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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公主25(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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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夏侯勳和江子恒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臉上是堅定不移的神色,像是達成了一致,做了某種重要的決定。

“小魚,我們要將自己的力量全部給你。”江子恒聲音洪亮地說。

“什麽?”沈魚感到十分震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說時遲,那時快。他們兩個合力將力量給予沈魚,頓時,她感覺背部緊貼著的兩個手掌,有源源不斷的氣流輸送過來。

一時之間,狂風大作,圓月染血。

仿佛沈寂在體內的另外一個自我,蠢蠢欲動,呼之欲出。

白光頻現,如激光射線,利刃出鞘,只要是一不小心接觸,那群所向披靡的變異人就會被快速地削掉皮肉,如砍削脆響的蘿蔔一般。

沈魚全身震痛,像是有什麽活物要從身體裏活生生剝離出來,承受不住,抱頭尖叫。

她的尖叫猶如一把利箭,差點刺穿陳彪的耳膜,他捂住了嗡嗡作響的耳朵,神色巨變,連連搖頭,難以置信。

他們為了讓他們的“血族公主”殺出一條血路,逃出生天,居然破釜沈舟,將二人的深不可測的力量全部給予了她。

不消片刻,沈魚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她長發飄散,如一面迎風飛舞的旗幟,雙眼赤紅,布滿血絲,與懸掛在夜空神秘瑰麗的血月如出一轍,眼底一片青黛之色,增添了幾分憔悴和誘人沈淪的墮落氣質,獠牙尖利,黑色的指甲延長,精致又貴氣,渾身上下,戾氣殺氣,交織混合,強大擴散,令人心裏發寒,逼迫著所向披靡的變異人連連後退。

她移步換影,以“鳳凰涅槃”女王的姿態,以一當十,來到殺陣的前方。

江子恒和夏侯勳不敢大意,快步向沈魚靠近,成為她的左膀右臂,惡戰時為她清除勁敵。

變異人發覺不對,被她強盛可怕的精神力影響,不敢反抗,只是機械般的後退。

“一群蠢貨,給我殺了她!”陳彪氣急敗壞,暴跳如雷。

可惜,變異人大腦植入的芯片,受了沈魚的腦電波幹擾,根本不敢對她發起進攻。

“異族果然是靠不住。”陳彪果斷放棄他們,手放在嘴邊,對著腕表一聲令下,那是先進的高科技通訊設備。

他說:“石洪濤,現在實施第二計劃。”

“是!”電話那邊的男人幹脆利落回答道。

傾刻,又一批黑衣人在他的心腹——石洪濤的帶領下,如振翅高飛的獵鷹,迅速加入到戰鬥中來。

“殺了他們!”陳彪一聲令下,身懷絕技,身手敏捷的異能者面露殺機,爭先恐後攻擊勢單力薄的沈魚他們。

沈魚集中精神,摧毀了操控變異人的芯片,又將強悍的精神力植入他們的大腦,他們全身震顫,如遭電擊,等到平靜下來,如夢初醒,紛紛調轉方向,臨陣倒戈,與異能者們纏鬥在一起。

戰況激烈,血流成河,殘體遍地,慘不忍睹。

每當有人企圖靠近沈魚他們,都被她一揚手,不費吹灰之力解決,指尖的白色光線,新硎初試,鋒芒逼人,殺人於傾刻之間。

形勢漸漸逆轉,江子恒和夏侯勳暗暗松了一口氣。

陳彪一看石洪濤帶領的精兵強將,被沈魚喚醒的變異人,殺的節節敗退,所剩無幾,心如淌血。

特別是得力幹將——石洪濤也身負重傷,狼狽之極,一瘸一拐,踉踉蹌蹌急奔到陳彪跟前,站立不穩,單膝跪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吼吼道:“城主,現在怎麽辦?”

極其嫌惡地一把大力推開他,陳彪惡狠狠道:“廢物!你怎麽配得上我的女兒。”

此時,石洪濤懊悔不已,要不是貪圖陳懷柔的美貌,覬覦城主,權利巔峰的位置,自己怎會頭腦發熱,與血族王者——夏侯勳和純血者——江子恒為敵。

現在又出了一個他們兩個人都甘願俯首稱臣,樂於效勞的“血族公主”——沈魚。

此時此刻,還被陳彪一把推開,棄如蔽履。

突出的豹眼透露兇光,陳彪咬緊牙關,一躍而起,猛地撲向陳彪,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石洪濤,你想幹什麽?”陳彪厲聲質問。

“不幹什麽,反正我死路一條,想拉你一起黃泉路上好有個……”可是,“伴”字還沒說完,石洪濤的腹部就被陳彪反手探入,紮入肚中,他渾身僵硬,雙目圓睜,忙不疊低頭看向伸進肚腹的致命鬼手,舌頭打卷,語不成調:“你……你……”

“還是我送你一程吧……”陳彪笑容猙獰可怖,在詭異陰森紅月的映襯下,恍如來自地獄的索命厲鬼,當他將那一雙犀利無比的血手從石洪濤腹部緩緩地取出……

石洪濤身體最柔軟的部分,爛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窟窿,連忙用雙手去捂,血流如註,根本捂不住,他驚駭萬分,腿腳發軟,勉強後退幾步,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沈魚他們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緊盯著陳彪,不敢掉以輕心。

“好了,輪到你們這幾個小朋友了。”陳彪鎖定目標,氣場全開,目標明確向沈魚他們逼近……

“爸,不要在殺人了……”

就在這形勢危機,一觸即發的時刻,一個撕心裂肺的呼喊聲阻止了陳彪的行動。

是他唯一的女兒——陳懷柔。

可是,他硬下心腸,並沒有回頭去看。因為,他害怕一回頭,分心之後,被沈魚他們鉆了空子,被他們一招斃命。

“爸……”女兒淒厲的呼喊聲傳來,陳彪心尖發顫,恐懼的無以覆加。

沒事的,我的女兒,她有異能,她故意呼救,不過是為了給夏侯勳爭取時間。陳彪自圓其說,自欺欺人。

夏侯勳不忍多看,由於他將全身力量給予了沈魚,現在強行“瞬移”,去救被殺紅了眼的變異人圍攻的陳懷柔,實屬不易。

他像一陣狂風,從陳彪身邊掠過,一把搶過了險些被他們誤傷的陳懷柔,口吐鮮血。

陳彪這才慢慢回頭,看見了被夏侯勳抱在懷中,傷痕累累的女兒。

“柔柔……”陳彪再也支持不住,飛奔過去,一把抱住女兒。

“爸,別在殺人了,我們回鄉下,去過平靜的日子好不好?”陳懷柔用虛弱的聲音苦苦哀求。

陳彪將全部異能給予女兒,讓她續命,關心則亂,失去控制,七孔流血,肝腸寸斷。

陳懷柔一邊用小手擦去他嘴裏溢出的鮮血,一邊有氣無力的勸慰:“爸,雖然我們……雖然我們現在錦衣玉食,但是一直以來,我都是提心吊膽的,爸……我們走吧……不要在爭權奪利了……好不好?”

終於,陳彪輕輕點了點頭,抱起女兒,頭也不回地離開,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最後一眼,陳懷柔將夏侯勳高大修長的身影,深深定格在腦海裏……

“陳彪異能盡失,不過是強弩之末,命不久矣……”沈魚的感知能力現如今也變得非常強大,她冷眼看著他們離去,語氣沈沈地說。

江子恒一把摟住了她瘦削柔美的肩膀,想給她一點支撐的力量。

生死與共,浴血奮戰之後,他們相依相偎,不在分離,不在有猜忌和顧慮。

……

榮城易主,新任城主居然是一位正值青春年華的小姑娘,狼族首領沒有任何異議,月圓之夜,他們被陳彪派去的手下偷襲,受了重創,只想修養聲息,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當沈魚被他們扶持到城主的高位,江子恒對她說了一個秘密,十七年前,江子恒和沈魚早就結緣,八月十五中秋節,她的父母被陳彪控制的狼族人追殺,被出差辦事,路經此地的江子恒發現,抱著周歲的她,逃離險境。

畢竟他曾經照顧過剛出生的沈魚,始終對她念念不忘,對她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江子恒將這一段往事說給沈魚聽,在他趕去的時候,她的父母都已身負重傷,危急時刻,將她托付給自己。

此後,每年當她生日的時候,他都會悄悄去孤兒院看望她,給她過生日,帶她去吃好吃的,就是不敢送禮物給她,乖巧懂事的沈魚,都會甜甜的喊他一聲——子恒哥哥。

當他們分別之時,江子恒又會將沈魚關於他的記憶全部抹去。

這就是沈魚初見他時,就不由自主產生親切感的原因了。

沈魚十分感動,恍然大悟。然後她還問了江子恒,他們以前在書房的對話是什麽意思。

江子恒略沈吟,道: 一開始,夏侯勳準備在中秋之夜,解除沈魚的封印,將她的力量奪取,據為己有,可是,關鍵時刻。他卻沒有這麽做,反倒是將自己的力量給予了她。

這一日,夏侯勳在城主專屬的府邸,懷裏摟抱著小小魚,翻閱著堆積如山的文件,頭痛欲裂。

一把抓過手機,給那一對逍遙快活的小夫妻,打電話發牢騷:“餵!我說有你們這樣的嗎?娃交給我帶,大小事務也交給我處理,你們兩個游山玩水,臉皮不要太厚噢!”

“我們是在游山玩水嗎?子恒哥哥的身體還需要調養,我這不是帶著他,拜訪世外高人來的嗎?在說,娃她不喜歡那什麽……她只喜歡喝你的血,你餵她一點會死呀,你別忘了,你差點把我的血都吸幹了,就這樣,掛了!”

“嘿……”夏侯勳盯著掛斷電話的手機,皺眉咋舌。

哦,敢情我吸了你的血,你就讓你的女兒討回來是吧?!無語的很!

將手機隨手摔在桌子上,聲響驚動了繈褓裏的孩子,鵝黃色波點抱被裏的女嬰,睜開了她那雙仿佛裝滿澄澈露水般的大眼睛。

夏侯勳立刻換了一張面孔,笑容可掬,好聲好氣哄著:“小小魚,你醒了,是不是,餓了?”

小小魚一聽這話,像是有心靈感應,小嘴一扁,委屈的直哭。

“不哭,不哭,叔叔不會讓你餓肚子的哈。”夏侯勳將食指在半杯水裏劃拉幾下,算了洗了手,小心翼翼將食指送到女嬰粉嘟嘟的嘴邊,小小魚小嘴輕抿,一口咬住,春筍般的小嫩牙異常尖利,咕嘟咕嘟喝的正歡。

“我吸過你媽媽的血,你呢就來吸我的血,我也就納了悶了,你誰的血都不待見,偏偏只喜歡喝我的血,你說你壞不壞?”

小小魚像是聽懂了似的,嘴角彎了彎。

夏侯勳看她在笑,也不自覺呵呵呵的跟著笑起來。

對於夏侯勳和小小魚所說的話,書房門外,隨時待命的女傭——小沫掩嘴竊笑,孩子還那麽小,她能聽懂您說的話嘛?

正因為夏侯勳對她的真心,從此以後,沈魚,江子恒,小小魚,夏侯勳像一家人一樣,在一起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世界完結,我們繼續第二世界的旅程。麽麽噠(^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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