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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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那都不能算是一個吻，只是嘴皮子和嘴皮子之間碰了一下，卻讓秦寒的心跳差點停止。
“現在明白了嗎？”謝淩稍稍退開，明明耳朵和臉頰都紅透了，臉上卻還帶著霸道淩厲的笑，“我說你是我的Alpha。”
強烈的反差又在秦寒心上狠狠加了一錘。
這小家夥是在跟他……告白嘛？
過去都是秦寒把他弄得說不出話，難得看到對方因為自己懵逼，謝淩心情極好，直接在秦寒臉上摸了一把：“小哥哥，我都跟你告白了，到底答不答應，能不能說句話啊。”
秦寒雙唇微啟，正在這時，他的信息素突然變得紊亂起來。
意識到是怎麽回事之後，謝淩立馬抱住秦寒，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屬於月季花的清香鋪天蓋地散開，驅散了空氣裏黏膩惡心的白蓮味。
先前被挑撥得難受無比的神經一點點平覆，秦寒回過神，體內燃起一股足以焚燒一切的欲|火。
就在剛才，謝淩跟他告白了。
巨大的喜悅加上信息素的吸引，那一刻秦寒忘記了一切，他用力回抱住謝淩，正要說什麽，旁邊響起一個森然的聲音：“忍耐好辛苦，好想終身標記他。”
幾乎就在同時，謝淩感覺到秦寒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僵了僵。
他涼涼地看向林墨。
林墨笑得十分無害，說話的調調卻仿佛魔鬼在低吟：“所有接近他的Alpha都好可恨，他們都該死。”
“……住口。”秦寒從嗓子眼裏擠出兩個字，剛才的喜悅已經完全被不安和恐慌取代。
林墨笑得更開心了：“秦寒哥哥，你別怪我，是你自己先不遵守約定的。”
只要看到這兩人親密地抱在一起，他就覺得無比礙眼。
既然他得不到，那別人也別想得到。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不能放走他的人，想把他永遠囚禁起來，哪怕要折斷他的手腳。”
……
林墨像背詩一樣，把秦寒日記本上的句子一句句對著謝淩念出來。
每一句話都充斥著在外人聽起來十分陰暗骯臟的欲望。
林墨沖謝淩笑笑：“這些都是他記在本子上想對你做的事，怎麽樣，很惡心吧，你要和這種人在一起嗎？”
一瞬間，教室裏靜得落針可聞。
謝淩松開秦寒。
那一瞬間，秦寒的心仿佛掉進了無間地獄。
林墨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謝淩朝他走了過來。還不等他反應，眼前突然一黑。
謝淩一手刀打暈林墨，把他拖到座位上讓他趴著，挪動間還能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白蓮味。
謝淩嫌惡地沁了下鼻子，嘀咕道：“不管他他還騷個沒完了。”
說完沒聽見有動靜。謝淩轉過頭，看見秦寒神色不明地站在那兒。
前面他來的時候只撞到林墨發騷想用信息素勾引秦寒，並沒有聽到他們之前的對話。不過經過剛才那一波，他多多少少能猜到這段時間秦寒的轉變是因為什麽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拿這個威脅你？”
秦寒低低地應了聲。
謝淩看著他：“那些話都是真的？”
“……恩。”
事到如今，再否認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他在日記本上寫的那些東西遠比劇本裏哈迪斯對珀耳塞福涅做的那些事還要不堪。謝淩討厭哈迪斯，那麽在聽到日記本上那些東西後會是什麽心情可想而知。
秦寒低著頭，完全不敢去看謝淩是什麽表情。
這一刻，他突然希望謝淩從來沒跟他告白過。
那樣至少他還可以無聲無息地讓自己爛在地獄裏。而不是在短短幾分鐘內，飽嘗從天堂摔進地獄的痛。
謝淩突然明白過來：“秦寒……”
秦寒的身體僵了下。
正在這時，後門突然敲了敲，穆吟氣喘籲籲道：“我的媽呀，淩哥秦神你們怎麽還在這兒，快去後臺換衣服化妝啊，不然我們要來不及……恩？這是怎麽了？”
穆吟註意到趴在桌上的林墨，同時還聞到了一股Omgea的信息素：“這是這小婊……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白蓮花和小婊|子還挺配。呵呵。
“他信息素失控暈過去了，一會兒我找兩個Beta把他扛到醫務室吧。”謝淩笑笑，“抱歉，我們現在就去換衣服化妝。”
穆吟頓時想起正事，連忙催促著要給他們帶路，謝淩見秦寒還低著頭杵在原地，輕聲道：“走吧，表演完再說。”
秦寒：“……好。”
——
介於之前已經排練過許多次，演出的過程相當順利。秦寒心裏雖然裝著事，但即使這樣也沒有影響他的臨場發揮。
倒數第二幕是謝淩的獨戲，秦寒和一眾配角同學就站在後臺。
整個大禮堂從觀眾席到舞臺都是一片漆黑，唯一的一束光就打在謝淩身上。
為了演出效果，穆吟特意定制了大禮服長裙，還給謝淩配了金色假發，這些東西落在別的男生身上免不了要違和，可謝淩卻有本事將這些元素和自身融合得渾然天成。
“臥槽，雖然我一直知道淩哥長得好，但是這也太……”
“我TM都要看暈了，媽呀，這哪是演啊，他就是神吧。凡人哪有長這樣的。”
“能看這一眼我覺得我死了都值，真的。”
秦寒聽著身後那些七七八八的言論，暗暗握緊雙拳。
“內心極度糾結的哈迪斯最終決定放珀耳塞福涅離開，他知道他的冥後並不愛他，她渴望陽光，渴望自由……”
最後一幕到來，秦寒在旁白聲中走了出去。
因為演出要求，謝淩手腳都被鐐銬捆著，他低著頭，沒人看清他現在是什麽表情。
秦寒一步步靠近他。
他是頂級Alpha，又站在最前面，所以剛才在後臺，他看得比誰都清楚。
他清楚地知道現在的謝淩究竟有好看，好看到讓他甚至都忘了呼吸。
雖然才發生過那種事，但他骨子裏卑劣的占有欲這會兒又開始蠢蠢欲動。
本能和理智互相膠著，秦寒的心近乎絕望。
哈迪斯最終放走了珀耳塞福涅，而他前前後後兜轉了三年，到頭來也還是沒法謝淩在一起。
明明好不容易，他才跟自己告白了啊。
秦寒雙手顫抖，慢慢將指尖搭到鎖住謝淩的鐐銬上。
旁白還在繼續：“他寧願在往後的歲月裏獨自忍受黑暗與寒冷，也不想從珀耳塞福涅眼中看到她對自己的厭惡。哈迪斯這麽想著，慢慢解開束縛在珀耳塞福涅身上的鐐銬……”
為了讓坐在每個地方的同學老師都能看清演出，學校特意在舞臺兩邊裝了兩塊時時直播現場情況的電子屏幕，舞臺上參演同學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大眾的眼睛。
“天哪！”臺下觀眾小聲唏噓，“你們看秦神！”
“臥槽！他是哭了嗎！這什麽逆天演技啊！”“太虐了太虐了我要窒息了，女神你就愛愛冥王吧啊啊啊啊！！”
秦寒緊閉著眼，任由眼角沁出的淚水順著臉頰一路蜿蜒。
好痛。比三年前離開的那一天還要痛。
想到從此以後他和謝淩之間再也沒有可能，他就有一種心臟要被撕裂的感覺。
“謝淩……”秦寒發出痛苦的嗚咽，從開演以來一直沒出過岔子的他，這會兒卻遲遲沒有遵循旁白的話做。
握住鐵鏈的那只手骨節泛白，掌心因為過度用力已經破了皮。
正在這時，一只溫熱的手突然蓋上了他的手背。
“傻瓜。”散漫溫柔的輕笑，伴著灼熱的呼吸躥入秦寒耳中，“哭什麽啊，劇本裏有這段嗎。”
原本已經痛到麻痹的心臟突然跳了一下，秦寒睜開眼，發現謝淩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幾毫米。
秦寒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唇上突然傳來一片柔軟。
他睜大眼睛，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謝淩居然又吻了他。
在劇本裏，這個地方應該是哈迪斯絕望地去吻珀耳塞福涅，而且還是借位。
可是此時此刻，飾演珀耳塞福涅的謝淩卻反過來主動吻了他，並且不是借位，是實打實地……就在這全校幾千名觀眾的眼皮子底下。
全場寂靜一瞬，隨後爆發出驚人的騷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哪！！他們真親了！！”
尖叫聲此起彼伏，蔡主任和一幹老師還來不及維持秩序，哢嚓——
舞臺燈光包括兩塊電子屏還有禮堂走道間的小燈突然全部熄滅。
騷動頓時在另一種意義上升級。
後臺傳來負責老師的聲音：“由於設備突然出現故障，演出暫停。維修需要五分鐘左右，請參演同學和各位觀看的老師同學還有家長稍安勿躁。”
不比臺下的騷動和抱怨，舞臺上的兩位主演出奇得安靜。
一片黑暗中，他們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謝淩輕笑：“你知道我為什麽討厭哈迪斯嗎？”
秦寒的嗓子有點幹：“因為他不顧珀耳塞福涅的意願，對她強取豪奪，把她關起來，還害死了和她所有親近的人。”
謝淩恩了聲：“所以他們倆註定是一個悲劇。”
秦寒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還不等抽第二下，謝淩又道：“可是你真得覺得你和哈迪斯一樣嘛？”
秦寒楞了下。
“喜歡一個人，當然會有各種各種的欲望，但也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才會克制欲望。不管你有什麽欲望，最後不都因為怕傷害我所以忍了下來嗎？”
謝淩勾了勾唇角，笑容仿佛能撕裂一切陰霾：“我不是瞎子，你為我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裏。如果哈迪斯一開始就像你對我那樣對珀耳塞福涅，那珀耳塞福涅一定會喜歡上他。”
“就像我喜歡你一樣。”
……
秦寒感覺自己的心臟要炸裂了。正在這時，一雙手突然纏到了他的脖子上。
“秦寒。”黑暗中，謝淩把身體湊過來，貼著他的耳朵呢喃：“吻我。”
作者有話要說：燈光設備：犧牲我自己，也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狗頭）
謝謝支持，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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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都是秦寒把他弄得說不出話，難得看到對方因為自己懵逼，謝淩心情極好，直接在秦寒臉上摸了一把：“小哥哥，我都跟你告白了，到底答不答應，能不能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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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是怎麽回事之後，謝淩立馬抱住秦寒，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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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被挑撥得難受無比的神經一點點平覆，秦寒回過神，體內燃起一股足以焚燒一切的欲|火。
就在剛才，謝淩跟他告白了。
巨大的喜悅加上信息素的吸引，那一刻秦寒忘記了一切，他用力回抱住謝淩，正要說什麽，旁邊響起一個森然的聲音：“忍耐好辛苦，好想終身標記他。”
幾乎就在同時，謝淩感覺到秦寒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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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笑得十分無害，說話的調調卻仿佛魔鬼在低吟：“所有接近他的Alpha都好可恨，他們都該死。”
“……住口。”秦寒從嗓子眼裏擠出兩個字，剛才的喜悅已經完全被不安和恐慌取代。
林墨笑得更開心了：“秦寒哥哥，你別怪我，是你自己先不遵守約定的。”
只要看到這兩人親密地抱在一起，他就覺得無比礙眼。
既然他得不到，那別人也別想得到。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不能放走他的人，想把他永遠囚禁起來，哪怕要折斷他的手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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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話都充斥著在外人聽起來十分陰暗骯臟的欲望。
林墨沖謝淩笑笑：“這些都是他記在本子上想對你做的事，怎麽樣，很惡心吧，你要和這種人在一起嗎？”
一瞬間，教室裏靜得落針可聞。
謝淩松開秦寒。
那一瞬間，秦寒的心仿佛掉進了無間地獄。
林墨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謝淩朝他走了過來。還不等他反應，眼前突然一黑。
謝淩一手刀打暈林墨，把他拖到座位上讓他趴著，挪動間還能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白蓮味。
謝淩嫌惡地沁了下鼻子，嘀咕道：“不管他他還騷個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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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他來的時候只撞到林墨發騷想用信息素勾引秦寒，並沒有聽到他們之前的對話。不過經過剛才那一波，他多多少少能猜到這段時間秦寒的轉變是因為什麽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拿這個威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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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事到如今，再否認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他在日記本上寫的那些東西遠比劇本裏哈迪斯對珀耳塞福涅做的那些事還要不堪。謝淩討厭哈迪斯，那麽在聽到日記本上那些東西後會是什麽心情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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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突然希望謝淩從來沒跟他告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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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吟註意到趴在桌上的林墨，同時還聞到了一股Omgea的信息素：“這是這小婊……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白蓮花和小婊|子還挺配。呵呵。
“他信息素失控暈過去了，一會兒我找兩個Beta把他扛到醫務室吧。”謝淩笑笑，“抱歉，我們現在就去換衣服化妝。”
穆吟頓時想起正事，連忙催促著要給他們帶路，謝淩見秦寒還低著頭杵在原地，輕聲道：“走吧，表演完再說。”
秦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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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雖然我一直知道淩哥長得好，但是這也太……”
“我TM都要看暈了，媽呀，這哪是演啊，他就是神吧。凡人哪有長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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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聽著身後那些七七八八的言論，暗暗握緊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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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一步步靠近他。
他是頂級Alpha，又站在最前面，所以剛才在後臺，他看得比誰都清楚。
他清楚地知道現在的謝淩究竟有好看，好看到讓他甚至都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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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和理智互相膠著，秦寒的心近乎絕望。
哈迪斯最終放走了珀耳塞福涅，而他前前後後兜轉了三年，到頭來也還是沒法謝淩在一起。
明明好不容易，他才跟自己告白了啊。
秦寒雙手顫抖，慢慢將指尖搭到鎖住謝淩的鐐銬上。
旁白還在繼續：“他寧願在往後的歲月裏獨自忍受黑暗與寒冷，也不想從珀耳塞福涅眼中看到她對自己的厭惡。哈迪斯這麽想著，慢慢解開束縛在珀耳塞福涅身上的鐐銬……”
為了讓坐在每個地方的同學老師都能看清演出，學校特意在舞臺兩邊裝了兩塊時時直播現場情況的電子屏幕，舞臺上參演同學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大眾的眼睛。
“天哪！”臺下觀眾小聲唏噓，“你們看秦神！”
“臥槽！他是哭了嗎！這什麽逆天演技啊！”“太虐了太虐了我要窒息了，女神你就愛愛冥王吧啊啊啊啊！！”
秦寒緊閉著眼，任由眼角沁出的淚水順著臉頰一路蜿蜒。
好痛。比三年前離開的那一天還要痛。
想到從此以後他和謝淩之間再也沒有可能，他就有一種心臟要被撕裂的感覺。
“謝淩……”秦寒發出痛苦的嗚咽，從開演以來一直沒出過岔子的他，這會兒卻遲遲沒有遵循旁白的話做。
握住鐵鏈的那只手骨節泛白，掌心因為過度用力已經破了皮。
正在這時，一只溫熱的手突然蓋上了他的手背。
“傻瓜。”散漫溫柔的輕笑，伴著灼熱的呼吸躥入秦寒耳中，“哭什麽啊，劇本裏有這段嗎。”
原本已經痛到麻痹的心臟突然跳了一下，秦寒睜開眼，發現謝淩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幾毫米。
秦寒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唇上突然傳來一片柔軟。
他睜大眼睛，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謝淩居然又吻了他。
在劇本裏，這個地方應該是哈迪斯絕望地去吻珀耳塞福涅，而且還是借位。
可是此時此刻，飾演珀耳塞福涅的謝淩卻反過來主動吻了他，並且不是借位，是實打實地……就在這全校幾千名觀眾的眼皮子底下。
全場寂靜一瞬，隨後爆發出驚人的騷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哪！！他們真親了！！”
尖叫聲此起彼伏，蔡主任和一幹老師還來不及維持秩序，哢嚓——
舞臺燈光包括兩塊電子屏還有禮堂走道間的小燈突然全部熄滅。
騷動頓時在另一種意義上升級。
後臺傳來負責老師的聲音：“由於設備突然出現故障，演出暫停。維修需要五分鐘左右，請參演同學和各位觀看的老師同學還有家長稍安勿躁。”
不比臺下的騷動和抱怨，舞臺上的兩位主演出奇得安靜。
一片黑暗中，他們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謝淩輕笑：“你知道我為什麽討厭哈迪斯嗎？”
秦寒的嗓子有點幹：“因為他不顧珀耳塞福涅的意願，對她強取豪奪，把她關起來，還害死了和她所有親近的人。”
謝淩恩了聲：“所以他們倆註定是一個悲劇。”
秦寒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還不等抽第二下，謝淩又道：“可是你真得覺得你和哈迪斯一樣嘛？”
秦寒楞了下。
“喜歡一個人，當然會有各種各種的欲望，但也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才會克制欲望。不管你有什麽欲望，最後不都因為怕傷害我所以忍了下來嗎？”
謝淩勾了勾唇角，笑容仿佛能撕裂一切陰霾：“我不是瞎子，你為我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裏。如果哈迪斯一開始就像你對我那樣對珀耳塞福涅，那珀耳塞福涅一定會喜歡上他。”
“就像我喜歡你一樣。”
……
秦寒感覺自己的心臟要炸裂了。正在這時，一雙手突然纏到了他的脖子上。
“秦寒。”黑暗中，謝淩把身體湊過來，貼著他的耳朵呢喃：“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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