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線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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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沒人，葉沈不動聲色地把魚倒車裏，箱子扔外面，走了。
到了鎮上，先去找老劉。
昨晚上老劉給他發微信，說有個餐館想收魚，給的價格是零賣的兩倍。
到的時候人已經等著了，葉沈記起來這個戴眼鏡的陳老板昨天在他這裏買了幾十斤魚。
陳老板就是吃過了才找葉沈的，昨天他就瞧著葉沈的魚體型瘦長，顏色鮮艷，魚眼也活，這都是野生魚的特征，不過很少見這麽大的野生魚，他沒多在意，買了十多條回去，沒想到當天晚上就有了反饋，食客們都說今天的魚特別好吃。
陳老板深谙生財之道，他給葉沈高價，但要葉沈把魚都賣給他。
這個沒什麽問題，但河裏的魚有限，葉沈並不能保證每天都抓到這麽多魚。
這讓陳老板更加確信葉沈的魚是野的，他對葉沈道：“你的魚有一條我收一條。”
物以稀為貴，這種質量的魚可遇不可求，價格不是問題，越高越有人吃。
既然陳老板這麽說，葉沈就答應了。他這一車魚比昨天還多，拉到陳老板的飯店裏過秤，四百六十斤，陳老板直接給了個整數6500。
6500到手，葉沈心裏踏實多了。有什麽事也能應急一下，不至於什麽都辦不了。
完事葉沈去找老劉，把剩下的一條魚給老劉，其實是特意給老劉留的，按陳老板那架勢，要不是葉沈堅持，一片魚鱗他也留不下來。
老劉又驚又喜，連連推讓，葉沈只說是自己捉的不費什麽力氣。老劉對葉沈印象更好了。從第一次見葉沈抱著孩子賣櫻桃，老劉對葉沈印象就不錯。像葉沈這個年齡的年輕人，有責任有擔當的太少了。黑娃他爸是誰？為什麽只有葉沈帶他，為什麽葉沈走哪帶哪？這些老劉不好打聽，但以他的閱歷不難想象葉沈經歷了什麽，所以這種擔當更加珍貴。
老劉收了葉沈的魚，心裏想著以後能幫襯葉沈就多幫襯。
葉沈早上來的時候還帶了一筐黃杏，這會兒賣的差不多了，老劉就讓葉沈再送點來，賣完了一塊結賬。還有葉沈要是有什麽別的想賣，也都拿過來放在他這兒賣。
葉沈根本不知道老劉給他編了個超級淒慘的故事，想著方便當然說好。老劉還要忙生意，葉沈就不打攪他了，開車帶著黑娃去買種子。
這邊集上最多的交通工具就是各種三輪車，葉沈擠在裏面一點也不顯眼。不過，路過賣衣服的攤位，幾個老阿姨還是眼尖瞧見了黑娃。
那會兒葉沈還沒發現，他是看見黑娃不停地跟誰招手才發現。
小小年紀就有巨星風範了，一幫老阿姨全程姨母笑目送黑娃離開。
買完種子，葉沈看見路邊有賣菜苗的，停車下來挑選。
忽然有人叫葉沈的名字。
葉沈回頭一看，是昨天一起賣魚的魚販趙強。
趙強艷羨地盯著葉沈的空車：“你都賣完了？賣得真快！”
葉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朋友幫忙，賣給飯店了。”
趙強：“哪個飯店？陳記、漁家人？”
鎮上就那麽幾家飯店，葉沈不知道趙強剛從陳記出來，答道：“陳記。”
趙強也沒說什麽，擺擺手開車過去了。
小攤上的菜苗很齊全，不但有番茄辣椒茄子什麽的，還有紅薯、甜瓜、西瓜，後院那麽大一片菜地，葉沈幾乎把見到的都買了，加上買的種子、米面、雞飼料以及其他生活用品，裝了滿滿一車。
有車還是方便的，雖然只是三輪車。
美中不足的是回去的路上遇見那輛大屁股路虎，方向是朝著鎮上，兩車相遇的時候，裏面的人沖他拼命掀喇叭，葉沈沒理，徑直走了。
周敬雲：“嘖嘖嘖……”
周敬雲是嘖葉沈的，壓根沒想到魏康庭會突然反唇相譏。
“嘖的好像你媳婦兒不是你下跪求來的？”
周敬雲：……
扭頭看老板，黑著臉當然可怕，但可怕中竟然意外的有一絲生動。
魏康庭這個人，平時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泡吧不娛樂零緋聞，說話也一板一眼。別看周敬雲年長幾歲，在魏康庭面前，年長的仿佛是魏康庭。這樣的魏康庭，突然維護起某個人來，讓人覺得驚訝的同時，也覺得接地氣了。
“看什麽看！”
魏康庭自己也感覺到了，吆喝一直盯著他看的老周。
都怪那小子對他影響太大，天沒亮就開始忙活，竟然一個眼風也不給他。
魏康庭這方面一直寡淡，向來也都是別人討他歡心，昨天想了半夜也就想出來把魚撈出來送過去，現在看著老周的謝頂，不由產生了一種頭禿的感覺。
老周早就見機移開視線。
“還別說，那小子開車真帥！小風一吹，前面頭發……”周敬雲伸手在自己頭上比劃了下，“都不用做造型了，哈哈哈！”
“帥有什麽用，不鳥你不忠心還不是白搭。唉，長得帥的有，忠心的也有，就是看不見。”小楊一邊開車一邊掏了掏耳朵。
小楊瘋了叭，這是毛遂自薦嗎？
見老周看自己，小楊不客氣地甩給他一個“你個大屁|眼子”的眼神，他就是毛遂自薦怎麽了？他哪點不如姓葉的，魏哥要找找他啊，總比姓葉的幹凈。
周敬雲：……
魏康庭：“還去醫院嗎？再吵都滾下去！”
魏康庭閉上眼，他根本沒留意這兩位豐富的眼神交匯，小楊的命是他救的，對他有孺慕之情很正常，這麽說也是怕他被葉沈蒙蔽了，但他不知道葉沈對他的重要性。別的不說，就昨天照著他眼打的那一拳就能讓他多活半個月。
哼哈二將沒一個頂用的，魏康庭想了想，掏出手機，打開搜索欄，在裏面輸入“以前瘋狂迷戀我的人現在失憶了還拒絕我的靠近怎麽辦……在線等，急！”
……
葉沈到家，本來準備做飯的，想了想先去找了幾根粗壯的木棍放在門後。
吃完飯葉沈就把地都種上了。前院種花生、芝麻、綠豆，後院小麥和玉米，山坡種紅薯。買的菜苗也都種上，番茄、辣椒、茄子苗這些成排栽種，葫蘆、梅豆角、絲瓜、苦瓜這些順著籬笆栽了一圈。今天還有人賣草莓西瓜甜瓜苗，草莓葉沈種房子前面的大花盆裏了，西瓜和甜瓜在山坡邊上找了個地方。
種完地太陽也落山了，葉沈坐在山坡上休息，黑娃在一邊揪草葉玩。四周只有風聲、樹聲和鳥的聲音。
葉沈掀開衣服下擺看了看，肚子比前些日子略鼓了些。這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老是夢見一大片一大片的地、莊稼、森林。他是在姥姥家長大的，但中學以後就回了城裏，這麽多年，那些情形回憶起來歷歷在目，就像是昨天發生過的，姥姥、舅舅從來沒有離開過。
葉沈在草地上躺到最後一縷陽光消失才起來，黑娃都在他懷裏睡著了。不過等到飯快做好，香味裊裊飄出的時候，他就醒了。
餵飽這個小吃貨，葉沈又開始想明天怎麽掙錢。杏可以摘了，這東西熟得快，熟的也不經碰，明天就能全打下來。
無花果他看著已經有長裂口的，明天摘一些放老劉那兒試試。
地籠不著急下，上面有幾個大洞要補。地籠這種捕捉方式太傷魚，雖然河裏的魚現在看著還多，但一直這麽捉的話很快就會被捉光。把地籠改小點，三五天下一次，只要大的，放走小的，就差不多了。
今天沒有收雞蛋，明天早上別忘了收。
玻璃瓶買回來了，趁著現在能幹活多給黑娃做幾瓶果醬。
還要準備些小衣服小褥子，黑娃用過的還能用，但要給黑娃買些新的，他長得快……
葉沈的思緒從賺錢上飄到黑娃身上，不知不覺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等他睡熟後，旁邊的黑娃忽然坐起來，動作熟練地爬下床，一直爬到窗戶上，坐在上面捉住黑氣往嘴裏塞……
第二天葉沈就按頭天的計劃把杏子都打落下來，裝了滿滿一車，另外摘了一籃無花果。
早飯前餵雞，順便撿雞蛋，吃驚地發現母野雞的數量又增加了。
葉沈撿雞蛋的時候，那只公雞就像皇帝一樣站在母雞群裏。
一次就撿了五六十枚雞蛋，不過葉沈不打算賣，這些要留著給黑娃吃。
撿完雞蛋葉沈也沒吝嗇，把買的雞飼料舀了兩大瓢放在食槽裏，又給雞們添滿了清水。
一切收拾妥當，葉沈打開大門準備去鎮上，看見門外放著和昨天一樣的大水箱，裏面裝著魚。不過這次有人，人在不遠的地方蹲著吸煙。
看清這個人的瞬間，葉沈轉身往門裏面走。
魏康庭楞了一下，想跟著進去看看，才丟掉煙頭，就見葉沈手拿著木棍出來了。
魏康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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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老劉給他發微信，說有個餐館想收魚，給的價格是零賣的兩倍。
到的時候人已經等著了，葉沈記起來這個戴眼鏡的陳老板昨天在他這裏買了幾十斤魚。
陳老板就是吃過了才找葉沈的，昨天他就瞧著葉沈的魚體型瘦長，顏色鮮艷，魚眼也活，這都是野生魚的特征，不過很少見這麽大的野生魚，他沒多在意，買了十多條回去，沒想到當天晚上就有了反饋，食客們都說今天的魚特別好吃。
陳老板深谙生財之道，他給葉沈高價，但要葉沈把魚都賣給他。
這個沒什麽問題，但河裏的魚有限，葉沈並不能保證每天都抓到這麽多魚。
這讓陳老板更加確信葉沈的魚是野的，他對葉沈道：“你的魚有一條我收一條。”
物以稀為貴，這種質量的魚可遇不可求，價格不是問題，越高越有人吃。
既然陳老板這麽說，葉沈就答應了。他這一車魚比昨天還多，拉到陳老板的飯店裏過秤，四百六十斤，陳老板直接給了個整數6500。
6500到手，葉沈心裏踏實多了。有什麽事也能應急一下，不至於什麽都辦不了。
完事葉沈去找老劉，把剩下的一條魚給老劉，其實是特意給老劉留的，按陳老板那架勢，要不是葉沈堅持，一片魚鱗他也留不下來。
老劉又驚又喜，連連推讓，葉沈只說是自己捉的不費什麽力氣。老劉對葉沈印象更好了。從第一次見葉沈抱著孩子賣櫻桃，老劉對葉沈印象就不錯。像葉沈這個年齡的年輕人，有責任有擔當的太少了。黑娃他爸是誰？為什麽只有葉沈帶他，為什麽葉沈走哪帶哪？這些老劉不好打聽，但以他的閱歷不難想象葉沈經歷了什麽，所以這種擔當更加珍貴。
老劉收了葉沈的魚，心裏想著以後能幫襯葉沈就多幫襯。
葉沈早上來的時候還帶了一筐黃杏，這會兒賣的差不多了，老劉就讓葉沈再送點來，賣完了一塊結賬。還有葉沈要是有什麽別的想賣，也都拿過來放在他這兒賣。
葉沈根本不知道老劉給他編了個超級淒慘的故事，想著方便當然說好。老劉還要忙生意，葉沈就不打攪他了，開車帶著黑娃去買種子。
這邊集上最多的交通工具就是各種三輪車，葉沈擠在裏面一點也不顯眼。不過，路過賣衣服的攤位，幾個老阿姨還是眼尖瞧見了黑娃。
那會兒葉沈還沒發現，他是看見黑娃不停地跟誰招手才發現。
小小年紀就有巨星風範了，一幫老阿姨全程姨母笑目送黑娃離開。
買完種子，葉沈看見路邊有賣菜苗的，停車下來挑選。
忽然有人叫葉沈的名字。
葉沈回頭一看，是昨天一起賣魚的魚販趙強。
趙強艷羨地盯著葉沈的空車：“你都賣完了？賣得真快！”
葉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朋友幫忙，賣給飯店了。”
趙強：“哪個飯店？陳記、漁家人？”
鎮上就那麽幾家飯店，葉沈不知道趙強剛從陳記出來，答道：“陳記。”
趙強也沒說什麽，擺擺手開車過去了。
小攤上的菜苗很齊全，不但有番茄辣椒茄子什麽的，還有紅薯、甜瓜、西瓜，後院那麽大一片菜地，葉沈幾乎把見到的都買了，加上買的種子、米面、雞飼料以及其他生活用品，裝了滿滿一車。
有車還是方便的，雖然只是三輪車。
美中不足的是回去的路上遇見那輛大屁股路虎，方向是朝著鎮上，兩車相遇的時候，裏面的人沖他拼命掀喇叭，葉沈沒理，徑直走了。
周敬雲：“嘖嘖嘖……”
周敬雲是嘖葉沈的，壓根沒想到魏康庭會突然反唇相譏。
“嘖的好像你媳婦兒不是你下跪求來的？”
周敬雲：……
扭頭看老板，黑著臉當然可怕，但可怕中竟然意外的有一絲生動。
魏康庭這個人，平時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泡吧不娛樂零緋聞，說話也一板一眼。別看周敬雲年長幾歲，在魏康庭面前，年長的仿佛是魏康庭。這樣的魏康庭，突然維護起某個人來，讓人覺得驚訝的同時，也覺得接地氣了。
“看什麽看！”
魏康庭自己也感覺到了，吆喝一直盯著他看的老周。
都怪那小子對他影響太大，天沒亮就開始忙活，竟然一個眼風也不給他。
魏康庭這方面一直寡淡，向來也都是別人討他歡心，昨天想了半夜也就想出來把魚撈出來送過去，現在看著老周的謝頂，不由產生了一種頭禿的感覺。
老周早就見機移開視線。
“還別說，那小子開車真帥！小風一吹，前面頭發……”周敬雲伸手在自己頭上比劃了下，“都不用做造型了，哈哈哈！”
“帥有什麽用，不鳥你不忠心還不是白搭。唉，長得帥的有，忠心的也有，就是看不見。”小楊一邊開車一邊掏了掏耳朵。
小楊瘋了叭，這是毛遂自薦嗎？
見老周看自己，小楊不客氣地甩給他一個“你個大屁|眼子”的眼神，他就是毛遂自薦怎麽了？他哪點不如姓葉的，魏哥要找找他啊，總比姓葉的幹凈。
周敬雲：……
魏康庭：“還去醫院嗎？再吵都滾下去！”
魏康庭閉上眼，他根本沒留意這兩位豐富的眼神交匯，小楊的命是他救的，對他有孺慕之情很正常，這麽說也是怕他被葉沈蒙蔽了，但他不知道葉沈對他的重要性。別的不說，就昨天照著他眼打的那一拳就能讓他多活半個月。
哼哈二將沒一個頂用的，魏康庭想了想，掏出手機，打開搜索欄，在裏面輸入“以前瘋狂迷戀我的人現在失憶了還拒絕我的靠近怎麽辦……在線等，急！”
……
葉沈到家，本來準備做飯的，想了想先去找了幾根粗壯的木棍放在門後。
吃完飯葉沈就把地都種上了。前院種花生、芝麻、綠豆，後院小麥和玉米，山坡種紅薯。買的菜苗也都種上，番茄、辣椒、茄子苗這些成排栽種，葫蘆、梅豆角、絲瓜、苦瓜這些順著籬笆栽了一圈。今天還有人賣草莓西瓜甜瓜苗，草莓葉沈種房子前面的大花盆裏了，西瓜和甜瓜在山坡邊上找了個地方。
種完地太陽也落山了，葉沈坐在山坡上休息，黑娃在一邊揪草葉玩。四周只有風聲、樹聲和鳥的聲音。
葉沈掀開衣服下擺看了看，肚子比前些日子略鼓了些。這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老是夢見一大片一大片的地、莊稼、森林。他是在姥姥家長大的，但中學以後就回了城裏，這麽多年，那些情形回憶起來歷歷在目，就像是昨天發生過的，姥姥、舅舅從來沒有離開過。
葉沈在草地上躺到最後一縷陽光消失才起來，黑娃都在他懷裏睡著了。不過等到飯快做好，香味裊裊飄出的時候，他就醒了。
餵飽這個小吃貨，葉沈又開始想明天怎麽掙錢。杏可以摘了，這東西熟得快，熟的也不經碰，明天就能全打下來。
無花果他看著已經有長裂口的，明天摘一些放老劉那兒試試。
地籠不著急下，上面有幾個大洞要補。地籠這種捕捉方式太傷魚，雖然河裏的魚現在看著還多，但一直這麽捉的話很快就會被捉光。把地籠改小點，三五天下一次，只要大的，放走小的，就差不多了。
今天沒有收雞蛋，明天早上別忘了收。
玻璃瓶買回來了，趁著現在能幹活多給黑娃做幾瓶果醬。
還要準備些小衣服小褥子，黑娃用過的還能用，但要給黑娃買些新的，他長得快……
葉沈的思緒從賺錢上飄到黑娃身上，不知不覺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等他睡熟後，旁邊的黑娃忽然坐起來，動作熟練地爬下床，一直爬到窗戶上，坐在上面捉住黑氣往嘴裏塞……
第二天葉沈就按頭天的計劃把杏子都打落下來，裝了滿滿一車，另外摘了一籃無花果。
早飯前餵雞，順便撿雞蛋，吃驚地發現母野雞的數量又增加了。
葉沈撿雞蛋的時候，那只公雞就像皇帝一樣站在母雞群裏。
一次就撿了五六十枚雞蛋，不過葉沈不打算賣，這些要留著給黑娃吃。
撿完雞蛋葉沈也沒吝嗇，把買的雞飼料舀了兩大瓢放在食槽裏，又給雞們添滿了清水。
一切收拾妥當，葉沈打開大門準備去鎮上，看見門外放著和昨天一樣的大水箱，裏面裝著魚。不過這次有人，人在不遠的地方蹲著吸煙。
看清這個人的瞬間，葉沈轉身往門裏面走。
魏康庭楞了一下，想跟著進去看看，才丟掉煙頭，就見葉沈手拿著木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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