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婚禮-婚禮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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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時候, 我收到了來自東京的快遞。

表兄給我們定制的禮服寄過來了。

從八原回來以後, 舅舅他們知道我和阿治將要舉行婚禮,表現得異常興奮。

然而婚禮流程我和阿治早有打算。

舅舅舅媽非常失落,隨即強行拿走了禮服準備權, 讓我和阿治不要擔心。

鑒於舅舅一家的欣賞水平相當不錯, 我和阿治樂於做一次甩手掌櫃。

我和阿治關於婚禮的決定下得倉促,也不準備拖上半年一年的時間。

婚禮日期就在下個月的第一個周末。

沒想到禮服一個星期就完工了, 工作室動作還挺快的。

只是……

我看著兩個白色的衣服盒子,其中一個盒子裏, 放著一件做工精致的華美禮服。

我給表兄打了電話。

明白了原委以後我坐在更衣室裏思考要怎麽跟阿治解釋。

結果阿治興致勃勃的打開裝禮服的盒子。

我們先是看了全白的男士西裝, 從數據上看那是我的禮服沒錯。

然後阿治拿出另一個盒子裏的禮服在我面前抖開。

裙擺上的碎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夕月, 這次是我們倆結婚吧?”

阿治語氣微妙的詢問。

“你確定不是和別的小姐姐結婚?”

他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渣男。

“是我們沒錯。”

我眼神飄忽, 想到不久前的通話內容。

“那是表兄給阿治準備的。”

阿治做了個願聞其詳的姿勢, 請我繼續說明。

“表兄說了,戀愛和婚姻不一樣,取消訂婚容易, 一旦舉行的婚禮就要拿出百分之兩百的努力一起走下去。如果阿治願意穿婚紗參加婚禮,他就相信阿治的誠意。”

沒錯, 另一件禮服是一件女性婚紗。

“跡部桑真的這麽說?”

阿治勾起一抹笑。

“阿治不願意就算了,表兄肯定是在開玩笑。”

我失落的低下頭。

“願意喲。”

阿治語氣蕩漾。

“不就是穿婚紗嗎,小意思。”

他的鳶色眼睛神光流轉,在我和婚紗上轉了一圈。

“我對夕月的真心可是比真金還真~”

然後阿治拿著那件婚紗當場開換。

由於在家裏又是周末的關系,阿治穿著棉質的家居服。

舒適的同時也十分好脫。

只見他幾下子脫下家居服,三加五除二的換上婚紗。

那件無肩婚紗整體是綢緞材質, 雖然是大裙擺,但剪裁利落,沒有太多花裏胡哨的裝飾,唯一的亮點是裙擺上的碎鉆。

整體高級又大氣。

阿治膚色白皙,五官俊秀,身材高挑卻修長削瘦,完全能塞進婚紗裏面。

兩者相襯,竟然不顯得違和。

“阿娜達~你看人家美嗎?”

阿治捏著嗓子問我,一下子把我從莫名的震撼中驚醒過來。

他捧著下巴湊到我眼前。

“夕月變了,明明以前我一換衣服就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現在居然眼睛都不眨發盯著人家看。”

阿治仍然是矯揉造作的語氣。

眼睛裏全是戲謔。

“因為阿治是慣犯,一次兩次還不適應,次數多了就算我想害羞都害羞不起來。”

“是嗎~”

阿治轉身背對我。

“夕月給我把拉鏈拉上,我一個人搞不定呀!”

阿治的話題轉到另一個方向,盡管我感到不解,還是依言照做。

婚紗的隱形拉鏈位於禮服的側面,我低下頭一只手捏住拉鏈底端,一只手往上拉。動作間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阿治的腰,從下往上看,還可以看見他白皙的肩頭和下巴。

“好了。”

話剛出口,我被阿治堵在墻角。

“夕月是不是很喜歡看我穿婚紗?”

他擡起左手用無名指摩挲我的耳朵。

“噌”的一下,我的耳後連著臉頰溫度升高。

“阿娜達~我可是你一個人的新娘呀!”

阿治的面孔離我越來越近。

“不如我們玩點新鮮的?”

溫熱的唇落在頸側。

我抱住我的“新娘”。

……

在更衣室一番胡天胡地後,我和阿治回到了臥室。

“罪魁禍首”皺成一團,隨意的丟在床尾。

我不經意掃過那件婚紗。

“對不起。”

我抿抿唇。

“表兄沒說過那種話,是我在和阿治開玩笑。”

我繼續解釋道:“婚紗是工作室那邊送錯了,實習生把最新季度的設計品當成客戶訂單寄了過來。”

我握住阿治的手。

“阿治的禮服要明天才到。”

“我知道。”

阿治不在意的回答。

“我可是乖乖配合了夕月的演出,理應得到獎勵。對不對呀阿娜達~”

阿治說完起身拿起那件慘遭□□的婚紗向我走來。

我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阿治拿著它對著我比劃了幾下。

“既然我已經穿過了,該輪到夕月穿一下吧?”

我看著阿治欲欲躍試志在必得的樣子,嘆了口氣,任他為所欲為。

最後,那件寄錯的婚紗成為了我們家擺放在衣櫃裏的一件藏品。

婚禮當天,賓客如雲。

婚禮場地位於橫濱最大的酒店。

我穿著白色西裝,阿治穿著黑色西裝,領口的領結是同樣的暗紅色。

我們站在大廳門口招待來賓。

橫濱三大勢力難得同框。

築夢和武裝偵探社全員到齊。

奏君、鳴海桑、獨步桑和谷崎君正在幫忙招呼客人。

響君和賢治君好像在爭論什麽。

福澤叔叔正在和舅舅一家交談。

亂步桑帶著鏡花桑在甜品區掃蕩,敦君在旁邊端盤子。

加奈美桑試圖摸魚,意外和晶子桑聊得來。

雪菜桑、直美桑以及春野桑不知在說什麽,常常往我和阿治的方向瞟,說著說著一臉興奮。

港黑的來客是中也桑和五大幹部之一的尾崎紅葉桑。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位女性。

“真想不到太宰居然會結婚呢。”

尾崎桑禮數周到的遞上禮物。

“看見夕月君我就明白了,太宰栽得不冤。”

“您過獎了。”

我收下禮物,對他們表示謝意。

中也桑把幾個盒子粗暴的丟到阿治手裏。

“青花魚,姑且看在你結婚的份上,今天我不收拾你。”

阿治隨意掃了一眼包裝,不慌不忙的把禮物放在一邊。

“廣津老爺子也就算了。蛞蝓的禮物我真不想要啊,還有森先生,誰知道裏面有沒有hentai病毒,我好怕!至於芥川嘛……”

阿治挑挑撿撿的話讓中也桑青筋必現。

他直接氣笑了。

“太宰你真是一點沒變,依舊那麽討厭!之前還說你們不是這種關系,我信你才有鬼。”

“蛞蝓的腦容量肯定不知道世易時移這個詞吧。事情在不斷的發展,我和夕月的關系也一樣。”

“混蛋青花魚!”

“我聽不見小矮子說話~”

阿治一邊做著鬼臉一邊把頭撇開。

中也桑火冒三丈,同時在盡全力忍耐,看樣子是不想搞砸我和阿治的婚禮。

“阿治。”

“中也。”

我和尾崎桑制止兩人的針鋒相對。

“失禮了。”

尾崎桑先一步道歉。

“您客氣了,實際上阿治相當信任中也桑。”

“中也也是,知道太宰和夕月君結婚特地去酒窖裏挑了一瓶最好的藏酒送過來呢。”

“誰和那個蛞蝓/青花魚關系好啊。”

我和尾崎桑忽略他們的話,繼續寒暄幾句。

“芥川君怎麽沒來?”

對於那個總是執著阿治的孩子,我印象相當深刻。

尾崎桑朝門外一撇。

“芥川去他國執行任務了。而且他不適合在現場出現。”

我朝著尾崎桑示意的方向看去,原來是代表橫濱官方的阪口君到了。

中也桑和尾崎桑先行進場。

雖然港黑算是合法異能機構,但芥川君的通緝令傳遍橫濱,的確不太適合和官方的人碰面。

“夕月閣下,恭喜。”

阪口君推了推眼鏡。

他對著阿治的方向欲言又止,幾次想開口說話,又放棄了。

“安吾~好久不見!”

最後是阿治先開口打招呼。

“太宰,好久不見。”

“安吾居然會放棄加班來參加我和夕月的婚禮,我真是受寵若驚呀~”

明明是一句好話,偏偏被阿治說得嘲諷意味十足。

阪口君在這種態度下更為適應。

“這也算加班的一種。”

“特意監視婚禮現場有沒有失控順便慶祝無色之王的婚禮,相當官方~”

“你這麽說也對。”

“太宰!夕月君!”

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原來是八原的貴志桑和織田作桑到了。

貴志桑依舊抱著斑桑。

阪口君這下子真的變成了一臉見到鬼的樣子。

他指向織田作桑的手不停的顫抖。

“織、織田作?”

“好久不見,安吾。”

織田作桑先是風淡雲輕的和阪口君打招呼,然後有些擔心的問我:“夕月君,我就這麽出現沒問題嗎?”

“沒問題。就算有問題他們也會當不知道的。是不是,阪口君?”

阪口君迅速恢覆冷靜,他推了推眼鏡。

“真是嚇我一跳。”

“安吾的膽子也太小了!”

阿治哈哈大笑。

“太宰你明明都知道對吧?”

“對呀,就不告訴你!”

織田作桑無奈的看著阿治和阪口君仿佛在幼稚園拌嘴。

“要說嚇一跳,看見婚禮的菜單我才嚇一跳,原來螃蟹有一百零八鐘做法。”

“重點不在這裏啊織田作。菜單上還有九十九種甜品,你們的婚禮難道是美食鑒賞會嗎?”

阪口君恢覆過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吐槽。

“在人家婚禮上挑刺的安吾好過分,我還給你們準備了特制的硬豆腐呢!”

阪口君一臉菜色,“那種東西吃下去後果完全不可預料。”

“如果有超辣咖喱我可以嘗試一下。”

織田作桑若有所思。

“餵餵!織田作,你這樣太宰會肆無忌憚!”

三個老朋友氣氛詼諧歡快。

我和貴志桑看著這幅其樂融融的場景。

“作之助君今天特別開心呢。”

“阿治也是。話說回來貴志桑和織田作桑已經這麽熟了。”

“夕月不是也稱呼織田作桑嗎。”

“啊,一不小心跟著阿治就叫成這樣。”

“真好呀,夕月以後和太宰君也要開開心心。”

貴志桑露出鼓勵的笑容,“你們還有客人要接待,我們先不打擾了。”

貴志桑、織田作桑和阪口君一起走進會場。

沒一會兒,又有新的客人到達。

“園子姐姐,那位大哥哥只邀請了鈴木家,你怎麽非得把我和小蘭姐姐帶上。”

紅領結的小男孩十分糾結。

“男神要結婚這種慘事我一個人應付不來嘛!”

“園子,你小聲點。”

蘭桑扯扯園子桑的手臂。

她擡頭對上我含笑的眼睛。

“曉、曉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園子桑能來我很高興,叔叔阿姨還有綾子桑還好嗎?”

園子桑臉色微赧,聲音小了許多。

“他們都很好。”

我失笑的搖搖頭。

“園子桑、蘭桑、柯南君,祝你們今天玩的開心。”

“夕月桑,祝您和太宰桑新婚快樂!”

那位蘭桑真誠的祝福,然後和園子桑帶著柯南君進入會場。

阿治看著小男孩的背影。

“想不到這位工藤君黑乎乎的,就像行走的死神,基德君誠不欺我。”

自從彼岸一行後,阿治對神秘測的事物敏感了許多。

不久之前,來送禮物的快鬥君還提醒我們婚禮上小心工藤君,他的身邊總會發生意外。

“沒關系,有我在,今天不會出事的。”

“不知道鬼燈桑看見工藤君有什麽感想。”

“誰知道呢,畢竟工藤君也算是給地獄提高了工作效率。”

我和阿治結束閑談,只剩下最後一批客人。

冰帝網球部的成員們一下車急急忙忙的往酒店跑。

一眾男神著急到顧不了形象。

“早知道會堵車我們就蹭跡部的飛機一起過來。”

岳人桑抱怨。

“曉君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侑士桑連忙道歉。

“祝你們新婚愉快!”

長太郎桑真摯祝福。

“沒想到曉是我們這群人裏第一個結婚的。”

慈郎桑難得沒有睡著,軟綿綿的總結。

我告訴大家不用客氣,沒能再聊幾句。

獨步君突然出現在門口。

“師兄,時間到了。”

聞言,一行人立即朝大廳走去。

“啊呀!金之助!你要去哪裏!”

踏入禮廳後我聽見偵探社的春野桑小聲呼喚。

我同那只三花貓對視一眼,頷首致謝。

三花貓點點頭,就往禮賓室跑。

禮賓室裏,不便露面的威茲曼叔叔正在喝茶,透過窗戶,他能清楚看見廳內的場景。

狗朗君和貓桑陪在他身邊,淡島桑和貓桑坐在一起。

萬眾矚目之下,我和阿治並立於臺前。

福澤叔叔作為雙方的長輩,是這場婚禮的證婚人。他滿臉鄭重,看起來異常嚴肅。

“夕月曉,你是否願意成為太宰治的丈夫,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你們彼此相愛,互相珍惜,直到死亡才能把你們分離?”

“我願意。”

“太宰治,你是否願意成為夕月曉的丈夫,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你們彼此相愛,互相珍惜,直到死亡才能把你們分離?”

“我願意。”

黑發鳶眼的俊秀青年對我微笑。

“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離。”

多年的記憶穿過時光長河,阿治一直都在。

“那麽,我宣布你們結為伴侶。”

福澤叔叔的話被我們拋在身後,親友的起哄聲響徹雲霄。

我們握緊彼此的手,在喧囂人世接吻。

哪怕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離。

作者有話要說:  那啥……要低調呀。

噠宰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沒有交換戒指,因為他們交換過了~

我修改了一點點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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