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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高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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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珺掛了孟璘的電話以後,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唐啟賢和陳思明這次可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真以為外國的那些人是那麽容易幫他們的。

道上這許多年來一直維持著表面上的一派和諧,並不是說大家真的就滿足於目前的現狀,而是國家政府的出手幹預和調控,若是想插手別國領土,那面臨的第一個阻礙就是政府的反擊。

不管怎樣,他們現在所從事的職業都是擺不到明面上的,若是真的得罪了哪國政府,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對方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而明知故犯,不外乎要麽有什麽把柄落在了他們手上不得而為之,要麽就是……

唐啟賢現在自然無法得知政府的準備,還興致勃勃的準備著和剛剛抵達的人碰個面呢。

話說他前幾天剛出院就迫不及待的聯系上了張丘,只是張丘說話仍然是有些搖擺不定,最後只是說等見過那些人之後,才要衡量一下利弊再決定。

所以說今天這個所謂的接風宴,對於唐啟賢說是異常重要的,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張丘這次可是肩負重任而來的,目的自然是在於徹底搞清那些人的身份,以便為接下來的行動做好準備。

“唐總,這……他們這也太過了吧,約好的是十一點,現在可都是快到十二點了,連個人影都沒有,甚至於連個消息都沒有,不是我說,這第一次就給這麽多大個下馬威,往後的合作我們豈不是要被他們給吃的死死的,就連凰殿也沒這個規矩啊,大家談事情就得給你公平合理著來嘛。”張丘指著自己腕上的手表,一臉的不虞。

唐啟賢也很著急,一連幾個電話打過去都沒有人接聽,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跟這些人搭上話的,可千萬別在這最後最關鍵的地方給栽了啊。

“我再給他們打個電話。”

這邊正準備撥電話,包房的門突然被從外面打開了。

一眾金發碧眼的人走了進來,唐啟賢慌亂站起身迎了過去,身價擺的極低,“你們總算是到了。”

張丘雖然沒有習過武,可是畢竟跟那些人接觸久了,多多少少眼力算是磨練了出來,這些人看似舉止隨意,但仔細看去很顯然衣服裏包裹的都是極具爆發力的肌肉,進門之後,先是快速的掃視了一下房間四周,很顯然是有這方面的習慣,由此看來,這些人果真不是簡單角色。

“來來,快坐快坐。”唐啟賢熱情的幫人拉開了凳子。

張丘坐在那裏,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麽,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這時候突然有人瞥了他一眼,不高興的問道,“這是什麽人?唐先生,我們之前聯系的時候說的明明白白的,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你現在帶著一個外人過來是什麽意思?我們隨時都可以終止咱們的合作。”

唐啟賢慌了,立馬解釋道,“傑克先生不是這樣的,這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這次我們合作的事情也有他的份,他不太放心,我就帶他來看看各位,這也是為了我們能夠更好的合作,我相信傑克先生是可以理解的。”

傑克雖然臉上還是有些不悅,但總算是那股刻意釋放出來的威壓收斂了些許,張丘微微勾了勾嘴角,說實話,這股子的氣勢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跟孟珺待得久了,早就適應了她的喜怒無常,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罷了。

唐啟賢可沒他這麽輕松,偷偷擦了把冷汗,轉過頭來還要熱情的招待這些人。

“這次是真的要特別特別謝謝幾位,遠道而來幫我,我這杯就先幹為敬了啊。”唐啟賢說著就喝下了一盅酒。

那些人可沒他這種閑情雅致。

“咱們的事情還多著呢,更何況咱們的身份也不太合適在這裏逗留太久,你有話就趕緊說了,別七拐八拐的說些有的沒的,大家都清楚目的是什麽,何必說那些虛的呢。”

唐啟賢臉上略顯尷尬,可畢竟也是場面上的人,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表情,“那我就直說了,原本建個娛樂場所,肯定是會有不少人尋事上門的,以我的身份,也能壓下去一些,可關鍵就是我是打算跟迷夜打對手的,迷夜的背後傳言說站著的是堪稱國內現在的第一大勢力凰殿,所以,我不得不想辦法請幾位出山了。”

張丘的手一直在摩挲著杯子,可實際上他的視線一直在那些金發碧眼的人身上游離,試圖從他們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中發現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

“原本根據道上的規矩,我們是不該插手其他國家的事情,尤其這次對上的還是你們這裏的第一大勢力,不管怎樣至少我們的出發點就低了一步,成與敗都免不了受到道上人的指責,可……礙於唐先生和我們老大的關系,這一趟我們還不得不來,不過,既然來了,我們就務必要保證事情能夠順利進行,這其中,也免不了需要唐先生的配合。”

唐啟賢急忙點頭答應,“那是那是,傑克先生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全權配合你們的。”

張丘微微抿了一口杯中酒,淡淡的開口,“這件事可不是一個全權配合就能行的,單就是凰殿的勢力擺在那裏,諸位若是不能拿出讓我信服的能夠與之抗衡的能力,那麽這場豪賭我可是不敢參與其中的,我這人膽小又極其愛命,寧可守著現有的資產過日子也不敢放手一搏的。”

傑克眉頭一皺,他旁邊的人就打算過去給張丘好看,卻被他給伸手攔了下來。

“我們做事從來就不需要給任何人交代,你做與不做與我們有什麽關系。”

張丘臉色一變,忿忿的看著唐啟賢,站起身來道,“原來是沒有關系的,那我今天來這裏又是何必呢,唐總,煩勞您下次別再拿這種事情耍我了。”

眼見張丘就準備憤然離去,唐啟賢可是慌了,這本來是打算三方見見面坐下來好好談談,轉眼之間怎麽就給談崩了呢。

“張老弟,你看看這你著什麽急啊,先坐下坐下來,你放心好了,這事情有我呢,我跟他們說。”

唐啟賢這邊說的挺好,可真到了傑克面前,他也忍不住打顫。

“傑克先生,這件事情確實真是跟他有關系,一個娛樂場所,少不了的就是吃喝,他手裏是全國最大的餐飲企業,名聲擺在那裏就比其他的好高上不少,再說了,迷夜就是由他們公司提供的,咱們若是在這上面低了一等,恐怕真的是這場仗沒打就輸了。”

傑克毫不在意的說,“那他還考慮個什麽,這賺錢的事情他還嫌燙手不成?”

唐啟賢苦笑道,“可不是燙手嗎,畢竟是在凰殿的地盤上,這麽明目張膽的跟他們搶生意,他若是不小心一些,求個庇護,到時候可就真的是落不下什麽好下場。”

傑克微微蹙了蹙眉,似有些不滿,“你們東方人,不是我說,就是太過於謹小慎微了,做大事怎麽能沒個賭的精神呢。”

“這真不是賭不賭的,或許是……凰殿或許在他心裏積威頗深吧。”唐啟賢想了想,也只能是這個說的出來的借口了。

“積威?若真有積威的話,恐怕應該有過不少接觸吧。”傑克冷冷的挑了挑眉。

張丘不由打了個寒顫,這大熱的天,怎麽哪來的一股冷風啊。

唐啟賢也是一楞,對啊,這凰殿傳得再邪乎,可畢竟也只是傳言罷了,大家信多信少的也都覺得略顯誇大了,而張丘既然跟他們有了合作,擺明就是有了不一般的關系了。

“張總,你是不是跟凰殿的人接觸過?”唐啟賢走到他旁邊壓低聲音問道。

張丘一楞,打哈哈道,“唐總這是什麽意思啊,就跟今天一樣,我若是想合作,必然是要了解一下對方真實的底細了,畢竟暗翔是我的心血,我總不忍心它就這麽毀了吧。”

話是這麽說的,可真實情況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恐怕只有當局者才知道吧。

“既如此,你不妨就把那個什麽凰殿的人約出來,大家見個面看一看,若真是比不得他們,那我們就自己主動回去向老大請罪,至於這邊的事情,恐怕就真的算是繼續欠著唐先生的人情了。”

傑克說的簡單,但是這其中的彎彎道道唐啟賢不明白,張丘總是知道一二的,這若是真的見了面,且不說誰技高一籌,單是這真的比試起來就是個大問題。

“我也只是跟他們有過一面之緣罷了,具體的還真說不上什麽話,不過既然這位……傑克先生是吧,有這個想法,我就幫忙傳達一下,至於成或不成就兩說了。”

成不成的倒不在傑克的思考範圍內,他們這次來畢竟不是什麽正當的行為,即便真要和凰殿爭個高低,也絕不能用傳統的道上的規矩,要不然他們恐怕是真的要回不去了。

孟珺這邊聽完張丘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傑克?你確定領頭的人是他?”

張丘點了點頭,“沒錯,而且那人的左手手背上紋了一條蛇,左耳上還帶了一個蛇形的耳釘。”

以蛇為標志,而且人叫做傑克,再加上整體外貌特征,孟珺很快就在腦海裏搜索到了與此相匹配的組織。

“竟是他嗎?”

孟珺低聲喃語,張丘卻沒太挺清楚,疑惑的問道,“什麽?”

孟珺搖了搖頭,“後天,讓他們去老廠那裏。”

張丘瞪大了眼睛,“真要跟他們比啊?”

孟珺挑了挑眉,“這不是你提出來的辦法嗎?”

張丘噎住了,老老實實的按她說的趕緊安排去了。

以左為尊以蛇為形,這個上輩子她屠戮無數,唯一留下來的一個組織,不是因為什麽傳說中風花雪月的□□,只是因為……

不過,一切都是上輩子的恩怨了,這一世他們沒有過任何的接觸,她也不欠他們什麽,反倒是他們把主意打到了她頭上,那就怪不得她了,沒理由上輩子已經報完的恩情,還延續到了這輩子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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