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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路導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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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護犢子的跟著附和,“對, 初冬那麽老實, 肯定不會先動手。”

兩個小朋友一起擡頭看著自己求相信, 路銘有些想笑,推開門先一步走進去。

房間裏還算幹凈, 就沙發和茶幾旁有些許血跡跟玻璃碎片。

路銘掃了一眼,應該是酒杯碎了。

曲煌正抱著頭身體蜷縮的躺在地上發抖, 聽見有動靜也不敢擡頭。

笑笑以為路銘先記者一步進來會偷偷對曲煌補上一腳,誰知道她完全沒這樣的打算。

她不補, 那他來!

“我草擬大爺!你媽了個——”笑笑提著衣擺擡腳往曲煌的腰上踹, 邊踢邊罵。

曲煌抱頭閃躲一句話也不敢還嘴, 被初冬事先收拾的老老實實的。

她們得知初冬失蹤的時候,想的都是他一個清瘦單純的小男生, 對上曲煌這個畜生一定很危險,完全忘了初冬當初憑借著什麽進的劇組。

初冬平時很少會對人主動動手,但今天實在是被曲煌惡心到了。

她對他一口一個寶貝,一口一個心肝, 初冬聽的寒毛直豎,胃裏抽抽。

以前出任務的時候,誰敢多看他兩眼叫他一聲小美人, 同行的姐姐就能掏出她的舌頭,整根拔掉。

初冬一杯紅酒潑過去的時候, 曲煌擡手抹了一把臉, 咬牙怒道:“給你臉不要臉了是吧?”

她擡手一拍茶幾就要站起來。

初冬動作比她還快, 面無表情的將手裏捏著的高腳杯往茶幾上一磕。

玻璃碎片四濺。

初冬用高腳杯鋒利的缺口穩準狠的對上曲煌脖子上的大動脈。

曲煌起身才起到一半,腿半蹲著僵在半空中,眼睛驚恐的往下瞥著貼在她皮膚上的玻璃尖,呼吸都不自覺的放輕了不少。

“你、你別亂來。”

溫熱的皮膚接觸到尖銳冰涼的玻璃,明明沒刺進來,曲煌卻已經感覺到了疼痛,全身寒毛直豎,整個脖子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初冬尺寸拿捏的剛好,玻璃尖抵在曲煌皮膚上,但又沒傷著她。

見曲煌害怕服軟了,初冬這才把手收回來。

曲煌松了一口氣,膝蓋發軟跌坐回沙發上,嘴賤的說道:“對嘛寶貝兒,有什麽事咱們慢慢商量,好解決的很,用不著動粗。”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甩在曲煌臉上。

初冬抿唇瞪她。

曲煌被打蒙了,“你瘋了!”

她說一句,初冬打一巴掌。

兩巴掌下去,曲煌的怒氣徹底被煽了上來。哪個女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被男人打臉?

曲煌站起來伸手指著初冬,咬牙睜眼威脅,“火辣點的我喜歡,但沒規矩的可就得好好收拾了!”

一通收拾結束後,曲煌兩邊的臉腫了起來,全身各個關節酸疼,她想跑出房間跟人求救,才剛爬到門口,手還沒摸著門,就被初冬又拖回來甩在地上。

曲煌逃無可逃的朝他跪下來求饒說不敢了。

她根本沒想到冰山小美人會是個暴力的□□桶,還沒碰就炸了。

要是早打聽清楚這是個武打動作的替身演員,她怎麽也不敢把主意打在他的頭上。

曲煌躺在地上哭的像個兩百斤的胖子,初冬一腳踢過去,皺眉瞪她,“別吵。”

“嗝!”曲煌打了個哭嗝,見初冬看過來,趕緊擡手捂著嘴不敢出聲。

初冬覺得笑笑該收工了,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才發現自己忘了換卡。

手機塞回口袋裏,初冬坐在沙發上,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曲煌。

曲煌腿肚子一陣的發緊抽搐,初冬剛朝她伸手,她就嚇的眼前一黑暈在地上。

“……我不打你,就是想跟你借個手機打電話。”

曲煌額角剛好磕在地上的玻璃碎片上,活生生的疼醒過來,聽見他這麽說,差點又昏過去。

不同款式的手機操作不同,初冬拿著曲煌的手指頭強行解鎖後,還沒研究明白,就聽見外面傳來動靜。

手機放在沙發上,初冬去開門,這才看到門口不知道為什麽來了這麽多人。

安助理一個人寡不敵眾,那群記者一哄而入擠進房間裏,對著現場一通的拍照。

路銘擡手拉住初冬的手腕,把他扯到旁邊。在記者進來的那一刻,扯著他背後羽絨服的帽子給他兜頭蓋上。

“!”初冬身體一僵,眼睛都瞪直了。

被路銘拉著時走路就差同手同腳。

記者湊過來,話筒險些戳在路銘臉上,“路導,我們聽人爆料說您劇組的小藝人疑似被不良經紀人在此潛規則,有這麽回事嗎?”

初冬抿唇,往前一步擋在路銘身前,面無表情的提醒她,“你離殿下太近了。”

“什麽下?”記者完全沒聽懂,話筒順勢遞給初冬,“你就是那個差點被潛規則的藝人吧?能說一下具體情況嗎?”

“還有地上躺著滿臉血跡的人到底是誰?”

路銘擡手把初冬拉到身後,不讓他添亂。

路導面對鏡頭笑的大方得體,像是在開新戲的新聞發布會:

“如你們所說,是有三無經紀人打著捧紅演員的名號欺騙演員,但很不幸的是她遇到了我劇組裏武打動作的替身演員。”

“他年齡還小,希望各位在報道的時候不要過度消費他。還有就是,我不希望看到他的正臉出現在任何照片上。”

路銘面對各位記者微笑,“大家都是業界良心,相信路某的這點請求各位都能做到吧?”

“……能。”給個側臉已經算是路銘的極限了。

有記者為了新聞熱度大著膽子試探性的問,“您劇組裏的這個替身演員是體院畢業的嗎,還是以前特意練過?不然怎麽能把人都打出血了。”

路銘微微皺眉,聲音溫和,“哪裏是血?那分明是紅酒,你沒看到酒杯都碎了一地嗎?”

“……”

……您是大佬,您說她臉上是酒,那就得是酒!

安助理接替路銘回答各位記者的問題,路銘則拉著初冬先行離開。

剛才已經有人撥打110了,待會兒警察就會過來把曲煌帶走。

至於為什麽曲煌躺在地上卻不撥打120……畢竟路導說了,那是紅酒,不是血,要什麽救護車!

路銘走到門口看了李斐一眼,“跟我回劇組。”

看到初冬沒事的時候,李斐臉色就有些難看了。他指甲掐在手心裏,神色猶豫,“都這個點了,怎麽還要回去?”

“我只是通知你跟我回去,”路銘臉色跟在屋裏時完全不同,聲音微沈,“沒必要告訴你原因。”

路銘擡腳離開,李斐咬唇跟在後面。

等電梯的時候路銘才松開初冬的手腕,低頭看他。

初冬臉蛋通紅,站的筆直,看起來什麽問題都沒有,就是視線不好意思和路銘對上,眼神亂飄。

路銘笑了笑,擡手搭在初冬的腦袋上,安撫性的輕輕拍了兩下,順手替他把遮擋視線的帽子摘了下來。

她什麽都沒說,初冬就已經眨巴著眼睛傻在原地了。

電梯來了之後,還是笑笑拉了他一把,初冬才回神。

路銘很紳士,從不占男生便宜,就算剛才拉著初冬,那也沒直接拉他的手,而是隔著衣服拉的手腕。

哪怕如此,對於初冬來說也是跟殿下有進一步的接觸了。

初冬抿起來的嘴角止不住的想往兩邊揚,怕被別人看到,他扭頭側身把滾燙的臉整個貼在車玻璃上降溫。

對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笑出了副導演一直想看但就是看不到的小酒窩。

“冬冬沒事的,”笑笑以為初冬在擔心警察,“她幹壞事,你打她完全是正當防備,不會追究你責任的。”

初冬一楞,回頭看笑笑,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打的都驗不出傷,但你打的能……”

作為合格的暗衛,讓一個人死的“很自然”,被仵作驗不出一絲傷痕痕跡才是常規操作。

曲煌也就被打腫的臉能看出來初冬對她動了手,至於身上,她就光知道疼,說不出來具體哪裏疼。

笑笑剛才補了幾腳,怕是會多幾處淤青。

“……”笑笑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是在替你正當防備。”

兩人說話的時候,坐在最後排的李斐一句話都沒插,像是車上沒他這個人。

路銘透過後視鏡看坐在她後面的初冬,初冬姿態放松,頭側靠在車玻璃上正在看她。

餘光瞥了眼鏡子,猛的對上路銘的視線,初冬眼睛緩緩睜大,瞬間坐直身體,低頭不敢再看。

路銘笑了笑,認真開車不再看他。

感受不到路銘的視線後,初冬才擡手撓了撓又紅又癢的耳朵,額頭抵在前面的車座上,擡手把身後的帽子扯起來戴上,悄悄悶紅了臉。

青律師已經等在劇組裏了,副導演聽說初冬出事也留下來沒走,兩人就坐在導演休息室等著。

都已經過了十二點,副導演正打算打電話問問路銘怎麽還沒回來,就聽見外頭有停車的聲音。

青律師跟副導演一起出去,隨手把身旁的公文包提上,哪怕出去這麽一小會兒也不放下來。

路銘走進休息室,往椅子上一坐,對青律師說道:“把李斐的合同找出來,今晚就跟他解約。”

“為什麽!”李斐臉色刷白,尖聲問道:“這事跟我有什麽關系,憑什麽要跟我解約?”

“跟你沒關系?”路銘雙腿交疊倚靠在椅背上,勾唇看向李斐,“需要我提醒你,酒店樓梯裏也裝了攝像頭嗎?”

李斐瞳孔猛的放大,渾身發冷,他晚上太高興,真沒註意到這個。

路銘也是剛才爬樓梯時才看到的,這家酒店連樓梯裏都裝了攝像頭。

她看著李斐輕聲問,“你猜,能不能在裏面看到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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