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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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去,竹昔琴自然乖乖聽話,何尛才開始解帶,進入水中。



給老娘死一邊去!

錦唯在水中放了些花瓣,何尛不太喜歡這種東西,覺得很麻煩,動不動就黏上她,但她現在急需洗澡,也就不將就那麽多了。

錦唯表示要幫她按摩,何尛拒絕了。

錦唯表示要幫她拿喝的,何尛怪異的看了她一眼,她沒有洗澡的時候吃東西的習慣,拒絕了。

錦唯……

何尛終於不耐煩了,撐著盆的邊緣看著錦唯,目光帶著詢問:“你有什麽事嗎?”

“沒、沒有……”錦唯不敢對上何尛的眼睛,只好垂下頭來,一副乖乖受訓的樣子。

何尛嘆了口氣,又轉身,繼續泡澡:“沒事那呆在那裏就好,沒我的吩咐就不要做無謂的事了。”

錦唯像是猶豫了一會,才道:“……是。”

何尛泡了幾分鐘,錦唯看著何尛的背影,稍稍猶豫,微微蹲了下來,正打算觸碰何尛的澡盆時……

被一雙手握住了,錦唯詫異,同時被嚇得膽戰心驚,慌忙擡頭,卻看到了一雙沈靜的冰藍眸色,如一座古潭,一不小心掉進去,就萬劫不覆的摸樣。

錦唯下意識就把手收回,怯怯的看著然夕言,然夕言沒有什麽表示,沈思狀的看著她的指尖,隨後做了一個讓她下去的手勢,錦唯一看沒事,便帶著兩個丫鬟下去了。

走到門口時,她還望了一眼屏風,像是透過屏風,就能看到裏面絕色的男子,波瀾不驚的摸樣。

她的心口微微一顫,剛才被然夕言握住的地方,像是著了魔的一樣炙熱起來,她眼神才慌忙躲開,像是逃一般,出了門外。

一切很是安靜,何尛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失血過多的緣故,腦袋很沈,也沒有太註意剛才的動靜,她只知道可能是錦唯動了動,然後聲音懶散的說道:“錦唯……你幫我把毛巾拿過來吧。”

錦唯沒有應她,但還是把毛巾遞給了她,何尛想了想,可能是剛才她不悅的樣子嚇到錦唯了吧。

然夕言將毛巾遞給了何尛,何尛沒有什麽不對的感覺,很自然的接過毛巾,開始為自己擦拭身子,何尛的皮膚白皙,從平常就可以看出來,但褪去衣服,這白皙比平常更明顯許多,也因為溫水的緣故,這白皙裏透了一些粉紅,白裏透紅,膚如凝脂。

女子長發披散,如墨一般灑在水中,有些許發絲緊貼在身子上,帶了無限誘惑。

何尛只是簡單的擦了擦手臂,她不知為何,從剛才開始,腦袋昏沈的感覺就越發的明顯了,所以擦拭的動作都有些緩慢,有種要睡著的感覺,看在然夕言眼裏,著實成了勾引。

然夕言的喉結動了動,隨後靠近何尛,他幾縷發絲垂下,滑到何尛肩上,何尛覺得肩上一癢,以為是錦唯,又要幫她按摩,她動也不動,只是道:“唉,算了算了,你順便幫我按摩一下也可以。”

然夕言楞了楞,隨後靠在何尛耳邊輕笑了一聲,語速不快不慢,聲音沈穩好聽:“本王倒不介意為愛妃按摩一下。”然後在何尛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快速在何尛耳廓上留下一吻,隨後以他對何尛的了解,快速退到何尛身後十米遠。

何尛如夢初醒,昏沈的感覺完全沒有了,驚詫的轉頭,看到然夕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第一次,不知所措,臉刷的一下完全變成通紅,錦唯和那兩個丫頭不知道哪去了,房間裏只剩她和然夕言。

爾後,在門外的錦唯一行人,聽到王妃房中傳來王妃一聲怒喊:“然夕言你丫的給老娘死一邊去——”



下毒

“嘭!”的一聲,擺在澡盆旁的小椅子就被砸了出來,眾人目瞪口呆,然夕言像個正人君子一樣,風度翩翩的走在其後,另一個小凳子向然夕言砸來,而然夕言身子卻微微一偏,那椅子就與他擦身而過,砸在地上,變成一塊一塊的。

眾人再呆。

何尛發誓,她絕對是意外,才沒聽出然夕言的腳步聲,她絕對是偶然,才不知道錦唯她們出去了,何尛臉色陰沈的看著坐在對面的然夕言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還悠悠的喝了起來,何尛就一陣惱怒。

一把奪過然夕言的茶杯,放到自己的邊上,像小孩子耍賴一般:“不許喝!”

“噗。”然夕言其實很不想笑的,但就是忍不住,發出了一個笑音,何尛才反應過來,她是做了什麽幼稚的舉動,然後,又佯裝鎮定的將然夕言的茶杯放回去,沒好氣道:“有事?”

“嗯。”然夕言唇上還掛著笑意,拿過何尛放回來的茶杯,優雅的放到唇邊,側身看著何尛:“孩子的事,不知愛妃什麽時候解決?”

何尛一怔,孩子?

她昨晚上為了救竹昔琴,沒考慮到孩子就輸血了,孩子在不在都是問題……不過她沒什麽不適的感覺,應該是還在。

何尛知道然夕言說的是什麽,什麽時候將孩子除掉。

她眼珠子轉了轉,笑道:“再給我幾天準備吧。”

然夕言深深看著她,不說話,何尛窘迫的撇開目光,許久,他嗯了一聲,然後離開婷雪苑。

何尛舒了一口氣,擡頭發呆,既然漣鶯玉到手了,她也是時候該走了……

但不知為什麽,她有些習慣這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了……

許久,何尛終於嘆了一口氣。

然夕言出了何尛的房,莫名的有些惱火,但表情控制得很好,很是淡然的樣子,一直在門外守著的游顥豐看到然夕言,連忙跟上去,說不清然夕言怎麽了,但他覺得,王爺有點不正常。

錦唯急匆匆的正要出去的樣子,這個時候,應該是要幫何尛要晚膳了,錦唯低著頭走,沒太註意前方,和然夕言撞個滿懷。

然夕言雙手扶著她,她再次詫異的擡頭,看到是然夕言,連忙想要下跪,然夕言制止住了,目光裏說不清什麽情緒,淡淡的說了聲:“你和我來。”

錦唯咬著下唇,跟了上去。

而幾個站在不遠處的丫鬟看到這一幕,平常和錦唯關系好的慌了,趕緊去找何尛。

然夕言坐在書桌前,拿著毛筆把玩,擡頭看著錦唯,聲音一成不變的好聽:“誰讓你那麽做的?”

錦唯咬著下唇,不說話。

然夕言也不急不躁,繼續說:“你家主子待你不薄……”然後,輕輕勾起一抹笑:“那麽,到底是什麽,讓你要下毒甚至想害死她呢?”

錦唯哽了一下,眼淚便不控制的嘩啦啦的流,哽咽著說:“奴婢……奴婢是……是自己想那麽做的。”

然夕言桃花眼一挑,終於把筆放好,撐著腦袋斜視錦唯:“到底是你太笨了,還是本王顯得很笨?”

“自己做的?本王已經猜得到大概,勸你最好不要傻傻不承認。”語句裏句句逼人,可語氣聽起來又那麽淡然,就好像他問錦唯,今天你吃了飯沒?吃什麽飯一般。

錦唯渾身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然夕言,他不可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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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章送給琪琪,哈哈,認識你們真的很高興,愛死你們了~!



再見南宮倩

“你開玩笑……你怎麽會知道……”錦唯喃喃自語,有些語無倫次。

然夕言皺眉,正打算說些什麽,門外傳來一聲帶了焦急的女聲:“夕哥哥!”

然夕言眉頭皺得更緊,給游顥豐一個眼神,游顥豐示意,帶著錦唯從窗戶跳了出去。

南宮倩就正好推開書房的門,表情沒有平常的無憂歡快,只是帶著憂愁與焦急,南宮倩看到然夕言,眼中就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動人:“夕哥哥怎麽辦啊,那麽久了,還是找不到溯玉,皇上這幾天已經兇了我爹好多回了,哥哥也都好幾日沒睡了,你說到底是誰能知道溯玉在南宮陵墓,還能沖破那麽多機關,還拿走了溯玉。”

關於這件事,父皇也和他說過,他即使不是為了皇上,不是為了南宮家,單單為了他自己,他也無法知道到底是誰能奪走溯玉。

歐陽家的逝靖珠……南宮家的溯玉,還有……他的漣鶯玉。

若是逝靖珠的話……

然夕言臉色頓時陰沈起來,腦海裏閃過一個傾城女子的笑顏。

應該不可能……

以她的功夫,雖然可以不驚動他府上的人出去,也不可能突破南宮家陵墓的機關的,除非她是南宮家的人。

這關系,越整理越亂。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遺約的存在~(≧▽≦)/~)

然夕言那些思緒在腦海裏亂竄,但現實也就一秒反應的時間,他對南宮倩露出淡然的笑來,讓人看了就很安心,好像沒什麽是他做不到的一樣:“先別急,溯玉也不過就是神器,落到誰手中都一樣,總比用不了好。”

南宮倩著急的跺腳:“夕哥哥你就知道拿我開玩笑!”

“萬一,萬一真的捉不到奪了溯玉的人……皇上會不會把我們家族滅了?”南宮倩想到這可能,渾身一震,快步走向然夕言,撲到然夕言懷裏:“怎麽辦啊夕哥哥。”

然夕言一楞,雖說不喜歡她靠近他,但他也只是往後退了一些,隨後語氣分辨不出情緒說道:“不會的,頂多就責罰一下,父皇不能失去你們家,大半兵權在你爹手上,若父皇將你們家滅了,那別人會起兵造反,到時候父皇得不償失。”

南宮倩一聽也是,也不算很擔心了,但還是很慌張,且然夕言身上的香味讓她有些依戀,抱在然夕言懷裏有些不願放開。

而門,再一次打開了。

何尛看著這兩個相擁恩愛的人,淩厲的目光掃向身後那兩個報信的丫鬟。

說好的錦唯呢?!

現在這算……捉奸在床麽?

然夕言最先看見何尛,知道她為何而來,緩緩露出一笑,但被南宮倩抱著的動作絲毫沒變,“愛妃,你來了?”

南宮倩一聽,下意識很不爽,哪個妃子那麽不懂情趣現在打擾她。

她轉身,看到是何尛,臉都青了。

何尛看南宮倩,笑了笑:“上次南宮妹妹沒來啊。”

南宮倩自然知道是什麽事,可她現在沒有心情再去和何尛比琴藝,只是霸道的攬著然夕言的手臂,挑釁的看著何尛,像是在說你能怎樣。

何尛無所謂的聳肩,目光轉移到然夕言身上:“不知我家奴婢做錯了什麽?王爺可否還回來?”

“不可以。”然夕言斬釘截鐵的回答,然後斯條慢理的說:“雖說是愛妃院中的奴婢,但也是本王的奴婢,犯了錯,不好好嚴懲,有失本王顏面。”



他愛的是紗闌

“哦?那不知,她到底犯了什麽大錯?”何尛挑眉問然夕言。

南宮倩看兩人有要吵起來的趨勢,決定煽風點火,幫著然夕言:“這樣的主子,看起來也教不出什麽好的丫鬟,定是那丫鬟胡攪蠻纏,最好啊,把她趕出墨王府,免得給夕哥哥丟人。”

何尛臉上沒什麽不悅的神色,無視了南宮倩,看著然夕言,就想讓然夕言給個解釋。

然夕言沒反應,像是想過之後,看著南宮倩緩緩笑道:“你此言差矣,這奴婢,應該殺了。”

南宮倩一楞,沒想到然夕言那麽決絕果斷,也沒想到他居然那麽不給何尛面子,看來討厭何尛到了一定程度了,南宮倩得到這個認知,不由得心裏一喜,附和道:“是啊是啊,還是夕哥哥想得周到。”

然夕言當真和個哥哥一樣,看著南宮倩溫柔的笑,用一邊手在南宮倩頭上揉了揉。

南宮倩臉上浮現出一層紅暈,笑得燦爛。

嘖嘖嘖,好一對雙壁人。

就這樣,何尛被無視了。

何尛一句不發,她身後的奴婢都開始擔憂何尛會不會受到什麽懲罰,誰料,何尛擡步走到然夕言面前,笑得不陰不陽,一手拽過然夕言的領子,南宮倩急了,放開攬著然夕言的手,一巴掌想拍在何尛胸上,何尛身子一側,躲開了,然後抓住南宮倩的手,眼眸一瞇:“我才是這裏的女主人,南宮小姐,別弄錯了,即使將來你能得寵,充其量也就是個——妾。”

南宮倩楞了,何尛才放開她的手。

然後何尛很霸氣的,拽著然夕言的袖子,一路把然夕言拽出書房。

然夕言卻神情自若,意味深長的看著拉著他的何尛,直到何尛走到花園中間了,他才悠悠開口:“愛妃,夠了。”

何尛才放手,舒了一口氣,隨後看向然夕言,眼神裏帶著責怪:“不就是要下毒麽,至於殺了她嗎。”

然夕言看起來就像是開玩笑一般,語氣卻分外篤定:“至於。”

然夕言眼裏閃現殺意:“對於那些背叛的人,不需要留情。”

“她沒有背叛誰,她從一開始,就是為別人服務的。”何尛瞥了然夕言一眼,很好心的糾正他的錯誤,的確,從一開始,何尛就對錦唯有敵意,後來即使好很多了,對錦唯依然有疏離的意思,她也試過對錦唯好,打算拉攏錦唯,讓錦唯把她真正的主子將一軍。

可沒想到,她就從大婚回來,錦唯就一直找機會下毒。

所以她也沒辦法了。

不過幸運的是,她知道錦唯的主子是誰。

說來也巧,這是竹昔琴練武偷偷想跑出去休息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竹昔琴也不笨,不想打草驚蛇,就和何尛說了。

何尛想到錦唯的真正主人,笑了笑,道:“王爺,真正要害臣妾的,是您的紗美人啊。”

然後還做出受驚的樣子顫抖了一下,一副委屈的摸樣。

然夕言卻是嘴角抽了抽,裝得跟真的一樣。

“你怎麽知道是她?”然夕言的語氣淡定,像是早就知道了,只是很奇怪何尛怎麽知道。

他若早就知道了,卻不問罪,怪到錦唯身上……

何尛再次篤定,他是愛紗闌的。

何尛覺得,然夕言應該不會拿紗闌怎樣,紗闌是他愛的人,而且紗闌還懷了他的孩子,他又怎麽舍得因為她,而殺了紗闌呢。



求你讓王爺休了我

何尛沒打算解釋,正巧,南宮倩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來:“夕哥哥!”

何尛看著南宮倩漸行漸近的身影,又看著然夕言,無趣的聳了聳肩:“錦唯你就按南宮倩說的辦吧,趕出墨王府就好。”

她沒有真正中毒,錦唯也被逼無奈,他又舍不得殺了紗闌問罪,那要怎樣呢?

把錦唯驅逐,是最好的辦法。

南宮倩趕到,連忙攬住然夕言的手臂,生怕何尛把他怎麽了,夕哥哥不會武功,而她的武動都在何尛之下,她擔心然夕言受了什麽傷。

何尛看著南宮倩,意味不明的露出一笑,隨後瀟灑轉身走人。

“王爺,你自己看著辦吧。”

南宮倩都被弄糊塗了,看起來,夕哥哥沒有受到傷害啊?

“夕哥哥?你沒事吧?”南宮倩試著問了一聲,然夕言和平常表情一樣,笑了笑:“沒事。”

……

竹昔琴和何尛休息談天的時候,一位下人來通報,錦唯被王爺趕出王府了。

竹昔琴還好,只笑了笑,讓那位下人退下。

然後看著何尛道:“她走了也好,不必夾在中間。”

何尛點頭,擡頭看著半陰的天色:“是啊,走了也好。”

竹昔琴覺得何尛另有所指,低頭,神色晦澀:“師傅,我們該走了吧?”

遺約說,這三個東西湊夠了,但還需要一項特殊的程序,才能啟動逝靖珠。

何尛卻是想也沒想,就說,再等些日子。

遺約詫異的看著她,沒說話,她也不打算解釋了。

自竹昔琴的事情過去後,何尛和遺約,表面沒什麽不一樣,可實際,還是有什麽東西變了。

“是該走了。”何尛終於低頭,疲憊狀的揉了揉太陽穴。

一位下人這時來報,蘇美人求見。

何尛和竹昔琴相視一眼,最後何尛決定,見。

蘇研娜表情冷淡,坐在下座,看著何尛,猶豫了一會,最後終於開口:“姐姐想必不是本地人。”蘇研娜很含蓄的說了,何尛不是本地人,也就不是,楊家人。

竹昔琴看蘇研娜有要說關於何尛身份的事,便讓下人退了出去。

蘇研娜雖然性格冷淡,但何尛覺得,她比紗闌和宛聶要好得多。

所以態度還算友好,何尛不是楊家小姐,紗闌、宛聶和蘇研娜,都知道的,何尛也不打算隱瞞,笑著點了點頭。

蘇研娜神情便有些憂傷,說出了自己的事:“我也不過是尋常人家,我娘死得早,我二娘知道墨王召選王妃,便逼我來,連我爹都不知道,而前幾日,我二娘卻來信讓我帶著王爺回家見面,可王爺的性子……想必是不會答應的,我也不願再回去,在這裏過得平平淡淡倒也好,但如今,我想走。”

何尛弄得一頭霧水,這和她有什麽關系?

“王妃,我請你,讓王爺休了我吧。”蘇研娜神情堅定不移,語氣卻帶了懇求,就差跪下來以示忠誠了。

何尛默了半晌,隨後緩緩道:“我想想。”

蘇研娜看事情有轉機,連忙說道:“務必拜托了。”

目送走了蘇研娜,何尛一個頭兩個大。

蘇研娜怎麽不自己去求然夕言,反倒求起她來了。



一見鐘情便足矣

(以蘇研娜為第一人稱。)

人幾乎是一出生,就被註定了命運。

我的出生,害死了我的娘。

後來爹為了出去做生意,又再娶了一個娘,說是為了照顧我,便把我托付於二娘,自己到鄢都做生意去了。

除了每月寄來的銀兩和信,我幾乎沒有什麽可以與他相交流的東西了。

二娘的脾氣很暴躁,而且經常拿著爹的銀兩去賭,還不許我告訴爹,每個月,她都盯著我,讀一句話,我寫一句,以我的名義,把信寄給爹。

那根本和我想說的完全相反,可我卻無能為力。

一天回來,二娘興高采烈,和平常的暴躁完全不一樣,她還買了一條新的裙子,對著我比劃,道:“呀,我們的研娜也很好看啊!”

我不明就裏,但心裏隱隱覺得不對。

隨後,她果然說出了讓我吃驚的話語:“參加王妃海選的話,一定能被選上的!”

“什麽?!”我不可置信幾欲是叫了出來,第一次和這個二媽唱反調,她狠狠把我打了一頓,將裙子扔在我身上,逼著我參加,若不然,她將我嫁給黑市的老大,說好聽了是嫁,說難聽了,是賣。

無奈,我只能乖乖的去參加海選。

本以為只要什麽都不做,看著別人,這樣總能落選。

看著中央那妖嬈的女子與那面帶憂愁的女子與另一個參賽者爭論,我搖了搖頭,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好爭論的,未想,偏偏我這性子,就被選上了。

見到那所謂的墨王,渾身油膩的摸樣,我不忍得為自己的未來感到無限黑暗,那墨王一直給中間妖嬈的女子放電,我又有些輕松,想著,成了美人之後,只要平平淡淡,應該不會被註意到。

最後,幾乎是很順利的,成為了王爺的美人。

未想到的是,真正的墨王爺,他的樣貌卻是那般神祗。

但他始終不屬於我。

那日,游大人召來我們,並下令不許將當今真正的墨王妃身份暴露,我便想,當今王妃想必長得一副好摸樣,王爺對她如此喜愛,不惜替她隱去身份。

一日,我經過禦園,亭中傳來一陣悅耳的琴聲,隨琴聲望去,白衣男子修長白皙的手在琴上熟練彈奏,音律如水般從他手中傾瀉出來,他墨發隨意綰在身後,雖是個男子,長得異常的漂亮,睫毛很長,他低著頭,睫毛便遮住他的眼睛,他鼻梁高挺,粉唇微微勾起,不知在想些什麽。

我看得也發怔,等他一曲畢,緩緩擡頭,藍色的眼眸直視我,對上我視線時,我才反應過來,這便是我的夫君,墨王爺。

他好像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沒有半分驚異,只是微微笑了笑,朝我示意,我也只好僵硬的回了一個笑,他嗓音很好聽:“愛妃今日很有興致。”

我楞了楞,他叫王妃,也是叫愛妃的。

他看似對一個人很好,其實,他對誰都一樣。

就像是……

某個程序。

我不知和他說了什麽,只深深記得,亭中奏琴的男子。

本以為可以淡淡看著所有人,不牽扯進去便好,可知道紗美人有孕時,我的心卻有些疼痛。



俗小說的狗血劇情

夜幕降臨,何尛吃完晚膳,看著新的貼身丫鬟,莫名的想著,現在這一切,看似是她的,其實根本不是。

你大可以去街上問問,墨王妃是誰,許多人都會回答,哦,墨王妃啊,那個能歌能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溫柔楊瑢,楊家三小姐。

竹昔琴看何尛發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近日她師傅好像經常發呆。

“師傅?”竹昔琴試著叫了一聲,何尛回神,用眼神詢問她有什麽事。

竹昔琴才切入正題:“我在問你啊,要不要幫蘇研娜?”

何尛沈思了一會,最終沈吟一聲,決定,“幫吧。”

竹昔琴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的師傅:“師傅?你腦袋沒問題吧?還是說,蘇研娜會給我們帶來什麽好處?”如果是她,她肯定會幫蘇研娜的,可若是師傅……懸,很懸,非常懸。

何尛楞了楞,突然覺得,最近她越來越愛管閑事了,她有點……不像她自己了?

何尛被自己亂想的結果嚇到了,搖了搖頭,看著竹昔琴,無比輕松的說道:“你懂什麽,這叫消遣。”

“……”

早早送走了南宮倩,然夕言又很幸運的迎來了他的許久沒有去看望過的妃子——宛聶。

宛聶是來問然夕言為什麽那麽久了,都沒有去她的寢室裏過夜,最近他一直忙於何尛和紗闌之間,她都快失寵了,所以今天終於忍不住來問然夕言了。

然夕言揉了揉眉頭,隨後答應晚上去她那裏留宿,她才興高采烈地走了。

游顥豐擔憂的看著然夕言:“王爺,這……”

然夕言知道游顥豐要說什麽,他無奈扯出一抹笑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也覺得這些女人很麻煩,但……紗闌是必須要留下的,而宛聶,也必須用來引人耳目,蘇研娜……隨著她吧。”

但有時候,然夕言還是很想休了她們,好清靜些。

然夕言在送走了宛聶之後,一直開始看書,終於將那本那日何尛看的小說看完了,天色已近完全黑了,才想起來晚膳沒吃,才讓游顥豐吩咐下去傳膳。

那小說內容挺曲折,男主角把年氏傷得不能再傷了,年氏被一個喜歡男主角許久的女人陷害,男主角誤解了年氏,最後竟逼得年氏跳崖,失去了年氏之後才知道真相,發現自己愛的是年氏,而年氏卻正好被人救下了,沒死,兩人十年後再相遇,年氏快要結婚,男主角卻各種追求,最後在年氏婚禮當日搶婚,年氏終被感動,兩人終於在一起。

很俗的劇情。

頂多就是騙騙無知少女。

不知道何尛看完沒有。

其實那本書,何尛只看了一半,之後實在沒時間看,而且也沒當初那個心情看了,她只看到年氏被男主角逼得跳崖,然後覺得年氏太窩囊了,如果是她,她二話不說將那個陷害她的女人殺了,然後再掀男主角兩巴掌,踹他一腳,瀟灑走人,何必受那麽多氣。

(你有武功,年氏沒有啊!)

何尛先是去書房找然夕言,卻被告知然夕言不在,她驚訝,然夕言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書房,他居然不在。

隨後無奈再去然夕言的房間找。

然夕言的確在他的房間,何尛到的時候,他還在吃晚膳。

他淡然擡頭,看著何尛,露出一抹笑:“愛妃?找本王何事?”

那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像是早就知道何尛會來一樣。

何尛就奇了怪了,他就不能裝得驚訝一點嗎。



餵飯

何尛沒說話,只是看著然夕言和滿滿一桌子的菜,挑眉:“王爺,您還沒吃晚膳啊?”

然夕言才點頭,何尛便諂媚的笑著,坐到然夕言的一旁,給然夕言按摩肩膀,“王爺真辛苦,現在才吃晚膳。”

然夕言只是稍微怔了一下,隨後便看著何尛笑了:“愛妃找本王何事?”

何尛手上的動作一頓,接著臉上再努力揚起笑容,手上的動作也跟輕柔了些,她放輕聲音,努力發嗲:“王爺,您怎麽能那麽說呢,臣妾也是您的妃子啊,為王爺分擔也是我的一份責任啊。”

門口的守衛渾身一抖。

然夕言淡然一笑,側頭看著何尛:“愛妃,本王怎麽現在才發現你會負責任呢?”

何尛發現然夕言把筷子放一邊了,乘此機會將視線轉移到筷子上,一把拿過筷子,笑著給然夕言夾了一根白菜,十分優雅的放到然夕言碗裏,朝然夕言眨眨眼:“王爺您一定還餓著吧,來,先吃飯,臣妾再回答您臣妾會不會負責這件事。”

然夕言瞇起眼,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來,“愛妃,你如果真的打算‘負責任’,為何不餵‘飽’本王,我們再好好談談你要談的事呢?”

然夕言故意在飽字上拉長了一些,讓人容易聯想翩翩。

餵飽?

何尛警惕的看著他,放下筷子,雙手護胸,“你要做什麽?”

然夕言瞥一眼何尛,再看著她放下的筷子,無害的笑了,重新拿起筷子,放到何尛面前:“愛妃想哪去了,即使本王想吃你,也要先吃飽飯不是嗎?”

何尛矜持的咳了一聲,盯著然夕言深邃的眼睛,強硬的擠出一抹淡定的笑來,奪過然夕言拿著的筷子,一臉扭曲的說:“王爺說得極是!”

然後,何尛把然夕言碗裏的白菜夾起來,湊到然夕言嘴邊,笑著靠在然夕言的身上,頗有當年她當欲紅樓頭牌玫瑰時的姿態,何尛討笑著說:“王爺,來,你吃好喝好,不過千萬記住,等會臣妾說的話完全與臣妾無關。”

然夕言將何尛餵的白菜一口吃掉,細嚼慢咽的吃下肚,才慢悠悠的對何尛說道:“愛妃,吃飯要緊,其他的事先不急。”

(嗷,某人骨子裏傲嬌了,某人得意了有木有!)

何尛立馬陪笑:“王爺說得極是,來,啊——”說罷,從碗裏舀了一口飯,湊到然夕言嘴邊,笑瞇瞇的想,吃死你,噎死你!

可惜,然夕言做事向來謹慎,像吃飯飽死,被飯菜嗆到此類事情,正常來說,不會發生。

偏偏某人還吃得津津有味。

“王爺啊,”何尛夾起一塊瘦肉,放到然夕言口中,“記住哦,等會臣妾說的話,與臣妾自身,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句話,何尛已經重覆不下五次了,然夕言卻依然聽不膩,笑著說:“到時候再看。”

這句話,然夕言也已經回答不下五次了。

何尛握著筷子的手驀然抓緊,又放松,再陪笑:“來,這筍子也很好吃的,酸酸甜甜。”吃死你。

然夕言小咬了一口,大半截還在筷子上,然夕言看著那大半截的筍子,眼睛微瞇,看著何尛,笑:“剩下的賞給愛妃吃吧,的確酸酸甜甜,很好吃。”

何尛忍,再忍。

“王爺吃的,臣妾怎麽敢動呢,王爺吃,來,再吃一口,啊——”

說罷,靠近然夕言,非逼他吃下去不可。



兩個女人一臺戲

“王爺,您不是說好來看臣妾的嗎,怎麽這個時候還……”宛聶在所有人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推開然夕言的房門,看到的就是何尛半推著然夕言,將然夕言壓在桌子與她之間,拿著筷子湊到然夕言嘴邊,笑意甚甜。

何尛身材那絕對是標志的凹凸有致,然夕言被撲倒的樣子比起平常的淡定,帶了許多邪魅,這一副畫面,絕對是悅目的!

而宛聶,穿著十分暴露,裏面就裹了一層抹胸的白襯衣,外面攏了一層鵝黃色的輕紗,這種晚上,十分惹人聯想,勾人犯罪。

可她在這副美好的畫面裏,就成了不悅目的那位。

何尛趴在然夕言的胸前,看著宛聶,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再看看被她壓著的然夕言,表情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她什麽都不知道……她很無辜,她就單純餵王爺吃飯,哦?

然夕言笑了一聲,把何尛湊到嘴邊的筍子一口吃下,何尛楞了楞,隨後拍拍然夕言的臉頰,笑道:“真乖。”

宛聶臉完全——黑了!

又是何尛,又是何尛!

從一開始何尛就和她處處作對!現在連她想挽留然夕言的機會何尛都搶!不和她作對何尛心裏悶得慌是不是!

“楊姐姐,你在做什麽呢?”宛聶邁著小步子進來,強顏歡笑的看著何尛和然夕言依舊保持女上男下的姿勢,明知故問道。

何尛笑了笑,把筷子放一邊,從然夕言身上起來,坐好,看著然夕言:“我在餵王爺吃飯呢,王爺您說是不是啊?”

然夕言正人君子的點了點頭。

宛聶冷笑,氣憤起來口不擇言:“餵王爺吃飯啊?你餵王爺吃飯,還是讓王爺吃你啊?這姿勢,我沒來的話,你都要餵到床上去了吧?”

何尛聽這話,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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