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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師兄20(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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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兮雅想起剛才沈魚從陸川手中救出了自己,要不然,現在能不能好好站在這裏,和三叔相認,都還兩說。

她就猶豫不決,支支吾吾,謊稱自己對沈魚的事知之甚少,有什麽要問的,建議三叔直接去問她本人。

嚴哲銘心思一動,改變策略,大打親情牌,“小雅,你和三叔還有什麽不能說的,這兩年,我之所以有家不能回,是因為我效力於朝廷,執行的都是秘密任務,無疑於刀口上討生活,難道連你都不願意幫助三叔嗎?”

聽了這麽一番話,嚴兮雅眉頭深鎖,陷入思索……

嚴哲銘繼續推波助瀾:“小雅,只過是她的家人拜托我在找她,我只不過帶她與她的家人相認,僅此而已,絕對不會害她。”

“真的嗎?”嚴兮雅似信非信,但是只要一想到只要沈魚在場,越清歌的視線就會被她深深地吸引,她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越清歌,只要她遠遠的離開,說不定……

內心交戰,左右為難。最後,私人情感占了上風,什麽道義感激統統拋去九霄雲外。

但凡是自己知道的關於沈魚的所有事情,包括她何時入門,誰送她來的,她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三叔。

嚴哲銘將侄女告訴他的消息,和上位者牽腸掛肚的那名小姑娘的信息,在腦海甄別對比,心中迷霧散盡,得到一個結論。

羊脂圓月玉佩,世間罕見,小雅口中所說的孤兒,她哪裏來的價值不菲的玉佩。自己這兩年,出生入死,深得皇上的信任,雖然沒有親眼所見那個身份尊貴女孩的長相,她的畫像,五官清麗,特別是那一雙眼睛,清澈明亮,靈氣逼人,和那個小兄弟有幾分相像。

突然,一個大膽的假設,在嚴哲銘腦海中成形,難不成她的家仆老張為了讓她安然無恙長大,讓她女扮男裝,藏於遠離喧囂的仙門,極有可能。

怪不得,家仆想要悄悄溜回去大火燒毀的首輔府邸,收拾主家的遺物,想給他們建一個無字碑的衣冠冢,被埋伏在暗處的郭濤手下抓獲,就算被他們折磨的不成人形,都不肯說出首輔遺孤的下落,後來咬舌自盡,她的行蹤更加成了無法破解的謎題。

若那個“小兄弟”真是那個小姑娘,上位者心尖上的人,我把她帶回去交給皇上,那豈不是大功一件。

強行壓抑心中的喜悅,嚴哲銘結束了和嚴兮雅的談話,裝作巡視工作的樣子,四處看看,心中開始琢磨對付越清歌的方法。

一會,他來到越清歌和沈魚身邊,暗中觀察沈魚越覺得她和畫中的小女孩越像,畫中人和現實中人,兩張臉重疊,心中懷疑又加深了幾分。

“怎麽樣了?越仙師,你的傷口沒事吧?”嚴哲銘關心問道,越清歌的左肩膀皮開肉綻,暴露在空氣中的傷口已經發黑,面色憔悴,直冒冷汗,他背靠著墻壁,嘴唇緊閉,他的“小師弟”在一旁都快急哭了。

“高能預警”。小系突如其來說了這麽一句話。

沈魚心頭一震,還以為越清歌要出什麽事了,六神無主,急忙問道:“您給看看吧,現在要怎麽辦?師兄左肩的傷口越發嚴重了?”

“好,別著急,我來給他看看。”嚴哲銘仔細檢查一遍,心思轉了幾個彎,暗喜,天助我也。

他分析給他們聽:“越仙師,元傑修了魔道,你的左肩被魔氣所傷,是中了奇毒……”

一聽這話,沈魚整個心就扭成了麻花,話也沒聽完,截口道“什麽?中了奇毒,那現在怎麽辦?”

“三叔,你見多識廣,救救越師兄吧。”嚴兮雅也立刻湊攏過來,幫腔道,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你們先別急,聽我說……”嚴哲銘微一招手,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續道:“此毒非常霸道,會隨著血液流入全身筋脈,最後走入心臟,恐怕只有你們修為甚好的仙尊們可解,不宜激動,毒還可以走的慢一些。”

沈魚專心聽著,猛地點了點頭。

嚴兮雅這時候輕嘆道:“希望師姐們和師尊快點過來。”。

嚴哲銘微微一頓,便跟著道:“怎麽?他們已經知道你們在楚城遭遇勁敵了嗎?”

“是啊,進城之前,越師兄派了兩個師妹回去通知師尊他們。”嚴兮雅心懷不軌提醒三叔,趁著武功高強的師尊們還沒趕到,快點把沈魚弄走。

嚴哲銘豈會不知,深刻領會到侄女說這話的意思。

越清歌臉色越來越難看,灰敗無光,再也支撐不住,順著墻壁滑了下去。

“師兄……”沈魚大叫一聲,眼淚奪眶而出,就想去扶他。

嚴兮雅伸了伸手臂,突然像想起來什似的,手又立刻縮回去了。

“不能扶他!”嚴哲銘一把抓住沈魚的手臂,急聲道:“你不能扶他,會中毒的,他修為尚可,可以支撐到你們師尊趕來,你若是中了毒,很快就會喪命。”

“師兄……師兄……”沈魚顫聲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時機成熟,嚴哲銘神色覆雜地看了看沈魚,斟酌字句道:“其實我有帶藥,可以讓越仙師傷口的毒素化解一點,爭取時間,等到你們的師尊趕來,確保萬無一失。”

“請您賜藥救我師兄。”沈魚脫口而出。

嚴哲銘和嚴兮雅對視一眼,達成一致。人我帶走,越清歌留給你。

“你隨我來,我潛伏在元傑身邊,身上不便帶藥,被我藏在房間的暗格裏,你隨我去拿。”

沈魚不疑有他,太過擔心越清歌,就爽快的答應了。

模糊的意識,預感不好,越清歌無力地招了招手,虛弱的聲音說:“小師弟,你……你別走……我……我沒事……我……我撐得住……”

沈魚勉強笑笑,吸了吸鼻子,溫言細語:“師兄,別擔心,我馬上就回來……”

一步三回頭和嚴哲銘同去拿藥,不敢耽誤。

來到無人的拐角處,嚴哲銘忽然出手,解開了她系發的發帶,烏發散開,沈魚面色慌張地擡頭。

果然是女孩。嚴哲銘步步逼近,寒臉冷笑:“沈魚,你們府上的忠仆把你藏的挺嚴實,讓我們好找……”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形勢突變,沈魚反而卻變得異常冷靜。

“跟我走吧,有人還在等你呢。”嚴哲銘目光陡然變得狠厲,志在必得,也許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我不走,我去找我師兄……”沈魚一甩胳膊,奪路而逃。

“你要是去找他,我現在就要了他的命,你信不信。”

嚴哲銘嗜血陰沈的狠話,令沈魚猝然停住腳步。還是僥幸問一句:“那你有沒有緩解毒素的藥物?”

“並沒有。”嚴哲銘說了實話。

算了,他給的藥,我也不敢給師兄用。

就這樣,沈魚只有和他走了,離開了身中劇毒的越清歌。

這個時候,他最需要我在身邊照顧,而我卻迫不得已離他而去。

師兄,世事無常,造化弄人,你多保重,我要走了……你千萬別怨我……

作者有話要說: π_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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