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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貓抓老鼠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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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清冷的眼眸看著眼前弱小的身影,心底總是莫名的湧起熟悉感,仿佛自己找尋了許久許久的那個人,可是她卻不承認,就輕易的打消了他的妄念。

他冷冷的看著她,眼神穿透了空氣落在了她的眉眼上,有一瞬間無情感覺自己的眼眸是穿越了清晨的露珠,不然怎般會有一些濕潤?因為他從不知道眼淚是什麽東西。

“我們不認識?”不知道過了多久,無情終是開了口。

虞夢盈只是感覺痛楚的猛然呼吸一窒,就好象要離開這個世界一樣,這個男人他不是神祗,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死神。

就在虞夢盈臉色通紅,胸口的氧氣越來越少的時候,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吐出了一口氣:“救我…”

她不想死,那一刻虞夢盈有了強烈的求生欲望,她無限哀怨的看著不遠處漠然的南宮聽雪。

可惜南宮聽雪沒有反應,等待她的就是死亡的蒼白。最後她嘴角溢出來來一絲微笑,如那破碎的梨花一樣美麗,原來死就死生命之華褪盡,化成一束蒼白的留影。

唉…一聲輕若飛鴻的嘆息,無情猝然放手。

噗,虞夢盈如斷翼的蝴蝶落在了地上,咳咳咳…猛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氧氣沖擊進肺裏,竟然有些不習慣,原來在經歷死亡的瞬間,生竟然是這般痛的。

“起來吧…”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再擡眼,虞夢盈倉惶的擡起頭,看到了無情早已經端坐在高位之上,而南宮聽雪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一切波瀾不驚。如果不是脖子上熱辣辣的疼痛感,還是這般的清晰,連她自己都會以為一切都是幻影。

氣氛終於恢覆了片刻的安靜,南宮聽雪開口道:“門主,她要求見艷無雙。”然後在看到無情依然面無表情後,繼續說道:“第二她要求回去見一個人…”

無情眉頭皺了皺,顯然對第二個條件特別的避忌,南宮聽雪縮了縮身子不再說話,如今撞在槍口是多麽不明智的。

很快,南宮聽雪就接收到了虞夢盈不太友善的眼神,他無奈的聳聳肩,一臉的愛莫能助,而虞夢盈早已經氣的在心裏把南宮聽雪祖宗八輩問候了一個便。

這個男人真是小心眼,不幫她就算了,還火上澆油的,那自己怎麽能回去?

然後陷入了沈默,大殿內死氣沈沈,誰都沒有開口,而虞夢盈跌坐在地上,此時抱著必輸的心態,為了求生虞夢盈快要放棄自己的追求的時候,無情輕聲的開口道:“給我一個答應你無理要求的理由先?”

虞夢盈氣的快要翻白眼了,這個男人翻臉比翻書快,也就借故的扯皮反問道:“需要嗎?”

“不需要嗎?”無情繼續淡淡的問,兩個人面對面就好象重覆當年大話西游的片段,不過他不是菩提老祖沒有點化別人的心,她也不是至尊寶有著足夠的執著和厚臉皮。

“也許要把…”虞夢盈後悔了,原來和一個男人扯皮是多麽無聊的事情,就好象在一直數豆子一樣,隨時是盡頭,又沒有了盡頭。真是沒有營養和意義,極其浪費唾沫的事情。

呼了一口氣,虞夢盈最終放棄了自己的堅持,如鬥敗的公雞道:“我明知道這是不可能被答應的無理要求,可是我還是願意賭一把,我輸了…”說著一臉遺憾。

無情凝視著她,目光緩緩掃過她嬌小的身子,眼神平靜,似乎看到的不過是一個(洩)氣的小狐貍,嘴角不由得浮現了一個微笑。

“好,我答應你…”

虞夢盈身軀一震。

她想不到無情會答應她,怎麽可能,他就如此輕易的答應?

究竟是什麽,讓他作出了這樣的決定?

虞夢盈苦苦思索著,他要的,究竟是什麽?在她那裏,他能得到什麽?這是一樁必輸的買賣啊!

“我有兩個條件。”

虞夢盈眉頭一緊。無情提出的要求絕不簡單,不過也有一絲的釋然,就證明了他答應的並非戲言。

虞夢盈還是難掩一臉期待道:“請問是什麽條件?”

站在一旁的南宮聽雪一臉深意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陷入了迷茫,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他不了解這個小丫頭鬼靈精怪的在想什麽,更沒有辦法猜測道行高深的無情又在想什麽?

就冷眼旁觀兩個人的爭鬥,也不表態。

虞夢盈和無情就註視彼此,有那麽一刻,虞夢盈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半瞇的眼眸凝視向她,竟有種烙在靈魂上的炙熱。而那莫名的熟悉感若圈圈纏繞的情絲般捆綁上她的脖子,有種游走在窒息極限的快感。

情?情海泛濫,虞夢盈郁悶了,自己不會這般的沒有自制力,看見美男人見人愛吧,何況這個比冰山還要冷的美男一看就是無福消受的那一款。

有那麽一瞬間的無法抗拒彼,無情緩緩走進虞夢盈,虞夢盈也站直了身子。

窗框的倒影打在無情漸漸清晰的臉上,將那忽明忽暗的深邃俊美五官印上了神秘的痕跡,就仿佛古老的誓言,如此沈睡,那般執著,如此鬼魅,那般傳說……

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中隱含了一種不容忽視的痛,那一刻他們彼此都想,彼此應給是千年前就預定的緣分,更是歲月蹉跎下的狡詐陰謀,可是誰也不曾發現,他的身影已然與剛才隱匿在拐角陰影重合了,一片黑暗,而她依然站在陽光的一角中,距離遙遙。

半晌,他張開清冷的口,說:“艷無雙先留下,一直到你願意回來這裏…第二你要發誓永遠無條件的服從羅剎門,永不背叛,不然…”

“不然要怎麽樣?斬首還是剁腳?”虞夢盈腦海中全部是自己她朝被血染的模樣,一臉的不屑,至少原來的時代,黑社會一般都是如此沒品的威脅,她不覺得無情會有什麽創意。

與此同時,虞夢盈發現自己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著自己,相互間點評著對方的種種跡象,猜測著對方的秉性特點。如迅猛的獵豹一樣,隨時給對方致命一擊。

最後,他淡淡的道:“要她死…”順著他的手指,虞夢盈看到了樓上被禁錮的艷無雙,她披頭散發不覆昔日的優雅,那本來紅潤的臉卻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世界,如果不是那偶爾會轉動的眼眸,怎麽看都像一個死人。

“你想怎麽樣?”虞夢盈再也沈不住氣的吼著,如一只被惹怒的小獸。

“怎樣?”無情重覆她的話語“不想怎樣…”然後面無表情。

虞夢盈叫囂道:“放開她,放她走…”她抱著自己脆弱的小身子,多想沖上去撕裂那個男人的虛偽的面具,看看那張嘴臉是多麽的陰暗。可是她不能…

她沒有勝利的籌碼,她只能無力的揮舞原本就沒有多少力道的粉拳,踢打著早已經抱住她的南宮聽雪,脆弱,如今她唯有的東西就是無助和脆弱。

最後在發洩完所有的激動後,虞夢盈跪坐在地上,如喪氣的獵犬一樣,沒有了任何的賭本,嘆息道:“你放她走,我不離開,你所有的條件我都能答應,只要你讓她走…”看著生母受苦如此,她的心怎麽能不煎熬。

無情側臉看了一樣眼神麻木的艷無雙,對著虞夢盈輕聲道:“不,還是我們先前的條件,你走,她留下,你回來,她走…”

“為什麽?”虞夢盈滿眼的晶瑩,控訴道:“你要怎麽樣?怎麽就要折磨她,我不走還不行嗎?”

“不行…”他淡淡的說道,語氣裏卻是讓人無從抗拒。仿佛那至高無上的權利,從未被挑戰過一樣。

虞夢盈頓時欲哭無淚,這個男人怎麽可以殘忍成這樣,母親落難如此,她怎麽可以離開。她做不到,這個男人是在玩弄她不該和他賭,還是有什麽目的?虞夢盈想不到,她現在腦子渾渾噩噩,除了脆弱的哭泣,還能做什麽?

她跌坐在地上哀求道:“我不走了,真的,我也不會背叛羅剎門,永遠…”

看著失控的她,無情冷冷的道:“要做羅剎門的人,從今以後就要忘記眼淚是個什麽東西…”

虞夢盈不管,繼續哭的一塌糊塗。

無情眉頭褶皺成山巒,然後手一指,啊!不遠處的艷無雙就發出了痛苦的吼聲…如一只要暴虐的野獸。

嚇到虞夢盈膽顫的看著他,用一種看著魔鬼的眼神畏懼的看著無情,顫顫巍巍的問:“你對她做了什麽?”

豈料,他根本就不回答他,而是璀璨一笑,如罌粟花開的剎那,美的讓人窒息,卻是最冰冷的游戲:“貓抓老鼠的游戲,從來都需要一些籌碼的,不然怎麽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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