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六章 差點見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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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放了他!”他對著屏幕那邊狂吼一聲。

“我不喜歡殺你兒子,只要你放了我們老大,我會馬上放你兒子,否則我現在就割斷繩子!”說話的時候,他把刀子直接對準繩子,好像要割下去,卻又停在最後一刻。

眼前的畫面讓林寬澄緊握拳頭,還能聽到一陣明顯的響聲。

他的臉緊緊繃著,臉上的憤怒之色更濃,他眼底的漩渦已經越來越大,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席卷一切。

持續幾秒,終於,他還是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松開。

“放人。”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瞬間打破所有寧靜。

旁邊的賀雲廷再次狂妄的一笑,他就知道林寬澄會放過自己,只要孩子在自己手下手裏,就算他抓自己一千次一萬次也沒有任何作用。

“敢殺我兒子,就算天涯海角我也會抓你回來。”看到賀雲廷要被人送走的時候,林寬澄忍不住在他背後發出這麽一個警告。

前面的賀雲廷臉色微微變了下,沒有給林寬澄任何回答,但他又怎麽可能會殺掉那個孩子,他才不會讓楚晗僑記恨自己一輩子,雖然不喜歡那個孩子,卻從沒想過要殺他,因為他不想讓楚晗僑每天深陷在痛苦的思念中。

之後因為公司有急事的緣故,林寬澄前去處理,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多鐘才回去,回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探望楚晗僑。

剛剛進去房間,就看到躺在床上睡覺的楚晗僑,還覺得她現在只是睡覺,並沒有多想,直接來到她身邊,拉開被子想抱一下她,就在這時候卻觸摸到楚晗僑滾燙的身子。

“你怎麽了?”他頃刻之間著急起來,拉著楚晗僑輕輕搖晃一下,但這一刻楚晗僑只是微微的睜開眼睛,還想說話,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多少力氣。

“你不用管我……”感覺林寬澄還要把自己扶起來的時候,楚晗僑這一刻憤怒的更加厲害,對著林寬澄的手就是一下,還想用力的咬他一口。

本來對她還是有一些心疼的,畢竟在心裏他深愛著這個女人,正是因為這樣,即使曾經知道她殺了自己的妹妹,也沒有辦法對她真的殘忍下去。

可這一刻她對自己如此殘酷,讓林寬澄的內心受到無窮無盡的打擊,用力把她按到床上,掐住她的脖子,眼神裏的怒火早已經在熊熊燃燒起來。

“不讓我管,那你想讓誰管?是賀雲廷嗎?”他對著楚晗僑憤怒的質問,這一刻他只看到這女人眼底的嫌棄,再想到楚晗僑為了賀雲廷可以甘心情願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這口氣更是難以下咽。

他林寬澄何時低三下四過,在這女人面前他一次又一次退過底線,換來的只是她對別的男人的惦記,和拒絕自己的碰觸。

楚晗僑現在沒有半點力氣,被林寬澄這樣掐著,感覺自己有一種將要窒息的感覺,索性把頭一橫,眼睛一閉,再用這樣的方式進行挑釁。

林寬澄的憤怒早已經失控,沒有半點遲疑,把楚晗僑的衣服撕扯掉,把她壓到身下,對著她的嘴唇進行狂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開始在她進行一番暴風雨般的瘋狂索取……

楚晗僑躺在那裏就如同行屍走肉,任林寬澄蹂躪,不知過了多久林寬澄才累倒在床上,抱著楚晗僑沈入深不見底的睡夢之中。

今天的林寬澄真的是困了,這麽幾天以來都沒有睡個好覺,如今這樣抱著楚晗僑,第一次睡得這麽香甜,可睡到淩晨三點多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像抱了一個火爐。

“你醒醒!”搖晃了半天楚晗僑都沒有醒來的時候,林寬澄這一次徹底慌了。

本來還想著睡一下就讓她吃點藥,誰知自己竟然睡了這麽幾個小時,而楚晗僑此時已經病得非常重,摸起來比剛進來的時候滾燙很多,就連她的意識都已經消失。

林寬澄不敢再有半點耽擱,沖過去拿起電話,撥打讓家庭醫生趕快過來。

半個小時之後,家庭醫生拿著自己的藥箱跑過來,看到躺在床上的病患之時,倒有些不悅的瞪林寬澄一眼。

他剛從國外回來,並不知道林寬澄是誰,所以倒可以對他無所畏懼。

“醫生,她怎麽樣?”看醫生檢查好半天都沒有給給楚晗僑打針或者餵藥之類,一時間有些著急,忍不住詢問一下到底怎麽回事兒。

如果這女人真的出了什麽事,他會愧疚一輩子的。

林寬澄不開口還好,這樣一開口,這個上了年紀的醫生倒是瞬間惱火起來。

“你這個做丈夫的真是不稱職,要是再晚一個小時,你就得跟你老婆來世再見……”這醫生的話說得倒是非常犀利,行醫這麽久,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粗心的家屬,但見一次就忍不住要數落一次。

若是過去,誰要是膽敢對他林寬澄這樣數落,別管那人是誰,定然要讓他全家倒黴。

可這一次林寬澄居然沒有發怒,反而站在那裏沒有任何言語,整個人徹底陷入自責的深淵之中。

看林寬澄已經認識到錯誤,醫生嘆一口氣,這才給楚晗僑打了一針退燒針。

接著又給楚晗僑開了一些藥片,在那裏觀察一個多小時之後,楚晗僑身上的燒總算是退了一大半兒。

“這些藥每隔四個小時吃兩片,千萬不要記錯時間,多喝水……”醫生對著林寬澄又是一番囑咐。

對醫生表達自己的感謝之後,林寬澄親自把他送到門口。

之後大踏步的沖到樓上,楚晗僑此時已經醒過來,再加上她剛才被林寬澄裏裏外外都給侵略過一遍,現在整個人就好像酥軟一樣,根本沒有辦法從床上起來。

“快躺下。”林寬澄手裏邊端著水杯,動作輕緩地把楚晗僑按到床上,拒絕讓她起來。

看著林寬澄對自己擔心的樣子,楚晗僑眼神還是那麽不屑一顧,但心裏還是有一些溫暖的,因為很多時候看到的都是林寬澄對自己兇的樣子,難得看到他這麽溫柔的一面。

第二百一十七 死了正隨你的心意

“乖乖把藥吃了,要是敢拒絕,別想我會放過賀雲廷!”他的語氣情不自禁變溫和很多,把藥片親自送到楚晗僑嘴裏。

這一次楚晗僑沒有拒絕,何況現在她不想拒絕,因為她不想死,要是死了,這輩子都見不到寶寶。

看楚晗僑乖乖的吃了藥片,林寬澄餵她喝水,之後親自拿著毛巾幫她擦汗,楚晗僑躺在那裏,很快陷入睡眠狀態。

轉眼又過去兩個小時的時間,林寬澄的眼睛有著明顯的暗淡,黑眼圈濃重,有著明顯的困意,可看到楚晗僑仍然緊皺眉頭的樣子,便無心睡眠。

他輕勾下唇角,將吻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她的額頭已經沒有之前那般滾燙。

“水……”楚晗僑有些迷糊的喊出來,著實有種口幹舌燥的感覺,卻沒有張開眼睛。

聽到她說要喝水,林寬澄當即從旁邊端起杯子,用小勺子送進楚晗僑嘴裏。

當溫熱的水流進嘴巴之時,楚晗僑下意識砸巴一下,嘴裏的幹燥感少了很多,之後她睡的似乎更加平靜。

即使她現在已經沒有大礙,林寬澄還是不能說服自己去睡,除非看到楚晗僑好轉,否則他絕對不會睡去!

轉眼,就到了清晨七點半,楚晗僑的眼皮忽然微微的抖動幾下。

睜開眼睛,還想從床上起來,可這個時候方才察覺自己的肚子好像被人枕頭,低頭一看,她的心竟然有了微微的動容。

因為此刻的林寬澄正趴在自己的肚子上睡覺,手機都掉在自己的另外半邊身子下,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沒有那般凜冽。

“你醒了?是不是渴?”林寬澄忽然驚厥,看到楚晗僑的時候,有些慌亂的拿水。

昨晚楚晗僑喊口渴不下十次,他倒是有些條件反射,還以為她會要水。

楚晗僑的臉色有些不善,白了林寬澄一眼,還想自己去端水。

林寬澄強行將水塞進她的手裏,根本不允許這個女人跟自己見外,更不給楚晗僑拒絕的機會。

“昨晚你病的很嚴重,你必須聽我的,否則你沒有機會看到孩子。”他冷著臉色對楚晗僑命令。

他的話讓楚晗僑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白,本來還想將這杯子狠狠摔到地上,但又覺得他說的很對。

現在自己病了,是要好好養病,否則根本不可能見到自己的寶寶,更不能輕而易舉虐待自己的身體,這樣只會讓關心自己的人難受!

這一刻的楚晗僑似乎是忽然想通,本來倔強到不可摧毀的眼神有了一絲柔軟。

對面的林寬澄將他的反應看在眼底,大踏步的從裏面出來,讓人給楚晗僑端來一些粥。

之後他坐在那裏,還想親自餵楚晗僑喝粥。

“我自己會!”她的聲音帶著十足的不悅。

畢竟她是一個有手有腳的正常人,被他餵像什麽話,何況跟林寬澄在如此寧靜的氛圍下對視,心裏會有種強烈的異樣,五味陳雜,根本說不清楚到底為什麽。

“喝!”他冷著臉吐出一個字,直接將勺子送到楚晗僑面前,臉色寒的可以將人瞬間凍結。

楚晗僑身體虛弱,更想讓自己趕快康覆,好想別的辦法離開,只好乖乖的喝進去一口。

之後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不想跟林寬澄講一句話,更不想多看他一眼。

她這個模樣對於林寬澄來說就是一種折磨,可眼下也不知道如何勸慰,只能讓她一個人安靜的休息。

很快三天的時間已經過去,楚晗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但整個人卻消瘦一大圈,跟剛來相比有著較大的差別。

這天晚上,林寬澄回來,楚晗僑已經躺在睡覺。

“聽說你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楚晗僑沒有睡著,也沒有轉頭看林寬澄。

“我死了正遂了你的心意!”她有些冷漠的回答。

既然他囚禁自己就是為了報覆,那還不如讓自己死了算了,逃不出這裏,即使她想吃東西,可根本咽不下去。

她思念寶寶,瘋狂的思念著他,甚至整夜都難以入眠。

她的話讓林寬澄心裏的火氣瞬間燃燒起來,沖過去直接將楚晗僑按在身下,用手掐住她那張明顯有些蒼白的小臉,強迫她跟自己對視。

“你就那麽想離開?”這句話他問的心痛無比。

多希望這個女人否認,誰知楚晗僑反而冷聲一笑。

“明知故問!”她現在除了想離開這裏之外,什麽都不想。

林寬澄的手指不斷用力,楚晗僑感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陣疼痛,卻閉著眼睛默默承受著一切。

她的態度徹底觸怒林寬澄,大力的將她往下面拽一下,之後才開始在她的身體裏發洩自己的憤怒,他能用的只是這種方式而已。

現在的楚晗僑讓他嘗試到什麽是真正的束手無策!

夜色逐漸深沈,林寬澄停止發洩後,抱著楚晗僑入睡。

睡到半夜時分,他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懷裏的女人已經不翼而飛。

他的睡意全無,打開燈的一瞬間,看到楚晗僑已經將門打開。

“你敢跑!”看到楚晗僑已經用偷走的鑰匙打開門的時候,他的憤怒不打一處來。

楚晗僑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根本來不及思考,就要朝門外跑。

她比誰都清楚,家裏這幾天是沒有保鏢的,都被林寬澄派去尋找寶寶,或許他很自信自己跑不出這個房間。

林寬澄的動作極為迅敏,隨意披上外衣,從二樓的位置一躍而下,直接攔在門口,眼底的殺氣濃烈無比。

“你放我走,我求你放我走……”楚晗僑這一刻幾乎徹底崩潰,直接跪在地上,扯著林寬澄的衣服開始央求,眼淚噙在眼眶搖搖欲墜。

這麽幾天以來她沒有掉過一滴眼淚,是因為她已經對出逃沒有希望。

可剛才她就要跑出去,又在這一刻重新陷入泥沼中無法自拔,終於還是沒有承受著痛苦,對林寬澄不住哀求。

“你就那麽想走?”他更想問她,難道在自己身邊就如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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