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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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背後不能說人，不然你一定會以各種想象不到的姿勢被抓包。
淩書和王清不知道他們到底聽了多少，此刻只能裝傻。
再次到了拼演技的時候，淩書的求生欲又一次激發了他的潛能。
他轉過頭，迅速露出一個恭維的笑容，瞇著小眼睛，近乎諂媚地說：“我說演技不能跟您比，您是誰，各種獎項拿到手軟的影帝，我是誰，那就是個只能飾演甲乙丙丁的小配角，要不是胖了點，那就是個妥妥的路人！”
演員出身的人，這一番馬屁拍的也格外行雲流暢。
旁邊王清就不行了，嘴角抽了好幾下，聽到淩書的話，她硬扯出來的笑容都有點扭曲。
陸影帝不置可否，只慢條斯理地問：“是嗎？但為什麽我沒從你的眼睛裏感受到這番話的真誠？”
淩書一僵，現在拍個馬屁要求都這麽高了嗎？
旁邊沈柏“噗呲”一聲，再也忍不住了，調侃道：“大概是眼睛太小了，你才看不到吧。”
淩書轉頭看向沈柏，對方眼裏此刻都是笑意。
在圈裏，一般小明星的經紀人名聲也不會很大，但能帶陸影帝這種級別的，肯定是經紀人屆的一哥一姐，所以很多人都認識沈柏。
沈柏看著他們，繼續道：“小同志，你演陸野的小跟班？”
實際心理年齡已經28的淩書：“……”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不小。
淩書點點頭，沈柏忍俊不禁：“那你肯定會演的很好。”這胖小夥著實有趣，那張圓臉對著陸野拍馬屁的樣子格外喜感。
他這句話本沒有惡意，只是一句調侃，但王清聽了卻覺得很不舒服，立刻就瞪著眼睛看了過來。
沈柏一怔，看著小姑娘明亮的眼睛，突然就有點心虛：“不要誤會不要誤會，我沒有侮辱人的意思，我是說，他剛才的表情很傳神什麽的……”
王清這才若無其事地轉過頭。
沈柏摸了摸鼻子，還打算說什麽，那邊跑過來一個工作人員，說案桌和貢品都準備好了，申導讓他們過去。
陸野又撩起眼皮子看了眼淩書，這才轉身離開。
當初試鏡的時候，他跟導演說，既然是演他的小跟班，那就得他看著順眼。
雖然淩書剛剛的馬屁不夠真誠，但那張白團子一樣的圓臉蛋，看起來確實比試鏡的其他演員舒服不少。
沈柏跟他並肩走著，感嘆道：“那小姑娘可真是個小辣椒。”
陸野嗤笑：“她旁邊那個也沒好到哪裏去。”一身的軟肉，骨頭卻硬得很。
淩書和王清在他們走了一段距離後，才擡腳跟上去。
王清學乖了，說話也小小聲：“看來影帝和金牌經紀人脾氣倒還可以。”
淩書沒說話，到了陸野和沈柏這個段位，風度和涵養都是必須要有的，不跟他們計較不代表脾氣就好。
上香拜神的地點已經人滿為患，現場秩序還有點混亂，申傑皺著眉頭在咆哮，陸野居然還敢湊上前，笑著讓他冷靜淡定。
淩書手上拿著根香站在外圍，沒辦法，只要他往前一點點，就一定會被人擠出來，有時候擠他的人還會怒目而視，像是在責怪他身軀太大，占了太多地方。
到最後，他幹脆懶得上前了，開機燒香祭拜關帝，也不過是為了祈禱電影拍攝順利，站在哪裏不重要，心誠則靈。
他看得開，虔誠地彎腰拜了幾拜，直起身子，卻發現旁邊有個人在拜完後，看著最前排的申導和陸影帝，目光裏滿是羨慕。
淩書認識這個人，是劇組裏唯一一個從南邊港城過來的演員，叫李軒。
□□十年代是港城電影電視的黃金期，但隨著老一代電影人的產量減少，現在也已經漸漸沒落，很多港城演員轉而北上，謀求機會。
李軒就是其中之一。
註意到淩書看著他的目光，他轉頭一笑，露了個友好的笑容，淩書也點頭致意。
拜神之後，人群終於散開，淩書本想去找劇組統籌了解一下接下來的安排細節，卻在經過案桌時，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焦香的烤雞，金燦燦的烤乳豬，以及一些其他高級美食。
淩書：……
要命，要死，口水唾沫已經控制不住了！
這也不能怪他，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這樣失態，但自從變成林書之後，他真的半個月沒沾過一點葷腥了。
林書之所以能把身材發展成這樣，除了家人不讓減肥外，他自己也不太控制飲食，很喜歡一些油鹽重的肉食，甚至還經常光顧某大型連鎖漢堡店，油炸食品一吃就控制不下來。
淩書過來後，只想從源頭阻止自己再胖下去，一日三餐基本上就是蔬菜和水果，即使是這樣，他體重還在增加，要不是申傑說不要減肥，他可能早就沖到健身房去了。
平常看不到這些食物還可以勉強控制，但現在它們就擺在眼前，只覺得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腳步也不由得離案桌越來越近。
跟申傑和陸野攀談完了的趙澤，此時恰好就在現場四處晃悠，晃著晃著他就註意到了對供品眼睛放綠光的人。
走到淩書身邊，對著他厚實的肩背猛一推，淩書又往烤乳豬的方向趔趄了幾步，幾乎都能聞到香味了。
他緊緊閉上眼睛，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手，不要伸向罪惡之源，站穩後，才轉身去看誰在惡作劇。
趙澤笑得惡劣：“想吃不要猶豫啊，去唄。”
淩書不理他，轉身想走，他卻跟在身後不依不饒：“嘖嘖，都已經胖成這樣了，再胖一點也沒差別吧？”
旁邊有人聽到他這話，發出小聲的嗤笑，四處都是冷淡嘲諷的目光，帶著嫌棄和偏見。
淩書抿抿嘴，正準備說什麽，陸野卻走了過來，他看了眼趙澤和圍觀的人，問：“什麽事這麽好笑？說出來，我也聽聽？”
趙澤突然就不敢吭聲了，周圍的人也閉上了嘴。
陸野挑挑眉：“嗯？怎麽不說了？”
趙澤紅著臉，硬著頭皮憋出一句：“沒啥，那什麽，導演好像有事找我，我過去了。”
說完撒開兩只蹄子，飛快地逃離了現場。
陸野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問淩書：“你知道原定的雲滄是誰演的嗎？”
淩書一怔，點點頭，努力控制住痛心的表情——我何止知道，我還演過！
陸野臉上呈現出一股奇妙的遺憾：“可惜了。”
淩書意外，轉頭看著他，似乎是在研究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可陸野說完這句就再沒下文了，擡腳準備離開。
淩書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麽，喊住他：“陸哥……”
陸野回頭，還沒說話，淩書又覺得自己有點唐突，於是先問了句：“額，我可以喊您陸哥嗎？”
兩人也不算熟，別讓對方以為自己是在攀交情。
陸野挑眉，簡潔道：“可以。”
淩書松口氣，鄭重說：“謝謝您，不止這次，那晚上在會所的事情以及上次試鏡的事情，都多虧您幫忙。”
陸野扯了個笑：“光謝謝沒用，怎麽報答？”
淩書：……
就知道這位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他，早就想好了應對方案！
他擡手放在胸口上，十二萬分真誠地說：“您肯定什麽都不缺，所以我琢磨了很久，打算就把您的恩情牢記在心，以後每日三餐祈禱感念一下，願菩薩保佑您好人一生平安！”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小瞇瞇眼裏還露出一絲跟身材不符合的狡黠。
陸野看著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他將淩書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說：“倒也是，除了這副圓滾滾的身軀，倒也沒什麽拿得出手。”
說完最後兩個字，他就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淩書猝不及防被陸影帝的毒舌紮了一刀，差點喘不上氣。
陸野走後，剛剛一直在旁邊看著又不好意思上前的李軒這才蹭過來，安慰道：“雷不要心氣啦，他也不系故意的啦！”
淩書：“……”
這樣的普通話，對戲的時候要怎麽控制自己不笑場？
李軒看他一言難盡的樣子，解釋道：“鵝的普通話不系很包準，雷聽得懂嘛？”
淩書點頭：“聽得懂。”
李軒這才開心起來，他因為語言溝通的問題，也不怎麽主動找劇組人員說話，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只覺得有些惶惑。
今天上午默不吭聲地觀察了很久，他發現“林書”這個小夥子跟他處於差不多的狀態，所以才試探著交談。
聊了幾句，他下了結論——這個小夥子雖然胖了點，但人還是很好的，很耐心也很溫和，真不清楚為什麽劇組的人對他那麽不友好。
兩人在這裏一邊說些有的沒的，一邊註意著現場。
這幾天剛開機，會拍一些魏玄墨和魏竹小時候的戲份，只有一些年紀小的演員上場，還用不上他們成年人。
但淩書不想走，他打算在片場看申傑拍戲，能多學點就多學點，這種機會錯過了後，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了。
陸野不一樣，開機儀式過後，他很快就離開了片場，一邊往外走，還一邊跟沈柏談論事情。
沈柏問：“回公司嗎？”
陸野搖搖頭，是燦海的藝人，但很少會去公司，也不怎麽受約束，因為他還有另一重身份。
沈柏就知道：“你這又是去哪裏風流？之前和那個小男孩的緋聞是怎麽回事？”
陸野口氣如常：“爺有這麽耐不住寂寞嗎？作為頭牌經紀人，你還問我緋聞怎麽回事？”
沈柏嗤笑：“影帝你都做了多久的和尚了，還能忍的住？行了，那緋聞我知道了，會處理。”
陸野沒理他，懶得跟他打嘴仗。
說到這裏，沈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最近彩虹基金的人發了消息過來，說你很久以前資助過的一位對象，前一段時間突然出車禍去世了，他們家人為表尊重，特地跟基金組織說了聲，傳到我這裏來了。”
陸野腳步一頓：“我知道了，幫我問候下，如果他們家人需要幫助，不用上報給我，基金會可以直接處理。”
沈柏點頭，沒再多說，只是看著陸野上車離開的背影，又搖搖頭。
陸野這人，總做一些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外界只懼怕他的深厚背景，看到他風流的傳聞，卻不知道他私下裏也有著還不錯的品行。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個相當隱晦的小黃*腔，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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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書和王清不知道他們到底聽了多少，此刻只能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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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出身的人，這一番馬屁拍的也格外行雲流暢。
旁邊王清就不行了，嘴角抽了好幾下，聽到淩書的話，她硬扯出來的笑容都有點扭曲。
陸影帝不置可否，只慢條斯理地問：“是嗎？但為什麽我沒從你的眼睛裏感受到這番話的真誠？”
淩書一僵，現在拍個馬屁要求都這麽高了嗎？
旁邊沈柏“噗呲”一聲，再也忍不住了，調侃道：“大概是眼睛太小了，你才看不到吧。”
淩書轉頭看向沈柏，對方眼裏此刻都是笑意。
在圈裏，一般小明星的經紀人名聲也不會很大，但能帶陸影帝這種級別的，肯定是經紀人屆的一哥一姐，所以很多人都認識沈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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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書點點頭，沈柏忍俊不禁：“那你肯定會演的很好。”這胖小夥著實有趣，那張圓臉對著陸野拍馬屁的樣子格外喜感。
他這句話本沒有惡意，只是一句調侃，但王清聽了卻覺得很不舒服，立刻就瞪著眼睛看了過來。
沈柏一怔，看著小姑娘明亮的眼睛，突然就有點心虛：“不要誤會不要誤會，我沒有侮辱人的意思，我是說，他剛才的表情很傳神什麽的……”
王清這才若無其事地轉過頭。
沈柏摸了摸鼻子，還打算說什麽，那邊跑過來一個工作人員，說案桌和貢品都準備好了，申導讓他們過去。
陸野又撩起眼皮子看了眼淩書，這才轉身離開。
當初試鏡的時候，他跟導演說，既然是演他的小跟班，那就得他看著順眼。
雖然淩書剛剛的馬屁不夠真誠，但那張白團子一樣的圓臉蛋，看起來確實比試鏡的其他演員舒服不少。
沈柏跟他並肩走著，感嘆道：“那小姑娘可真是個小辣椒。”
陸野嗤笑：“她旁邊那個也沒好到哪裏去。”一身的軟肉，骨頭卻硬得很。
淩書和王清在他們走了一段距離後，才擡腳跟上去。
王清學乖了，說話也小小聲：“看來影帝和金牌經紀人脾氣倒還可以。”
淩書沒說話，到了陸野和沈柏這個段位，風度和涵養都是必須要有的，不跟他們計較不代表脾氣就好。
上香拜神的地點已經人滿為患，現場秩序還有點混亂，申傑皺著眉頭在咆哮，陸野居然還敢湊上前，笑著讓他冷靜淡定。
淩書手上拿著根香站在外圍，沒辦法，只要他往前一點點，就一定會被人擠出來，有時候擠他的人還會怒目而視，像是在責怪他身軀太大，占了太多地方。
到最後，他幹脆懶得上前了，開機燒香祭拜關帝，也不過是為了祈禱電影拍攝順利，站在哪裏不重要，心誠則靈。
他看得開，虔誠地彎腰拜了幾拜，直起身子，卻發現旁邊有個人在拜完後，看著最前排的申導和陸影帝，目光裏滿是羨慕。
淩書認識這個人，是劇組裏唯一一個從南邊港城過來的演員，叫李軒。
□□十年代是港城電影電視的黃金期，但隨著老一代電影人的產量減少，現在也已經漸漸沒落，很多港城演員轉而北上，謀求機會。
李軒就是其中之一。
註意到淩書看著他的目光，他轉頭一笑，露了個友好的笑容，淩書也點頭致意。
拜神之後，人群終於散開，淩書本想去找劇組統籌了解一下接下來的安排細節，卻在經過案桌時，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焦香的烤雞，金燦燦的烤乳豬，以及一些其他高級美食。
淩書：……
要命，要死，口水唾沫已經控制不住了！
這也不能怪他，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這樣失態，但自從變成林書之後，他真的半個月沒沾過一點葷腥了。
林書之所以能把身材發展成這樣，除了家人不讓減肥外，他自己也不太控制飲食，很喜歡一些油鹽重的肉食，甚至還經常光顧某大型連鎖漢堡店，油炸食品一吃就控制不下來。
淩書過來後，只想從源頭阻止自己再胖下去，一日三餐基本上就是蔬菜和水果，即使是這樣，他體重還在增加，要不是申傑說不要減肥，他可能早就沖到健身房去了。
平常看不到這些食物還可以勉強控制，但現在它們就擺在眼前，只覺得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腳步也不由得離案桌越來越近。
跟申傑和陸野攀談完了的趙澤，此時恰好就在現場四處晃悠，晃著晃著他就註意到了對供品眼睛放綠光的人。
走到淩書身邊，對著他厚實的肩背猛一推，淩書又往烤乳豬的方向趔趄了幾步，幾乎都能聞到香味了。
他緊緊閉上眼睛，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手，不要伸向罪惡之源，站穩後，才轉身去看誰在惡作劇。
趙澤笑得惡劣：“想吃不要猶豫啊，去唄。”
淩書不理他，轉身想走，他卻跟在身後不依不饒：“嘖嘖，都已經胖成這樣了，再胖一點也沒差別吧？”
旁邊有人聽到他這話，發出小聲的嗤笑，四處都是冷淡嘲諷的目光，帶著嫌棄和偏見。
淩書抿抿嘴，正準備說什麽，陸野卻走了過來，他看了眼趙澤和圍觀的人，問：“什麽事這麽好笑？說出來，我也聽聽？”
趙澤突然就不敢吭聲了，周圍的人也閉上了嘴。
陸野挑挑眉：“嗯？怎麽不說了？”
趙澤紅著臉，硬著頭皮憋出一句：“沒啥，那什麽，導演好像有事找我，我過去了。”
說完撒開兩只蹄子，飛快地逃離了現場。
陸野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問淩書：“你知道原定的雲滄是誰演的嗎？”
淩書一怔，點點頭，努力控制住痛心的表情——我何止知道，我還演過！
陸野臉上呈現出一股奇妙的遺憾：“可惜了。”
淩書意外，轉頭看著他，似乎是在研究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可陸野說完這句就再沒下文了，擡腳準備離開。
淩書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麽，喊住他：“陸哥……”
陸野回頭，還沒說話，淩書又覺得自己有點唐突，於是先問了句：“額，我可以喊您陸哥嗎？”
兩人也不算熟，別讓對方以為自己是在攀交情。
陸野挑眉，簡潔道：“可以。”
淩書松口氣，鄭重說：“謝謝您，不止這次，那晚上在會所的事情以及上次試鏡的事情，都多虧您幫忙。”
陸野扯了個笑：“光謝謝沒用，怎麽報答？”
淩書：……
就知道這位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他，早就想好了應對方案！
他擡手放在胸口上，十二萬分真誠地說：“您肯定什麽都不缺，所以我琢磨了很久，打算就把您的恩情牢記在心，以後每日三餐祈禱感念一下，願菩薩保佑您好人一生平安！”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小瞇瞇眼裏還露出一絲跟身材不符合的狡黠。
陸野看著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他將淩書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說：“倒也是，除了這副圓滾滾的身軀，倒也沒什麽拿得出手。”
說完最後兩個字，他就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淩書猝不及防被陸影帝的毒舌紮了一刀，差點喘不上氣。
陸野走後，剛剛一直在旁邊看著又不好意思上前的李軒這才蹭過來，安慰道：“雷不要心氣啦，他也不系故意的啦！”
淩書：“……”
這樣的普通話，對戲的時候要怎麽控制自己不笑場？
李軒看他一言難盡的樣子，解釋道：“鵝的普通話不系很包準，雷聽得懂嘛？”
淩書點頭：“聽得懂。”
李軒這才開心起來，他因為語言溝通的問題，也不怎麽主動找劇組人員說話，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只覺得有些惶惑。
今天上午默不吭聲地觀察了很久，他發現“林書”這個小夥子跟他處於差不多的狀態，所以才試探著交談。
聊了幾句，他下了結論——這個小夥子雖然胖了點，但人還是很好的，很耐心也很溫和，真不清楚為什麽劇組的人對他那麽不友好。
兩人在這裏一邊說些有的沒的，一邊註意著現場。
這幾天剛開機，會拍一些魏玄墨和魏竹小時候的戲份，只有一些年紀小的演員上場，還用不上他們成年人。
但淩書不想走，他打算在片場看申傑拍戲，能多學點就多學點，這種機會錯過了後，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了。
陸野不一樣，開機儀式過後，他很快就離開了片場，一邊往外走，還一邊跟沈柏談論事情。
沈柏問：“回公司嗎？”
陸野搖搖頭，是燦海的藝人，但很少會去公司，也不怎麽受約束，因為他還有另一重身份。
沈柏就知道：“你這又是去哪裏風流？之前和那個小男孩的緋聞是怎麽回事？”
陸野口氣如常：“爺有這麽耐不住寂寞嗎？作為頭牌經紀人，你還問我緋聞怎麽回事？”
沈柏嗤笑：“影帝你都做了多久的和尚了，還能忍的住？行了，那緋聞我知道了，會處理。”
陸野沒理他，懶得跟他打嘴仗。
說到這裏，沈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最近彩虹基金的人發了消息過來，說你很久以前資助過的一位對象，前一段時間突然出車禍去世了，他們家人為表尊重，特地跟基金組織說了聲，傳到我這裏來了。”
陸野腳步一頓：“我知道了，幫我問候下，如果他們家人需要幫助，不用上報給我，基金會可以直接處理。”
沈柏點頭，沒再多說，只是看著陸野上車離開的背影，又搖搖頭。
陸野這人，總做一些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外界只懼怕他的深厚背景，看到他風流的傳聞，卻不知道他私下裏也有著還不錯的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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