然最好還是早一些,這樣會有更多的時間參加訓練,並且鍛煉和組員的默契,他們將來都是三人一組的小隊參加比賽,團隊合作是十分重要的。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學長。”

謝遇安有了更好的“人生目標”,便開始心無旁騖地做題了,五天後他們學院開幕式表演正式開始排練,他和寧飛以及組織部的另外兩名成員都到了現場負責監督。

這個排練也是晚上八點四十五開始,也就是給你下課了走過來的時間,一直到晚上十點結束,寧飛說,監督的工作不比排練輕松多少,同樣不能缺席不能遲到早退,有事必須請假。

謝遇安奇跡般地發現自己這個比溫恒夜那個排練要責任重大得多,他們要是後來練得沒問題了就一定可以休息了,這邊就不行,不管練得再純熟也一定會繼續反覆練習,直到正式上場前。

自己這個排練要一直到一個月後,那個人卻在三月二十多號就完成表演了,搞不好他也會來看看這邊的排練,其實就是過來找自己……

他們學院這次參加表演的一共有五十個人,據說去年和前年他們學院的開幕式表演都拿到了第一名,所以學生會的領導對這次排練也很重視,主席和指導員都有可能親自過來,而當那些人開始排練的時候謝遇安就在後面走來走去,感覺還不如自己也上去練一會。

期間收到了愛妃的微信,問他監督得怎麽樣,他說還行,因為他是可以站在臺上看著下面的排練情況的,這就有意思多了,寧飛說如果他發現哪裏有問題可以在排練之後提出來,他們會去研究。

結束後他和寧飛一起回去,那個人笑著問他現在是不是就變成恒夜在家裏等他了,他一臉理所當然地說:“他還不該等我麽!”

事實上他和寧飛分開走上另一條路不久就看見自己寢室樓外站著一個人,那身影還十分眼熟,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越走就越清晰地看到那個人的臉,於是腳步也越來越快,到最後已經跑了起來,很快就到了那個人面前,“你在這幹嗎呢?”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在這等你唄,”溫恒夜笑著拉過他的手腕,帶他進了門,“我回了家看我老婆不在就出來了。”

還有一句比較肉麻的話沒說,就是站在這可以早一點看見他。

“你不嫌冷啊?”大少爺還是有些心疼地問,現在是三月份,天也真沒暖和多少。

“沒事,我穿得挺多的。”溫恒夜笑笑。

謝遇安的眼珠轉了轉,接著就笑得十分開心,“你知道我想到什麽了麽?”

“什麽?”

“我想到我們現在就像我下班回了家,我老婆就在門外等著我。哇,老婆你太辛苦了!”說完就撲上去想給他一個熊抱。

當然溫恒夜的頭腦還很清楚,知道這是在外面,同時也是因為聽到某句話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伸手抓住那個人的手臂不讓他靠近自己,一邊冷冷地說:“麻煩你弄清楚一件事,你是我老婆,你要是忘了我就做點事提醒你一下。”

“……”某人立刻給他展示了什麽叫“威武不能屈”,張牙舞爪地要掙開他的手,“你是我老婆!”

溫恒夜:“……”這老婆是真不能對他太好啊,一好就要造反可怎麽辦……

不過他也沒有再說,拉著人回了寢室,一進屋便說:“趕快換衣服,去洗澡。”

……

“……”溫恒夜終於吐出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笑著,“好,那洗澡吧。”

雖然很不想妥協,但不得不說這樣的爭執並沒有一點好處,自己還是應該想點別的辦法才行。

給那個人身上塗沐浴露的時候溫恒夜問:“你今天晚上要不要也泡泡腳啊?”

“不用,我也沒怎麽走路,你泡就行了。”

“好。”

那天之後兩個人白天的生活照常,到了晚上則各自去“工作”的地方,不管從哪個地點出發走會有一段相同的路,分開時就互相擺擺手,說:“待會見哦。”

周五的晚上溫恒夜給他表演了一遍自己的舞蹈,謝遇安就在一旁拍著手,幾乎沒停下來過。

看他表演和與他合作或者和他學都是相當不同的感受,後面兩個自己也要辛苦勞累,這一個就光享受就好,還是那句話,身材好的人就是有這種優勢,不管跳什麽舞都是一樣的賞心悅目。

等到一舞畢溫恒夜笑著過來揉揉他的頭發,在他身邊坐下,謝遇安問:“那你現在還需要去排練麽?”

“遠哥說,還是要經常練練,這就取決於我了,想找他一起練就給他打電話,不想找就自己練,不用每天都去了。不過二十一號晚上要去彩排。”

“哦。”某人點點頭。

溫恒夜向他湊近一些,笑得一臉“諂媚”,“那以後我就和你一起去監督怎麽樣?”

大少爺作勢想了想,“這個呀,你要去問寧哥,他讓你去你才能去哦,我們的排練場地也很重要的,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去的。”

溫恒夜:“……”你真當我是土包子?那地方還真就是誰想去看就能看的,只不過一般沒人樂意去罷了……

第二天晚上八點半溫恒夜當真和那個人一起出發,於是謝遇安度過了“監督”這麽長時間以來最快樂的一個半小時,他一直站在隊伍的最後,那個人就站在他身邊靠後一點,手一直握著他的手。

他們站得離隊伍比較遠,加上天又黑,別人基本看不清他們的長相,更別提那些小動作,兩個人一直小聲聊著天,時不時再走一會,就和日常的散步沒什麽區別。

後來回到寢室溫恒夜說這還挺有意思,以後自己就每天都去了,某人只是牽牽唇角,一點都不想理他。

兩人洗了澡便上床睡覺,不知過了多久謝遇安突然被鬧鐘驚醒,連忙拿過來關掉,生怕吵醒那個人。

溫恒夜已經睡著了,均勻地呼吸著,手還搭在他腰上,謝遇安摸了摸他的手,看看手機上顯示的零點,湊過去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句:“生日快樂,老婆。”

祝賀你又一次十八歲。

第二天早上謝遇安醒過來的時候就抱緊身邊的人又說了一次:“老婆,生日快樂!”

溫恒夜笑著親了親他的嘴,“謝謝老婆。”

“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等我給你拿哦。”某人的眼睛還沒有睜開,聲音也模糊不清,在那個溫暖的懷中真想再睡一會。

溫恒夜笑著說:“沒事,我不急。”只要你別忘了給就行。

等到兩個人起了床梳洗好了謝遇安才從自己的抽屜裏取出一個長條形的包裝好了的盒子,清清嗓子說:“那個,不是說結婚時送的彩禮要有三金麽,我已經送了你戒指,這是剩下的兩個,手鐲和項鏈,祝你生日快樂。”

說著雙手把盒子遞了過去,面上還有點小害羞。

“……”溫恒夜聽他說第一句話開始就是一副不知該做何表情的狀態,此時拿過盒子拆開一看,裏面就是兩個小的盒子,其中之一是鉆石手鐲,另外一個則是鉆石項鏈,再配上他早就送過的鉆戒,起個名字就不應該是“三金”,而是“三鉆”。

問題是,這不應該是自己送給他的東西麽?為什麽他早早的就先給自己送過來了??

這時又聽對面的人說:“你現在已經收下我們家的彩禮了,等我們到法定結婚年齡的時候你就是我們家的媳婦了。”

“……”溫恒夜慢慢擡起眼看向那個人,心裏當真有一種沖動,就是將手上這兩個包括另外一個都扔到九霄雲外去,然後把這人抱到床上讓他真正成為自己的老婆,接著就把他一直捆在床上,等到三年後他們都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就給他們家送個“三鉆”,名正言順昭告天下說他是自己家的媳婦!

溫恒夜被這個念頭弄得手都在顫抖,估計很快就要控制不住了,偏偏對面那人見他一直看著自己不說話,還上前摸摸他的臉,擔心地問:“你怎麽了?你是太開心了麽?”

“……”溫恒夜把手中的東西放到書桌上,擁抱住他說,“謝謝你,我很開心。”

心裏想的卻是你別再刺激我了,我馬上就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不過這個上午兩人還是過得和平時沒什麽分別,因為是周日,排練就被安排在了上午十點開始,當然溫恒夜到現場的時候還是有很多人祝他生日快樂,並且有女生送了自己的禮物。

十一點半排練結束,兩人去了超市,謝遇安相當大方地說:“今天是你生日,你就挑點自己喜歡吃的吧。”沒說的是你看我對你多好。

溫恒夜點點頭,“好。”心想對,我自己挑完自己做。

下午謝遇安就帶著那位壽星去了游樂場,因為這裏不僅好玩,還環境優美適合拍照,現在已經是春天,好多樹木都冒出了淡淡的綠色,桃花更有了“落英繽紛”的架勢,兩人就在一棵開滿花的桃樹前拍了張照。

等到了傍晚六點半,兩個人在寢室換上禮服,謝遇安幫那個人理理衣領,“不錯,很帥。”

來到學校的第一舞廳,這裏已經布置妥當,當然餐桌上還沒有擺放食物,樂隊也沒有就位,比他們先來一會的寧飛過來拍拍謝遇安的肩,“怎麽樣,還滿意麽?”

作為今晚生日party總策劃的謝大少爺點點頭,“很滿意。”

說起來他是在開學之前就開始計劃這件事,包括應該送什麽樣的生日禮物,要請哪些賓客,以及party的地點和模式等等,後來還是覺得就在學校辦舞會最好,當然這次就不需要搞什麽“同性舞會”,也沒有食物著裝邀請函的硬性要求,而舞蹈就更不用說,他們學院絕大多數的人都已經被訓練成各種國標舞入門級,沒準再練練就能去參加比賽了。

寧飛又問溫恒夜,“小夜,今天到現在過得還開心麽?”

溫恒夜笑笑,“挺開心的,謝謝寧哥。”

謝遇安又看看時間,“我覺得可以準備上菜了,再過幾分鐘就該有客人來了。”

“好。”寧飛答應一聲便離開了。

這時又來了一個女生,穿著一身素雅的小禮服,長長的發披到肩上。謝遇安看到她便招呼道:“婷婷你來了。”說著又示意一下身邊的人。

溫恒夜定定神,走上前對女生伸出手,“舞伴你好。”

“壽星你好,生日快樂。”女生將手放到他的手上。

女生叫張婷,和他們一樣是組織部的成員,一個相貌清秀身材嬌小的女生,也是謝遇安特意為溫恒夜請來的舞伴。

因為某人今天晚上是不打算跳舞的,他想做一個盡職盡責的工作人員,而他的任務也是舞會上十分重要的:迎客。

舞會是七點鐘開始,如謝遇安所想,六點五十就有第一位客人到來,謝遇安已經站在門口,伸出一只手,“有請。”

那人忍著笑,將禮物放到門口的一張小桌子上。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食物,樂隊也開始了演奏,當然舞池上還並沒有人跳舞,客人由waiter帶領著去向溫恒夜敬了酒。

之後又陸陸續續有客人進來,謝遇安盡職盡責地對每個人都招呼一聲,七點鐘舞會正式開始,他抽空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人已經和自己的舞伴率先去跳了舞。

唉,不管怎麽說,看自家愛妃和別的女生跳舞心裏總會有些不舒服的,大少爺轉過頭,繼續接……迎客。

五分鐘後來了兩位客人,謝遇安立即招呼一聲“貴客到!”,然後領著他們到了舞廳的小休息室裏,“客人們請稍坐片刻哦,我去找恒夜。”

很快他和溫恒夜一起進來,那人一看到沙發上的兩個人立刻面露驚喜,“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溫媽媽笑著過來拉過他的手,“你的生日party我們當然要來了。”

溫恒夜還有些不敢相信,不是沒有想過要把老爹老媽請來,不過今天生日的全部事宜都是由老婆負責的,他也不好多說,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麽懂事,真把爸爸媽媽都找來了??

除此之外這裏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有一個小蛋糕,已經插上了十九根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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