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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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柯還是想辭職,或者被辭退。

他覺得自己這幾年,到現在才算是看清楚了,這種體制內的工作和做派不適合他,但要說到底什麽適合他,他覺得可能是在家睡覺睡到死吧。

趴在鍵盤上,看著文檔上面敲下的滿滿三頁的為領導們歌功頌德的稿子,他的白眼都快翻出去了。

誰都知道他們家張局什麽樣兒,他在心裏吐槽不是一天兩天了,但這會兒還得往死裏給他們張局吹牛逼。

惡心得前兩天李垣謙餵他吃的屎樣蛋糕都要吐出來了。

一想到李垣謙,那人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微信立馬就發過來了。

“老婆,幹嘛呢?”

秦南柯看了一眼,不想搭理。

這兩天李垣謙一直在勾引他,白天晚上地發自拍黃圖給他,還問他想不想那根大雞巴。

秦南柯覺得他粗俗,還拉黑了李垣謙幾分鐘。

當然,在拉黑前,他還是把那些圖片給按了保存鍵。

就是這麽沒出息。

秦南柯沒理李垣謙,那人電話立馬又打了過來。

“我在專心工作,你到底想幹嘛?”秦南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就吹吧。”

李垣謙的話音剛落,秦南柯就聽見了敲門聲。

他現在自己一個辦公室,他們局人少樓大,基本上都是一人一個辦公室或者兩人一個辦公室。

他看向門口,李垣謙的臉正貼在門的窗戶上。

秦南柯被他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下去。

“你別敲了,我不會給你開門的。”

然而李垣謙已經推門進來了,他掛了電話,笑滋滋地說:“老婆,你是不是傻啊,你不給我開,我自己能開啊!你又沒鎖門!”

秦南柯拉著臉,不願意吱聲。

李垣謙特別自來熟地翻出一次性水杯準備去接口水喝,一扭頭看見了秦南柯放在一邊的杯子,於是瞬間丟掉了紙杯,拿起了他老婆的搪瓷杯。

“你有病啊?”秦南柯看著他,滿臉嫌棄。

這種嫌棄其實並沒十分走心,只是條件反射罷了。

秦南柯自己也發現了,自己對李垣謙還是挺有感情的,不過這人跟十年前真是丁點兒都不像了,他記得那會兒李富貴沒這麽賤,也沒這麽欠,不知道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些什麽,把當年他自己封的校草給活生生摧殘成了個賤人。

面對反差過大的李垣謙,秦南柯除了嫌棄不知道還能怎麽辦。

他發現這就好比自己養了個兒子,原本這孩子陽光正直性冷淡,結果不小心失散多年,再重逢的時候,可喜的是性冷淡變成了性狂熱,可悲的是,孩子廢了。

“兒啊,你何時才能讓為娘……呸,為爹放心啊!”秦南柯還趴在鍵盤上,絲毫沒有發現他的文檔已經因為他的失誤劈裏啪啦被打上了一排亂糟糟的字。

其中還包括操你大爺、媽賣批、哦吼、炮友等秦南柯聊天常用詞匯。

輸入法說:“這個鍋我不背。”

秦南柯說……他現在什麽也不能說,因為還沒發現自己這個蠢行為。

李垣謙說:“寶貝兒,今晚去我家吧,我新買了好幾條性感內褲,它們想見你。”

“它們想見我?”秦南柯嘴角抽搐,“神經病!”

“對啊,它們還說想被你撕碎。”李垣謙用秦南柯的杯子喝夠了水,湊過來吻他。

秦南柯使勁兒推搡,捂著嘴吼:“這屋可有攝像頭!”

“怕什麽!”李垣謙賤兮兮地隔著襯衫掐了一把秦南柯的乳頭,“我親我老婆,有問題嗎?”

“誰是你老婆啊!”秦南柯難得又一次抓住了重點,“說好了只是炮友的。”

說到這個詞兒他就憂心,一切不以搞一輩子為目的的打炮都是耍流氓,所以現在李垣謙就是在跟他耍流氓。

然而秦南柯這個金魚腦子又忘了,“炮友”這事兒可是他先提出來的,更何況李垣謙那會兒都說了後悔和反對了,他楞是沒記住。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妻奴李垣謙也是個腦子不靈光的,“那既然是炮友,我們三天沒打炮了,你屁股好點兒沒,今晚炮一個啊?”

“炮你個頭啊!”秦南柯不高興地說,“今天我媽生日,我沒時間跟你胡搞。”

李垣謙一聽,岳母大人的生日,身為還沒進門的女婿,怎麽也得表示表示。

“行了,我知道了。”李垣謙吹著口哨出了門。

秦南柯一臉懵逼,對著李垣謙的背影嘀咕:“這人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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